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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侄女不好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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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目光遥望窗边,似穿过飞越的时光,回到了过去光景,口内温声答道:“甚好,嫣然擅画景,到时让她作画一副,皇上再填词一首,再同赠与哀家,自然最妙不过。”

只是憧憬那幕温馨的光景,盛怀泽已然轻笑出声,道:“还是母后好雅兴。”

太后浅浅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沉寂的寥落,叹道:“什么好雅兴,无非是凑凑你们小辈的热闹罢了,浮生欢愉短,深宫寂寞长,哀家这辈子算是要与这座皇宫,终生为伴啦。”

盛怀泽奉母至孝,听得太后颇多伤感之意,体贴入微的温声道:“母后心里是不是惦念外祖母?”

岁月流光,易把人抛,太后眼中拂过沧海桑田的掠影,入宫后的二十多年,喜怒哀乐无一不全,酸甜苦辣无一不知,遥想过往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情怀,方知那是人生中最珍惜在心的回忆,语中带着深深的沉甸甸之意,道:“母后已年逾四十,老太太今年都要七十了,哀家不便出宫,她老人家那么大年纪,也不便进宫,同在京城,母女却难相逢,哀家心里哪能不惦念。”

盛怀泽微微一笑,说着最贴近太后心坎间的话,道:“朕知母后挂心外祖母,昨日特意问过舅父,说老太太在府里一切安好,吃的香睡的好,庭然归家时,被老太太拉着训斥了好一会,说话也不带喘粗气,想来应是身子康健。”

太后正自悲春伤秋,突闻乔老太太还是这般性子,不由噗嗤一笑,感叹一声道:“嗨,老太太还是这样的脾气,一辈子都没变过。”

盛怀泽眉间满溢浓郁的关心之色,目光十二分的真心诚挚,温声道:“外祖母都这般硬朗,母后更该好好保重身体,让朕放心。”

太后一脸欣慰的看着盛怀泽,目中悄然浮上泪意,拿起绢帕轻轻拭净,道:“有子如你,哀家这辈子也算无憾了。”

盛怀泽静声道:“朕与母后血浓于水,自然母子连心骨肉情深,待过几日,等母后身体万安了,朕让舅父过来见您,叙叙旧话,以解您思亲之苦。”

太后目光温柔,展颜一笑间,依旧韵色昭昭,道:“好孩子。”

盛怀泽站起身来,和声道:“母后先好好歇着,朕要回御书房了。”

太后颔首应道:“好。”扭脸吩咐刘全禄,道:“雨路湿滑,让抬轿子的内监们,走的稳当一些。”

刘全禄忙躬身答应:“奴才晓得,请太后放心。”

盛怀泽的身影消失在殿内,唯余熏香氤氲,游离婉转的四处悠荡,空寂的华屋中,乔玉婷一声轻叹。

第13章 ——第13章 ——

几日后,天终放晴暖,连风都已悄然远走,摈去了寒人心脾的凉意。

太后凤体已康复,大皇子亦病愈,阖宫妃嫔大都齐聚康和宫,恭贺太后金安,又恰逢盛怀泽下朝,来太后宫中问安,于是,许久未见天子容颜的后妃们,喜色均溢于言表。

右侧首位,坐的是育有一子一女的昭妃,昭妃长相十分端庄雅致,说话也很宁静和气,并无半分矫揉造作的姿态,脸上带了贤惠的笑,温声温气的说道:“臣妾看太后的气色,比先前好了很多呢。”

太后穿墨绿色华袍,其上以金线勾勒,绣了连瑾花样,两鬓各插三支金步摇,簪头是凤凰展翅样式,凤口含了明珠,下缀垂珠玉帘,微微一笑间,头顶金光灿然,珠玉碰撞声清脆不已,气势高贵雍容,语气和蔼的叹道:“这病了一场,方知岁月果真不饶人,比不得你们年纪轻轻,身强体健。”

淑贵妃在后妃中位份最高,故坐左侧首位,穿着打扮极为讲究,华而不奢,艳而不妖,正是恰到好处的装饰,听得太后之言,笑意极温婉可人,道:“太后说的哪里话,您气色红润,容光焕发,不怕诸位妹妹笑话,臣妾早想向太后请教,素日是如何保养皮肤,很想学学呢。”

脆珠碎玉声中,太后偏过脸来,看向身边的儿子,含笑道:“皇上,你看看她们,个个嘴甜,拐着弯的哄哀家开心。”

盛怀泽剑眉本应锋利,星目本欲冰利,面无表情时,自是凝霜冻雪的冷然,可一笑之后,却有春江烟雨的柔和缱绻,满溢温润之色,道:“母后病着,朕日日挂心,如今康复了,很是欣慰。”

育有长公主的宁嫔,坐在淑贵妃下侧,长相并不多明姿出众,眉清目秀间,却有清丽脱俗之味,含笑轻言,道:“依臣妾看,太后凤体康安,要多赖乔小姐侍奉在侧,悉心周全照料,太后您说是不是?”

太后嘴角笑意更浓,眸光轻转,看向盛怀泽,道:“这几天,是辛苦了嫣然,连日端汤侍药,又陪哀家聊天解闷儿,这心情都好上了许多。”

盛怀泽闻得太后之言,自然顺水行舟,笑道:“母后既这般说,便留表妹在宫中多住些时日,朕政务繁忙,不能常伴母后左右,嫣然陪着母后,能让您开怀,也算替朕尽尽孝心。”

太后微微而笑,慈声道:“皇上有心。”

视线扫了在座妃嫔一圈,忽而疑惑的问道:“对了,怎么没见着滟嫔?”

淑贵妃掌理后宫,妃嫔之事一应由她管束,自然该由她回话,于是轻敛了笑意,盈盈站起身,口中斟酌着回答,道:“回太后的话,滟嫔……她做错了事,正在钟翠宫中禁足,闭门思过。”

太后也不问来龙去脉和是非缘由,只缓声说道:“嗯,做错了事,自该悔过,若能知错而改,也不算白反思这一次,你坐下罢。”

目光又看向昭妃,和声问道:“昭妃,前几天大皇子也病着,现下可是好周全了?”

昭妃站起,欠了欠身,温声答道:“回太后,因天气骤然变凉,大皇子染了风寒,有些发热,现下已经好了。”

太后浅声轻叹,语气已满是谆谆的叮咛嘱咐,道:“这入了秋,天时好时坏,比人脸变的还快,大皇子和二公主年纪还小,还要你这个母妃多费心,还有宁嫔,大公主生来体弱,你更要多费些心思。”

昭妃和宁嫔同时行礼,均恭谨的应道:“臣妾谢太后教诲。”

太后让她二人坐下,又接着问道:“淑贵妃,哀家病了这几日,也没精力过问娴贵人和柳美人,她们两个可还好?”

淑贵妃含着宽容温顺的笑意,答道:“臣妾常传御医询问,说她二人胎像都很稳当。”

忽而话锋轻转,继续道:“不过,御医说娴贵人有些心干气燥,臣妾不知是因下人服侍的不好,还是有孕着实辛苦,一片好心关怀垂问于她,娴贵人只说她好的很,无需臣妾操心,臣妾怕扰了她安胎,也不便再多言,只好嘱托御医悉心照料,又多挑了些人手送去服侍,柳美人倒还好,每日心平气和,静卧养胎。”

太后褪去手腕间的佛珠,搁到指尖一粒一粒慢慢捻动,眉峰微蹙,语气颇为不悦,道:“你是贵妃,她是贵人,尊卑有别,以为有了身孕,礼数就可以不管不顾?实在是不懂规矩。”

淑贵妃忙柔声答道:“太后消消气,许是娴贵人肚子月份大了些,加上时节也不好,才会容易气躁,太后别动怒,臣妾知您爱听戏,今日天儿也凑巧这般晴好,午后,咱们姐妹陪太后一同听戏,您看可好?”

太后松眉展笑,道:“好。”

淑贵妃微笑道:“那臣妾稍后便着人去准备。”转目望向盛怀泽,语气温柔有礼,问道:“皇上可与臣妾等,一起陪太后同乐?”

盛怀泽和声答道:“朕若得了空,便去看看。”

太后平静的笑着道:“把皇子公主都带着,娴贵人和柳美人也一同去,这听戏呀,就是要人多才热闹。”

众嫔妃皆应:“太后所言极是。”

太后摆了摆手,道:“好啦,你们都先回去罢。”

众嫔妃屈膝行礼,齐声道:“臣妾告退。”

一屋子的莺燕群芳离毕,太后含笑望着盛怀泽,道:“已经给哀家请过安了,皇上还不回御书房处理政事?”

盛怀泽微微笑着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母后何必明知故问。”

太后发间的步摇一荡又一荡,声声醉耳,扬眉一乐,笑道:“在后殿的小花园呢。”

盛怀泽躬身拜别,道:“那朕去啦。”

阳光如缕,洒落一地的温暖,晴空高澈,如一泓蓝汪汪的清泉。

康和宫的后殿,有一个小花园,灿烂炫目的阳光下,乔嫣然正坐在紫凌花架下的秋千上,慢悠悠的轻轻晃着,手里握了一架绣棚,一针一线的绣花,旁侧小桌几上摆着一只箩筐,其内彩线缤纷,竹雨和竹云均站在不远处。

盛怀泽所过之处,宫人纷纷行礼问安,自然惊动了悠闲意态的乔嫣然,也站起身来,扶腰作礼道:“皇上万安。”

“起来。”盛怀泽托起乔嫣然的胳膊,温声免她礼节,然后拉了她胳膊,在秋千椅子中一同坐下,目光落在乔嫣然手里的绣棚上,笑问道:“这是要绣给朕的香囊?”

绣棚上固定着一方绸缎,色泽明黄,质地柔华,已勾勒出图案大致形状的花样,乔嫣然颔首笑了笑,道:“对啊。”

盛怀泽伸手拿过,放到眼下观赏,道:“给朕看看,这次绣的是什么?”端目凝视片刻,方转眼望着乔嫣然,和声问道:“你这次绣的是蝴蝶?”

乔嫣然接回绣棚,眉弯眼笑的称赞道:“表哥好眼力,正是蝴蝶。”

盛怀泽脚下动了一动,已将秋千前后摇荡起来,犹如一叶扁舟行于平静溪水,虽漂移却稳当,道:“朕的衣饰,针工局所绣花样,无非是祥龙腾瑞之类的图案,偏你每次绣于朕的花样新鲜……两只黄鹂,鸣于翠柳,一对白鹭,飞于青天,这次是要绣两只蝴蝶,立于花间么?”

乔嫣然与盛怀泽同坐一架秋千,秋千荡起时,身子自然也随之荡动,裙角飞卷起花一般的涟漪,浅声答道:“嗯,只是还没想好,要绣什么花?”

盛怀泽看向乔嫣然发间,见她只戴了那根如意海棠并蒂簪,两花齐开,紧紧靠拢,在阳光的映照下,流光婉转,璀璨生辉,不由说道:“海棠花最好。”

秋千慢慢停住不动,乔嫣然执了细针在手,垂目刺下针尖后,右手移到绣棚下,将露在表面的浅蓝丝线,一点点拽了下去,口内笑应道:“好,我听表哥的。”

看乔嫣然垂眉慢走针线,盛怀泽笑着问道:“嫣然,若是朕让你再绣一个,你预备绣什么花样?”

针尖正由下往上刺,露出了银光闪闪的大半截,正隔在指尖准备外拉,乔嫣然的动作停在此处,垂目沉吟道:“我想想……一对锦鲤,游于水中,好么?”

盛怀泽笑着摇头,道:“不好。”

乔嫣然转过脸去,目光是纯粹的清清湛湛,波意粼粼的看着盛怀泽,问道:“那表哥想要什么样的?”

盛怀泽的神气语态满含笑意,道:“凤凰双飞,当然,鸳鸯戏水亦可。”

乔嫣然微皱巴了脸,故作苦声道:“表哥又难为我,只怕以我的绣工,估计会绣出两只彩鸡天上飞,一对肥鸭水里游,假若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我想知道,表哥到时会不会随身佩戴,光明正大的示于人前?”

盛怀泽仔细的想了想,身上若是挂着两只花鸡,或者悬了一对胖鸭,在众多臣民前走动的场景,估摸脸面的确是无处安放的,只好笑着道:“这个嘛,需要考虑下。”

乔嫣然又扭回脸,连针带线斜斜的扯出绣布,嘴里咯咯的笑,语气极轻快的说道:“那表哥考虑好了,告诉我,若是佩戴,我就努力绣出凤凰鸳鸯的模样来,若是不戴,我就直接绣出两只彩鸡两只肥鸭,反正也要压在箱底不见天日。”

盛怀泽看她笑着的侧面,脸颊的弧线美好而柔软,眼角微微的勾翘着,睫毛颤悠悠的簌动着,忍不住的就想伸手触摸她的脸,本应是训斥的话语,说出来之后,却满是宠溺的笑味,道:“跟朕讨价还价,越发胆大了。”

乔嫣然晃了晃脑袋,又动手将细针刺入绣棚,轻轻的笑着道:“那我以后还是继续小胆些好,若是惹了表哥生气,估摸就该打我板子了。”

盛怀泽的脸略凑乔嫣然近了些,低声轻笑间,隐隐有着暧昧的气息浮动,道:“就你这小身板,能挨什么板子,若你真惹了朕生气,朕顶多亲自动手,打你两下消消火。”

乔嫣然偏过脸去,两张脸的距离,已不盈三分之二尺,轻声问道:“真的会打么?”

盛怀泽点了点头,右手已移到了乔嫣然身后,忽然一巴掌拍向乔嫣然肉肉最多的部位,笑道:“就这般打。”

乔嫣然陡然一惊,右手一颤间,已被下刺的针狠狠戳了一下,不由吃疼的哎哟了一声,左手一松,绣棚已掉落在地,举起右手时,食指尖儿已冒出一朵鲜红的血珠来。

血色凄艳,堪与腕上的镯子相媲,盛怀泽皱了皱眉,已抢过她的右手悬于掌心,语中颇有心疼之意,道:“怎么这么不当心,针尖那么利,扎到肉里多疼。”说着已捏动乔嫣然的食指,送到薄唇边际,张嘴含住,温热柔软的舌尖轻勾,已舔在血渍的小针口,灵巧的来回吸允。

食指被裹在温润且湿滑的口腔,更有热软的舌尖细细吞舔,乔嫣然心里泛起软酥且麻痒,红着脸欲缩回手,却发现盛怀泽握的太紧,根本不容她挣脱开去,只得低声道:“表哥……”

盛怀泽终于张开了口,却不松开她的手,紧握在掌心,阳光下端看了一会儿,才说道:“好了,不再流血啦。”

乔嫣然通红着脸,不敢直视盛怀泽的眼睛,低声羞语道:“表哥,你别再这样,这么多人在边上,我……”

盛怀泽刚放脱乔嫣然的手,转眼却又揽上了她的腰,笑道:“怕什么,他们若敢胡言乱语,就是不想再要脑袋啦。”

忽而有着恍然开悟的扬起眉梢,低语道:“当然,若是嫣然想和朕独处,让他们都远远离开,也并无不可。”

左手触向乔嫣然的头,将之按到自己肩膀倚着,再低声说道:“朕喜欢和你单独待着。”半偏了脸,吻在乔嫣然额头,轻笑道:“抱紧朕,我们来荡秋千。”

乔嫣然依言环上盛怀泽的腰,盛怀泽双手握紧两侧的绳索,双脚重重蹬地间,秋千已然高高荡起。

儿时,盛怀泽曾替乔嫣然推过秋千,将她高高的荡起,看她在半空中灿烂的笑;乔嫣然也曾替盛怀泽推过秋千,只是废了半天劲,盛怀泽的双腿依旧在地面来回拖动,乔嫣然郁闷的嘟了嘴,盛怀泽却摸着她的头,笑的灿烂。

斗转星移,世事变迁,多年之后,明媚阳光下的影子里,盛怀泽看到乔嫣然双手环了他的腰,将头枕在他的肩,在秋千上一起飞舞,正如翠柳间共鸣的黄鹂鸟,青天上共飞的苍白鹭,不由轻轻得微笑。

第14章 ——第14章 ——

午后的流鸢阁,氛围极是热闹,众多嫔妃喜颜于色,三个皇子公主欢笑如珠,锣鼓敲响声中,大戏已然开唱。

不论在前生还是今世,戏曲都列国粹一流,乔嫣然前世不感兴趣,今生自然也不迷恋,纵然在这里已生活了十六年,有些习惯和认知,已然深入骨髓铭刻于心,再难改变和相忘,比如,她依旧不喜欢听戏,虽然它的历史源远流长,再比如,她无法爱上拥有那么多女人的男人,虽然他将她搁在心头视若珍宝。

可人生在世,总会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就像她明明不喜欢听戏,却还是会主动陪着太后前来,又像她明明不愿意进宫,明年的春天依旧会踏入这座金笼,满头青丝亦如三千烦恼丝,哪里事事都能得上天眷顾,一辈子称心如意。

外面的阳光,那么温暖,那么明亮,却怎么也照不入她孤寂苍凉的心怀,多想能和乔庭然一般勇敢,那么也许的此时此刻,她或许就悠闲的徜徉在阳光下,任暖暖的温意浸入脸颊,倾听着极浅极细的风声,感受岁月静好的时光流年,又或许能在将来的某一天,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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