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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已是初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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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那叫她过来我考考看。”老先生立马来了兴趣。秋蝶点了点头，进去带花枝出来。
“花丫头，听姐姐说你喜欢草药？”老先生问站一边的花枝
“是的，爷爷。花草里有不同的味道比袅烟姐姐的饭菜还好闻。”花枝说话很快，这个比喻倒是挺有趣。
“那你闻闻这叶子有什么味道？”老先生在桌上拿起了一片叶子，秋蝶才发现这桌上不知何时多了几片大小不一的叶子还有花。
秋蝶看花枝拿在手里的绿色叶子倒披针形至矩圆形，觉得眼熟的很。
“这个味道很小，有点清凉。有点苦”花枝闻完随手将叶子放嘴里里嚼了下继续说道：“爷爷，我昨天才拿着这个给小北敷了小腿，他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大包。今天就好多了。那边还有好多这个。”花枝指了指小楼墙角落果然一片片的相同的叶子匍匐在地上。
老先生点了点头将桌上的花花叶叶扫落在地，拉着花枝问道：“这个叫地蜈蚣草不仅能治疗蚊虫叮咬还可以，极易生长。你还记得不记得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花枝想了想答道：“他们是卖豆腐的，我父母的豆腐做得很好吃。”
秋蝶和老先生互相望了一眼，难道这孩子真的是天赋异禀？秋蝶问道：“你想不想跟爷爷认识这些花花草草呢？”花枝看了下秋蝶点了点头
“外面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花草，是你长这么都没见过的。你想不想出去看看？”老先生看着花枝，像一个哄孩子吃药的家长。
“爷爷，你是想这次带花枝出去？”秋蝶一惊，花枝还这么小，爷爷年纪也不小了，两人出门实在叫人担心。
“放心，花枝虽然小但是很懂事。我虽然一把年纪照顾两个人没问题。”老先生明白秋蝶的担心。
花枝没吭声眼睛望着另一边，男孩睡房窗户那里树枝正趴着看向这边。
花枝又看了眼秋蝶，随后对着爷爷笑笑点了点头。
正文 第四十章 有关宣漓
秋蝶想了想花枝被带出去也不是坏事。爷爷好歹是太傅，教的都是皇子一类的人。花枝跟着爷爷一边识字一边学医两不耽误，两个人在路上还可以互相照顾。于是便默许了老先生的想法。
“昨儿宿在宣漓府上了？”老先生等花枝走后问秋蝶。
“恩是的。吃完晚饭后大家转去他酒库里，喝的晚了就没回来了。让爷爷担心了。”秋蝶不好意思的说。要是让爷爷知道自己昨晚其实是和司马玉去偷酒喝差点让人当贼了，不知道作何感想。
“当今皇上龙体不佳，朝中局势动荡。你还是和他们几个少来往一点好，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还有一堆孩子要照顾。”老先生望着池里被太阳晒得蔫蔫的鱼慢慢说道。
秋蝶想起今早司马玉说的话，宣漓是最有实力和大皇子争夺皇位的人。
宣昊和宣漓定是团结一心，同气连枝的。一场暗里夺位之战不可避免，与宣漓亲近的人肯定都在大皇子监控中。
宣漓的努力能敌得过深受疼爱的大皇子吗？他的道路一定走的很艰辛。秋蝶一时思绪繁飞，想到最后竟然是为宣漓担心起来。
“爷爷，你觉得大皇子和宣漓哪个更适合做皇帝？”秋蝶不答反丢了这么一个问题出来。
“你想知道？”爷爷一愣，秋蝶不像是个会关心国家大事的人啊。秋蝶笑了笑说：“就当饭后闲聊，听听太傅大人的分析。”
“大皇子虽然治国平庸但是亲民和善很是孝顺，又受当今皇上的疼爱。虽然并未立为太子但是皇上经常招他独自议事，朝中人人皆知。”老先生停顿了一下，眼睛变得深远起来“宣漓为人谨慎办事严谨公正，他曾写过几篇治国之道获得朝廷大臣一致认可。落于实际也是效果显著。只是皇上一直不愿意正视面对，其中也有受他母亲雪妃之故。”
“雪妃？”秋蝶心想莫非也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子凭母贵，哪个女人家族地位越高越受宠孩子就越尊贵。
“皇上一身中有两个女人是他最放不下的。一个是为他牺牲生命的皇后娘娘就是大皇子的生母。一个便是宣漓的生母雪妃。书中多有皇上跟皇后娘娘的记载但是很少有雪妃的描述。”老先生似乎在回忆很久远的事情，说话也慢了下来。
“那雪妃爷爷你见过吗？她和皇上怎么了？”秋蝶好奇的问道。
既然是皇上深爱的女子为何不待见宣漓？宣漓如此出色他都视而不见，其中当真很古怪。
“没。。。没见过。雪妃是皇上妃子哪是我们轻易见到的。”老先生说话有些吞吐，秋蝶怀疑的看着他。见过又没什么，你是人家孩子的老师见家长很正常啊。
“雪妃人如其名，听说貌若仙人，肤色胜雪，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曾献一舞招来万千彩蝶相随，惊艳四座。皇上更是钟情不已，只是后来谣言四起说雪妃是妖异之人，此间有人进宫刺杀皇上，皇后娘娘挺身为皇上挡了致命一刀。刺杀之人行刺未果当场离奇变成一个稻草假人。这一事情更加坐实了雪妃的妖异之名。皇帝无法只好将她永久禁闭于自己寝宫内，不得与外人接触。后来诞下皇子宣漓也是交托于德妃抚养。”老先生神情浓重，面色哀伤惋惜之情明显。
“凭一个稻草假人就断定是雪妃做的也太武断了。”秋蝶不解问道
“因为稻草人身上栖息了很多蝴蝶，死活都有。”老先生看了一眼秋蝶继续说道：“太监们在雪妃后花园里发现了很多宫里没有的零散稻草，地面上更是有许多死绝的蝴蝶。雪妃百口难辩。”
秋蝶直觉不相信，这怎么听都像有人栽赃嫁祸。扔点死蝴蝶稻草好办，但是怎么就能让一个人现成变成稻草人了呢？
莫非这宣朝还有灵异之人存在？秋蝶突然想到了黑森林里的冷和沐师娘，至今她未想明白自己是怎么从那里出来的。
“既然大家认为雪妃是妖异女子为何容忍她的孩子活下来？”秋蝶不解的问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背后定有始作俑者。
“朝中大臣当然不愿意宣漓活下来，担心他长大后祸国殃民伤及皇上。但是皇上说自己是真龙天子上天护佑，孩子身体里有他的龙血，即使雪妃是真的妖异他的真命也会护住这个孩子不受侵害。排除众议将孩子保护了下来。”老先生提到皇上语气甚是恭敬，当今皇上英明，如今宣漓的作为赢的了朝中大臣的信任也证明了皇上的当初决定是对的。
“德妃娘娘也是个好母亲，她将宣漓教导的很成功。”秋蝶由衷的说道。在那个人人视宣漓母子为妖异的年代，肯有一个女子出来尽心抚养宣漓，实在叫人敬佩。
“嗯，德妃出身书香世家，从不信怪力乱神之说。宣漓诞下后**无人肯抚养，德妃主动跟皇上提出照顾宣漓。且一生没有再生子嗣，尽心抚养宣漓成长，颇受平民敬重，是当皇后娘娘的人选之一。”爷爷说道
“现在皇后位置还空着？”秋蝶算了一下起码二十来年了吧。皇上对已故的皇后娘娘真够痴情的。
“嗯，**大事多由大皇子的现任母亲艳妃娘娘把持。百姓意向德妃堪当皇后娘娘一职，皇上不想艳妃委屈也不愿伤了百姓的心，加上对已故的皇后念念不忘。此事就一直耽搁了下来。百姓对当今皇上的衷情念旧更是赞扬有加。”老先生说道皇上此事，笑了起来。
希望真如世间看见的一样，皇上衷情念旧，秋蝶暗暗想道。
回顾以前读的历史，皇帝多薄情，**佳丽三千也只是多为了牵制前朝势力。难得有几分真心却让心爱之人落得个龙胎不保，香消玉殒的凄凉结局。
秋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胸下一处硬硬的，秋蝶隔着衣服摸了一下，凉意阵阵。突然想起昨夜宣漓送她的玉佩，自己醉酒躺在他怀里一夜，心下觉得温馨感动。宣漓，宣漓，你出生就受世人鄙夷，从小未在自己母亲身边长大。外表坚强冷漠的你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如果可以，我能是那个让你展颜欢笑的人吗？
“老先生妹妹，你们让我好找。怎么前面一个人都没有？”这般婉转莺啼之声一听就知道是司马玉，后面圆果也跟着来了。
“我让他们都休息去了。姐姐这时候来是？”秋蝶不解，离晚饭还有些时候，司马玉现在来是干什么。
“家父刚回来，听说老先生回来了。命我亲自过来请老先生过去一趟。我想离晚饭也不早了，就想叫你还有蓦然一起都去。”司马玉笑笑说道
“也好，老夫早点去跟你父亲叙叙旧。”老先生说完站起来，让闻声过来的翠袖叫醒蓦然。
翠袖看了眼司马玉，圆果。听老先生叫他便点头返身去找蓦然。秋蝶看在眼里脸色淡然，叫司马玉先坐下休息，自己也去换身衣服随后一道走。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秋蝶身世
不稍片刻蓦然便整装出来，对着翠袖吩咐了几句。就和秋蝶老先生等人坐上马车往司马府前去。
司马金面目慈善，中等身材，一双眼睛里总是笑意浓浓，与秋蝶脑海中富甲商人的铜臭模样大不相同。此刻正与老先生喝茶闲聊，眼睛却总是瞄着秋蝶，看着秋蝶浑身不自在。
“这位便是玉儿和风儿在我耳边唠叨了很久的秋蝶姑娘吧。”司马金放下茶杯开始了正题
“父亲，我哪里有唠叨很久。只是认了一个妹妹跟你说一声而已。”司马玉白眼她父亲，却笑着看秋蝶
“小女子叫秋蝶，见过司马伯父。这位是蓦然。”秋蝶俯身施礼，介绍了从座位上也站起来的蓦然。
“她也是那些孩子中的一个？秋蝶姑娘真是善心之人，玉儿给老夫认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儿回来。哈哈哈哈。。。。。。”秋蝶不禁冒黑汗，她对司马玉开始只是客套，虽然现在是彼此信任的好友但是怎么样也跟你扯不上关系吧。
“哪跟哪了。他是老夫的孙女，怎么成你女儿了？”老先生不满说道
“这并不乱啊。早些年玉儿和风儿就想认您做干爷爷，你自己不答应。现在倒好，顺理成章了。”司马金笑眯眯的说道。这一番理论说的人哑口无言。连老先生都闭嘴摇头只管喝茶。
“父亲，老先生来是有事跟你说的。蓦然第一次来，我们在园中四处走走。晚饭再一起相聊。”司马玉起身带着秋蝶蓦然告辞。司马金和老先生点了点头，两人也起身往里屋走去。
秋蝶觉得奇怪，昨夜宣昊请客作为宣昊的好友司马风也没来，今天他父亲回来他怎么也不露个面。难道是不在家还是生病了？
“司马公子不在府上吗？”秋蝶问身后的圆果。秋蝶走得慢，司马玉带蓦然看周边风景一时将秋蝶落了下来。
“公子在府上，只是不方便见客。”圆果小心答道
“怎么了？生病了？”秋蝶既然在家怎么会不方便除非生病了。
“这个。。。。奴婢不清楚。”圆果说道，抬眼看了下秋蝶，见秋蝶没有再问，心中暗暗呼了一口气，跟在秋蝶后面慢慢踱步前往。
圆果是司马玉的贴身丫鬟，也是心腹。怎么会不知道司马风的情况。若不是生病，那司马风为什么不能出来见客？秋蝶突然想到自己从司马玉醉酒中探出的话，司马风得了一种病只有那个她能解决。是病发作了？也不对啊，如果司马风真的病发作，为何司马金和司马玉毫不担心，一个个笑脸盈盈，怡然自得，还请了我们过来吃饭。秋蝶越想越头大，于是又问圆果
“那晚些司马公子会和我们一起用饭吗？”
“不会的，姑娘。”这次圆果回答的很干脆。有问题，秋蝶再次肯定。这个圆果一定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想想自己只是个外人，司马府也有他们自己的难言之隐。自己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好。
日近西斜，狂吠了一天的知了也渐渐安静了下来，容许自己片刻休息，还了世界暂时安宁。这一刻大地如此安静祥和，远方的一抹黑云正在悄悄袭来给这晚霞满天的天空添上了一笔异常不协调的色彩。
“今夜看来有场大雨要来。”司马金望着夜空中乌云笼罩说道
“夏天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老先生看着从远处走过来的秋蝶，轻声对司马金说道
“老爷，老先生，小姐叫两位用饭。”进来一丫环说道
司马金点了点头和老先生往正厅走去，除了司马风，其他人都在等他们两个。
“坐，坐，大家随意点。只是家常便饭，不用拘束。”司马金一张脸满盛和善长辈的笑意示意秋蝶蓦然坐下。一番客套后大家都动手吃起来。
秋蝶见老先生对司马风缺席并未露出异样神色，心里觉得更加奇怪。
席中司马金说话风趣幽默，惹得席中三位女子含笑连连，一点都没有长辈严格样子。这点让秋蝶大为好感。只是目光滑过秋蝶身上露出隐隐探究之色让秋蝶大为不解。司马玉虽然也跟着笑，吃饭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一顿饭虽然笑意不断，秋蝶却总感觉怪怪的，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这时一个小厮匆匆过来贴着司马金耳语几句，司马金便站起来朝老先生看了一眼，两人同时起身离座。
“发生什么事情了？”秋蝶不解问道
“妹妹想知道吗？”司马玉放下筷子，定定的望着秋蝶，眼里神色纠结。
“姐姐想说的话秋蝶便想知道。”秋蝶直起身，直觉告诉她和司马风有关。
“那你跟我来吧。”司马玉起身离开，秋蝶让蓦然在原处等待便跟了上去。
秋蝶跟在司马玉身后，两人刚走到一处花园就听见里面传来痛苦嚎叫声。司马玉一听提裙小跑进去，秋蝶心想果然没错，这声音来自司马风。
房间里司马风只穿一条亵裤浑身捆绑粗绳，全身长满紫色水泡，老先生和司马金正在用黑色草药将他全身涂抹。涂抹过的地方水泡迅速消失但是不消片刻又长了出来，他们两个只好故技重施。不一时两人身上都大汗淋漓。
秋蝶站在门口，看的大吃一惊。平日里潇洒倜傥的司马风此刻双眼紧闭，浑身长满奇怪的水痘，正在极力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嘴里木棍不知何时掉落，看得出司马风在努力克制但是身上的痛楚还是让他时不时叫出了声。
秋蝶看的浑身冒冷汗，那种痛楚不知何时在自己身上悄悄蔓延开来。秋蝶退出房门，觉得后脑勺疼痛异常。
秋蝶两只手抱住脑袋，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司马玉的声音，但是她听不清楚。
她睁开眼想努力看清司马玉，忽然觉得手不是自己的手，脚不是自己的脚，它们自己支配身体舞动了起来，嘴里发出阵阵呓语，如催人入睡的摇篮曲，又像法师念的咒语。
肖可儿的灵魂在秋蝶的身体里十分痛苦，仿佛有人在这和自己抢夺这副身体。
肖可儿想叫，可是没人理睬。肖可儿的灵魂被庞大的气息困缩在秋蝶身体的一角，动惮不得。
这时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门廊下舞动的秋蝶，双眼紧闭，嘴里轻喃低唱，全身舞姿灵动。跳到怪异出，整个手脚反复弯曲交叠像一个没有了骨架的惊悚之人。
司马玉贴在墙上，被眼前一幕吓得动也不敢动。
秋蝶舞动了足有半柱香时间才停下，停下就昏睡不醒。
“玉儿，你快进来看。”司马金叫司马玉，口气里掩饰不住的高兴
床上的司马风此刻面色平和，正在深沉入睡。浑身的紫色水痘早已消失不见，全身皮肤光滑，让人不禁觉得之前恐怖样子是幻象。
“看来秋蝶真的是她，风儿有救了。”司马金激动的说。司马金这么一说，司马玉想起来秋蝶还昏倒在外面，还未转身就听见蓦然的惊叫声、
“姐姐，姐姐。。。啊！你是谁？来人啊，姐姐被劫走了。”司马玉和司马金老先生急急出门，只看见蓦然坐在地上，两眼流泪害怕的望着远方。地上哪里还有一丝秋蝶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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