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意志-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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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鼬的身影，他想一次心疼一次。
　　但是，在一起这些年，从没见鼬身体不适，连普通的感冒都没有，鸣人悬吊的心早就落了下来。
　　没想到这次会病得这么严重。
　　鸣人发现鼬生病，是察觉到他体温不正常，他连忙让人买了药，他看了看只是普通的感冒。
　　只是，吃了药烧一直没退，鼬也没醒来。
　　鸣人又检查了一次，结论相同，但这次下了猛药，喂鼬吃了药，用冰水帮他擦身体，渐渐的鼬的体温降了一点。
　　鸣人陪在床头，看鼬眼下浓重的黑眼圈，清瘦的脸颊，心里难受。
　　记忆中，好几年没看见鼬安睡的脸庞了，睡得比自己晚，起得比自己早，看着他的好心满意足，但却忽略了他的辛苦。还任性的自卑着，怨着他，就跟曾经的佐助一样吧！爱着、崇拜着、心里又不由自主的想超越他。
　　其实，这就是自己最爱的人啊，为什么一定要谈能力问题呢？爱就是爱了吧！
　　可是，觉悟好像有些晚了……鸣人坐在地上，头靠在床上，闭上眼，这个姿势不算舒服，他的心里也不好受，但这静谧的气氛让他心情平静。
　　他想，以后恐怕很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鸣人偶尔试探一下鼬的体温，发现温度越来越低，已经渐渐脱离高烧，他才允许自己小眯一下，希望鼬醒来的第一眼是能看见自己。
　　第二天，鼬没醒，高烧退了，有点低烧。
　　这样的情况到晚上还没改善后，鸣人才心急起来，普通的感冒，烧退了还会昏迷不醒么？
　　鸣人隐隐知道这与自己脱不了关系，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心病吧，他也是被虚无和鼬他们□过的，他查看过症状，身体上并没特别的症状。
　　鼬的性格一直算不上开朗，加上人生坎坷，自己像是他人生中唯一一个美丽的意外，曾经为这个意外美滋滋的，此时才发现美滋滋的后面需要付出，而且结果并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鸣人也不睡觉，就陪在鼬床边，叨叨絮絮讲许多从前的事，他不知道这样有用没，但这是他目前能做的，他也想说，以后不知是否还有这样的机会。
　　他想请虚无过来看看，对于鼬的身体，只有他最清楚。
　　事实证明，是有用的。鼬在半夜醒来过一次，还轻轻揉了揉鸣人的头，只是转眼就昏睡过去。
　　鸣人以为鼬醒来就好了，但后半夜他就发现事实不是如此，而且变得非常糟糕。
　　后半夜鼬就开始咳血，鸣人吓得脸色惨白惨白的，咳了血鼬又昏睡过去，鸣人束手无策，他对鼬的身体查了半天，也没发现任何异常，但事实告诉他，不如他想的那么简单，都咳血了，还能简单么？
　　幸好他通知了九尾，九尾说了明早他们就能到，这是对鸣人唯一的安慰。
　　可这几个小时，对鸣人是噩梦，鼬咳了血没一刻钟，眼睛开始流血，眼睛紧闭，鲜血从眼角无声的落下来，没入他的发间。
　　鼬的脸色很苍白，嘴唇更是白色吓人，上面留有血干掉的印记，身上蒙上一层薄薄的细汗，凉凉的冷汗，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即将死去的人偶娃娃。
　　鸣人吓得大哭起来，让鼬不要死，但这样的情况反反复复，弄得房间里充满了血腥味。
　　虚无他们来时，鸣人险些就跟着那些血崩溃了，看到虚无，鸣人磕磕巴巴的告诉他，鼬的血都流完了，嗓子早就喊哑了，虚无也没听清楚。
　　但他看到慌乱无神的鸣人，无奈的摇头。
　　鸣人被跟来的佐助拉出去，佐助给他倒了杯水，鸣人没拿稳，水杯落地上，摔碎了玻璃碎渣落在他身上，他也毫无知觉，很长时间才晃过神。
　　看见鸣人失魂落魄的样子，佐助只能无奈而气愤难平的靠着墙，刚才他看见了鼬的样子，简直跟死了一样。
　　佐助的心情并不平静，想到面前的人就是那个祸首，佐助想拔刀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但理智告诉他，这个人是他的朋友，这个人是鸣人，这个人是哥哥的爱人……作为鼬唯一的亲人，佐助真的是恨着背叛了哥哥的鸣人。
　　对他而言，那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可看到里面的鼬，佐助知道那不是梦，其实看到幻阳和静雪他们哭泣的眼泪时，他就知道了，但他不敢面对。
　　曾经失去温暖的家的他，无法在面对再一次失去。
　　最近这段时间，家里缺了孩子可爱的撒娇和吵闹，没有鸣人脱线的傻气，没有哥哥可口的饭菜……这时候，他就想，如果鸣人能诚心悔改，他会原谅那个背叛鼬的鸣人；即使他找个憋足的借口，佐助也愿意去相信。
　　其实，无论想多少，都与他无关，跟他们最亲密的自己，何尝不是外人呢？
　　佐助想到这些，只能望着天，紧咬着唇，因为太无力了。
　　现在他看不到天，只能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他的哥哥，他唯一的亲人奄奄一息的躺在里面。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门很快被打开，看两人一站一蹲的在门口，也没惊讶，只道：“准备下，我们走。”
　　佐助和鸣人面面相觑，看虚无进了屋，紧随跟了进去，但床上空无一人，只有地上和床单上残留的血渍告诉他们，那一切不是幻觉。
　　“鼬没事，老问题了。鸣人你收拾下，咱们去找他。”
　　鸣人愣了下才迟缓的点了点头，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但他很在意虚无的话。
　　“鼬经常这样么？”走出旅馆，鸣人才提出心中的疑惑，不敢问，是有些怕的。
　　“恩，他的身体一直在调解。这几年挺累，但好在身体稳定……”后面的话，虚无没说，但鸣人也想得到。
　　佐助也处在震惊中，毕竟作为天天生活在一起的他们，一点没发现鼬的身体有问题。
　　事实对鸣人他们刺激过大，一直跟着虚无走了很久，都忘了问去那里。他们去的地方不远，就镇子旁边的一个小农家里，看上去他们经常去住，那个主人看见虚无很热情，热情过后也不多问，是很识趣的人。
　　“鼬呢？”鸣人问，屋子不大，几间客房刚好让他们休息。
　　虚无指了指里面那间，说：“刚吃了药，别吵他。”
　　鸣人点点头，走进去，他没想到静雪和幻阳也在里面，站在门口愣了一下才走进去。
　　静雪和幻阳的眼睛睁得跟铜铃一样大，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气，鸣人走过去，两孩子突然就朝他扑过来，抓住他的手，哭着说：“妈妈，妈妈，妈妈……不要和爸爸分开，呜呜……”即使很激动，两个孩子也很懂事，并没哭得很大声，怕吵着鼬。
　　鸣人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人蹲在，单脚跪在地上，一手抱一个，让他们靠在自己的肩上，轻轻的回答：“妈妈爱你们，也爱你们的爸爸，妈妈永远不会离开的，相信我。”
　　说着，鸣人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落泪了，还是幻阳帮他擦眼泪他才反应过来。
　　鸣人不知道鼬能不能原谅他，但能看着他就好的，抱着这样的思想，鸣人打着赖皮的小九九。
　　其实，鸣人知道，鼬心里那道坎不是过不去，而是自己从始至终没解释，更没请求原谅。鼬知道那是自己不肯原谅自己，但自己都不肯原谅的事，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他可是从来没觉得自己背叛鼬，那件事他没办法解释和推脱，但他真的没想过会这样。
　　从他内心而言，他的心和身体都不曾背叛，可事实上大家乃至他自己都认为自己背叛了，那是一个纠结的事。
　　鸣人看着床上苍白的鼬，心一抽一抽的痛，他何尝不自私不任性？
　　他不解释，除了不知如何解释太纠结的事外。还希望鼬能包容他，用爱包容他，用一切信任他，他是自私的，这样自己就能心安理得却又能让早已不安定的心安定下来，如果一个人男人能原谅他的背叛，那还有什么能让他不爱他呢？说到底，依然是自卑。
　　但他也怕，怕鼬真的会离开他，怕鼬太爱他，乃至不能原谅他，虽然他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的错。
　　不过，现在不管如何，鸣人只想陪在这个人身边，永远永远。
　　永远乖乖的，不任性，不偷懒。
　　有虚无的帮助，鼬很快醒过来，只是身体还不怎么好，虚无留下药单让鸣人照顾鼬，然后带着静雪、幻阳、佐助、九尾他们游玩去了。
　　至于木叶由卡卡西他们死撑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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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醒来，不知是否是身体虚弱的缘故，不太爱讲话，但也不抗拒鸣人的接近和伺候。
　　鸣人每天帮鼬煎药，还要喂他吃饭，晚上也偷偷爬上床挨着鼬睡，在鼬醒来前，又轻手轻脚的爬下去，这般小心翼翼鸣人以为是做得天衣无缝的，但殊不知鼬全部都知道。
　　爱是没有原则，有时近乎卑微的。鼬深刻的感受着这句话。
　　其实，那天听着鸣人解释，他不是故意的，是因为喝了酒……鼬当时就原谅了他，毕竟他伤心的是鸣人背叛了他，从心开始。
　　只是他发现他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他失去冷静，以为鸣人爱上了蓝紫，但实际不是如此，至少听鸣人这样解释了，即使是假的他也愿意去相信。
　　醒来，虚无让他看了一段事情的真相。
　　此真相恐怕只有他、虚无、蓝紫三个人知道，这是虚无窃取蓝紫记忆才得知的事实，想到这里，鼬不得不承认最毒妇人心。
　　那天晚上，蓝紫给鸣人的酒里下了一些药，或许太着急了吧，所以用了很烂的办法，她以为得到鸣人的身体就能有得到他心的机会，可惜……她连身体也没得到。
　　因为鸣人跟女人没实践过，完全不会，即使被药物和酒精所控制也不能抹杀鼬从他心到身刻下的印记。
　　鸣人把蓝紫当成鼬，努力挑逗，从某方面来讲，他舒服了也没舒服到。
　　此事对蓝紫不得不说是致命的打击，因此，她一直没说，如果不是虚无的能力太特别，恐怕他们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至于为什么鼬不告诉鸣人，让他继续愧疚呢？
　　他宇智波鼬也希望爱人眼里全是他，也渴望得到爱人的关心和照顾，谁说他很温柔，谁说他不腹黑的呢？
　　只是，什么时候才放过自认为在赎罪做苦力的某人呢？
　　鼬扯着嘴角，邪笑。
　　还早不是吗？一生是很长的。
　　鸣人端着冒着缕缕热气的药走进来，拿起勺子一点点的吹凉，用舌尖试试温度，才唤道：“鼬，来喝药。”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