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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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这么想。正如你刚才所言，道上的事太多情况不能向外人透露，你们肯定要自行解决下黑手的家伙，通过道上那些不成为的规矩，不能假借其他人之手的，特别是警方。
　　我说的没错吧？”
　　“就是说，你觉得我故意隐瞒喽？十分可惜呀，我们确不知乃谁所为，不然的话，你们警察就该在东京湾找到一具无名浮尸了，呵呵，开个玩笑。喂，真是的玩笑，你不要问我为什么明知有人背后下黑手还不采取行动或行动一点不积极什么的，唔，我们也有其他更重要的事要忙，这次诬陷无非让我们多跑几趟警局而已，用不着这么紧张。”
　　“是这样啊。”佐佐木端起有些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听起来你们对这类事已经司空见惯了。”
　　“差不多吧。”土方轻描淡写地说，“一天到晚明枪暗箭的，谁都难免中招不是。”
　　“每天过着如此精神高度紧张的生活，不会疲倦吗？何不想想换一种更加踏实的生活方式呢。”
　　“我明白了，”土方摆弄着咖啡杯，“原来佐佐木先生今天是特地来游说我金盆洗手的，真是费心了啊。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一旦走上的这条道，基本一辈子就只能这么走下去了，什么洗心革面啊弃暗投明、重新做人啊那些都是世人的呓语罢了，但凡沾染了这条道上的烙印，就再也洗不掉了，不管将来干什么都要忍受世人的有色眼光，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掏出香烟，用桌上的打火机点燃，“嘿，什么黑道啊，并没有那么黑暗。其实说到底大家不过都在一条灰色的道路上前行罢了，都是有所为有所不为。
　　“佐佐木先生，我倒是想问问你了，警察是维护正义的职业，可也是个高危职业，还要一天到晚防备凶徒报复，想必每天也是精神高度紧张吧？你又为何不换一个更稳当的职业呢，又不是做不到。”
　　“因为我有我必须完成的义务和责任。”佐佐木拿起杯子握在手里，“那是我人生的意义和价值。”
　　“说对喽！一样嘛。”土方拽过烟灰缸，弹下一截烟灰，“怎么，你觉得拿黑道和警察比较，根本一天一地不配一比，是吧？我们亦有我们的人生信仰，虽说不上有多么高洁，但也并非都是你们想的扭曲的黑暗的观念。唔，我不太会讲大道理，总之信不信由你，我是不会违背我们坚守的道德准则行事的，就比方说绝不做毒品交易这一条。”
　　“哦？你的道理其实讲得很好。”
　　“这算是夸奖吗？是的话，就先谢谢了。接下来，还有什么要谈的？”
　　“土方先生看到新闻了吧？这起涉及新型毒品的案件已至尾声，但我心里仍有几个疑点不明。不要担心，今天的对话我不会向上面报告。如果你已有怀疑的对象，还是麻烦你向我透露一些，要是真像你刚才说的交给警方处理更好，那岂不是帮了你们的忙？”佐佐木翘起腿，
　　将话题重新转过来。
　　土方听了紧锁眉头，他确实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些日子大家都忙着找伊东，哪有工夫调查这事啊。“实在抱歉，我无能为力。佐佐木先生，既然案子已快要结束，你为何还不遗余力私下花费时间揪住细节不放呢？这我倒是蛮好奇，不过你要是不愿意讲就算了。”
　　佐佐木转动着桌上的打火机，沉吟一阵。“一点点个人推测罢了，没有任何证据，上司当然也不会重视，可不把疑点查清楚，我心里就是不踏实。我想调查买通药头诬陷你们的人，从他那里或许能够追查出真正的幕后主使。”他翘起一根手指在土方面前晃晃，随后再次端起咖啡杯，里面的咖啡已彻底冷掉了。
　　“你是说无名药片……”土方来了些兴趣，从新闻中了解到果然同黑道份子有关，但那个帮派头目已被捕认罪了，难道其中仍有猫腻？他不由得想起自己曾怀疑这新型药物同伊东之间有所关联，可这一情况他又觉得不好告知警察，再说又是自己的直觉。“这样吧，假如我们有线索，我会通知你。”有人企图对他们组织不利毕竟不是好事，若是警察出手干预，倒也真是帮了他们的忙，免得日后还得继续防范。
　　“也好。土方先生，这一次我们算是达成同一阵线了？”
　　“呵呵，好像是吧。”土方抢先一步抓过账单。
　　“是我主动教你出来的，还是由我来请客吧。”佐佐木站了起来。
　　“不行啊，我们本身就不纳税，哪还能让公家的人花钱不是？”土方冲他一笑，拿着账单走向柜台。
　　*
　　“魑魅魍魉——出来接招！”神乐和平子实在太无聊了，索性就在工地上玩起了扮神官的游戏。
　　坂田银时靠在水泥袋上拿着借来的计算器清算薪水，临时工的薪水是当日结算的，他在算还需要干多久才能凑够三个月的房租。
　　说来奇怪啊，自从神乐和平子来了，工地上没发生过任何离奇事件。难道是恶人也怕恶人磨吗？不，应该说是恶鬼。神乐倒没什么，平子本身就是邪门歪道嘛。
　　他抬起头，看看远处的大家都那么精神，感到十分安心。看来前些日子高杉派来的家伙又是冲他来的。哎呀，这是怎么搞的，家伙咋就揪着自己不放呢，明明想替他工作的人应有尽有嘛！不到万不得已，坂田银时不想去招惹高杉，惹上那家伙就没完没了了，他总能找一大堆理由指责别人如何如何对不起他，然后乱报复一通。这也就假发能应付得来，真是的，没事的时候假发总来叨扰，有事想找他却怎么也联络不到。其实这一次坂田银时想去找高杉不光是为了上次的事，还有很多很多事情向当面跟他核实，
　　有“眼镜君”的事，也有神乐她哥哥的事，估计冲突是不可避免了。如果他猜测的没错，高杉对“眼镜君”出手了，原因不详，或许就是那个——帮派纷争之类的，其实早该有自知之明，土方和高杉在一条道上混，又都在东京，狭路相逢在所难免，并非没想到，只是不愿意面对而已。
　　哎，这样一来该怎么找“眼镜君”呢？坂田银时叹了口气。这时看到新八正冲他走过来。
　　“阿银，”新八看到他手中的计算器，说，“你不是把工资都输在柏青哥店了吧？”
　　“嘁，说什么哪！我可是有正经用途哦！”
　　正经用途？其实还是打柏青哥吧？“哎，你跑来干什么？又在偷懒是不是啊？”
　　“噢，工头教我休息半小时。”新八说，“最近天气好像热起来。”
　　“是啊是啊，快到赏樱花的好时候了，可我们却在这种地方干粗活，哎。”
　　“别抱怨啦，没有这份工作，我们根本没钱去赏樱花！”
　　“懒得理你！”坂田银时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我去打个电话。”他将手里的计算器扔个新八，“一会儿替我还给办事处哦。”
　　土方同意坂田银时离开公寓，但有个条件，他必须每天打一通电话过去。
　　“喂，我想吃巧克力圣代，草莓蛋糕，鲜果布丁，芒果派，还有——”
　　“呿！你当我开食品店啊！”话还没说完，土方不悦的声音立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
　　“哎，算啦算啦，就先这几样吧，你快点去买来哦。”果然和土方说说话心情就会好起来。
　　“凭什么听你的吩咐啊？我又不是给你打杂的！”
　　“哎呦，没说让你亲自去嘛，你可以差使你那个山崎君啦。”
　　“还有事吗？一打电话就说这么无聊的话，切！”土方的声音听起来更加不高兴了。
　　“这可是很正经的事呦，”坂田银时却以认真的口气纠正他，“这是阿银赖以生存的食物啦。”
　　“胡扯！这些玩意儿一辈子不吃也不会死！”
　　“什、什么？！一辈子不吃恶心巴拉的蛋黄酱更不会死，还能长命百岁！混蛋！”不等土方怒吼，坂田银时果断地挂上电话。尽管一通话就是百无聊赖的斗嘴，但这对双方来说却十分重要，这是他们互相确认对方还是在世上活蹦乱跳的一种方式。
　　翌日清早，坂田银时让神乐和新八去工地帮他请个假，没告诉他们打算去哪儿，只说又接到一份一天就能完成的小工作。
　　他独自来到高杉位于赤坂的办公室，却发现人去楼空。这怎么回事？高杉不可能提前得知他会来啊，而且就算之前有所预料，高杉也不是会怕起冲突而躲躲藏
　　藏的人。哎，这算什么，狡兔三窟的游戏？怕是家伙结了不少仇家，不得已跑路了吧？除了这里，坂田银时不知道高杉其他的据点，该不是回关西了吧？那样倒真不是件坏事，可如此一来，岂不是无法弄清自己所有的怀疑了吗？莫非他就是不想让自己或别的人弄清什么复杂事件内幕才故意玩失踪的？坂田银时凭自己对高杉的了解，那家伙确实有如此恶趣味。
　　新八他们见坂田银时才去了半天就返回工地，感到奇怪。
　　“阿银，工作怎么样了？”
　　“嗨，那个——”坂田银时抓抓头发，将安全帽扣在脑袋上，“遛狗而已啦！有一两个小时就搞定了，下午我本想在家休息啦，不过嘛，又觉得太没劲，干脆就回来喽！哎哎，你干嘛这副表情啊！喂，对喽，我说现在去办事处说说只请半天假，没问题吧？”
　　“这、这……还是你自己去说吧。”
　　“嘁。”坂田银时瞄了新八一眼，“让那丫头去说，一准没问题！”他用大拇指指指平子那边。
　　“呃……”新八想平子简直成了他们在工地胡作非为的保护神啊。这要是传出去，会不会影响万事屋将来的声誉呀？
　　*
　　山崎将近藤的手机拿去检测，未发现被窃听的痕迹，曾多次打来的电话基本确定来自公共电话亭，这样一来就无法确定究竟是何人打来的。
　　“是谁的恶作剧啊！真无聊！”近藤连续捶了好几下办公桌。
　　“串号了吧？”冲田说，“可能是无聊的家伙想捉弄别人，但老大的电话号码和他想捉弄的对象的号码极为相似，于是拨错号了。”
　　“这么说有道理，但是……”近藤想了想，“我这边有说话啊，就算号码相似，声音和说话方式不可能也相似吧？哪有这么巧哩！听到我这边的声音不对劲，还不停止这无聊的行为？”
　　“换部手机得了。”土方干脆地说，“虽是排除了被窃听的可能性，可兴许仍存有其他不安全因素，依我看这手机不要用了。”
　　“等等啊，你们给我等等！既然是从公用电话亭打来的，那还是有可能是阿妙小姐打的吧？”近藤交替看着土方和冲田的脸，“她不好意思用自己的手机，所以就去了公用电话亭，对不对？”
　　土方嘴都歪了，实在不知该如何劝说他停止这种美好的幻想。“那就这样喽，老大你先换一部电话，这手机也留着，看看对方下一步的举动。”
　　“噢，这次我支持土方先生说的。”冲田说完，冲土方眨眨眼，嘿嘿一笑。
　　“喂喂，你们不要一听到我关于阿妙小姐的推断就这么消极！”近藤很不服气，“难道我真的不能打动阿妙小姐的芳心吗？”
　　“哎呦，老大，不要让我预测这种事。”土方说，“女人的事我可说不准。”
　　“啊，对了，我们的人接到通知，在港区有类似伊东先生的人出现。”冲田不紧不慢地汇报说，“但是先前也收到过类似的消息，最后都是看错人了，这次不知该不该抱希望。”
　　“具体位置如何？不管怎么说，有一点希望也该派人去看看。”
　　“现在就过去。”土方看看时间，站起来说，“这次我和总悟亲自带人过去。”
　　“噢，好，希望这次别再搞错呀！”
　　但愿没看错。不能再耽误下去了，万一真被自己料中，伊东确和新型药物一案有关，再被佐佐木通过其他途径揪出来的话，自己的话在警察眼里就再不足信了，即便他们不同毒品沾上关系，可伊东毕竟系组织里的人啊，唉，这下真会说不清，同时土方也在心里祈祷，但愿自己的直觉是错的，伊东和无名药片无关，千万无关。
　　作者有话要说：YD小剧场——
　　副长休息日，大卷毛拽他去超市买东西~~其实大卷毛不想带他去，因为副长很烦逛超市，每次都不停地催他快走==但是他跟着有一点好处，他可以帮忙带小卷毛，不然自己带小卷毛去买东西也很烦，小东西总是胡闹唤==
　　结果副长抱着小卷毛到超市一看。。。小黄瓜，小茄子，小白萝卜。。。这蔬菜的形状。。咋都那么猥琐呢！！太猥琐了！！这地方不适合小孩子来！！
　　大卷毛正在买东西，看见其他人议论纷纷，扒头一看，只见副长带着小卷毛从这跑到那，又从那跑到这，最后冲出超市门了。。。。。于是他觉得装作不认识他们。。。这也太丢脸了，就跟没来过超市一样==


七十一

　　“怎么不见了？明明就放在这个抽屉里嘛！难道是记错了？”坂田银时面带疑惑地歪头盯着拉开的写字桌左侧的第二个抽屉愣了几秒。再彻底翻一次里面的杂物，而后依次拉开其余的抽屉，统统翻找过后，仍没发现他要找的东西。“应该不至于弄丢啊……”他这个人生活习惯虽然粗枝大叶，凡事不喜欢细致规划，经手的物品放下就忘再找时经常想不起在哪儿，但对于十分重要的东西，他还是会小心存放。
　　“到底去哪儿了呀？”正当他绞尽脑汁在记忆中搜索时，新八君和神乐催促他快点出门，该去工地报道了。
　　“哎，我问你们一件事，就是……”他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量出约5厘米的距离，“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啊。”
　　“这是啥？”新八不知他说的是什么东西。
　　“哎，唇膏啊。”
　　“哈？”新八不由得往前抬头，他吃惊啊，从不记得阿银有这种东西。“那个，神乐……”
　　“呃，我知道啊——唇膏嘛，大姐总是在用的说。”
　　“哎，哎，不是啦，不是女人用的那种。”坂田银时一个劲摇手。“我说的那个，整个颜色是绿的，男士专用的啦。”
　　“还有这种东西呀？”新八脸上仍是吃惊的表情，看来他平时丝毫不留心这类产品。
　　“哎呀，都什么年代了，男士唇膏啦男士香皂啦，这些东西很平常嘛！”坂田银时注意到两个小鬼注视他的眼神有些复杂，神情也有点微妙，他赶紧继续解释道：“春天气候太干燥啊，工地上又尘土飞扬的，人都上火了，嘴唇也裂了，所以——”他们的表情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加复杂了。“算啦！没看到就没看到吧，反正是买东西时积分换购的赠品，丢了就丢了吧。”最后，他只得如此敷衍道。“喂，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还要不要出门啊？！”
　　坂田银时说的唇膏是土方去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平时也不关注细节保养，偶尔想起来或是心血来潮的时候才拿出来用用，过了好几个月那支唇膏还剩下好一大截。今天忽然想到了，就打开抽屉看看，却怎么都找不到，这委实令他有点别扭，虽不是啥值钱东西，若是自己买的倒也就罢了，可是……
　　*
　　“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我？为什么无论我做什么，大家都不喜欢我？我真的不明白。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得到大家的关注？从来都没有人告诉我。这是我的错吗？如果是，那么为什么没有人直截了当提出来，我究竟错在什么地方？难道毫无理由疏远、排斥一个人，统统都是那个人本身的错？荒谬！”
　　对，这世道真是太荒谬了！越是优秀的人就越难以被其他
　　人接受。为什么呢？因为其他人都是俗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