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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至尊狂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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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温柔不救王爷,相信王爷也死不了。”温柔站起身,走到了房中的圆桌旁,拿起燉在小炉子上的茶壶,径自为自己斟了一杯茶,一派悠闲的模样,“但倘若王爷就这么死了,温柔可就要掘坟鞭尸了。”

浪费了她的心思的人,她从不轻饶,更何况是浪费她心思又浪费了她的血的人。

“王妃好玩笑,不过倒也没有说错,我自然不会这般便死了。”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他若是死了,便是有负了大夷,他绝不会轻易而死。

冷澈说完,掀了衾被便要下床,却在站起身的瞬间,他身上的衣袍从他肩上滑落下来,落到了地上,更要紧的是他的里裤也已滑到了跨步,只稍差一点点,便要下体曝光。

温柔一直不冷不热地看着冷澈,思忖着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仿佛他早就知道自己会中毒一般,命悬一线却不见任何畏惧之态,突瞧见他曝露的身体,一口茶刚刚吞下险些被呛住,立刻垂下视线不再瞧他,心里把夙夜鄙视了一番,穿衣居然这么没技术。

险些一丝不挂的冷澈,面色微红,连忙紧了裤腰带,拿过挂在床边架子上的衣袍披在身上,脑子里浮现出昨夜迷沉中的片段,双颊不禁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多谢王妃相救。”冷澈一时不知该说何才好,心中微窘,有些无奈。

“王爷真是客气,你我夫妻,何须言谢?”温柔轻呷了一口茶,依着圆桌坐了下来,既然目下不打算离开白王府了,还是好好地利用这个白王妃的身份比较好。

“王妃又玩笑了,前几日可不是王妃自己说要离开白王府的?”冷澈双颊已经褪下了绯色,走到了温柔对面坐下,“如何今日又说与我是夫妻?是王妃改变了主意,不想离开白王府了?”

这女子,究竟想要唱哪一出。

“温柔只是突然觉着白王府这个大树还不错,倒是可以遮些风挡些雨,”温柔冲着冷澈微微一笑,“温柔想,王爷应该不会介意温柔在白王府久呆吧?”

“王妃目下可是我的大夫,若是离开了,要为我把脉诊治岂不是麻烦?”冷澈望着温柔盈着浅笑的眸子,试图要看透她的想法,“所以,我自然不会介意王妃在白王府久呆。”

“王爷倒是善解人意,况且温柔今回自宫中回来,日后必然有意想不到的大风大雨,要是没个地方遮风挡雨岂不是可怜?”温柔再斟了一杯茶,递给冷澈,依旧盈着浅笑,“况且王爷必不会让温柔在外受风吹雨打,王爷,温柔说得可对?”

“王妃既然是白王妃,我自不会让王妃平白受风吹雨打,况且王妃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又岂舍得让王妃委屈了?”冷澈接过温柔递来的茶,饮了。

“王爷真是柔情,温柔可是许久没有体味到有人关心的滋味。”

“王妃若是好好地做白王妃,我自不会亏待了王妃。”毕竟这样的女子少有,留在身边自然不会有害,却不得不提防着若放她离开,是否会为别人效力。

况且,她是老镇国公子亲传的镇国公子。

唯有镇国公府可为尔援,切记切记……

镇国公府这些年的表现,让他几乎忘了这句话,而那件东西,竟不知在何人手里!

“王爷这话,在温柔耳里可是别番意味。”温柔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收敛了眸子里的笑意,端肃地看着冷澈,是想要将她揽入麾下么?重生一次,她已决意,不再为任何人效力,她只做自己。

“王妃可自行揣摩,以王妃聪慧之智,自然知道我的话有无别番意味。”

“不过,照王爷这般说的话,这瓦釜雷鸣,温柔可是随意能进了?”

“只要王妃有所需。”

“那温柔便多谢王爷了,多不了多久,温柔送王爷一份大礼。”温柔莞尔一笑,起身走了,“既然王爷醒了,温柔便走了,王爷还是好生爱惜自己的身子为好。”

果然是个不同一般的女子,难怪玄王也会有兴趣。

066、祖父遗言

温柔回到了烟水阁,传唤尹儿,却有婢子上来说尹儿早早便出去了,温柔点点头,命婢子去端来早膳,一夜未眠,她虽不觉得有倦意,却是觉得饿了,用罢早膳,便见尹儿神色紧急地碎步跑了进来。爱残颚疈

“奴婢见过王妃。”尹儿朝温柔微微福身,温柔点了点头,尹儿便走到她身边低头耳语了几句,温柔的面色沉了沉,往卧房走去了。

尹儿立刻找来了两套男装,两人分别穿上之后,悄悄由王府偏门出了去。

两人折折弯弯走到了一条僻静的胡同里,尹儿左观右望确信没人跟着之后,就着一扇脱了漆的小木门抬手拍了三拍,只见一个梳着双髻的小丫鬟从里打开了门,将温柔二人引进了小院里,再探头往外望了望,确信没人之后再将门关上。

“奴婢小姚见过夫人。”小姚哪里见过温柔这般美的人,只当是仙子下凡了般,连多瞧一眼都不敢,连忙低下了头,“老伯在这边,请夫人随奴婢来。”

小姚将温柔与尹儿引进了三开间砖房的右侧一间,一推开虚掩的房门,扑面而来的便是浓重得化不开的药味,温柔眉心微皱,向一旁的小姚问道:“如何这般重的药味?”

“回夫人,老伯身上的伤总好不了,总要日日敷药,日日喝药,所以才会有这么重的药味。”小姚低着头,小声的回道。

“退下吧。”

“是。”

温柔踏进了房间,第一眼便瞧见了蜷在榻上,枯瘦如柴,闭着双目的老人,厚厚的棉被盖在他身上,几乎将瘦小的他全部掩盖,温柔心头一跳,走到床前,就着床沿坐了下来,刚要出声,李伯便睁开了眼,立刻双手撑着床要坐起身,温柔忙扶着他,尹儿则将枕头放到他的背后,让他靠着坐好。

“老奴见过小姐!”李伯还想要起身行礼,被温柔制止了。

“李伯你身子不好,歇着便好,无须多礼。”温柔冲李伯微微一笑,吩咐尹儿下去端些吃的来,便又关心地问道,“李伯,这儿住的可还舒心?”

“回小姐,得小姐关照,老奴住的很是舒心!”李伯望着温柔美得无法言说的脸庞,忽然间老泪纵横,“小姐,老奴还有许多话未与你说,上次我这老身子骨没撑住,话没说完便昏了过去。”

“李伯,您只管养伤便是,有什么话,等伤养好了再说。”望着李伯纵横着热泪的脸,温柔仿佛看到了记忆中那张最慈爱的脸,“祖父在底下若是知道您这般,怕都是要怪温柔了。”

“不!小姐,趁老奴现在还清醒,老奴就要都与小姐说了,不然老奴就不会急着把小姐找来了。”李伯抹了一把泪,目光坚定,“老奴知道老奴这条命撑不了多久了,若是再不说,怕是再没机会了。”

温柔瞧着李伯一副严肃的模样,不禁也端肃坐着,从李伯的眼神里,她知道李伯要说的必然会是大事,“李伯请说。”

李伯从贴身的里衣里掏出一块手心大小的白玉牌,神色庄重地将白玉牌递给温柔,道:“小姐,这是老爷弥留之际交给老奴的,让老奴转交给小姐,谁知老爷才去,少爷便和赵姨娘将老奴赶了出来,若不是老奴装疯卖傻,怕是早丢了这条老命。”

温柔接过白玉牌,发现上面刻着的既不是族姓“温”,亦不是温家族徽,而是夷国的皇姓“冷”!

“这便是李伯你那日拼死护住的东西?”温柔还记得那日李伯被痞子追打的情景。

“正是,老奴将它护得比自身的命还重。”李伯的眸子里抹上了灰败之色,后悔道,“那日若不是老奴不慎摔了一跤,露出了玉牌一角,也不会被那些人追着想要抢了去。”

“既然是祖父给温柔的东西,李伯为何不早些将它交予温柔?”为何要等到这种时候再拿出来。

“小姐,老奴曾无数次的想要找你,可是赵姨娘时时派人盯着你,纵是老奴将玉牌交到小姐手里,断也会被赵姨娘拿了去。”李伯凄苦一笑,“所以老奴唯有等待机会,终于等到了小姐嫁入了白王府,所以老奴日日在白王府外等着候着,就等着能见到小姐,老天终究是可怜我这把老骨头,在将入土之际等到了小姐,不然老奴不知以何颜面去见老爷!”

说到了悲痛处,李伯凹陷的眼眶里又淌出了浑浊的老泪,温柔不禁宽慰道:“李伯,委屈您了。”

“不委屈,只要能见到小姐,完成老爷的遗愿,老奴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那祖父将这块玉牌交到您手上的时候,可有什么话让您带给温柔吗?”她不信祖父就只给她留下一块不属于温家的玉牌,而不留只言片语,必是有极重要的话留下。

“温水良药,宜人保身,温水系宜人,非白不可。”李伯一字一句咬得极是清晰,捋起袖子露出那枯瘦的手臂,一行曾刻在手臂上有些年岁的字痕便赫然入目,让温柔的心猛地颤了颤。

这该是何等的忠心……

“李伯……”温柔心底忽然生出一股敬佩,这世界,又有多人做得到将一句话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

“呵呵,小姐不必惊讶,老奴近些年是脑子越来越不好了,生怕自己忘了,唯有这般,才能让自己不忘记。”李伯却是慈爱地笑着解释。

“祖父没有再说什么了吗?”温水良药,宜人保身,温水系宜人,非白不可,是何意?和这枚白玉牌又有什么关系?

“帝都西郊,西云寺住持,”李伯垂下了头,喃喃一句,似乎是在呓语,温柔凑近了一分,想要再次确认他说的话,问,“李伯,您在说什么?”

然而李伯的眼中却浮现出了懵懂之色,温柔再唤了一声,李伯才慢慢抬起头,在看到温柔时,一脸的惊喜。

“啊?小姐?您来了,您何时来的?怎的不先与老奴说一声,老奴好迎候你!”李伯望着温柔,一脸的糊涂,一脸的激动,好像将两人方才说的话都忘了一般。

温柔只是微微一笑,说只是来看看李伯好些了没,没事,自己与李伯闲说了几句,便唤了小姚进来伺候着李伯,自己则走出了屋子。

李伯自知自己越来越记不清事,自知自己脑子出现了混乱,若不趁着清醒的时候将事情说清楚,他怕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忘了。

小姚替李伯换好了药,再喂李伯吃了些东西,哄着他睡下之后,才退了出来。

“你叫小姚?”温柔望着一直低着头的小姚,轻声问道。

“回夫人,奴婢是叫小姚。”

“李伯这些日子都是这样?”

“回夫人,是的,老伯就像个小孩子一般,说些话,过后又忘了,经常连奴婢都记不住,每天都要问奴婢好几次名字,只是昨儿夜里老伯突然醒来,眼睛亮得吓人说话也不像平日一般,很是清楚,还让奴婢去告知尹儿姐姐,把夫人请来。”小姚小心翼翼地回着话。

“嗯,好生照顾着李伯。”温柔微微颔首。

“回夫人,奴婢会的。”

“尹儿,回了。”温柔握紧了手中的白玉牌,离开了小院,离开了小胡同。

------题外话------

感谢小兔子姑娘和各位姑娘对十四的厚爱,十四在此加更一章,望姑娘们喜欢

067、下旨封妃

“啊——!温柔!贱人!去死!去死!本公子咒你不得好死!”暴怒中的温心,将浣心院里能砸的都砸了,摔了一地的狼藉,仍旧气得无可发泄,伸手便揪过一旁的婢子,推到了满地的瓷屑中,然后指着满屋子的婢子怒吼道,“你!你们!都给本公子跪下去!本公子没有满意之前不准起来!”

看着那碎了一地的瓷片,婢子们敢怒不敢言,甚至来出口求饶都不敢,因为她们只要在此时敢多说一句,就不止跪瓷屑那么简单了,均咬着下唇,一声不敢吭地跪了下去,痛得蚀骨却不敢叫一声,到了嘴边的喊叫只能生生地往下咽。爱残颚疈

二小姐就是蛇蝎心肠!何时才比得上大小姐!进不了青王府的门就是报应!要不是二小姐抢了大小姐的青王爷!大小姐又怎会日日饮泣!又怎会发生与人私奔的事!

这些婢子都是从前伺候过温柔的人,温柔嫁出去之后,温心虽住进了这院子,却一个婢子都没有换,唯杖毙了两名温柔的贴身婢子,而她之所以这样做,一是想要让本属于温柔的东西完完全全属于自己,而是要让这些人知道,她,才是这个院子的主子!

也正因为如此,她每有不顺心的事,都要将这院子里的婢子折磨一番,以缓解温柔给她的心头之恨!

不知谁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吸气声,直是给温心本就盛怒的心再添了一把火,怒喝道:“谁!?哪个死丫头活腻了敢出声!?”

没有人敢应声,唯咬着牙忍着痛将头埋得更低。

“都哑了还是聋了!?不将本公子放在眼里吗!?”温心怒吼着,形象全无她也不顾虑里,走到一个婢子身后,猛地推了她一把,婢子为使自己不往前跌掉自然地伸出了双手要撑在地上,只见那满地的瓷屑强自用膝盖支撑着,收回了双手。

然而她的手还未收起,温心便抓起了她的双手狠狠地按到了满地瓷屑上,“怎么?还想反抗本公子吗!?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狗东西!?”

说罢,一脸地阴毒用脚踩在了婢子的手背上,婢子在撕心裂肺的痛呼声中昏了过去。

“脏东西!给本公子拖出去!”温心抬起手在另个婢子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这些曾经伺候过温柔的狗东西们!

温柔!居然让温颜那个小贱人坐上了青王妃之位!而且居然还阻止她进入青王府!贱人!贱人!

“心儿!”赵嫣儿一来到浣心院,又是见到温心在大发雷霆,既是同温心一般愤怒得不可抑止,更是心疼她这心肝宝贝,“心儿,别闹了,娘知道你委屈……”

“娘——”温心瞧见了赵嫣儿,嚣张气焰顿时没了,竟是换上了一个委屈至极的小女儿姿态,泪水即刻盈满眼眶,飞扑到了赵嫣儿怀里,“娘,心儿心好痛,好痛……”

痛得恨不得现在就去把温柔那个贱人撕了!

“你们这群狗东西,还不快滚下去!?”赵嫣儿搂住了温心,向跪了一地的婢子呵斥道。

婢子们应声,相互搀扶着起身,相互搀扶着走了出去,人人面上均是极致的恨,等着吧!这对恶毒的母女!迟早会有报应的!迟早!

“心儿,娘何尝不伤心不恨?”赵嫣儿轻拍着温心的背,说的咬牙切齿,她可是志得意满地等着圣旨赐心儿与青王完婚,谁知等到的居然是温颜那个小贱人登上青王妃位的圣旨!还是王上亲自指婚!就连青王提出的想要将心儿纳为侧妃的主张都被温柔那个贱人从中作梗给毁了!如今的心儿,嫁不进青王府,还有谁敢娶!?

温柔这个贱人先是毁了她的脸,现在她就算拆了纱布依旧能看见那道可怖的伤疤,生生毁了她的容貌!如今又来毁了心儿,而且毁的不只是心儿的一生幸福,更是她与心儿日后的地位,毁的还是她和太后达成的协议!她如今没有了容貌,唯有权才能让她不尽的锦衣玉食与荣华富贵!

如今这都让温柔给毁了,这如何能叫她不恨!?

“娘,我们如今要怎么办?就这么让温柔那个贱人得逞!?就这么让温颜那个小贱人抢了本属于我的东西!?”温心紧紧揪着赵嫣儿的衣袖,在她眼里,不管何事,她的娘亲都能为她摆平,就像当初为她夺来镇国公子之位一样,如今,她的娘亲肯定也有办法对付那些贱人!

“青王爷只能是心儿的!青王妃之位也只能是心儿的!怎么能让温颜那个庶女去坐!”

“娘怎么会让别人抢了娘的心儿的东西。”赵嫣儿轻轻抚摸着温心的乌发,眼里尽是阴毒。

“可是,那是王上亲自下旨,娘你与爹要是不答应,岂不是抗旨吗?”温心目光殷切地望着赵嫣儿,然而眼里却又有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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