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乱世帝女-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性子,可怎么应对呢?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撑住,给她们母女撑出一片安稳的天空。

司马炎心中既喜又忧,暗暗发誓,拿定了主意,他微微一笑说道,柔声解释道,“周府尹不是那起子见风使舵的势利小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老夫又没有真病,夫人就不要责怪周老弟礼数不周了。”

“我自然不是怪他,”司马夫人嗔怪的瞥了眼自家老爷一眼,继续担忧的说,“只是这两天总感觉心惊肉跳的,不大踏实,这个老皇帝死的也太蹊跷了,周寺锋手里有上万的府兵,老爷和他见见面,商量一下,以防不测才好。”

司马炎心头一惊,连不大理会朝政的自家夫人都觉得老皇帝死的蹊跷了,这回的风险真是冒大了。不过他很快的他稳一稳心神,也跟着惋惜的说,“是啊,老皇帝这时候死是有些可惜了,那个耀国的公主据传可是个倾城倾国的芳华漪貌,可惜先帝风烛残年,没有撑到迎娶这么漂亮的新后。”说着他还装模作样的叹息了一声。

“你们男人呀,真是……”司马夫人感概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老管家去而复返,低沉着声音传了进来,“老爷,穆贵妃在府门外求见。”

司马夫人闻言,顾不上在打趣司马炎,她立时转了心思,疑惑的说,“她?她这个时候她来干什么?莫不是……”司马夫人说着,脸上一滞,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夫人莫慌,这往后的一台好戏还得需要她配合着唱下去呢。”司马炎笃定的一笑,他不想夫人知道了太多的黑暗,温言嘱咐道,“你去看看玉儿吧,免得她一个人想东想西的,再憋坏了身子。”

司马夫人将信将疑的看着一切成竹在胸的自家老爷,几十年的相濡以沫积累起来的信任还是让她放了疑心,听话的站起了身形,“那老爷一切小心。”

目送着自家夫人的身影转过假山,司马炎这才对老管家吩咐,“把人请去偏厅吧,让人好生招呼着,说老夫马上就到。”

“是,老爷。”

老管家出去了一炷香的时辰,去而复返,“老爷,安置下来了。”

司马炎点点头,自己动手打散了输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斜着随意的挽在身后,老管家又变戏法似的拿过一个粉盒子,在司马炎脸上东涂涂西画画。不大一会儿,司马炎脸色蜡黄,一看就是一个生着重病强撑起来的老者了。

老管家退后一步,仔细了观察了一番,才满意的点点头,“可以了,老爷。”

“好,”司马炎配合着这幅‘病体’虚弱的笑笑,一语双关的说,“虽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可她毕竟占着贵妃娘娘的的位份呢,老夫就麻烦这一回。这盘大棋,就看她下面要出什么子。”

收拾妥当,司马炎就着老管家的手,颤巍巍的走进了偏厅,下人们赶紧送上了软垫,还有一床薄毯子,扶着自家老爷半倚半靠的坐好,又手脚轻快的给他围上毯子。

穆贵妃早就等急了,她在相府门外等了足足小半个时辰,才被迎进相府。可是进了偏厅,还是要她等,这个司马老匹夫真是好大的架子啊,穆贵妃心中暗自恨的牙痒痒。但是一想到目前微妙的朝局,想到司马炎在朝中举足轻重的地位,想到他手里握着的随时可以变幻内容的传位遗诏,穆贵妃心底的火气就熄了几分,她维持着和蔼得体的笑容,稳稳的端坐在司马相府的偏厅里,心中暗自发誓,一旦将来大局已定,她一定双倍的讨回今日所受之辱。

碧螺春沏就的热茶,冷了一杯又一杯。

在司马府的小丫环第六次换下冷茶奉上热茶的时候,司马炎终于露面了。他披头散发,一脸病容的在下人们搀扶下颤巍巍的走了进来。

虽然明知道他是装的,穆贵妃还是忍下一肚子火气,微欠了身子,也假装关切的说道,“司马丞相节哀保重,陛下的身后事还指望着司马丞相主持呢。”穆贵妃当着明人不说暗话,带着笑直接点明了老皇帝已死的事实。

“咳,咳,咳,”司马炎闻言,又是一阵咳嗦着,他仿佛不舒服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调匀了气息才接过了话茬,“贵妃娘娘说的哪里话,陛下英明,他老人家的身后事是早有旨意的。咱们做臣子的只要遵旨行事即可。可惜,老夫身子不争气,一时还上不得朝堂,只好多等几天再遵旨行事了。”司马炎话也说得透,老皇帝有遗旨,不过他还现在不想拿出来。

穆贵妃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她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的真诚,缓缓说道,“司马相爷是我大月过的群臣之首,国之柱石,就算陛下无旨,这月国大事还是相爷多操心的。本宫此次过府,除了探望丞相,还有个不情之请。”

卷二 深山奇遇 第二一九章 一国双后效前朝

第二一九章 一国双后效前朝

穆贵妃嘴里说着不情之请,面上却一点也没有为难的地样子,她一边说着,眼睛还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司马炎的脸色。

终于要说到正题了,这个穆贵妃今天就是和谈而来,这么快的就说起正题,倒也不失一个爽快之人,司马炎心中暗想,他装模作样的又咳嗽了几声,才缓缓的开口说道,“贵妃娘娘客气了,娘娘若有事,请尽管吩咐老夫,但凡老夫能办到的,必定给贵妃娘娘办了的。”

“司马宰辅真是太客气了。其实本宫的事情呢,还是多年前的旧事,”穆贵妃面上笑容不改,身子却微微的前倾,掩在罗袖中的双手有些紧张的攥起了拳头,“本宫多次登门为二皇子求娶司马小姐,虽然屡屡被拒绝,但是武儿那孩子心实,这几年越加爱慕玉儿的风姿,近日更是茶饭不思起来。本宫只好再次厚着脸皮上门了,本宫与司马丞相都是为人父母的,肯定能理解本宫的心情。”

听完了穆贵妃的一番长篇大论,司马炎也不咳嗽了,他慢悠悠的接了腔,“老夫可是听人家说,二殿下和穆家的嫡小姐青梅竹马,感情好的很啊,贵妃娘娘说二殿下思慕玉儿,这话说得好没有道理呢。”

关于司马炎的这一诘问,穆贵妃是早有准备的,她笑吟吟的解释说,“武儿与宛儿那是一起玩到大的兄妹情份,他对玉儿才是情窦初开,一往情深的少年痴恋呢。”

“噢?”司马炎假装惊诧的抬起头来,“娘娘的哥哥穆大将军也是这么看这件事的?那远赴耀国安都的穆小姐怎么想的呢?”

“前朝有个轩辕青帝,一国双后,传为一段佳话,上古时期的娥皇、女英同嫁舜帝为妻更是千古传诵。”穆贵妃听了司马炎问起这个问题,知道司马老狐狸开始认真地盘算她的提议了,她胸有成竹的微微一笑,悄悄地坐回椅子上,笃定的说。

“孩子们的终身大事,还是问过孩子们的意思才好。”司马炎这次倒是没有拒绝,神色不辨喜怒的说。

“司马大人说的也是,司马小姐是大人的掌上明珠,终身大事总要遂她的意的,相信司马小姐能分辨的出谁对她是真心,谁又是假意的哄骗,本宫就静候司马大人的好消息了。”穆贵妃并不着急着立即就要答案,只要司马老狐狸肯考虑她的提议,事情就有了转机。

心中想的明白,穆贵妃袅袅婷婷的站起身来,“本宫就不打搅司马丞相休息了,只盼着司马丞相早日康复。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月国还等着丞相主持大局呢。本宫就告辞了。”

“老夫谢贵妃娘娘体恤,咳咳,咳咳,忠伯替老夫送送贵妃娘娘吧。” 司马炎说着又咳做了一团,抬手让老管家送客。

穆贵妃一走,司马炎也不需要再装了,他停了咳嗽,一把掀开毯子,挺直了腰背,“这个穆贵妃还真是学聪明了,知道为了自己的儿子,连娘家都不肯顾了。”司马炎带着冷笑说着,让人听不出他是真的在夸赞穆贵妃,还是正话反说,等着看笑话。

“听老爷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想答应了她?咱玉儿她可是一门心思的……”司马炎这边话音刚落,司马夫人就一推门闪了进来。

司马夫人一心记挂着偏厅里穆贵妃的来意,匆匆的安抚过司马玉之后,就在偏厅附近的厢房里坐了下来,令人把这边的情形原原本本学给她听,终于听到说穆贵妃走了,她赶紧赶了过来,一进门就听到老爷这么说,想到女儿为了月知文茶饭不思的样子,急忙出言询问。

看着自家夫人着急上火的样子,司马炎又叹息了一声,打断了夫人的话,“哎,如果不是玉儿坚持,这个二皇子月习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大皇子心机深沉,有时候就连老夫也看不透他,现在再加上那个耀国的绮罗公主搅在中间,玉儿真要嫁了他,将来少不得要受些委屈的。”司马炎脸色一黯,有些忧虑的说。

沉默了一会儿,司马夫人也认同的点点头,“老爷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可是那一国双后也太委屈了玉儿,听说那个穆宛清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自小在穆家那些侍妾庶女们争斗堆里滚大的,咱家玉儿跟她斗,怕是也要吃亏的。”

“这个,夫人倒是不用担心,只要老夫肯松口,穆贵妃会让步的,我说过了穆贵妃是个聪明人。再说了,即使老夫同意,穆宛清也坐不上皇后的宝座,自从穆贵妃派她去耀国安都,这事就注定了的。”司马炎自信满满的说。

“哎,就是玉儿那个执拗性子。”司马夫人也跟着叹息了一声,头疼不已,忍不住伸手抚上了自己额头。

“夫人不用太过忧心,只要是玉儿想要的,为父的自会想办法尽量成全了她的。老夫再给月知文几天时间考虑,他远在边关,算算时间,也该收到消息了。”司马炎自信的说着,心中还暗自加了一句,想我司马炎为月国皇室当年做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占得了先机,总要给自己的宝贝女儿谋划一个最好的归宿的。

司马炎推算的时间一点也不错,昨天深夜,远在边寨大营的月知文主仆就收到了消息,执墨不顾自家主子刚刚闭上眼睛了才休息了一盏茶的功夫,就急急火火的就冲进了中军大帐,哆哆嗦嗦的摇醒了月知文,“殿下,大事不好了,执医传来讯息,说他有负殿下厚望,陛下薨了,他自请处罚。”

“什么?”月知文闻言,睡意全无,一下子坐了起来,冷声说,“昨天刚传来的消息不是说他虽然昏迷着,但还撑的住的么?难道是……,司马炎就这么心急的逼迫于孤”

跟惯了月知文的执墨吓得一哆嗦,不用点灯,他也能想象得到自家殿下那张脸能有多么的冰冷,他瑟缩了一下,尽量不掺杂感情的禀报,“据说,白天司马丞相曾奉召进宫,陛下曾经有片刻的清醒。之后京中流言四起,说司马丞相手握陛下传位遗诏,卧床不起,谢绝一切外客探视。”

只听‘嘭’的一声,月知文一拳头砸在帐中楠木案几上,他低沉的说,“这个司马老狐狸,欺孤太甚。是孤大意了,你收拾东西,咱们马上回京”月知文恼怒焦急,但是却也知道,事以至此,司马炎定时听到了什么风声,等不及他回去了,这是在逼他就范哪。

现在京中局势紧急,穆家不会坐视不理,司马炎宦海沉浮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夜长梦多的道理,他留给自己的时间不会太多,这回是必须要回去了。

月知文主意打定,不再迟疑,他吩咐执墨唤来执典,然后对二人吩咐道,“宫中天塌巨变,永州必定吃紧,让执朔带人他们火速赶往永州,至于边境这边,穆家肯定会派人来主持局面,这里已经事不可为,扼守永州要紧。”

“邱风廉、李三水、王东涧、钱必胜等人不可用么?”执墨想起那天中军大帐中的情形以及这两天将领们对殿下的态度,觉得事情还是有点希望的,忍不住不甘心地问道。

“邱风廉忠实可靠,人也可堪大任,但是他被穆家压制得太久了,暂时还没有多少自己的力量,你要留下几个人暗中保护他,不要让他在这个当口被穆家的人伤害了,将来这月国边关还指望他呢。”月知文斟酌着说到,他对邱风廉很看好,不过不是现在要他发挥作用,而是要等将来扫除穆家余孽之后,把这边关大营都交到他手上。

“至于、李三水、王东涧、钱必胜等人么,不能指望他们这个时候能帮助我们,只能希望他们在关键的时刻能保持中立,给我们一些缓冲的时间。” 月知文继续分许说,他心中暗恨,只要司马炎再多给他几天的时间,月知文自信也能把他们说服,成为牵制穆家的力量,可惜时间太短,这个司马炎真是太可恶了,这个时候扯他的后腿,月知文忍不住在心里恨恨的说。

“那个邱风廉,需要把他悄悄的叫来叮嘱一番么?” 执墨想了想,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不必了,让执盾带五百人悄悄留下,关键时候助他一臂之力,如果他足够聪明和魄力,自会知道趋利避害保护了自己。否则……”月知文话没有说完,那意思却是很明显了,否则他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以后如何有本事统帅三军,镇守边关,甚至是帅军横扫神州?

执墨知道自家殿下看好这个邱风廉,也想利用这次机会试炼他一番,自然也就没有多嘴的继续追问下去。

不过还有另一件事,执墨一直犹豫着要不要问,那就是寻找绮罗公主的事,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提起她,但是他也明白殿下的心思,如果不把这件事安排妥当,将来殿下算起后帐来,倒霉的还是自己。

卷二 深山奇遇 第二二零章 醇穆密谋彩霞现

第二二零章 醇穆密谋彩霞现

斟酌了好久,执墨还是觑着月知文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那寻找绮罗公主的事呢?”

果然,一提起绮罗公主,神采奕奕的月知文一下子黯淡了脸色,执典见状,毅然的跪倒在地,决绝的说,“殿下自管安心的去南京部署,属下留在边关,日夜不息的盯防着穆宛清,一定会寻的绮罗公主的下落。否则,属下,提头去见殿下。”

月知文闻言,脸色转了几转,又颓然的吩咐道,“嘱咐你们的人,不要明防了,隐在暗处更易成事。走吧,”月知文说着,人已经飞出了帐外,远远的,伴着苦涩的叹息又吩咐了一句,“那把古琴带上。”

“古琴?”执墨一愣,嘟囔了一句,随即想明白了月知文的意思,这古琴自然是指他在战场的乱军之中寻得的那把古琴碧玺了,碧玺是绮罗公主母妃碧柔儿的遗物,是绮罗公主时常把玩的,自然也沾染了绮罗公主的气息,执墨心思通透,遥遥的应着,“殿下放心,属下不会忘了的。”

月知文主仆漏夜离去,这可高兴坏了一直茶饭不香的姜醇。

这几天,姜醇每天看着月知文和穆家军中的大小将领们厮混在一起,军中上下都议论纷纷,说这个大皇子不是传闻中只会吟风颂月的娘娘腔,而是个有着豪爽善武风姿的伟岸汉子;说大皇子文武全才,又体恤百姓疾苦,关心边关的将士们,是大月国之福啊。穆家上下的军心有些浮躁了,常此下去,大军早晚要不受控制,可是他送去南京的信却迟迟没有回音,姜醇心中正在暗暗着急不已。

这天深夜,贴身小厮连夜来报,“先生,大喜。大皇子月知文刚刚带着他的人撤走了,军中一个大殿下的人也没有了。”

“哈哈,哈哈,好,好,很好啊。”姜醇翻身而起,大笑着就冲出帐去。可是,他被账外的夜风一吹,冻得一阵瑟缩,才醒过腔来。

姜醇又缩回了大帐之中,披上厚实的棉衣,略一沉吟,才吩咐说,“去,把营里负责浆洗的婆子叫醒,送到穆小姐帐中,随时听小姐招呼,服侍小姐。”

打发了人去试探虚实,姜醇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他干脆穿了衣服,忐忑的坐在椅子上,守着一盘残局,一壶凉茶,焦急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