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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军-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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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搏斗中三五个人也不一定是他对手。一心冲锋的他,就像是一辆战车,几乎无人可敌。

施密特看他的步伐,也赞许的点着头,这个助教个人白刃战技能,还是不错的。普鲁士民风尚武,虽然他们与赵冠侯关系较好,但是在这种比武场合,他还是愿意站在公正的立场。

可是也就在他刚刚点头称赞之后,场面上变化已生,一生大叫连着怒骂声中,庞玉楼已经捂着脸倒了下去。就在两人即将冲在一起时,赵冠侯的手里忽然丢出了一个石灰包,这种拍石灰的打法,加上赵冠侯速度也实在是太快,还不等他反应过来,眼前已经一片白蒙蒙。

他一愣之际,小腹上一阵剧痛已经袭来,人便倒了下去。右队的几名学员,都忍不住骂起来“这……这怎么还带扔石灰的?”可是左队这边,却分辩道:“教习什么时候说过,不许扔石灰?”

史季之从台上下来,面沉似水的看着施密特,由翻译转达“阁下,这赵冠侯的手法,似乎有失公平,史大人认为该对他进行处理。”

施密特却摇了摇头“对不起,这就是战争,战争中,只要能消灭敌人的方法,就是好的方法。你准备以什么罪名处理他?打架取得了胜利么?我无法认同。”

随后他来到赵冠侯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冠侯,你的这个战术动作,在真正的战场上千万不要用,除非你有把握足够快。否则,你已经被刺刀捅穿了,所以你被判为出局,不得参与接下来的肉搏。至于庞助教,你们谁来帮帮他,我感觉他太可怜了。”

有他在这站台加上和稀泥,赵冠侯就算过关,而庞玉楼虽然疼的面色苍白,可是心里却自发笑:姓赵的,你且得意着,我这条苦肉计只要瞒过了你,将来就有你哭的时候。

第七十一章 路见不平

由于四个洋教习要礼拜的缘故,到了这一天整个学堂必须休息,学员中若是家在外地,或是不想回家的,多半是过了海河,到对面的紫竹林租界里去找乐子。

棚头李士锐就邀着赵冠侯同行,说是他知道紫竹林里,有几家西洋的小俱乐部对华开放,里面有脱依舞娘,若是看着合适,就可留宿。赵冠侯知他是有心巴结,毕竟学员中,大家天天都是小米饭加上素菜,只有自己天天在小食堂大吃大喝,享受着教习待遇,更在洋教习面前说的上话,他这是要讨好自己,对于这种好意,他很感谢,但是邀请,还是拒绝了。

另一个与他关系较近的则是那个被庞玉楼打翻的冯焕章,这人家境贫寒,上武备学堂就是图着食宿免费,若是表现好还有津贴可拿。休息日依旧在营里困坐,哪也不肯去。

等到众人都出去,冯焕章才对赵冠侯小声道:“赵兄,那西洋的俱乐部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在家乡听人说过,温柔乡是英雄冢,任你是何等好汉,若是迷恋美色,也只有兵败将亡一个下场。那些西洋女人都会妖术,专门迷人心智,李士锐就是被这等人迷住了,不肯用心在进学上,我看他将来是难有什么大成就的。你跟他不同,将来可做大事,何必在这等事上浪费光阴。”

他边说边将笔记本打开,又取出了一支铅笔“赵兄,你昨天讲的普鲁士文,我都已经记下了,请你趁着今天,再多教一些。这几个人实在脑筋太笨,又不十分用心,你照顾着他们的进度,我却是有些难受了。”

赵冠侯没理他的话,却换了自己的衣服,随手又丢下一块银两“焕章,你这向学的心是好的,但是我可没心思陪着你念书。家里还等着我呢,跟媳妇好几天没见面了,现在是归心似箭,你就让我赶紧回家进英雄冢吧。今天大食堂那边不开火,你留在这就得饿一天,我这有二两银子,你拿着买口吃食,再找个地方玩会。就算不去那西洋俱乐部,也可以去看看别的,总归别读傻了自己。”说完这些,他又拍拍冯焕章的肩膀算是鼓励,随后就一溜烟一般跑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冯焕章举起手想喊,却最后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先是收起了那块碎银,又把铺开的本子收起来,颇有些扫兴的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儿女情长,终究不是个做大事之人。”

赵冠侯并没在意冯焕章怎么想法,出了土城,倒没先急着回家,而是一路奔了津门的古玩铺子。他想要提拔升转,就要打点好这几个洋教习,最理想的,就是给自己谋一个清闲离家近,还有点权柄的职位。

现在袁慰亭身边有普鲁士人巴森斯,是普人顾问之首,地位甚高,在其面前进言极有分量。如果能让巴森斯代自己斡旋,谋个优差不算什么难事。

当然,他要想直接见巴森斯实在太难,这中间就得仰仗几个洋教习代为勾兑,上下奔走,他们的好处,也就不能缺乏。几个教习与金人其实没什么差别,爱好总不离酒色财气。他们月俸三百两,算的上身家优厚,一般的事,倒是帮不上忙。但齐开芬过世的妻子据说是个考古学家,他受妻子影响极为爱好古董,若是能找到几件不错的古玩赠送,比送什么都好用。

那套金圣宗的餐具是十格格送自己的礼物,自是不能转送他人,但是为齐开芬寻觅几件文玩,倒是可以效力。而且他只能算是爱好者,却非个中高手,于真假优劣所知有限,只要能把糊弄住就好,所费反未必会很多。

赵冠侯选的是津门一处名叫天宝斋的古玩铺,这个店的关系据说可以通到皇宫大内,手中确实有不少好物件。津门豪门巨室,多与他有往来,生意做的很大。因为它的关系,在周边带动了不少小店也卖古玩,乃至有的小商贩把摊子摆在路边,若是问起来,也会说是天宝斋的分号,扯虎皮做大旗。

他刚刚走到街口,就见不少人围成了一圈,里面还有高一声低一声的叫骂,夹杂有女人的声音,似乎是一男一女口角起来。他向里走了几步,就听一个男人的在大声骂着

“你这女人是哪来的野鸡,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不扫听扫听,我铁头王老是好欺负的么?今天你要是不赔我的传家宝,你就别想走,就算官司打到津门县,我也不怕。”

而一个女子的声音则尖叫着“侬有话好说,不要拉拉扯扯的,阿拉一个堂堂的状元夫人,侬个瘪三也敢动手?若是阿拉老爷还在的日子,早就一张名片,送到衙门里枷号示众了。打碎侬一个破花瓶,就要五百两银子,怎么不去抢的?”说话里带着很重的南方口音,一听就不是北地人。

赵冠侯等离的近了些,却见发生口角的地方,正是路边的一个小古玩摊,地上一个花瓶摔的粉碎,一个二十几岁的癞痢头后生,抓着一个妇人的手死活不肯放。

那妇人身穿一件雪白的西洋女士礼服,头上戴着一顶白色小帽,艘上戴着同色白丝制手套,将手及小臂遮挡个严实。一手持洋伞,另一手则拎着一个西洋女士皮包。下面穿的是一双时下很是少见的高跟皮鞋,一副入时的西洋打扮。

这汉子的手,紧抓着女人握皮包的手不放,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状元夫人?你要是状元夫人,我特娘就是状元!我跟你说,我家一家老小,就指望我卖了这个花瓶换钱买粮食,你一脚就给我踢碎了,不给个说法,我不能松手。”

“侬这个人……侬个青皮!”那女子见他抓着自己的手很不老实,还要将自己朝他怀里硬拽,有意在众人面前给自己难堪。加上脚上穿的是高跟鞋,想要站稳很不容易,情急之下,举起阳伞对着那癞痢头就是一敲。

哪知一伞下去,这癞痢头立刻倒在地上,口眼歪斜,嘴里吐出白沫。围观的人群中,又冲出三四个大汉,把这妇人团团围住,大喊道:“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就敢行凶杀人,你的眼里,还有王法么?今天你哪也别想去,跟我们到县衙门说个明白,跟我们走。”

这几个人身强力壮,一把就夺下了那妇人手里的阳伞,挟着她就向街口走。可是

刚刚走出人群,赵冠侯迎面就走了过去,拦住了这一行人的去路。

第七十二章 救人救到底

那女子被人挟持着,脚已经离了地,但仍然拼命挣扎,两只脚四下乱踢,只是那些汉子是做惯了这勾当的。手上稍一用力,就疼的她叫出声来,吃了苦头不敢再乱动,只是不停的喊着救命,间或有些地方土音,却不知说的是什么。

围观百姓虽然有几十人,但是与这女子不认识,犯不上出头,加之这些大汉说是带她去见官,谁又能阻拦。等到赵冠侯这一出来,那女子就似看到了救星似的,大声喊着“救命!他们是拐子,要把阿拉绑去卖了,这位好汉行行好吧,只要救了阿拉,什么都肯依。”

由于是对面站着,这回赵冠侯总算是看到了那女人的模样。这女人生的身形娇小,年纪大概已经超过了二十五岁,但是皮肤白嫩,丰韵极佳,脸上施了脂粉,身上用了香水,离着远一些,也能闻到阵阵香气。一张雪白细嫩的瓜子脸,两道细眉,鼻梁挺直,唇如涂朱。其一双美目最是动人,此时被人挟持,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生出怜惜之意。

这女子耳朵上戴着一对红宝石耳环,手上还戴着一枚金刚钻的戒指,却似个富贵人,不知这些人生了多大胆子,敢绑这种女人。

那几条大汉见赵冠侯拦了路,一个汉子迎上去打量着他,随后一抱拳“朋友,您有什么事只管去办,这妇人打坏别人的古董还要伤人,目无王法,我们这是送她去见官,大家两不牵扯,谁也不要妨碍谁的事情。”

“见官?大家都在街面上讨生活,用这种话骗人,就未免不够朋友了吧。”赵冠侯没把那人放在眼里,冷哼一声“地上那位朋友,现在天气入了秋,虽然还是有点热,可是总在地上躺着,当心凉气入骨,老来落个残废。”

那为首的大汉见他不肯让路,脸微微一沉“兄弟,你是哪条路上的,自己管好自己的事,不要强自出头。鲜花人人爱,但是也要看自己的腰够不够硬,不要没摘到花,把自己搭进去,到时候就是哭,都找不到庙门!”

他的人多,其他几条大汉里,已经有人抽出了暗藏的棍棒。见到这情景,看客也明白过来,这些人多半是人贩子或是锅伙,都向一旁躲避着,生怕把自己牵连进去。

赵冠侯却没有惧色,脸上神色如常,只抱了抱拳“我么,头顶兴脚踏大,怀中抱着礼!”说话之间,又把左手小指一挑,将那缺了半截的手指,露在几人面前。

听口音,这几个汉子都是津门本地人,并非是外来的流匪,再者,真是外来流匪,也不敢在津门光天化日做这掳人勾当。凡是在津门地面讨生活的江湖人,不管是吃哪一碗饭,都会与锅伙牵扯上关系,或多或少,也都要卖锅伙几分面子。

漕帮历史悠久,分支众多,在地下社会里,一直是一个强有力的组织,他已经亮出了自己礼字辈的身份,又露出了断指,想来,这些人就该知道自己身份了。

果然那为首的男子见他报出切口,就朝身后人比了个手式,几条大汉把武器迅速的收了回去,大汉的脸上也露出笑意“原来是漕帮礼字辈的爷们,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差点冲撞了您,您老别见怪。敢问一句,您老贵姓?”

“在家姓潘,出门姓赵,小鞋坊掩骨会会首”。在家姓潘,出门姓某(某即指本姓),乃是漕帮的切口,见他说出这话,就更证明不是冒充。等听到小鞋坊掩骨会的字号,那大汉神色一变“您老莫不成,就是二次折腿,又在元丰当海底捞印的赵二爷?”

“不错,我就是赵冠侯。二爷那是秦琼,咱可不敢当,几位,这位大姐我虽然也是初见,但是既然遇到,就不能当没看到,给个面子,放她条路行不行?那花瓶值多少钱,我付了。”

大汉试探着问了句“这人……您认识?”

“就算是吧,总之我看到了,也站出来了,就不好再回去。怎么样,给个面子吧,要不然,大家怕是今天都不怎么好过了。”

大汉连忙摆摆手,几个人将那妇人松开,却不想这妇人极是泼辣,刚一挣脱开,就抬起脚来,对着身边两条大汉的小腿胫骨上各踢一脚,又在他们脚上狠狠的跺了一记,随后一把夺回阳伞,摇摇摆摆的跑到赵冠侯身边,紧拉住他的胳膊不放。

“侬是好人,可是一定要保护我的,侬们漕帮的大爷,阿拉也认识几个,大家自己人。”她一边说,一边用柔软的胸脯,轻轻蹭着赵冠侯的胳膊,阵阵香气扑鼻,赵冠侯刚刚成亲,就到军营里熬了几天,如同一人刚刚吃了几天荤腥就被强迫着吃素,早已是难熬的很。此时心里不由有些意动,同时也确定一件事,这女人恐怕路数真的不正。

杨翠玉虽然也是风臣中人,但是依旧不失清纯之气,这女子论清纯不若杨翠玉远甚,但是若论媚功,倒是远在其之上,恐怕发倒是杨翠玉的前辈了。那几个大汉见此情景,只当两人是相好,自己这事做的,就有点不讲究。

为首那汉子招呼一声,躺在地上装死的癞痢头站起身来,摸着光头,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人有点小毛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抽羊角风,方才犯了病,与这位夫人倒是没什么关系的。不想差点闹了场误会,这花瓶就算了,就当是交个朋友。我们寨主改日,自当到小鞋坊拜见,咱们再会……”

这几人显然承担不起跟赵冠侯冲突的责任,连场面话也不敢放,连忙的离开,那只碎花瓶也不要了。那女子举着洋伞,很有些恨恨不平的,在后面挥舞了两下“一群青皮,居然打老娘的主意,也不去打听一下我是谁。若是在松江啊,我只要说一说话,就要把他们全都种荷花!”

赵冠侯微微一笑“这位夫人,你没事吧,如果没事的话,请你放开手。我还有些事情要忙,咱们就此别过。”

大概猜出对方的身份,他也不想和这人有过多的接触,想着快些买几件古董就回家去,哪知那女人却死抓着他的胳膊不肯放。“这可不行,侬救了我的命,我怎么能就这么让侬走了。我曹梦兰也是场面上的女人,不是那些不晓事的,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我的住处离这里不是很远,到我家坐一坐,我家里有从普鲁士带来的正宗咖啡……你要是喝不习惯这个,还有从杭州带来的龙井,保证是正宗货。”

赵冠侯礼貌的一笑“夫人,多谢您的好意,只是我家里还有些事,恐怕是没时间去坐,改日,一定前去叨扰。”

曹梦兰却并没有松开手的意思,反倒是显的十分可怜地说道:“先生,那些青皮是地头蛇,我是外来的弱女子,又被他们盯上了。侬要是这么走了,他们又来抓我可又该怎么办?看在我孤苦无依的份上,请侬行行好,就送我回家去好不好?”

这曹梦兰的媚功极是了得,吴侬软语,加上软玉温香的挨蹭,让男人的心,根本没法硬的起来。赵冠侯上一世,也和许多高级应招女郎有过接触,对于这些东西,还是有一定免疫力的,却也不由得佩服这女人的功夫了得。如果拿到后世,大概也是有资格角逐一下业界一流身份。

他倒不至于硬不下心来离开,但是曹梦兰的话,却让他觉得有点道理,这件事自己已经出了头,如果最后她还是被捉去了,不是很没面子?既然了事,那就一了到底。再者,他听到这女人家里有咖啡,不由升起一个念头,随即问道:“夫人懂咖啡?难道,你还懂的泰西的东西?”

女子见他终于有了点兴趣,也露出一丝笑意“懂啊懂啊,我跟我家那个死鬼周游过泰西四国,普鲁士、铁勒、哈布斯堡、尼德兰全都去过。泰西的话,我也会说的。怎么,先生侬对泰西的事感兴趣?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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