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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草记-穿越到女尊男卑社会-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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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对月清澄的几个哥哥都改了口,但女皇可不是普通人,早在来的路上就问过月清澄该如何称呼,月清澄只是说,哥哥们的王妃觐见女皇都是尊称“陛下”,未敢随夫称呼,宝珏听了心中有数,现在开口当然也就没有随月清澄一起口称“母皇”。 
  月清澄听了一急,脸色都有些变了,顾不得先前的羞涩,赶紧朝宝珏递个眼色:你怎么这样同母皇讲话?母皇要是生气,可怎么好?还不赶紧递个软话缓缓气氛? 
  却不料月女皇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朕的眼光果然没错,儿媳妇儿能如此为皇儿打算,朕这个做娘亲的,把皇儿交给你也就放心了!”说完,拍了拍月清澄的手,笑道,“皇儿,还不快去陪陪你媳妇儿?你这样站着,可有人心疼着呢!” 
  月清澄被自己母亲调侃,又羞又喜,低着头柔顺地退了几步,站在宝珏身边的椅子边,才坐下,旁边伸出一只柔荑,轻轻覆在自己手背之上,侧脸看去,却是一双柔情似水的明眸,心里激动,鼻子有些泛酸,竟觉得好像要哭了似的,赶紧又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月女皇把一切看在眼里,见他夫妻举手投足都是夫妻才有的亲昵动作,心中了然。 
  她已经嫁过四个儿子,连死去的大女婿在内,十几年来前后也已召见过八对新婚夫妻了,虽然都是钦命指婚,也都是郎才女貌,表面也都是天作之合,却唯有眼前这对看得出是相互都是有内而外、自心而发的喜欢,虽然定亲是用了些手段,但显然月清澄做到了让宝珏对他倾心眷顾,抛弃了可能存在的芥蒂——清澄果然不愧是我宠爱的儿子,只短短三天就俘获了异国公主的心呢!能不能取代她心目中元配的地位尚不得知,但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就是清澄以后有宝珏的照顾爱护,即便身在异乡,应该也能过得很好…… 
  想到这里,月女皇忽然叹了口气:“唉——朕也老了,不知道等不等得及抱孙女了,清澄啊,朕可真想早点抱孙女啊!” 
  月清澄道:“母皇精神矍铄,身体康泰,国家社稷还要仰仗母皇费心,儿臣无能,身为男子,不能替母皇分忧,已是惭愧,还要母皇在为国事繁忙的时候为儿臣的终身大事操心……如今,母皇又说这些话,儿臣真正是无地自容了……”说到后面,已经是语带哽咽了。 
  宝珏听她感叹,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当即笑道:“陛下,儿臣以为陛下实在是多虑了。儿臣既然已经和清澄成亲,自然是要和他生养子嗣的,只是眼下他的身体还不算太好,暂时还急不得,毕竟这也是一生一次的机会,马虎不得。等将来,儿臣和清澄有了子嗣,不论是男是女,总是要和清澄一起领来拜见皇奶奶的,陛下只管放心就是。” 
    月女皇听她亲口许了将来,心里也很高兴。女儿岛上虽然有能让女子受孕的“金玉汤”,但并不是所有被赐服“金玉汤”的男子都能如愿让女子生养,事实上,只要女子不想生,冠冕堂皇的办法有的是。月女皇自己也曾用过其中的些手段,自然知道其中的奥妙,现在能得到宝珏许诺要和清澄生子,她的心里当然替爱子开心——男孩子嘛,嫁了人,总是要有自己的孩子,生命才算完整啊! 
  再说宝珏,回答了月女皇之后,侧头看着身边,不由得轻叹了口气,手里加了把力道握紧他的手,一边轻声叱道:“傻瓜,你哭什么?陛下又没有怪你?你身体不好也是没办法的事,虽然我也可以马上让你喝“金玉汤”,可是我实在舍不得拿你最珍贵的东西去冒险,一切顺其自然好,横竖咱们都还年青,陛下的年纪也不大嘛!”明是叱责,但语气温柔,更像是在开导劝慰。 
  月女皇忍俊不禁,笑道:“你这丫头倒会话!朕这把年纪了,还说不大?!那你们在朕眼里,可不都是小娃娃了?” 
  不料,宝珏一脸正色:“儿臣等,在陛下眼中,本来就是小娃娃呀!” 
  月女皇顿时大笑:“好,好,清澄有了你这样的王妃,今后倒也不必担心他受什么委屈……朕对他的婚事千挑万选,以致耽误了他的青春年华,如今终于可以对得起他亲爹了!”知书达理,地位显赫,不骄不躁,温文尔雅,看重情义,辨事分明,见机又快,应对有度,处事圆滑,对清澄爱护有加,有这样的女子做媳妇儿,她这个做娘亲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月清澄听他提及生父,心中不免悲伤。他是遗腹子,自出生就没见过父亲的面,小时候只是听疼爱自己的母皇和月后说起父亲的生平点滴,后来月后也去世了,便连这仅有的、可以替代的父爱也没有了,每每想到些,都忍不住难过,现在听母皇说起,更是心中恻然,不禁泫然欲泣。 
  宝珏见他抓紧了衣角,虽看不清面容,但低垂的眼睫毛频率极快地闪动,猜他心里难过,无从相劝,只是默默地握紧了他的手,无言地传递着安慰之意。     
第十章(下) 
  月女皇见爱子感伤,倒是有些后悔在这大喜的日子里泼冷水,便存心问了些生活琐事来扯开话题,当然,小儿女之间的情事是绝对不会过问的,毕竟她是长辈,又是女皇,这等闺房私密可不能拿来做谈资,好在她眼光敏锐,有些事情不问,只凭冷眼观察也就知道个八九不离十了,所以,问来问去,也无非就是“王爷府可住得舒服”,“管家奴才可听话”等等。 
  月清澄被母亲问长问短,关怀备至,心中本来感动,但见宝珏在一边似笑非笑睇着自己,顿时不好意思起来,但凡母亲问话,不管问什么,总是红着脸低着头,翻来覆去也只是一句“多谢母皇关心,儿臣一切安好”,女皇问了几次,见他如此,心思一转,便明白了他的顾忌,当即笑了笑,也就打住不再继续问下去了。 
  “唉,曾经是朕抱在手里的小宝贝,一晃眼都嫁人了,再过不久就要自己做爹爹了……时间还真是飞逝如流水呢!”月女皇叹了口气道,“朕可真是舍不得呀,细心培育了将近二十年,就这样被你抢走了呢!宝珏,朕把月国之宝给了你,你可要好好珍惜,若是让他伤心难过……哼哼,丑话说在前头,朕可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哦!” 
  宝珏笑了:“陛下,清澄是我的驸马,我是清澄的王妃,我二人已经拜过天地,就是夫妻;既是夫妻,自然要相伴到老;既是要相伴到老,我宠他、怜他、惜他、疼他都来不及,怎么还会舍得让他伤心难过?陛下若是不信,日久见人心,只管在月国听着消息好了,若是哪一天我辜负了清澄,也不必陛下举兵来兴师问罪,我自己就抹脖子谢罪了!陛下若还是不信,那我在这里对天发誓,黄天在上,厚土在下,若有一天,我宝珏辜负月清澄,必天打雷劈、死无……” 
  后面恶毒的誓言还没说出口,已经被急急扑上来的月清澄捂住了嘴:“你、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你、你发这种毒誓做什么啊?!……”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月清澄的眼中没有欢喜反是怨怼:“才新婚,你就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你真的就这么百无禁忌是不是?!……你、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世上最难鳏寡人,你若有事,要我如何独活于世?偏还要说这等毒誓,我宁可你负我,也不愿意让你有闪失,我的心意,你可明白?可明白啊?! 
  “我怎么没把你放心上啊?——”宝珏拉下他的手,无力地辩解,“真要是不把你放心上,我又何苦发这誓嘛!” 
  “就是没有!就是没有!”月清澄赌气嚷道,真好象是一个小娃娃在闹脾气,“若是有把我放心上,你怎么会脱口就是这么毒的誓言?明明就是、明明就是……” 
  轻叹了口气,宝珏拉起袖子替他擦去脸上的泪痕:“你放心吧,这个誓言是应验不了的,因为我永远不可能辜负你啊!如果我真的辜负了你,就让老天惩罚我,也能还你一个公道不是?”把月清澄按回自己的椅子上,“看看,原来那么漂亮的眼睛,现在倒能和小兔子有得一拼了……难看死了!快别伤心了,听话!” 
  “别把我当小孩子……”月清澄咕哝着,果然安静了下来。 
  月女皇看这一对小儿女情深意长,终于感叹:果然是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看看,才过门几天,就一心一意向着自己媳妇儿了!倒是她这个做娘的枉作小人了!一门心思替儿子打算,结果人家还不领情!?心中又是欣慰又是妒忌,其间还夹杂了一丝不舍,一丝难过。 
  清清嗓子,月女皇正色道:“皇儿,朕可真是舍不得你啊!不过,你与宝珏完婚、入虹国皇家族谱,是大事,拖不得,本想再多留你住个十天半月的,现在看来实在不妥……这几日,你便跟着宝珏启程吧,‘在家从母,出嫁从妻’,你既然嫁了媳妇儿,自然就得跟着她回家过日子,以后相妻教女,自有你的人生路要走……”想了想,她又接着细声嘱咐,“朕从你小时候就专门让老嬷嬷们给你讲过课,有些事情也就不再罗嗦了,朕相信你自有分寸……旁的,朕也不多说什么了,只希望有空你能回来看看母皇……母皇是随时欢迎你回来的……”说到后来,饶是她平时高高在上,冷静自持,此刻亦不禁真情流露,用衣袖拭了拭眼角。 
  月清澄哀哀地唤了声“母皇”,站起身来,扑到月女皇脚边,趴在她膝盖上大哭了起来。 
  宝珏看着眼前一幕,只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拆散别人家庭的大恶人,坐是坐不住了——也不好意思再坐,干脆起身走到月女皇面前,单膝跪下,郑重其事道:“陛下,我请陛下放心,清澄嫁我为夫,我一定好好待他。” 
  眼眸专注地看着泪流满面的月清澄,宝珏的心竟隐隐有些痛了起来,潜意识中从来都没有宣诸于口的话,就这样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了:“我会把他当作自己的一部分来珍惜,爱护,答应他的事情都会做到,对他说的话都是发自肺腑,相信他,尊重他,他开心了,我就陪他开心,他不开心,我就哄他开心,他若生病,我亲自汤药侍奉,他若受气,我必替他出头讨公道……” 
  话说到这里,她犹如梦游者突然被惊醒,竟吓出一身冷汗,暗道:自己这话就是对文儿也从来没有说过,怎么今天竟然对月清澄……难道自己对月清澄动了真情?那文儿怎么办?自己明明是爱的文儿啊!……可是,为什么这些话对着文儿从来说不出口,如今竟如此轻易地就……难道自己骨子里竟真的是朝三暮四、见异思迁的花心之人么?! 
  她越想越是心惊,竟不敢再去看月清澄的脸,一抬头,见月女皇正颔首微笑,心知此时万不能再出纰漏,唯有强奈惊惶之意,假做镇定:“总而言之,我会尽己所能,不负陛下所托,等来年把他养得白白胖胖了,再生了孩儿,我必陪着他和孩子回来看望陛下……也许,到时候陛下都不一定认得出他了!”她故作轻松地揶揄。 
  月女皇被她描绘得景象逗乐了,笑道:“那是最好!皇儿太过纤细,你要是能把他养结实了,还能带着朕的孙女一起来,朕就是多等个一年半载也没关系!” 
  月清澄早就不哭了,侧过脸来看着宝珏,痴痴地出了神。 
  三天之后,月清澄随宝珏启程回国,临别之时,月女皇亲自在城门上相送爱子远去。 
  至此一别,月清澄再无机缘踏上故乡的土地一步,也再没有见过疼爱他的月女皇一面。 
  月国史书记载: 
  景洪二十九年二月,月国五皇子清澄,与虹国宝珏公主奉旨完婚,远嫁他乡。(湖月插花:此前月女皇已经改过一次年号了,所以这个年号有点短。) 
  景洪三十年五月,女皇猝然驾崩,溢号“惠文女帝”。因对女帝临终传位遗诏的真假存在怀疑,三位公主为争夺皇位爆发内战,月国大乱。 
  景洪三十三年八月,定国公主不负众望,平息内乱登基为帝,是为“建安帝”,改年号为“定康元年”。 
  定康三年四月十六,月国在大旱三年后终于降下第一场大雨。然,天不作美,大旱三年之后却又接着三年洪涝,以致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定康六年九月初五,建安帝下旨,自称罪孽深重,在祭天之后宣布退位,不再管理朝政,于佛前戴发修行,为皇室内乱赎罪,黎民百姓感称女皇悲天悯人,心存慈悲,上万民表。 
  定康六年九月十二,储君莱茵公主苦劝建安帝改变心意而无功,在文武百官跪地恳求三天之后,无奈登基继承皇位,尊其母建安帝为太上皇。同时,改年号为“天佑元年”。 
  自此,她开始大力发展农业,鼓励经商,改革吏治,励精图治。在她的不懈努力下,月国渐渐恢复了元气,迎来了月国历史上著名的“天佑盛世”。     
  第十一章(上) 
  宝珏携夫而归,白日里一路走来却并不同车而行,而是各人乘各人的马车。 
  月清澄难得出远门,自然是一百样的不适应。他不愿意让新婚妻子看见他的窘迫样子,因此只要随身的两个青年侍从相伴,独自坐了一辆马车。 
  宝珏也是奇怪,平日里身体并无异状,奈何一上了马车,那晕车的毛病却是半点都没有好转的意思,本来也觉得有些丢人,月清澄这么一推脱,自是正中下怀,便堂而皇之独坐了一辆马车,倒也悠闲,加上有紫玉悉心照顾,又有橘红在旁掰着新打听出来的月国达官贵人们的八卦小道,虽然还是有些不舒服,但毕竟没有象来的时候那样如同个软脚蟹似的了。 
  她(他)们从月国回虹国,沿途自有各州县府衙的官员负责接待。在月国,是月清澄的面子大,到了虹国,自然是宝珏的面子大,不过不管在哪个国家,官员们对于她(他)们的饮食起居安排自然是丝毫不敢怠慢的,通常都是让出自己的宅邸或别院,以供皇子、王妃(公主、驸马)歇息。 
  出门在外,自然要顾忌皇家名声,尤其是月清澄,身为皇子,名分又未做实,为免落人口实、被人轻贱,自是不愿和宝珏同房而眠,便有意吩咐身边近侍,从十六个陪嫁小厮中挑选合适的,给公主送去陪寝,却都被宝珏寻了理由打发回来,一个都不肯用。便是她自己房里,也只留个紫玉服侍,并无拈花惹草的举动。 
  月清澄心里明白,拿她和几位嫂嫂一比较,更是觉得所嫁良人,对她又敬又爱,平日里看她的神色不免又多了几分甜蜜。 
  庆熙、嘉莜看在眼中,亦是暗喜,均道:王妃为人平和,对下人体恤,对殿下有情,难得又不贪恋男色,虽对家中结发念念不忘,但亦说明其并非是那见异思迁、薄情寡义之辈,照眼前来看,殿下虽未必能让王妃情有独钟,但也已经占有一席之地了,长此以往,若能独占鳌头,倒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如果二十年来的病痛苦难,能换得有情人共渡白头,在他们看来绝对是值得的。 
  月清澄那价值连城的嫁妆,还有他自己长期积攒的女皇赏赐,自己的日常用度,连带着月国百官的贺礼,浩浩荡荡,一路招摇过市,实在是惹眼得很。好在沿途有官兵护送,宝珏自己又有两千亲兵,强盗宵小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有贼胆也没那贼能耐。 
  宝珏一想,既然外敌无忧,可得提防点内贼的了——月清澄的嫁妆可不是她一个能独占的,毕竟聘礼中撑门面的宝贝可都是从宫里头运出来的,真正她自己拿出来的,值钱是值钱,但远没有到稀世珍品的地步。“投之以李,报之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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