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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 如果我是你(all27,主V27,X27)(耽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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鞍壮眨柿夏兀靠旄鳥OSS大人传过去。还有药剂你早就准备好了吧？快点打我们有洗碗工了。”
长相尚可的同龄女子龇牙咧嘴一通，抽出了口袋里早就备好了的试剂瓶，“混蛋不要那么用力啊，我早就准备好了！啊，感谢上苍，终于不用洗碗了！”最后一句感叹是带着感恩戴德的虔诚语气说出来的。
红发女子嘴角勾起。
在别人的眼里看来，身为顶级的暗世界杀手和禁忌药剂师的她们，如今沦落到要给一大群孤儿院里的小孩子洗碗喂饭洗澡的地步，实在是可惜可叹到不行。
可是，从小生活在暗世界的她们，自从经历过这样的生活之后才感觉到自己有了真正的人生。天然的药剂师很喜欢嚷嚷和小孩子们抢零食（对童年的眷恋感情爆发），成熟一些的杀手女人在小女孩天真无邪的笑容似乎得到了新生（潜在的萝莉控属性爆发）。虽然总是在为家务和在暗世界时所保留的习惯而烦恼着，但是现在的生活平淡如流水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一切一切，要谢谢那个天真的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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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带着有些无聊的神色翻看着手上这一份精神病院病人报告，刚刚打印出来白花花的纸张还带着温热的温度，在他的手指间如白色蝴蝶一般纷飞。他皱着眉叹了口气，揉揉自己有些发痛的太阳穴。
都是几年前的病人资料了，真不知道那个人想干嘛…
痛苦的呻吟一声，单手捂住自己的额头。
我所做的一切是对还是错呢…我已经无从分辨了。
不，原本就是我的错误，一开始伤害了那么多人的就是我，现在还在伤害剩下的人的还是我。
如此身陷罪恶的我啊…
带着悲戚神情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却在下一秒瞳孔骤缩。
缓缓翻过的纸页落下，标准花体黑色意大利文印着那个似乎还有这热度的名字，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女人的名字。旁边是两寸彩色近照，近照上的女人笑容略微有些痴傻，但神色中有一种了却了一切的死而无憾的错觉。
那个表情让纲吉心寒。
旁边的标注是，偏执性精神病患者，已于入院同年死于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体质虚弱。
那个女人…熟悉到不行的，记忆中带着如火焰一般炽烈却即将熄灭的感情亲吻他额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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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Chapter 26。 Injured
他仍然记得那条黑街里天空暗无天日的样子。阳光似乎永远不会到达这里，无法照亮行人隐藏在黑暗里的表情。街道上野猫乱窜，路边的垃圾堆没人去管，长年累月的散发着腐烂的气息。表象已经足够混乱，更别提表象下暗流汹涌的危险。
她牵着他的手默默前行，洗得发干发硬发皱的裙摆在年仅三岁的他眼前晃啊晃，她的温度能够通过左手的动脉借助血液传递到他跳动着的心脏中。路上行人纷杂热闹喧嚣，可是那个时候他们全都成了背景音，三岁的他的世界里似乎只有她的裙摆和自己的心跳。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黑街里，在那并不有力却自豪着的羽翼下。
她有些疯疯癫癫，但她对他的爱就像炽烈的火焰，毫不犹疑的为了他燃烧自己。很多时候早餐是什么都没有的，偶尔会有一些被人丢掉的变质的奶酪，她也会将最完整分量最足的那一块送到他面前。
变质的奶酪的味道…似乎还在鼻腔里挥之不去，让他痛苦的作呕却打从心底不希望那味道消散。
怎么…她怎么会已经消失了呢？！
因为他是九代目唯一的血脉，所以他必须成为黑手党，但是她不喜欢暗世界生活，所以远离这里隐埋身份继续生活。这么告诉他的人是九代目啊。她现在难道不应该在法兰西的乡下享受阳光吗？她会什么会在精神病院？她为什么在那么早以前就已经死去？
就在他认识迪诺师兄的那一年，就在他刚接触暗世界的那一年，就在他离开她的那一年。
纲吉颤抖着拿起手机，无力的手指按下那个早就已经在心中背得滚瓜烂熟却很少拨打的号码，脸色苍白等待着对方接通。
等待让人觉得心慌。十几秒的忙音在此时看来如此漫长，眼球干涩让他觉得刺痛无比。
一声提示音响起，对方终于回应。
“——Tsuna？”手机那头老人的声音明显有些惊讶，“出什么事了吗？”
他吸吸鼻子，眼睛有些充血，“父亲，妈妈她去哪里了？”
老人沉默了，没有回应。
“……”
这沉默让纲吉感到诡异。
“我听说了…不，我看到了一份资料，”他缓缓的诉说着，不敢说太快。他害怕自己说得太快眼泪会直接掉下来，肺里的氧气也会不够用以致窒息，“她…是精神病人对吧？她已经死了对吧？还是…这些都不是真的？”
期冀着，最后一个问题的回答。
这其实只不过是一个骗局对吧？为了掩人耳目而做出她已经死亡的假象。他如此安慰着自己。
九代目的声音中有一丝责备，通过电磁波的传达有些失真，“…你怎么会怀疑这个？”
“告诉我吧，”他平静的表情下是涌动着的激烈情绪，只要一个回答不管是好是坏他都会哭出来，区别是喜极而泣或撕心裂肺的哭泣，“她现在怎么样了？”
“……”
依旧是让他不安又狐疑的沉默。
在纲吉眼里似乎时间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一个世纪的不安慌乱寂静沉默被九代目缓慢的语调打破。仿佛是送下死亡诏书的医生一般，虽然对病患家属怀有同情自己却无比冷静，“她其实，早就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才把你交给我。在那之后她就进了医院。”
怪不得…怪不得每一次她吻他就像诀别。
原来…原来看似神志不清的她已经察觉到那个期限，并且给了他她觉得对他来说最好的生活。
然后…然后她就有些傻里傻气的微笑着，独自一人身处压抑静寂疯狂的精神病院，等待死亡的来临。
直到最后她合上眼，都带着笑容吗？
那个虽然有些疯癫，但却洋溢着炽烈火焰般的对儿子的爱意的笑容，实际上还包含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但她没有想过他的儿子会不会喜欢她把他强行推进的世界。
“——啪。”
手机掉在了地上，清晰的声音响在耳畔。大颗的泪水砸下，让红色天鹅绒染上了深色的印迹，纲吉努力的呼吸着却还是有快要窒息的错觉。
无论是暗无天日的小巷，还是对方洗得发干发硬发皱的裙摆，全都没有了。
“Tsuna？Tsuna！”另一头的九代目焦急的呼喊着，但是那一头只传来了没有感情的失真忙音。
抬起了有些发软的手臂，捂住自己不断有泪水滑下的脸。
——原来你已经化成了风，吹向全世界，却唯独不来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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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Chapter 27。 Impatient
斯夸罗心中没来由的很烦躁，他的义肢早在半个月以前就已经安装好了，他也回到瓦里安总部自己的房间里了，只不过依旧不能获得自由的行动。对一般人来说，如果重新接了手，这么短的一段时间用于休养远远不够；但对于瓦里安的鲨鱼来说，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不能动不能喊不能离开实在是太憋屈了。
重点是今天那个人没送早餐来，直到现在快午餐的时候还没来。
烦躁的鲨鱼独自呆在房间里，什么都不能做。
因身居房间出入不得而消息不灵通的斯夸罗不知道，自昨夜与今晨交接之时的九代目的一个没有结果的电话开始，瓦里安的年轻首领就失踪了。
虽说才失踪这么久不算很严重吧，说不定只是在哪里玩呢，毕竟人家可是暗杀部队的首领，没有必要太过担心吧？但九代目亲自提出了要求，于是瓦里安本部一半以上的人手倾巢而出去抓人，搜索地点主要是附近的大街小巷还有教堂墓地。
九代目是知道那个女人对纲吉而言的重要性的。
在时钟的指针指向了比平常贝尔他们来捣乱还要晚三十分钟的时刻后，斯夸罗终于受不了了。从病床上一跃而起，穿着松松垮垮的病号服猛的踹开了房门，顿时木门的碎屑飞溅，向着走廊上唯一的人大声咆哮——
“喂！！！垃圾快告诉我笨蛋BOSS他去哪里了？！！”
上次来报告贝尔伪高烧事件、如今又再一次陷入悲催的小护士被吓得一个手抖一大叠病例报告全都哗啦啦的掉在了地上，手忙脚乱的将散落一地的文件捡了起来然后战战兢兢向银发青年鞠个躬，“抱、抱、抱歉斯夸罗大人！我们都不知道BOSS大人他去哪里了，九代目说他离家出走了，大家都在找他！”
斯夸罗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那个笨蛋！
还没等他说完对方带着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又鞠了一个躬，实际上对方都快要因为害怕而哭出来了，“——斯夸罗大人，请您快点回房去！您的伤还没好，BOSS大人吩咐过不希望你离开房间！”
“滚！！！”
斯夸罗一脸不耐烦的甩下一个字然后转身进入自己的房间，吓得对方抖如秋天的落叶。在房间里东找西找，咬着牙向门外扔出一大堆不需要的乱七八糟的日常用品，几十秒之后终于找到自己寻找的东西。
把锋利的武器绑在义肢上，彻底无视了门边眼泪汪汪抱着病历夹挡住下半张脸的她气势汹汹的冲出病房。
抱歉啊BOSS大人，我真的阻止不了他。小护士眼中含着泪无声哭诉。作为纲吉专门为了斯夸罗而从医疗部调到总部大宅里来的人，她相信对方是对她寄予厚望的，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有觉悟就能够办到的啊BOSS大人…
还穿着病号服的斯夸罗张扬的走在瓦里安总部的大宅里，脚步匆匆。
“去哪里了啊…真是让人担心，”一边从牙齿缝中挤出几句恨铁不成钢的碎碎念，一边四处观望着寻找某个笨蛋首领的行踪，眉心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这样还算个BOSS吗？太不成器了吧！”
…但是似乎没有办法放着这样的家伙不管。如果不管那个笨蛋首领的话他一定会被狗追到累死开车撞到路旁的大树上撞死喝口水都可能被呛死，根本不需那些对瓦里安虎视眈眈的暗杀者们操心。（以上全都为陪在那个笨蛋首领身边时亲眼所见，所谓从容的大空只是宴会上专用的一张皮）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什么让他离家出走自我逃避了？他现在又躲在哪里？
心中的暴躁越加累积得厉害。
前方的拐角处身披斗篷的小婴儿似乎正在徘徊，见到疾行中的斯夸罗嘴角难得上扬了一个弧度，毫不犹豫迎了上来，“哟。”那语气好像就是在那里专门等着他一样，“你想知道BOSS在哪里吗？给钱我就告诉你。”
斯夸罗眉头紧绷眉毛向上挑，神色之间是满满的不耐和怀疑，“你怎么知道他在哪里？”
“信不信由你，”小婴儿耸耸肩，手上捧着一张沾了鼻涕的纸，“这是粘写，能够通过鼻涕确定人或物体的方位。”
“鼻涕…既然你有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去找？”
小婴儿再一次的耸耸肩，“你就当我乐意好了，他就在这栋大宅里。”
怪不得那些倾巢而出的家伙什么都找不到，斯夸罗瞥了玛蒙一眼，抽过那张纸扬扬手算是告别，“如果是真的我再付钱。”
“真是的。”玛蒙看着对方匆匆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
在所有人之前找到那个笨蛋首领？虽然深深的觉得没什么意义，但是把那地图白白的给了鲨鱼似乎还是让自己有些不爽。可是找到了他自己又能干什么呢？难道进行敲诈吗？
总之不可能是安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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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Chapter 28。 fort Of You
…没有哪个人会将壁橱和瓦里安首领联想到一起。
当斯夸罗循着地图找到瓦里安总部一个不起眼的壁橱跟前的时候，在心底对玛蒙深深的表示了鄙视和怀疑。自己真是傻了才会信，幸亏没有先给钱。“切”了一声扔下地图，转身正准备离开然后快点开始正式寻找自家笨蛋BOSS时，耳边却传来了一阵低低的哭声。
压抑着的哭声就从壁橱中传来，如果不静下心去听的话很难发现。声音的主人似乎在那之中倾注了自己所有的感情，悲痛万分的、深入骨髓的、撕心裂肺的低沉的哭声，却又拼命的压抑着那汹涌着的感情。
斯夸罗微微一愣，皱了皱眉，最终还是走上前去。
眼前的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很普通的——
——壁橱。
因为年岁久远而似乎木门有些磨痕，上面的暗红色漆也掉了不少，总之就是一看上去就会被自动忽略掉的剧场背景之一的那种。
斯夸罗握紧了拳头，屏住呼吸缓缓的俯下身去，把耳朵贴在柜门上。
那哭声清晰了一些，但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在找的那个人。
…现在该怎么办？这是个困扰斯夸罗的问题。里面是不是纲吉还不清楚，就算里面是他又能干些什么？安慰别人什么的他办不到，整个瓦里安里唯一能够安慰别人的大概只有怀着一颗细腻少女玲珑心的路斯利亚了。
路斯利亚很会说话，也很擅长调解矛盾纠纷。
但是他能干什么？
龇牙咧嘴的斯夸罗用还不能灵活运用的左手和右手一起猛挠头，那乱成鸡窝的一头银发足以体现他的焦躁。
就像心中揣着一团火一样，烦躁累积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斯夸罗纠结烦恼了很久，最后还是咬咬牙伸手在壁橱的木门上敲了三下。
噔、噔、噔——
——哭声停止了，却没有传来回应。
“喂。”斯夸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回归到正常大小还有放轻柔，“你是笨蛋BOSS吗？”
柜橱里面的人动了动，斯夸罗贴在壁橱上的耳朵捕捉到了那微小的响动。
可以确定了——斯夸罗确信这里面是自己的上司无误。顿时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心中的火急火燎的感觉消退不少，继续努力将声音放轻柔对壁橱里面的人说话，“能够回答我吗？我是斯夸罗。发生什么了？”
没有回应。
“喂，”斯夸罗的音量拔高了一点，“怎么了？”
壁橱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心中的焦躁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斯夸罗忍不住咆哮：“好歹回答一句啊！不负责任的家伙！”
壁橱里面传来一声吸鼻子的声音，然后吱呀一声木门被里面的人推开了。低着头的纲吉形容憔悴双眼红肿，发帘下的目光向上瞥了他一眼，声音嘶哑得像磨了好久的老唱片机，“斯夸罗，别告诉他们我在这里，让我一个人好好静一静。”然后带上门回归蜗牛状态。
…你一十几岁的家伙是怎么样躲进这个尺码的壁橱里面的？
斯夸罗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毫不犹豫的上前拉住壁橱门把手往外拉。
刚拉开到一半，壁橱里面形象全无的瓦里安首领就开始扯着木门往回拖。
如果这时候有人经过就能看到一个人和一个不明生物围绕着壁橱的门进行一场争持不下拉锯战的诡异场面。
外面的人拼命往外扯，里面的人拼命往回拉。
两扇门的缝隙中露出纲吉泪痕斑驳的脸，在壁橱里紧紧抓住木门背后的木条带着哭腔大吼，“我都说了啊斯夸罗！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
“你可是个BOSS！不能这么不负责任！”斯夸罗以更大的声音吼了回去，在门外抓着把手使劲往外拉。
虽然斯夸罗的力气比较大，但似乎奈何不了这次拼了命也想自我逃避的某人。
“我知道！只要给我一天就好，只要一天就好…”嘶哑却依然在大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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