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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祸涅磐劫:千世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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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一脸平静地上前说道:“皇上,微臣愿带兵征讨。”
良久后,齐迥恢复了情绪,淡声无奈地说道:“仗,暂时是不能打啦!”
齐迥的一语过后,御书房又静了下来!
【如何抉择】十
齐迥淡淡的语气中藏着深深的无可奈何!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手里握着天下间最高的皇权,无疑,他是自负的,可是,这又能如何?
面对书案上的一堆奏折,他是力不从心的!南边水灾,北边旱灾、外边还在时不时的打着小仗;朝中又是官员贪污,看起来是风光的一国之主,可谁又知道他这种如坐针毡般生活?这张龙椅又岂是那么好做的?
天灾人祸,有些地方,民心已经不安了!而今这时候若大汗国再入侵,大齐国的国基怕就荡然无存了。
尊严与生存孰轻孰重?
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尊严?这系着的是一个国家,千千万万人的命……
和亲?至少两个大国联谊后,边疆的一些小战也可以杜绝。他也可以腾出手来处理这国内的忧患。皇位传承到他的手中,他是决不能把它毁了!
对于一个自负的人来说,逼着他去做某事,应该是最让他觉得屈辱的吧?即使和亲的那个人不是公主,只是他国内的一名普通女子。一个男人,被迫下只能用裙带关系时,又怎么能不觉得屈辱呢?
齐迥深知,愤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大汗国,已经提出了和亲的日期,那……让哪个公主和亲呢?
面前堆着的奏折,时时提醒着他,他这个龙椅已经有很多蚂蚁在爬了,有窟窿了!
论才智、长相以及年纪,宁兰无非是最合适的,可是,他却是最不舍的!这么多年来,他,虽然越来越排斥她,可是,他最爱的公主还是她!
齐迥回想到……
“你为什么会养了那么多的人?嗯?”他没有想到,曾在暗中保护他的人,是他的女儿。那些救他的死士,竟是他的公主,暗自私养的,而那时,那年她才十岁,仅是个孩子。
“因为我有要保护的人,因为我生在这个皇宫里,更因为我要活着。”面对她的因为,他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竟然什么也说不出口。
记忆还是那么的清晰,许多年过去了。他依然记得她那振振有词,不失倔强的面容。一个十岁的孩子竟然私养杀手,这是何其的可怕?让他如何的不震撼?即使是他的女儿,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儿!
和亲?他不舍得她,无论是从何论起……
【请愿和亲】十一
宁兰瞪着当在她身前的小公公,大声喝道:“滚开!”
小贵子一脸惶恐地说道:“公主,您现在不能进去,奴才求您了。”
宁兰冷冷地说道:“滚!”
正想到曹操,曹操便已经来到!齐迥皱起眉头问道:“让她进来!”
宁兰一步一不端庄地走了进来,随后行礼言道:“儿臣,参见父皇。”
“哼,哪天你可以安静点?你又有什么事情?”齐迥话语虽带有责备之意,可语气却是温和的。宁兰语气果断而坚定地回道:“父皇,儿臣愿意和亲。”
“你?胡闹,滚回去!朕当你未曾来过。”盯着跪在地上的宁兰,他知道她是认真的。
“父皇,儿臣并非胡闹。如今大齐公主数儿臣年龄最长,请父皇应允儿臣的请求!”
齐迥深深地审视着眼前的宁兰……她是一个独特的公主,虽然不是很亲近,却在他的心中放着那么个“特殊”!他曾刻意的排斥过她,可是,他不可否认——他爱她,爱她亦怕她。
宁兰见齐迥不语,继而又说道:“父皇,大汗国提出和亲,如果大齐驳回,他便有了入兵大齐的口舌,如今大齐,暂时不适宜用兵征战了。”
齐迥冷冰冰地问道:“宁兰,你可知……你这番话并非儿戏?”
宁兰平静地回道:“儿臣知道,儿臣身为大齐国的公主,儿臣愿意为父皇分忧。”
齐迥深叹一声之后说道:“皇儿你起来吧,让父皇再想想。”
宁兰一脸坚决地言道:“父皇,儿臣心意已决。”
齐迥瞅着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宁兰,暗想:她这淡定的心性,适合吗?答案无疑是肯定的!淑婉性子骄纵、淑钰性子太过弱、淑寰心性尚未成熟,宁兰则是最佳的人选,他又何尝不知呢?
御书房里的其他官员,皆不语,却都面带尊敬,不是对着一个公主的尊敬,而是对着一国公主的尊敬。
选哪个公主去和亲?这不是臣子可以谏议的事情,这是一个父亲和一国之主的抉择。
此时,御书房内,心里最不是滋味的人,应属右相大人吧?他是极其喜欢宁兰公主的,看来……终究是与他的独子焕儿无缘了!
皇上怕是已有决断了!已是木已成舟!
【和安公主】十四
走出御书房的宁兰,像是泄了气的气球。眼里没有丝毫的情绪,她知道,在这个皇宫中住不久了。看着熟悉的御花园、看着熟悉的听雨轩、看着熟悉的葶兰阁、看着熟悉的伊礼宫、看着熟悉的一襄河,仿似真的可以如同这一襄河的水,随波逐流了去,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焕,该是恨她的吧?想来她这个一国之女的命运也不过如此!
后悔吗?
不。
“我,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
着水中倒影的男子,宁兰笑了,淡淡地回问道:“是吗?是啊。”即使不回头,不看水面上熟悉的影子,不听说话人的声音,就那轻轻的脚步声,她便已知道他是谁。他不是大齐国的二皇子容禄,又能是谁?
荣禄幽怨地看着水中的宁兰问道:“你后悔吗?清焕他知道吗?你舍得吗?其实你可以不去的。。。。。。”
“这样可一点也不像你哦,太不稳妥了!一连问了这么多的问题,皇妹该先回答哪个啊?”宁兰微地打趣着她的这个一向温文儒雅的二皇兄。
荣禄温怒地欲言又止:“你,你……”
宁兰立即转身看向荣禄,微笑地说道:“好啦,二皇兄,皇妹给你赔个不是还不行吗?别摆着臭脸嘛,笑笑。”
荣禄脸上露出苦笑,还是不甘心地问道:“你真的决定了是吗?呵呵,想也知道,不然也不会亲自请旨!”
宁兰凝起眉头:“二皇兄……”
“别叫我二皇兄。”荣禄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宁兰的话。
宁兰轻叹一声说道:“好,好,好!这样说吧,皇妹乃是大齐的三公主,于国,必须去,于亲,只能去。”
荣禄别开面容低声说道:“你不是大齐唯一的公主!”
宁兰幽幽地说道:“二皇兄,她们也是你的妹妹。”下垂的睫毛掩盖了心中的情绪。
荣禄一脸认真地说道:“我心中只认你这个皇妹,我希望去的不是你!”
“淑婉、淑钰、淑寰,都不适合,你是知道的。”宁兰转身面对荣禄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睛里没有慌乱、没有平日里的淡定,只有决绝,荣禄知道,她真的会离开这里。
荣禄双手扶着宁兰的肩膀,大声说道:“如果你不愿意,没有人可以勉强你的,包括父皇,我可以帮你。”
那么近,又那么遥远,这就是宁兰,就只有她可以这样。前一刻还觉得自己和她是相识多年的知己,下一刻仿佛是个陌生人。
“你,不能,这关系到的是一个国家。父皇也不能。你不是很清楚吗?多说无意!”宁兰说完,拿开荣禄的手,转身离去。
看着起身而去的宁兰,他,心竟有被撕裂的感觉……逃避不是问题的解决之法,他不能在浑浑噩噩的过下去了。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他是个皇子?如今的一切不正是最好的说明?
【血脉浓情】十五
站在绾熙宫门外的宁兰做了个深深的呼吸,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的母妃。母妃她恐怕已经知晓了吧?这样大的事情,她是否已经六神无主了?是否已经在那偷偷的哭泣?定是怪她不与她商榷而擅作主张了吧!
有谁比她更了解她的母妃呢?虽然知道,她不站出来兴许会避免这场婚事,可是权衡下来,她又何等的清楚,这是迟早的事情!父皇虽未明确地指出让她出嫁,然……她的确是最佳的人选,淑婉寻死觅活的那场戏,又岂止是做给她父皇看的?
如今已尘埃落定,万事皆已成定局,无需再去多做烦恼,人活着,便是活着。有权势的地方,就没有蓝色的天。
花景见宁兰走进,立即上前恭谨地行礼道:“奴婢叩见公主。”
宁兰淡瞟了一眼说道:“起来吧!”
“谢公主。”花景说完,缓缓地站了起来。
宁兰疑惑地问道:“娘娘呢?”
花景低声说道:“回禀公主,娘娘身体欠安,在内榻歇息。娘娘她……还未用膳。”
宁兰凝起娥眉,淡声说道:“恩,都下去吧。”
众侍女以及花景,立即应声道:“是。”
宁兰瞅向花景说道:“等等,去煮碗莲子羹来。”
“是。”花景应声之后,快步离去。
宁兰走进绾熙宫,看着她熟悉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一凳……这里的一切都是自她出生便伴随着她的,一起成长,又如何不熟悉?
曾经的欢声笑语仿佛还在耳边,那么熟悉,又那么遥远!
皇儿,不得无礼……皇儿,人之初性本善……皇儿……
宁兰走到寝宫内榻前低声说道:“母妃,儿臣给您请安。”卧榻的熙妃仅看了眼了宁兰便转身背对着她,侧身轻泣了起来。
“母妃,都是儿臣不好,您就原谅儿臣的不孝吧!”
花景端着一碗莲子羹缓缓而来,莲子的香气,散发出来,香气宜人。宁兰伸手接过花景手里的莲子羹,轻轻的挥了挥手,跪在地上的花景便快步地退了出去。
宁兰对着熙妃的背,轻声说道:“母妃,您吃些东西吧,即使您生儿臣的气,也该保重身体啊!儿臣知错了……”
【有缘无份】十六
熙妃转身面向宁兰,沉默良久。
这就是她的皇儿!自小便十分的懂事,她不是一般的聪颖啊!
每每看着宁兰,她的心中甚是疼惜!她懂得处处替他人着想,什么事情都学的比别人快,很快!面对遇事冷静,性格坚毅果断的宁兰,身为母妃的她,竟不知道如何去爱她……
在皇宫里的明争暗斗下,她的勇气和力量的来源便是她啊!母女相依,虽是早早知晓她有一天会出嫁的,可是,却不曾想到会如此之快,如此之远!心,像是刀绞般的疼痛,若她不是如此的蕙质兰心、聪慧过人该多好啊?
熙妃勉强地扯起嘴角说道:“皇儿快起来,坐到母妃身边来……”
一勺一勺的莲子羹从碗中少去,心有些疼惜,宁兰看着她母妃脸颊上未干的痕迹,泪,顺着睫毛滑落了下来。乌黑修长的睫毛被泪湿,显得更加乌亮耀眼。
“母妃终究是负亏与你,不能给你个未来,也不能给你幸福。”
宁兰一脸愉快俏皮地安慰着熙妃说道:“母妃,儿臣此次是嫁给天下最大国的国王,儿臣又怎么不幸福?他可是天下间女子最向往的夫君啊!”
“兰儿,为娘的又如何不懂女儿的心啊?大齐对不起你和清焕,母妃本想在你笄礼时请你父皇赐婚……如今委屈了你们俩,唉。……娘,娘无能啊!”
宁兰宽慰地说道:“母妃,儿臣与清焕是有缘无份!自古到今,人与人之间便牵系于‘缘分’二字,有缘有份方能走在一起,儿臣与清焕只是有缘却无份的吧?儿臣之前也未曾想过婚事,此时更是庆幸有如此好的姻缘!母妃,你应该替儿臣高兴才是。”
看着熙妃脸上的泪,宁兰在心底暗暗想道:母妃,儿臣嫁过去了,你便有了依靠,即使相离多远,她们也会对您另眼相待的!况且,即使她不去求父皇,到最后去的也还会是她,这便是她的宿命。
【大齐熙妃】十七(1)
含词未吐,气若幽兰;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这便是宁兰眼中的熙妃。
司徒熙,乃是当朝四品官员司徒昊之女,亦是当今四妃之一的淑妃。
司徒家代代为官,宁兰的母妃便出生在这样的一个官宦之家。司徒家出文官,代代如此,所以宁兰的母妃自小便已才华横溢,在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气。
当年齐迥登基,由太后协助朝政。虽是大齐的皇帝,却没有实权,而后宫里的娘娘们都是身份显赫,忠臣之女。为了亲政的需要,齐迥便大开后宫之门选秀,普选佳丽,为了充实后宫,皇诏选秀,也就是为了一碗水可以持横。
凡是未定婚配的妙龄女子皆要参加秀选。熙妃无法避免的参加了选秀,后来一举得势,成了皇帝身边的女人。那时熙妃是极其不愿意的,因无法抗旨,只好放弃她的爱情,进宫。
这就是生在官宦之家小姐的命运,从生下来命运便不能由己,肩膀上便挑着担子,是整个家族的命运,不似民间的寻常百姓家!
司徒家世代为官,任何风吹草动皆会传到宫内,谁敢和皇帝作对?如何拿她的至亲性命来做赌注?前面即使是刀山火海,也只能不顾一切的跳下去,哪怕粉身碎骨!
谁又敢和皇帝作对?谁能背负得起九族人杀头的风险?
这便是权势,权势可以横扫一切。即使你不怕死,你也不能违背。皇宫里的爱,很不纯粹。爱,救不了人,只会害了人的性命。
生活在最高权势里,人命贫贱如蝼蚁,见过太多的尔虞我诈,宁兰比谁都清楚,弱肉强食,强者生存的道理。
【大齐熙妃】十七(2)
瞅着面色恬静的宁兰,熙妃淡柔地说道:“兰儿,知女莫若母,在母妃面前,你无须勉强自己。兰儿,可还记得这块环佩?”熙妃知道,宁兰这样说是因为不想让她担心,思及此处,心里不免一阵难过。
宁兰瞅着熙妃手中的环佩,困惑地盯向熙妃。她儿时常瞅见她的母妃将这环佩攥在手中,若有所思发呆,对此环佩甚是珍视。
宁兰虽未能知晓其中的端倪,却也猜想的到,此环佩定是有着一段让她母妃珍惜的回忆,而她的母妃为何如此珍惜?便不知晓了!她也曾向她的母妃追问过几次,每次皆在她母妃淡淡浅浅的微笑中不了了之。如今她的母妃主动提起,定是有她的道理吧?宁兰也不多问,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的母妃叙说……
“母妃今日便将它送予你啦。此玉通灵,它是母妃的娘亲临终时的遗物,当年。。。。。。”熙妃轻朱唇,吐语如珠的声音,柔和中带着清脆,娓娓地说了起来……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夫人她……”还未等家奴说完,司徒熙便放下书卷向着司徒夫人的寝房跑去。
司徒熙赶到寝房,顺在床沿坐了下来,急切地问道:“娘,您怎么了?”
司徒夫人瞅着被染成红色的丝帕说道:“熙儿,娘怕是不行了,咳,咳……”
“娘,您别在说了,歇息着,孩儿这便去叫太医。”司徒熙说完欲走,却被司徒夫人拉住。
司徒夫人用无力的手抓着欲走的司徒熙,及其费力的说道:“孩子,别去了,娘的病,娘知道。熙儿,来,坐下,娘有话与你说。”
司徒夫人断断续续地说道:“这,这对紫玉环佩,代代相传,如今传到娘亲这里已有几百的年历了。此玉视主,合二为一便会出现异象,发出悦耳的声响。但,但是需有一个重要的前提,必须是一对相爱的人同心同时合起,方能开启,开启……后,对它许愿,愿望……便能实现……
司徒熙急吼了起来:“来人,快来人。。。。。。”
司徒夫人仰止住司徒熙的高吼,艰难地说道:“熙儿,别在为难他们了,娘的大期以至……这,这是天意……咳……”
“娘,您别在说话了,歇会,爹爹在路上就快回府里了,一定会开启异象的。”慌乱无措的哭了起来,面对死神,人的力量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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