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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得香魂住:香露-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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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母亲多阴少晴的默默陪伴下,汪杰度过着幼年。
今天,就是汪杰两周岁的生日了。
吃完早饭,瑾瑜给汪杰换上了新做的条绒罩衣。
珮瑶常说汪杰很会长,挑齐了爸爸妈妈长相的所有优点,长了妈妈的五官,爸爸的头发。尤其眼睛很像妈妈,但又比妈妈的明亮。
汪杰坐在床里首,忽闪着好奇的长睫毛大眼睛,看妈妈怎么总也捣腾不完的捯饬着线团,有点儿犯急。
妈妈说姨妈和姨父今天要来给他过生日,妈妈还说要去离家不远的第二照相馆照几张有漂亮颜色的照片。
几日的风过,天气干冷,阳光却好。
院儿里靠墙角处栽着三颗杨树苗,现在有三根手指头粗细,树冒差不多高出墙头一截了,冬日里掉没有叶子,一根直棍顶着几个光秃秃的枝杈。这几天的风,刮得靠外首的一棵齐着墙头儿弯了下来,王新国把它扶直,糊上一层黄泥巴,包上几层塑料布,又用妻子用不着的碎布条紧紧地缠绕了起来,他盼着树苗明年还能成活。
王新国做的这些事,在汪瑾瑜看来都是徒劳的,更纯粹是心里发慌没事找事做,甚或神经有点小毛病,在她看来,小树苗就是来年能活,也只能是另抽新芽再生新的枝干了。
其实,汪瑾瑜较之先前低调了很多,暂时,她不再忍心没来由地便去打击和嘲讽自己的这位“丈夫”了。王新国心情很不好,尽管他谨小慎微地过着不敢踩蚂蚁的日子,还是被人告了黑状,说他娶了汪瑾瑜这样家庭出身的女人就是阶级立场不坚定,最终,革委会大动干戈,派人不远千里之外前往大西南调查情况,搞调查的人一进厂,谁想,碰上的第一个人便是“金嗓子”,她扬言瑾瑜是资产阶级小姐出身,作风“不正”,在厂里的时候就是破鞋,勾引得很多男人不能安心革命工作,“金嗓子”委屈以诉,义愤填膺,调查人员记录在案,还好,他们夫妻的主婚人李大姐为他俩的婚姻关系出具了盖着大红章的有利证明。
此事总算就此打住,没有继续恶化下去。
最终,单位决定王新国降级使用,降低工资标准,调离原岗位,分配到基建处打杂。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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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建处新近签订了一项不多不少造价两万元工费的维修工程,工期六个月,来了郊县村大队的二十多个民工。
王新国这份打杂的工作十分的琐碎,已经让他焦头烂额,像儿子过生日这样的事,他即便是记得日子,也无暇回来了,何况,他打小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过生日,当然也就不习惯为任何人过生日了,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过生日无非是闲人没事找事干,不过,他可不敢把自己的意思当着瑾瑜姐妹的面说出口来。
王新国被调到基建科打杂的事可谓称了某些人心。有好事者传言:王小个子贪恋资产阶级美色,终于吃上了挂酪。
王新国瘦了,黑瘦黑瘦。
俗话常说“有所得必有所失”,不过,这句话用在当下的王新国头上倒要反过来讲了,他正在“有所失必有所得”,自打王新国调到基建处,汪瑾瑜虽说看着他不能顺眼,内心却存了一分不忍,依王新国的个性,是只知道埋头傻干的,不是善于管理别人别事的,他手忙脚乱的忙碌着这二十几个人,没日没夜地忙活着仍是难如人意,难称己心。
汪瑾瑜没有工作,王新国又去了三分之一的工资,一家三口的日子更见清苦,不多的面粉配量只能仅着汪杰吃,加上钟奇生夫妇从牙缝里省下来的不断接济,夫妻俩的伙食仍旧每况愈下,王新国是个傻人,虽然每日打理着二十多个人的吃住,他没有胆量像“二厨子”那样把玉米面窝窝塞进裤裆带回家去,王新国难啊,难得私下掉了眼泪,汪瑾瑜看在眼里,内心的不忍跃升至三分,这三分的不忍有效的化解着夫妻二人生了汪杰之后的冷战,再次有了床第之事,晚上,趁着孩子熟睡了,不必深究是谁先主动,反正夫妻能够再次钻进一个被窝,一阵忙乱之后马上分开,又回到自己的被窝去了。
汪瑾瑜的不忍,让王新国实实在在的体会了一把调来北京之后身体上的酣畅淋漓,但是,这份身体上的酣畅淋漓似乎并没能让王新国精神上真正快乐起来,他仍旧继续着身体和脸上的黑瘦,汪瑾瑜不明白,怎么王新国人看起来黑瘦了,连他的生殖器官也黑瘦了,好在,她内心对王新国在床事上的需要是有限的。好在,熟能生巧,她更加懂得如何在王新国和孩子沉睡之后尽意地抚摸,让自己的身体在自我的抚弄之中得到一阵阵升腾。
汪瑾瑜发现,往往在得到那阵畅快之后便能很快入眠,也只有在这样尽情地抚弄之后,她才能感觉到心理上的释放,使心情能够保持住最低限度的愉悦。不然,她真怕自己会得上抑郁症。
作为医生,汪瑾瑜在自我抚弄的整体过程中,和能够很快入眠中释解了一个病症,她相信,适当地自我爱抚,能使因长期独居而得失眠症的患者得到有效缓解,甚至康复。
汪杰在屋里呆不住,早就拉着妈妈出了屋子,又颠颠地跑出了院儿门口,蹲在院外的通道上玩儿起来。远远地,钟珮瑶夫妇来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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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从外形上看去,这对夫妻步调一致,很是相配。焦心等待的汪杰看到姨父奇奇终于来了,兴奋地大叫:“奇奇,奇奇来了——”撒腿就朝钟奇生跑去。
“汪杰,慢点——”汪瑾瑜紧忙地说。
本来就起身猛了,没想到刚迈了两步,猛然听到妈妈在身后叫他,难免愣神,一想转身,就被自己没有倒班的脚绊住了,只听“啪”的一响,嘴重重地啃在了水泥地上。
“哇——”汪杰大声地哭了。
两姊妹吓坏了。
来不及招呼对方,仨大人一起跑步近前,钟奇生腿长,跑得又快,一把抱起了汪杰。
脸上没有伤。瑾瑜姐妹俩也到了跟前。
“姐,没事。”钟奇生话音儿还没落,汪杰嘴角冒出了血水。
“可能磕到牙齿了”。钟珮瑶说话就动手,想看看汪杰的牙齿,汪杰 “嗯嗯”啼哭,闭紧了嘴巴不肯张开。
嘴角往外渗血。
汪瑾瑜心慌,赶紧掏出手帕给儿子轻轻地擦拭。
“阿杰,张嘴,让姨妈看看牙牙,啊——”珮瑶示范着。
自打汪杰能够听懂大人们说的话,就听见姨妈钟珮瑶和姨夫钟奇生一直叫他“阿杰,”听起来是那么的亲切,而妈妈和爸爸却一直连名带姓地叫他汪杰。
汪杰自顾自地闷声,“呜呜”着顾不得理会大人。
仨大人都很着急。
“阿杰是男子汉,男子汉是不能哭的,对吧?阿杰,不哭了”。
钟奇生的话还真管用。
汪杰“呜——啃啃——”地回说:“哦,男子汉不哭”,渐渐的停止了“呜呜”。
汪瑾瑜赶紧给儿子擦拭,印着迎客松的手帕被血水染浊了。
珮瑶心疼得叫着“阿杰”,轻手捏住汪杰的嘴角,汪杰“啃——吭——”着张开。
牙齿上有很多血水,看不清楚里面。
汪瑾瑜不敢再看下去,赶紧回屋去取药棉、夹子和清水来。
“阿杰,乖,喝点儿水在牙齿那儿转一下,吐出来就好了”?
汪杰“啃啃”着应声,学习着做。
“来,张嘴,让姨姨再看一下,马上就不疼了。”
钟珮瑶用夹子夹了药棉在汪杰的牙齿上擦了擦,牙床没见到出血的地方,紧挨嘴唇的药棉很快红透了。
“是嘴唇磕破了?”汪瑾瑜紧张。
汪杰听见倒好像放了心,“啃啃”声渐止
钟珮瑶换了一个药棉,再次察看:“嗯。磕破了一小块,比较深,他这么小,要是缝针,碰上技术不好的,恢复得不一定很好,不缝的话应该也没问题,可能嘴唇会略微显得厚一些,过两年他再长大点了,就没事了。”
珮瑶又处理了一下伤口,叮嘱汪杰:“今天乖乖生日,不要说话,牙牙就能很快不疼了,好去拍照片”。
仨人总算放下心来,钟奇生抱着汪杰进屋。
钟珮瑶:“吆——阿杰这一跤摔得,把我也吓懵了,知道吗?医院办公室的人说李凯旋离家出走,是自己下乡了呢,现在子虚弯小学当老师,你说他这人逗不逗?哦——奇生,快点儿,把我在街上给姐买的围巾拿出来。”
汪瑾瑜:“下乡当老师?怎么会呢?围巾?都没钱,怎么又买东西?”
钟珮瑶:“嗨,他犯神经呗。”
钟奇生:“要让我说呀,她也是犯神经。我们来的时候,一出门口,正碰上一个妇女在偷偷儿地兜售东西,她也不避讳我们,说实在混不下去了,从厂里偷出来的毛线和长围巾,便宜卖,能给孩子们换几顿饱饭吃就行。珮瑶摸着暖手,偷偷儿跟我说,质量应该不错,便宜,她这人你还不知道吗,见了好东西眼馋,就掏钱买下了。我也就没拦着她。”
钟珮瑶:“钟奇生,你只管好好地哄孩子。姐,别听他瞎叨咕。你瞧,一模一样的两条,多好。像咱们小时候一样,咱俩一人一块儿呀。姐,快找盒火柴来。” 钟珮瑶说罢,兴然地在围巾上找了几根不起眼的线头,两手一抻劲儿,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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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李凯旋,就这么一带而过了。
瑾瑜心里惦记着李凯旋忽然下乡的事,拿了一盒泊头火柴递给妹妹:“给你,”紧接着“唉”地叹息一声。
珮瑶:“姐,叹什么气呀,我这也是做好事,你说说,我要不买,大冷的天她瑟瑟得得地站在那里,就我们院子里的几户人家,谁会买她的东西呀,还不知道她要站到什么猴年马月呢,时间一长,他们不把她报公安抓起来,就算便宜她了。再说,这么好的东西,不拿回来多可惜”。
钟奇生:“你呀,是只拣好听的话说。姐,你可能不知道,她呀,看见听见别人干了些不大的坏事心里就乐呵。”
“是有怎么样,又不是我去偷的。我更怕的是她家里的孩子挨饿可怜,让姐姐说,我这想法难道也是错的?” 珮瑶说着话,把线头儿交给瑾瑜,佯装生气地瞪钟奇生:“就会在姐姐跟前儿说我的不是”,接着,拿过火柴“嚓——”地划了,点着了线头儿:“总挑我的不是。你怎么不替我想想,我长这么大,除了咱们自己家的这两三口人,又有谁对我好过?要不是咱们的日子还能混下去,我说不定也去偷呢,砸银行我都不会怕,反正不能饿死。你不信?所谓公家的,也就是咱们人民自己的,人人有份,钟奇生,你要嫌弃我思想落后,我跟着我姐姐过,今天你就自己回去睡冷被窝。”
钟奇生:“好、好、好,瞧把你能耐的。”
汪瑾瑜:“分不清是非啊,哎——”
钟珮瑶:“姐,瞧你呀,别总多愁善感的,老感叹什么呀?我刚说了,怎么着都得活。钟奇生,你也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难道让人家卖围巾的一家子吃不上饭找根绳上吊去,你就好受了?”
钟奇生:“我?你明知道我没这个意思,别学着人家乱扣帽子。”这下子,他被噎住了。钟珮瑶不甘心就这么罢了,又盯上一句:“依我看,那妇女家里穷得还不一定能剩下根结结实实的上吊绳子呢。”
汪杰听不懂大人们在议论什么,一见火亮儿,忘了嘴唇疼,伸张着身子就要来拿。瑾瑜忙躲开去:“小心,烫着。”
一股子烧焦了头发的难闻味道弥漫开来。看线头燃烧的差不多了,珮瑶赶紧熄灭了火儿,不等凉一凉,便伸手去捻。
瑾瑜:“小心,烫着。”
钟奇生:“她呀,心里一乐,什么都能忘了,跟咱们阿杰一个年纪,还会怕烫。”
指尖捏着被自己轻轻捻碎的细细灰烬,钟珮瑶开心了:“真是纯毛的。怎么样,我就相信我的眼力不错。那妇女顶多是吃不上饭偷了大家都有份的东西,绝对不会是个骗子。”
汪杰继续成长着。小孩子复合的快,不留意的话,根本看不出他的下嘴唇略厚一些。
第二年,立春那天,王新国也没觉得肚子里特别不适,吐出来的吐沫或是痰里却都带着或多或少的血丝,发现不好,怕汪瑾瑜会为自己担心,他不敢说出来。虽然妻子是医生,日常缺乏交流,他的医学知识贫乏得可怜,一时怀疑自己得了肺结核,一时怀疑得了肝病,不敢再和妻子亲密接触,惊蛰节起,不敢再钻妻子的被窝。尽管长夜漫漫,尽管万物萌生,王新国竟再不曾冲动*。
立夏之际,王新国忍不住去了医院,医生建议他做了胃镜,确诊为慢性窦性胃炎。开了药医生嘱咐:需要保持情绪良好。
既然不是肺结核,没得肝病,王新国的情绪的确有所好转,也有情绪隔阵子爬一次妻子的被窝了,只是他自我感觉性功能不及以前良好,他开始担心,怕自己会在哪天阳痿。
带着不同程度的新焦旧虑,王新国浑过了立秋。
中秋节,钟奇生给汪杰买了好多小人书,只要有新的小人书发行,钟奇生保证买得到,因为他还集邮,所以,汪杰的小人书摞起来的高度,几乎比他的年龄增长得还要快,连床铺底下都塞了很多,什么《地下游击队》《童年》《在人间》《我的大学》还有《剥开孔圣人的画皮》。
到了立冬节气,楼上的小朋友们都不到外面玩了,经常因为汪杰的小人书最多来找汪杰,懂不懂地翻着看看,甚至还打架,总是汪杰挨了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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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挣扎,没有迎逢。
悄悄地,于才刚降临的夜幕之中,秀秀成了李凯旋的第一个女人,而李凯旋,二十三岁的李凯旋,成功地真实地成为了一个拥有女人的男人!
不好意思地擦抹了两把脸上分不清行的湿渍,看着臂弯里娇喘吁吁,秀发凌乱不敢做大挪动的秀秀,李凯旋想到了作为一个大男人对待小女子应该的怜惜。
“疼,疼吗?”李凯旋有些局促地柔声。
“嗯,还——好。”
“你,你刚才,刚才那样的时候,怎么那么大声地喊,为什么要哭?你,也疼吗?”
秀秀有心疼,有诧异。她不明白,李凯旋近乎疯狂的宣泄到底为什么?难道,男人做这种亲密事的时候,都是这种样子的吗?
“哦,没,我没事,可能——可能是太过激动了。” 李凯旋被她问得愣住了。
无从解说。李凯旋沉吟了片刻,问道:“看过戏吗”?
秀秀莫名其妙,摇头:“没有。”
平生第一次,李凯旋拿腔拿调地念上了台词:
你敢是正元帅?(公孙阏)
正是。(颖考叔)
请来见礼(公孙阏)
还礼。(颖考叔)
看箭!(公孙阏)
秀秀深为不解,看着李凯旋。
“公孙阏乘颖考叔不备射出早就藏好的袖箭,颖考叔中箭,踉跄着下了舞台。表示他死了。”
“就这么,死了?”
“哈哈 ——哈哈—— 啊哈哈哈!”李凯旋亢奋地大笑,学着戏剧的腔调。
秀秀被吓坏了:“你,这是怎么了?”
李凯旋根本弄不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态。
他止住笑声,大口喘息着解说:“不是我在笑,是公孙阏,公孙阏在笑。”
“你?”
“第一次见识到这一幕的时候,我还是个刚不穿开裆裤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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