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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也猖狂-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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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利姐,我不想你死,对不起… …
“但是我不想死… …
“我害怕被唾弃… …
“我怕连他们也要赶我走… …
“对不起… …”
杀纹纹的声音很小,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身后门突然被推开了,是碧清回来了。
“小纹,你怎么坐在那儿?”
杀纹纹慌忙用袖子擦了擦脸,抬眼间这才见两袖子上全是血迹,她愣愣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哎哟,小祖宗你怎么搞的!”碧清掀开帘子一看,一脸诧异地提高嗓门道。
“没,没… …”杀纹纹摇了摇头,慌乱中随手拈了歌借口,“她吐了好多血,我怕… …”
“哎哟,怕你还来啊,看看都哭成什么样子了… …”碧清抿着嘴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一指那边刚刚换来的水,“你快去把袖子洗洗,这事儿我来吧,你去换水就成。”
杀纹纹讷讷地点点头,转身去了盆子那里清洗满是血污的袖子。
“叙姑娘今天一天都这样吗?”杀纹纹洗着袖子装作不在意地问道。
碧清一边清理地上刚刚撒漏的血一边叹气:“是啊,也不知道这姑娘是犯了什么事儿,平常我看堂主还挺看重她的,这会儿受了这么重的伤,堂主一副要治不治的样子,我今个儿忙了一天也没时间去问问,白天里吐血的间隔还要短上很多,现在是好多了,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这不迟早要去的… …”
后面的声音,碧清压得极低,杀纹纹觉得心脏处抽动的疼痛,碧清又突然抬高了音调:“你不是白天都在院子里么,知道是啥事么?”
杀纹纹犹豫了一阵,才小声道:“堂主怀疑叙姑娘是魔教中人… …”
“哎哟,不是听那大夫说这姑娘是被魔教护法打伤的么,况且我瞧着姑娘平常挺好的一人… …”碧清诧异道,头却依旧没有回过来。
杀纹纹搓着袖子的手顿了顿,她咬住下唇,又松开:“魔教就真的有这么可恶么… …”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长期在府里什么魔教人我还从来没见过,未必长了三头六臂了?”
“没… …我是说,我进府前有幸见过一次,同我们一样的罢了。”
“我也没法说… …”碧清直起身子揉了揉腰,不在意道,“魔教人没害过我,我倒不恨他们,但在这府里呆久了,有时觉得… …我们这边也不像是说的那般光明… …”碧清摇了摇头,“都是为了自己而活,有什么区别嘛… …”
杀纹纹诧异地转过头看她,碧清也刚好转过头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这话你可别说给别人听了,我今个儿就是累了有点胡言乱语… …”
杀纹纹点点头。
之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杀纹纹一直负责出门换水,叙离还是时不时呕一口血出来把杀纹纹的心都揪起来了,这样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天亮。
望见外面逐渐明亮的朝阳,杀纹纹突然反应过来,只急急地向碧清说她还有事要先回去了便赶紧跑到下人院将早已等在院口的念念换回来。
杀纹纹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刚换回衣装就有人来敲门,杀纹纹装作刚刚起床的样子打开门,门口站着的府里的婢女。
“姑娘,堂主请您梳洗后去前厅用早饭,今个儿有客人要来。”
“知道了。”
“奴婢告退。”
杀纹纹关上了门,想了想觉得谁来跟她无关但饭还是要吃的,便迅速梳理完毕推开门跟着婢女前往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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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撕破脸 。。。
今天是薪城城会召开的日子,所以即使是卯时时分街上也尤其的热闹,小贩早早竖起了摊子抢位置,赌坊下了重注说是某某某会在这次城会中获得桂冠,富家公子小姐虽然没赶来但事先预定好的位置自是空闲着的。
杀纹纹一边走一边感叹这倒像是现代有某个明星开演唱会一样了,人都朝着一处涌。然而到了城门口的时候,她就什么都想不出来了,她望着从马车上下来的男子脑袋先是空了一空,下意识里转身就跑,却被闻香提住了后衣领。
“我说纹纹,你有必要这么怕他?”闻香无奈了,他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行为诡异口无遮拦的女人会这么怕一个人,就算上次她对着盟主大人放了句狠话不过这哪像是有“血海深仇”的倒像是她杀纹纹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见着盟主大人就要退避三,哦,不,是千舍。
杀纹纹本来就瘦,被人提着没有一点点重量像是一张纸一般,她挣扎了几下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然后低着头安静下来。闻香见杀纹纹没有要跑的意思了这才松开手,杀纹纹也确实没跑,她老老实实地站在闻香和翟笛微身后低着头,眼睫半垂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盟主屈尊前来,老夫有失远迎。”仓蜀站在马下说道。
“无妨无妨,我前来也是讨点酒喝,仓兄你何必如此拘谨。”祭箫哈哈一笑随意地招了招手,然后转头对着马车道,“城儿快快下来见过伯父。”
说话间,帘子被掀开,一名紫衣少年从车中下来,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黑发冠玉而束生得粉雕玉砌一双眼儿清澈若无物,若是再大些,也是一祸水的料子。
少年下了马车抓住祭箫的袖边咧开嘴笑道:“爹爹,”喊完他又转向仓蜀,“仓伯父好。”
仓蜀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笑得眉毛都弯起来了看向祭箫,言语间愈发套近乎:“好好,老夫好得很,老祭你有得此子好福分呐。”
祭箫也不甚在意,跟着哈哈笑着。
至始至终,杀纹纹的脸上却是没有露出分毫的表情来,那祭箫与仓蜀热乎完又侧过脸看向翟笛微和闻香也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样:“此番也着实麻烦你们一趟了。”
“无碍。”翟笛微淡淡吭了声再没说什么,索性这祭箫识趣也习惯了他这一副“你们都是打酱油的本少主无视之”的性格,便将话题转向闻香。
“那事情进展得如何了?”问完祭箫又自顾自一笑,“入府再说也无妨,这大一帮子人站在城门口也不是个事啊。”
杀纹纹自是明白“那事情”是何事情,一听到祭箫提及,面上虽是没有什么变化但她的耳朵已经竖起来了,一路上脑袋里的一根弦就紧绷着一直到了仓府。
祭箫似是特意来为着此事,用过早饭座同仓蜀他们又寒暄了几句虽是不是扯到闻香和翟笛微身上,他们也只是淡淡地吭了声便不愿多说,于是整个厅内谈话的也只有仓蜀和祭箫二人,年杲站在一边当摆设品,祭城则是乖乖地坐在祭箫旁边吃着饭后甜点不发一言。
“这么说来,虽是证据不足,这叙离为魔教中人一说应是不假。”祭箫端了茶细品一口,神情严肃。
“只是叙离现在昏迷不醒,恐有性命之优,想要亲自审问却是不行。”仓蜀一脸惋惜,仔细看还有点“家门不幸”的后悔。
杀纹纹坐在一边低下头在心底轻嗤一声。'Zei8。Com电子书下载:。 '
“据你所说,叙离乃被六瓣梅所伤,应是活不成了,那魔教之人为何急着将之灭口,定是她口中有魔教的重大机密。”祭箫道。
“盟主所言甚是,老夫行走江湖数十年却不想被此妖女欺瞒,着实愧对列祖列宗… …”仓蜀每说一句话都不忘在最后表达自己的“痛悔”之心。
杀纹纹的手捏了捏,她有种冲过去一拳打在仓蜀脸上的冲动。哟,之前还是多骄傲的弟子啊,现在成“妖女”了?这老东西是面皮换得太快还是忒不要脸了。
“仓兄亦无需自责,魔教之人本是内心险恶难以捉摸,自是行事方面滴水不漏对之证据赶尽杀绝。”祭箫安慰道。
“唉,枉老夫一直以来如此重用于她,却不想落得这般欺师灭祖的弟子,魔教中人着实可恨可恶,老夫如今只想除尽江湖魔教以免再残害性命做些天理不容的勾当来… …”
杀纹纹抬起头盯着仓蜀,手握得更紧,所有的剧情里总是会有一个反面角色,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这个反面角色却安静地听着正面角色理直气壮地在人前将她贬低得一文不值,她心里就如同燃起了一束小火苗,噼噼啪啪地发着响声,她很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站起来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那魔头,之前说是有他的消息,但经我多方打听却也不实,只不知这消息究竟是真是假,着实令人忧心。”祭箫放下茶杯。
“我看那魔头八成是死了,那魔头尽做了些伤天害理之事,老夫只想啖其肉,饮其血,噬其骨好还那些死去的人一个公道,那等魔头,死不足惜。”仓蜀附和道。
“不错,此魔头一天不除,将是世间一大患。”
如果说刚刚杀纹纹心里是燃着一簇小火苗,那么很不幸的,他们这一来一往几句话不亚于添油加柴让杀纹纹心里这的簇“小火苗”哧啦一声窜起来燃成了熊熊大火。
杀纹纹不是个理智的人,但她是个聪明的人,她清楚地知道在什么时间什么场合下适合说些什么又适合做些什么,但是她现在控制不住自己就像是她每次看见祭箫时内心控制不住的愤怒与恐惧一般,更何况这长此以往的压抑爆发之后会是怎样的后果她自己也不知道。
杀纹纹瘦得骨节分明的手张开撑在木桌上,她突然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背挺得笔直,眼睛直直地看着祭箫。
这一变故让正在谈话中的祭箫和仓蜀都愣住了,祭城刚刚塞进嘴里的糯米糕忘记咀嚼只是有点呆呆地看着杀纹纹像是被吓傻了,倒是闻香摆出一副十分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欠扁的脸孔,年杲继续当他的摆设品,翟笛微却依旧是淡定到不行。
“姑娘不知… …”活得久了的人就是不一样,祭箫最先平静下来望向杀纹纹十分“关切”地问道。
杀纹纹一看见他的表情就有种想作呕的欲望,她张了张嘴,刚刚脑袋里一瞬间涌出来的千言万语却堵在了嗓子眼里,又或者太多了杀纹纹不知道应该怎样一口气说下去,她有些呆愣地盯着祭箫,良久,软下声音道:“听说祭大盟主有一颗碧元丹?”
祭箫微微诧异不知她提及此有何用意,却也只点点头:“老夫这里确实有一颗。”
杀纹纹犹豫半刻,不敢拿眼睛看他:“… …能不能给叙离。”
此话一出,又使得几人色变,仓蜀正要怒斥,祭箫摆了摆手皱起眉:“叙离乃魔教中人。”
“不是证据不足么?叙离明明也被魔教中人打伤,并且你们为什么要相信那个人,说不定他也是哪里来的卧底。”杀纹纹指向旁边站着的年杲,年杲淡淡睨她一眼,不反驳也无表情像是料定她会这样说一般。
“但碧元丹珍贵无比,我等也不能冒险浪费在这等妖女身上,况且,老夫相信年杲的为人。”祭箫皱着眉边思索边道。
“为什么可以相信年杲就不能相信叙离呢?就因为这些不确定的因素你们就要牺牲一个人的性命那是什么狗屁的正派!”杀纹纹冷笑。
如果放在以往,杀纹纹说得这般过头翟笛微可能会略略皱眉地低声唤一句“纹纹姑娘”,但此刻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似乎没有要劝说的意思。仓蜀却被杀纹纹惹恼了,也不顾祭箫的眼神一拍桌子怒喝道:“你这姑娘好生无理,盟主屈尊与你好好说理你却出言不讳,那妖女骗我这久本该死… …”
“哟,魔教人就该死?你别笑死人了,魔教人不是人?魔教人滥杀无辜?魔教人杀的是你们正派的人,你们正派的没杀过人?你们正派的杀的魔教人就不是人?魔教人长了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你们正派人就长了四只眼睛两个鼻子没有嘴巴?很与众不同?”杀纹纹机关枪一样嘴巴不停地讽刺道。
仓蜀气得脸色发红道:“魔教人杀的都是正直之人且做些伤天害理的勾当,正派人杀魔教人那是替天行道!”
“呵,”杀纹纹的声音更冷,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场合只是把想说的话在今天一股脑往外倒,“替天行道?你还能代表天了?且不说你身为‘正派人士’谣言蛊惑迷信什么怪力乱神,再说天他妈的是脑袋被门夹了还是灌了水了要你们这群‘天的使者’去杀了那离宛山庄上上下下几百口生命有些人甚至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百姓照这样看天也是狗屁。”
杀纹纹字字带刀,且当年那事确实也是正派做得不对,离宛山庄内除了主制机构是杀珫季他们一家人剩下的全部都是无辜的百姓,却不想那群正派人士当年血冲脑袋了以上山来不管三七二十一见一个杀一个,真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仓蜀的脸色从通红变成铁青,正要说什么,旁边一直沉默的年杲却突然开口了。
“杲昨日晚间见姑娘扮成丫鬟的模样去了叙离房中今日又为魔教据理力争,只不知又是何意。”
24
24、道貌岸然 。。。
此话一出无疑是扔下一记重弹将杀纹纹炸得满脑空白,她茫然地炸了眨眼下意识里退后却绊倒了身后的椅子,椅子摔在地上的声音也唤回了怔愣的仓蜀等人。
年杲只说完这话便沉默下去,仓蜀冷笑一声:“原来你也是魔教那边的,难怪… …”
杀纹纹这个人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公开了跟她过不去,而且他这是什么语气?完全就是一小人得志的衰样。当下连被戳破的恐惧也一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杀纹纹撑在桌上的手指尖曲了曲,骨节泛着青白,那是她极力忍耐的前奏。
“我是魔教的怎么样了?我还告诉你了,你老娘我就是魔教老大杀珫季他的亲生妹妹由叙离专职保护在离宛山庄的滋润下长大的杀纹纹,怎样?你有本事就把老娘压下去十大酷刑用便你看老娘说是不说杀珫季的下落!”
顾忌没有了,就成了肆意,杀纹纹笑得异常张扬。
闻香眼中划过一道了然的光芒,却依旧是不动声色。
仓蜀闻言却没有意料中的幸灾乐祸或是装作十分嫉恶如仇的样子命令下人把杀纹纹绑下去,而始一脸铁青地伸出手颤抖地指着杀纹纹说话怒不成声:“妖女,你,你… …你竟敢这般戏弄老夫!”
祭箫皱了皱眉,看向杀纹纹面上虽是没有露出不信的神色却还是道:“姑娘,你这番说的当真不切实际,那魔头除了有一对失踪了的父母外并无其他亲人。”
“哈,”杀纹纹十分夸张地歪过脑袋看着祭箫,她一看到他的脸,心里的火就“哧啦哧啦”直往上冒,她冷笑,“怎么,现在我承认了你又不信了?老娘说得不切实际?你他妈的是全家死光光了没有亲戚了也不要咒别人没有亲人好不好人父母哪里是失踪了明明是逍遥快活去了人怎么没亲人了我看是你老头生你之后就被阉了所以不能帮你再制造亲人罢。
“还有老娘是他妈的有根筋搭错了还是得了失心疯羊癫疯了戏弄你我告诉你我才没那个美国时间跟你扮家家我再说一遍‘你老娘我就是魔教老大杀珫季他的亲生妹妹由叙离专职保护在离宛山庄的滋润下长大的杀纹纹’你爱信不信浪费老娘口水害得老娘对着你这张脸要短寿十年。”
好吧,就算是盟主大人再有气度再顾忌面子但只是插了一句嘴就无缘无故被骂到这份上来还没有一点反应的话估计他也真是被阉了所以连火气都没了。
于是,祭箫深吸了一口气忍住冲过来一掌劈死杀纹纹的冲动站起身沉声道:“老夫不明白,到底何时得罪姑娘如此,姑娘要这般诋毁老夫。”
好吧,不得不承认,这老东西太能忍得这番情况下还能吐字如此清晰,杀纹纹现在什么都不怕了她就怕不说点什么会被自己给憋死,她睨着祭箫,乌黑的凤眼中如同有火在燃烧,燃得那眸子晶亮晶亮,她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脸上也泛着红晕,一副不把你骂道哭誓不罢休的气势。
“祭大盟主可曾记得九年前绮荒山下那户被您用酷刑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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