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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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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表示，铁也没给大家添什么麻烦，可是考虑到他的家庭背景，让他正式加入组织不太好。他本人明确表示坚决不要重新回家，离开家的时候已经郑重声明了，要走自己的路，就这么灰头土脸回去，家里人还不知要怎么冷嘲热讽哩。土方说，就算强行赶他走，估计他照样会找其他帮派，那样一来他们岂不是当真做了件不地道的事？总之再等等吧。
“我看到消息了，警方称那伙诱骗威逼未成年少女卖春的罪犯还剩三人在逃，案件基本算告破了。你不打算借这个机会和佐佐木先生接触一下？”土方问铁道。
“啊？呃，跟我没有关系呀。”
“我觉得，说不定那次我提供给他的消息有些有用呢。那可是你花了不少力气弄来的，不是吗？”当时为了找寻松平栗子的下落，土方让铁去少年帮打探消息，虽没把实情全部告诉他，但他着实很出力，在几个少年帮派里上蹿下跳，弄来不少消息。
“那又怎么样呢？”铁低了下头，说，“大哥更会觉得我离开家以后，没人管教了，更加放肆地和不良少年接触。我才不要找他哩！”
“这——”土方摸了摸口袋，掏出香烟，“唉，大不了我再帮你说说呗，现在事情水落石出了，你也觉得自己多少算是做了件好事吧？虽然当时我是为了找松平小姐才派你去做那些事的，没和你讲明白也考虑到她个人安全的因素。。。。。。得了，这件事横竖已经过去了，但不能因此埋没你所做的那些事的价值吧？只要你记住，坚守心中的道德底线，无论在哪里都可以自在地生活，不会因为身份之类的受困，你只是想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对吧，这样不就行了？呃，我想即便佐佐木先生一时不接受，只要给他些时间，他终究会接纳你的，他也是个聪明人嘛。”
“土方先生，你和我说这些，莫非是想打发我走人吗？”铁用水汪汪的眼睛瞪着土方，“不要啊！千万不要赶我走人！只要让我留下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唉！不是！”土方拍了下脑袋，“你也该想想将来嘛！将来家里人介绍到你的时候，该怎么说？呃，这是我们的最小的孩子——佐佐木铁之助，他是暴力团成员？这不可能嘛！”
“那我可不管！既然离开家了，就和他们没有关系了。家族里少了个惹是生非的家伙，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介绍？他们才不会呢！恐怕只会当我这个人不存在吧？再说，土方先生不是也说过了，黑道组织也并非一般人想象中那么可恨，啊，至少土方先生你们不是那样的坏蛋嘛。土方先生带我练剑道，经常讲些非常实用的道理，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么对我。目前我感
觉好极了，这就向近藤先生申请正式加入组织好了，纹身啊切掉小拇指什么的……”铁猛吸了吸鼻子，霍地站起来，表露出坚定的决心，“我豁出去了！完全不成问题！”
“唉！”土方发愁似的搓了搓手。原本只想让铁了解下他们的组织本质上并非是向恶一面的，可没打算要他死心塌地留下来不可。自己是不是又因一时冲动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
坂田银时靠在电线杆上，一边看手里的杂志一边不时向斜对面的小学大门瞄一眼，他在等晴太放学出来。月咏告诉过他，本来日轮打算送晴太去私立贵族学校的，就是那种从小学到高中一贯制的学校，但月咏认为让晴太从小就觉得有别于人、高人一等不好，本来他的家庭环境就已经够特殊了，遂便让他读了这所一般小学。
晴太这个小鬼，坂田银时见过的，曾经还被拜托带他去过游乐场，新八和神乐也跟着一起来的，那次大家玩得很开心。他想，要是新八他们还在放假就好了，论年差的话，大孩子和小孩子交流比较容易嘛，可以说很多关于玩乐的话题，说不定一下子就能让他敞开心扉。再说现在自己这样守在人家学校门口太碍眼了，很容易被当成拐骗儿童的人口贩子。
“喂，回家喽。”校门敞开后，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坂田银时迈开步子，朝三五个背着黑色书包的小男生走过去。
“咦？”晴太蓦地转过头，定了定，站住脚步，“阿银？你怎么会……到我们学校来？”
“这个啊，说来话长。”坂田银时左右瞟瞟四周异样的目光。“总之先走吧！”现在的小学生似乎警惕意识都很高，他发现晴太身边的几个同学同时屏住呼吸，用一种狐疑且略带敌视的目光盯着他，看上去随时打算高呼“救命”之类的话。于是他赶紧摆手解释道：“啊啊，我可不是什么坏人哦，我是晴太的——朋友，嗯对，是朋友。”看来这句话并没能打消那几个小学生心中的疑虑。真是的，太不友好了。
“可是，阿银，要去哪里呢？太久的话不行哦。因为等一下，我要回他家，如果回去太晚，他妈妈会担心的。”晴太指着身旁一个戴着眼镜的同学说。他羞涩地轻轻点头。
“哎，干嘛要去别人家啊？给别人添麻烦可不好哦！要回就回自己家，喂喂，要知道你妈妈也很担心你哪！”坂田银时低头交替看了看他们的脸说道。
“我知道了！”晴太忽然大幅度点点头，“是月咏姐让你来的吧？这样的话，阿银你回去直接告诉月咏姐，我过段时间一定会回去，但现在不行！”说完，他转过头对小伙伴说，“我们走吧。”
“哎——”坂田银时想
叫住他们，但他们头也不回朝校门右侧走了。他想着要不要追上去，可能要遭白眼了。初战就告败收尾太有损万事屋的名誉了，被个小学生打败着实说不过去嘛，阿银可不能就这么认输。
坂田银时正盘算着跟上去，再到晴太的朋友家拜访一下时，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一看是土方的号码。他接通后，不等对方开口，便粗声粗气告诉他自己正忙着呢，劳什子的话回头再说。挂断后不到一秒，电话又响了起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不是告诉你了，我在工作嘛，工作！”
“是吗？”土方那边慢悠悠的口气令坂田银时不禁生气。“你那边总算忙起来了啊！我想着两个小鬼上学去了，你这边人手不够，想派个苦力给你帮忙，不需要就算了，就这样吧。”土方故意这么说。
“哎、哎，慢、慢着，你说的苦力，都会干什么呀？”
“嗨，他啊——”土方看了铁一眼，“随你呼来喝去都不会有怨言，收拾房间，倒垃圾什么的全做的来。”他想让铁再认真琢磨一下将来何去何从，在他考虑期间先让他去万事屋，天然卷的人品他信得过，再说……铁或许还能告诉他一些天然卷做的教他担心的事。
“有这种好事？该不会是你弄来的眼线什么的吧，故意想跟踪我之类的？不要不要！现在啊，可不是开无聊玩笑的时候！”
“呸！”土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这小子你也见过的。嗳，你那边太吵，是在街上吗？啊啊，我这边听不清楚，反正明天黄昏我直接带他过去好了！就这样了。”
“土方先生，非要这么做吗？”铁有些不安地问土方，“就当做考察期，仍旧让我留在组里吧，只要我寸步不离地跟着你就行了吧？”
“上次在体院馆，你不是很敬佩那家伙嘛！现在就让你去他那里，不过当着其他人的面，你可不要乱讲啊。”土方挂上电话，快速和铁说。
“啊，他是土方先生很要好的朋友喽？这奇怪，可他又不是道上的人，只是个普通角色嘛。”铁思忖了几秒，“身手倒是蛮厉害，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剑法，就是在电视里播放的剑道比赛中也没见过，啊，可能是因为过去我从来不懂这些吧。”
“这，大概就是这样吧。”土方歪了下脑袋，真希望如他所说，那家伙就是个平凡角色。
“就说不要啊！你这家伙别随便决定——喂……”电话里传来忙音，土方那边挂断了。坂田银时感叹，为何闲得时候什么事都没有，麻烦的事偏偏都赶在一起嘛！收起电话，刚才眼前的几个小鬼已经看不见踪影，唔，好在提前知道地址了。现在想想，贸然去晴太的朋友家恐怕会教人家
反感，刚才晴太身边那个四眼小鬼一看就是书呆子，家长估计也是老实巴交的人，陌生人突然出现在家里，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怎么看都会给人家造成压力啊，那样晴太也会厌烦，更不会听话回家了。眼下只要知道晴太确实住在他家就好，就是小学生也是有隐私权的，太过介入肯定是反效果，对付小鬼要有足够的耐心啊。今天是礼拜四，马上要到周末了，就这个周末了，带小鬼们出来玩玩，啊，这笔费用以后让月咏报销去。
作者有话要说：将军大人马上就要秀下限了==难道他是天然M，越被整越开心？？
三十
午休时间到了，新八匆匆忙忙收拾着课桌。同班的阿高提着饭盒走过来，想和他一起去吃午餐，却被拜托替他捎一份小卖部的盒饭，他在顶楼天台等着。阿高听了有些不快，要晓得中午学校的小卖部，学生们蜂拥而至，一瞬间就被挤得水泄不通了，买个盒饭要挤好半天哪，他可不想将宝贵的午休时间浪费在小卖部里和其他学生争抢上，况且他自己带了午餐。但禁不住新八再三请求，他只得点头。新八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千元纸币塞在他手里，说买什么都行，还答应找回来的钱请阿高喝饮料，教他自己顺便在小卖部直接买了就好，然后他从书包里拿出携带游戏机，一溜烟跑出了教室。
“这小子啥时候变得有钱了？”阿高手里捏着新八递给他的一千元想，刚才那小子拿的游戏机莫不是任天堂新发售的3DS么？他低头看看电子手表，遭了，必须抓紧时间去小卖部，再磨蹭就什么都被别人抢光了。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阿高气喘吁吁爬上楼梯。从通往天台的铁栅栏门的空隙里，他看到新八背对铁门而坐，正忙着低头玩游戏。不过是电玩游戏嘛，有必要分秒必争地玩吗？他着实有些不理解。
“哎，抢到了一份炒面，可以吧？”阿高将盒饭放在新八旁边，自己也就地坐下，打开饭盒的包裹。
“啊……”新八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忙着操纵几下游戏机，才说，“谢谢啊！什么都可以啦，随便吃一点就行了！”
“喂。。。。。。”阿高低头用筷子拨弄几下饭盒里的海带丝，“你不是说现在的打工根本赚不到什么钱嘛，可是却买了新游戏机。”
“你说这个啊——”新八话说到一半停下来，又快速操纵几下游戏机，才恋恋不舍地将它合上。“暑假的时候，我不是和你说了，有几天姐姐教我打扫家里的道场吗？”
“是啊，你是说过。”阿高咬着筷子，望着远处思忖道。他蓦地转过头，“可那和这有什么关系呀？”
“姐姐将道场出租了啊。”新八拿起身边的炒面，还能感觉到余温。“姐姐的朋友，是柳生家的接班人。我想她们大概商量过，姐姐拜托她带些柳生道场的徒弟来我们道场授课和练习吧，就这样收了一些场地租用费，姐姐给我的零用钱也就多了嘛。”
“是这样啊。”阿高点点头，扒了几口饭。“对了，你玩的那个游戏是《爱相随》吧？还是《新爱相随》？”
“噢！原来你知道啊
！”新八眼睛一亮，声调陡然升高了。
“宣传规模那么大，怎么可能不知道嘛！”阿高咂咂嘴，“听说贴在商店外面的游戏之一女主角的cosplay海报总被人偷偷揭掉偷走呢。”他拿筷子敲了敲饭盒沿，“可惜啊，不是阿通小姐的，不然我肯定也去弄一张来！”
“你这么说，倒也是呀……”新八也表示出些许惋惜，“为什么不是阿通小姐来cosplay呢？那样游戏肯定会更受欢迎嘛！不过，有关于商业代言、宣传这方面的事，我们也不大懂啊，不好评论的。”
“唉，是呀！”阿高叹息着重重点了下头。“我说这段时间你对同好会的活动都不大积极了，原来都因为在玩那个恋爱游戏啊！”
“哪有哪有嘛。”新八有点尴尬地笑了笑，猛吃起炒面来。“你不妨也玩玩看啊，这种恋爱的感觉太真实了，超棒的。阿高不是也没交到女朋友么，干脆试试这款游戏吧！”
阿高耸了下肩，“啊，除了你之外，我在学校外面认识的朋友也都在玩这个呢。”他指了指新八露在制服口袋外面的游戏机，外壳一面上贴着阿通小姐挎着吉他的贴纸，正冲着他露出甜美的笑容。“可是我呀，对游戏天生不大感兴趣，你也知道嘛，无论别人怎么推荐‘超好玩’、‘你一定要试试’我也提不起劲来去玩。”
“噢，这倒是……”新八有些遗憾地点头。他知道阿高说的那些朋友都是些辍学在家的不良少年，据他所知，那些人多半都在玩机车，自认为是飞车党一伙的，拽得很，而实际上似乎哪个暴走族团伙也不曾承认过他们。新八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可最后作罢，低头继续吃炒面。其实新八有好几次想劝阿高不要和那些家伙接触，可都忍住了，觉得这样的话由他来说不太好，他不是很会说话，搞不好弄成班主任劝诫学生似的，肯定引来阿高的反感。何况阿高只是放假时偶尔和他们玩一下，不必小题大做对此啰啰嗦嗦吧。
“刚才我不是说商店外面的海报常常被人偷走么，”阿高看着饭盒里还剩三分之一的米饭，突然又提到了刚才的话题，“我听说，不仅有宅男偷游戏女主角的cosplay海报，商店里展示的畅销游戏最近也连连遭盗。”
“是吗？”新八抬起头，他对这类事件一向不大关心。“唉，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无论怎么加强安保措施，可小偷就是能无孔不入。不过店家多少有此心理准备吧，肯定哪家商店都遭遇过嘛。”
“嗯，是没错，可是你知道吗，”阿高拿手里的筷子指了下前方，“但那些小偷大多是小学生呀。”说完，他叹了口气，看起来心情有些沉重。
“呃、呃？”新八像是无法相信似的用力推推眼镜框。沉默片刻，他问：“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打工的时候亲手抓住了？”
“这个——”阿高犹豫了几秒，含糊道，“听原来一起打工的同事说的，他现在在一家游戏机专售店上班呢。”他扬起头，将剩下的米饭一股脑拨进嘴里。
“……”新八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遂沉默，搁下筷子，眺望远处的建筑物。
“这些家伙，”阿高兀自说道，刚一开口马上停住，“……主意都打到小孩子身上来了！”
“咦咦？你想说什么啊？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阿高没接话，觑了觑手腕上的电子表，说：“喂，下去吧，午休要结束啦！”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身后裤子上的灰，拿着空饭盒，径自朝背后那铁栅栏门走去。“找回来的钱，我回到教室就放进你书包里，你也快点下来吧。”
新八注视着阿高的背影，这才觉得他今天有点怪，他弓着的背放佛是被重重的心事压弯一样，还有他突然说起小偷的事，只是为了表示对这种事的无奈和气愤吗？想想他刚才欲言又止的样子，是不是想告诉自己些什么？新八猛一拍脑门，不禁责怪自己太迟钝，光顾着玩游戏都忽略了好朋友的心情。他连忙站起来，追上去。“等、等等我！”
*
周日，坂田银时将晴太连同他的朋友一起带来万事屋，事先问好了，他们没有报名补习班。昨天打电话到晴太朋友家的时候可是和那小子的家长撒了半天谎呀！
“喂喂，从中午开始就一直盯着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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