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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岭神脉-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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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青尸微笑道:“您好,浙西薛清诗。敢请教各位是?”撑伞的阿九抢先道:“我们是出来做绸缎生意的,不料遇到这邪门的天气,真是晦气。”

少年宗主一边转动佛珠,一边淡淡道:“云南李莲生。我看你不像一般人那样慌乱,定然身怀绝技。”

薛青尸笑道:“野人一个,什么身怀绝技,我看你年纪不大,气度更是过人,如果不是望族名门的后人,就是某处土司的公子。”李莲生仰头晒然笑了一下,算是默认。

这时候天上的雨珠好像炒豆一样劈里啪啦猛砸下来,人群疯了一般往舱里拥挤,顷刻间外面就空了。

青衣江这一程虽然不长,但是两边摩崖石刻却是非常壮观,肃穆、诡异、端庄、轻灵,各朝各代种种风格罗列排布着,在这样的天气看起来,就好像孔夫子说的:逝者如斯夫,仿佛在时光里穿行。

没一会工夫,脚底的积水就淹到了脚脖子,好在这场猛雨来的快去得快,一会工夫老天也就露出了青天,连日来的阴沉气氛一扫而光,口鼻中都是雷雨后清新空气的气味。

看雨一停,船老大慌忙出来用瓢舀水,一边舀一边庆幸,还好长时间淹水,船底没有开胶。

李莲生扭头看看撑伞少女,那女孩会意,冲船老大喊道:“不用你管,站到一边去。”船老大急忙起身退到舱边,看看这个叫阿九的少女有什么本事。

阿九迈出几步后,右手缓缓垂下,掌中多了一把青色的光刀,等手上的刀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她向着积水猛然挥出,刀光所向,积水呼啦一下结成冰块。阿九捡起船篙翘动冰块,将其翻到水里,甲板上立时滴水全无。

薛青尸看这少女年纪不大,却有一身好本事,不禁有点心动,就有了跟着他们走一程的想法。不料上前跟李莲生提了,李莲生却以自己行踪飘忽自由无定为理由,婉拒了薛青尸的请求。

“看来那时候你就对胡阿九心怀鬼胎啊?那后来为什么她的东家,应该就是你看到的那个少年宗主吧,要她追杀你?”我打断薛青尸的浮想联翩问道。

薛青尸嘿嘿一乐,略微不好意思道:“谁知道呢,我这人虽然邪性,但也不坏,江湖上名声也不错,谁知道那小家伙怎么神经错乱,派了阿九这个金牌杀手来对付我。”

一看薛青尸神色不对,我就诈他说:“行了吧,老哥你还跟我玩猫腻,胡阿九都告诉我了。”

薛青尸一拍大腿喝道:“妈的,这丫头什么都说,我那点破事迟早被传遍江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再混?”

我开解说:“没事,谁没有旧伤疤呢,再说你那事情也不算啥,小事一桩。”

薛青尸摇头感慨道:“还是老弟你深明大义啊,我怎么没有早一点遇上你这样有缘的人呢。兄弟,缘分呐!”

“那个李莲生也真是的,不就从他老宅里拿点东西么,至于下了‘火符’追杀令来对付我么?”薛青尸愤愤不平说道。

我旁敲侧击道:“你拿的可真是宝贝,人家当然恼怒。”薛青尸道:“宝贝个屁!几卷字画,也不是什么名人的,害我在地下摸黑搞了好几天。”

“怎么在地下?”我脱口问道。薛青尸轻描淡写解释说:“他先人是葬在衡山老宅里的,我当然要到地下拿了!”

一听此话我几乎要将茶水喷到他脸上去,晕!原来这货挖了人家祖坟,还振振有词自我辩护。难怪人家要火速追杀他,还派了贴身圣使胡阿九出面。

我接着怂恿薛青尸:“不要怕,他们拿你也没办法,胡阿九号称‘金牌杀手’都远不是你的对手,其他人就算赤膊上阵,还不是被你弄得落花流水!”

薛青尸摇头道:“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胡阿九虽然地位高,可以执行一些机密任务,但是他们教宗中的绝顶高手,却根本不是她。”

“那是谁?你认识不?”我急切地问。薛青尸语调僵硬道:“叶车四皓,是四个白头发老人,传说所向无敌,是李莲生的秘密武器。”

我说:“这东西跟核武器一样,也就是一种威慑,一般不会拿出来用的,一个老头子从云南来古城追杀你,你觉得可能性大不?”

薛青尸也说:“我想也是,不过李莲生确实不是个东西,胡阿九在道观没有完成任务,他就想借我的手杀了她,还好我及时察觉,没有害了阿九。”

我追问说:“第一次是不是你伤了胡阿九,在我家客厅流了一大摊子绿色的血,把我的狗都恶心的瘦了一圈。”

一提起这事薛青尸就懊悔不已,捶着大腿说:“失手了,失手了!她一开始蒙着面,我还以为是个男人,就下了重手,一记千夫指刺穿了她的小腹,还好没有危及性命。你看第二次,我就只守不攻。阿九是个傻丫头,一股子愚忠,真是可悲!”

聊了一会这些闲话,薛青尸又恳切的跟我说:“老庞那边你还要多费点心,我一生为人清高,虽然成天和尸体为伍,比不上那些落拓不羁的江湖豪侠,但却磊落分明,也不是蝇营狗苟之徒,学了他的医术,不会为非作歹的。”

“薛医生,我又发现了你的一个特长,那就是,十分擅长于自我表扬,就这一点而言,你是个当官的材料,可以考虑走仕途。”我顺势讽刺他。

薛青尸红着脸说:“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你别忘了李莲生要对付的不只是我,我和他顶多算是家恨,但如果你无意间阻碍了他的大事,不知道老庞有没有本事让你再活过来。”

我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恶狠狠呸道:“你还敢咒我,小心我在胡阿九和庞大海那里大进谗言,让你爱情事业双歉收,不,是颗粒无收……!”

五路口105路车上,我提着二胖沉重的大包昏昏欲睡,忽然被一道尖利的声音吵醒,是女司机的叫声:“没零钱就别上来,不许站在门口收钱啊,下去,要开了!”

原来一个黑脸的瘦老头,包着花头巾,神色迷茫提着一个蛇皮塑料袋子,可能进城少不知道要零钱投币,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在扶贫办干过几年,所以特别看不惯这种小市民作风,急忙把包递给二胖,上前说:“上来吧,我这里刚好有零钱。”最后投了一块硬币进去,老头急忙上车,司机发动。

上车后老头没有说话,只是冲我很感激地笑了笑,我也点了点头,心想不知道老人的子女怎么放心让他独自到城市里,要是迷路就麻烦了。

老头站到身边,二胖急忙往后一闪,神情很不自然。我心想这孩子怎么也变成这样了,看不起劳动人民。

二胖躲在我背后,悄悄指了指老头的衣服后襟,我装作身子摇晃侧过去望了一眼,感觉整个身子好像被放在渔网里紧紧一收,汗毛都根根竖起——老人背后衣襟被微微挑起,那里面是一节惨白色的骨头。

我看了一眼二胖,心道我们这不是玄幻也不是魔法,怎么出现了一个腰里别着骨头的老头子。我当时就想学着范厨师的声调对他说:“你这老头,怎么……不按规矩出牌呢?哪能别个骨头来吓唬善良的人们呢?”

当然这也只是我过后的调侃,当时除了流汗,脑子里就剩一片空白。忽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块骨头嗡嗡开始剧烈震动,我和二胖不由倒退一步,心想坏了,肯定是某一种邪门兵器发动的前奏,它很快就会从腰间飞出,血滴子一样盘旋一圈,整个公交车从此成为传说中的“鬼班车”!

看来我的猜测不假,因为脚下箱子里的小趴也开始躁动不安,小趴现在个头太大,公交车不让上,要坐车时就只能把它藏在箱子里。

这家伙在箱子开始翻滚,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状况。我蹲下大声威胁说:“别闹,你已经是小伙子了,再闹,不光哥哥揍你,隔壁的花花也会笑话你的,咱们马上就到了!”

我蹲下看得更加分明——那就是一块骨头在剧烈弹动,其动作剧烈程度和小趴不相上下。终于感觉到了腰上的震动,老头缓缓出手探进衣襟里面,拔出骨头,用拇指按了一下,仔细看看,又开始不停按动……

这动作怎么如此熟悉?我起身瞄了一眼,当时几乎崩溃跳窗,那是个骨头形状的手机!老头是在发短信。气得我不禁大骂这些手机厂商,好好地造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干什么,吓得老子肾上腺素分泌了该有一碗了。

那小趴怎么回事?我和二胖刚好此时到站,我提起装小趴的箱子,发现地下一摊黄水,哦,这小子看来刚才是尿急了。

二胖反应奇快,大声惊奇道:“啊,这车太颠了,罐头都破了!”我们忍住笑奔到站牌下,想起刚才的一幕,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被等车的人当成疯子。

笑完了往回走,我们也渐渐感觉有点不对,一个连自动投币都不知道的老头,怎么还有这样一个前卫的手机,莫非他真是有些来头?

二胖说行了,世界上的事情哪里能够都想通呢,没准是捡的,也有可能拿孙女的,总之是我们多虑了。

晚上刚回去,薛青尸就来电话了,催促我赶快和庞大海联系,看那意思是一天都不能多等。我说你急什么,迟早给你办,你也知道那老头子脾气不好。

薛青尸道:“根据我的线报,叶车四皓之一的捡骨人这几天就到古城,要是没有庞大海的支持,我命休矣!想落个全尸都是奢望。”

我以为薛青尸是在骗我,好早点成为庞大海的弟子,就故意问他:“什么‘捡骨人’?把你吓得屁滚尿流,魂不守舍的。”

薛青尸道:“我没有开玩笑,实实在在的,捡骨人是李莲生的铸剑师,但是杀人手段却丝毫不差,如果现在遇到他,我只有死路一条。然后身上的二百多块骨头被一一拆下来,铸成兵刃。”

薛青尸如此一说,我有几分相信了,毕竟谁也不会这样咒自己的,想到这里我眼前浮现出腰里别着骨头的老人,他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呢?薛青尸见我半天不说话就急了,喊道:“你说话啊,老哥我的命就在你手上悬着呢!”

我说没那么严重的,你放心,我明天一早就找老庞,你先把行踪隐藏起来,小心捡骨人嗅到了气味。薛青尸说好的,随即挂了电话。

我一回头,看到二胖、胡阿九还有小趴齐刷刷站在背后,显然听了很久。

我笑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偷听我的电话!”胡阿九忧心忡忡道:“是不是捡骨人来了?”

我注意到把“捡骨人”这三个字说出来,胡阿九似乎用了很大的气力,而且伴随着眼神里一股惊惧。

“捡骨人什么来历,你们似乎都很害怕他?”二胖问道。

胡阿九把身上的衣服裹了裹,好像感觉到了一丝寒意,面色略显惨白,坐到沙发上说:“说句实话,捡骨人我也只见到过一个背影,他们四个平时都在山洞里修行。我十岁那年,前任宗主因为要祭奠神兵,就把四老从山上请下来,他们头发都快拖到地上了,也从不说话,仪式完毕就匆匆离开。所以我只看到背影,但是根据族里的传说,他们的修为已经接近天人,在最危急的时刻,可以挽救族人于天灾人祸。”

我忍不住说:“这有点夸张了吧,连天灾都可以免除?”胡阿九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宗主对他们非常倚重,好像戏文里所说的‘顾命大臣’,不过对付薛青尸,似乎不值得他们亲自出动。”

二胖笑道:“说不定也是一场虚惊,就是毛主席说的纸老虎!和我们在公交车上的情形类似。”

我反驳说:“不要小瞧那老头子,很有可能是个民间高手,难道咱们遇到的怪人还少么,老铁、唐朝山,两个萧飞凤,哪一个是你一眼能看出来的?”

二胖不服气道:“你问小趴,它当时也在场的。”说着斜眼看看小趴,小趴这厮没骨气地微微点头,表示了随声附和的意思。

我大怒而起,指着小趴吼道:“唐奔!你不要忘本啊,是谁今天在公交车上尿了,我不揭露你,你还学会卖友求荣了!”

小趴听到一声“唐奔”,耳朵一扑棱,方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大名,又听到车上尿尿的事,终于忍不住巨大的羞愧,站起身子低眉顺眼走进卧室。

二胖埋怨我说:“你干什么,伤害了它幼小的自尊心!”

我说没事,它已经不小了,心理素质和我一样好,脸皮也和我一样厚,我们别玩了,商量正事吧,明天怎么说服庞大海收了薛青尸,要不这位仁兄横尸街头,对谁都没好处。

胡阿九紧张地问:“那咱们岂不是要和宗主作对?”

我安慰她说:“还不到那一步!但你想如果不这样,薛青尸就得死掉,所以我们只能尽量斡旋,把事情往好的地方导引。”

二胖跟胡阿九说:“你别管那么多,先不要露面,说不定薛青尸说的是真的,你的东家已经对你动了杀机!”

胡阿九茫然地看看天花板,叹了口气,靠着沙发闭上眼睛,像是一只飞倦了的小鸟。

事不宜迟,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几人加上sheep和刚到古城的木偶,浩浩荡荡先上超市采购一番,直接杀向庞大海的宿舍。

在第四医院大楼前,正巧遇到以前的一位领导,这家伙阴险狡诈,当年没少给我小鞋穿,后来幸亏我主动申请到现在这个清水衙门,为他情妇的弟弟腾出位子,才逃脱了其人魔爪。

我们一行五人,大包小包分外引人注目,远远地这个笑面虎就冲我打招呼:“王识途,来看病人啊?”我急忙做惊喜状:“严科长!您是身染贵恙还是……?”这厮一看我开口咒他就面色一沉,岔开话题问道:“是谁不舒服啊,家里这么多人来看?”

我愁眉苦脸道:“科长,是我以前当兵时候的一位老领导,本来已经死了,但是天天托梦给我们这些战友,要来看看他,你知道我们不信这一套的。但是就在昨天,我们做了同一个梦,说是今天正午时分他会在第四医院还阳,到时候我们指定谁,他就找谁作替身。这不,大家都来看看热闹,顺便证实一下,这些事情,就像您当年教育我们的一样:纯属子虚乌有!”

严科长一听面色大变,急忙掏出烟来,将我拉到一边要叙叙旧。

我抱歉地笑了笑说:“科长,那边还有一个法师等着我们呢,很有名的,我们得过去了!”说着我挣脱了他的手,向电梯走去。严科长在背后喊道:“小王,有时间咱们聚一聚,你嫂子还说给你介绍个对象呢!”

在电梯里二胖说:“你可真损啊,估计你们那个科长吓得两便失禁,一个月都不能好好睡觉,害怕把他指定为‘接班人’。”

我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谁叫他当年不停给我各式各样款式新颖的小鞋,搞得现在老子都有强迫症了——领导一天不说我两句,我就以为领导不知道我上班了!”

sheep啧啧叹道:“你那不纯洁的心灵又被扭曲一下,岂不是十分可怕?”

木偶说:“不对,世界上有‘负负得正’的说法,把他扭曲一下,肮脏的心灵就会像洗衣服一样,流出黑水,剩下的相对来说,还是可以见人的!”

我们胡言乱语的这一会功夫,只有胡阿九一声不吭,面无表情地靠着电梯壁。

我们都知道,她是在进行剧烈的思想斗争,站到薛青尸一边,还是继续效忠东家,找到并协助捡骨人。同时她肯定也考虑到了我昨晚说的:说不定你一见到捡骨人,他首先一刀把你劈了!

我们在庞大海门口敲了半天,没有任何反应,觉得有点不对头。急忙联系薛青尸。薛青尸带着总值班室的钥匙盘下来,打开房门,里面的出现的那一幕,我们几个人终生都不会忘记!因为那场面太过于变态和反常了,如果录制下来,估计也是全球禁播的那种。

门被打开之后,因为里面灯光昏暗,我们先听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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