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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你的天真远离我作者:密花 完结-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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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人马上冲过来填补上他的空隙,我一脚踹过去,他踉跄了一下又重新冲过来,我扑过去立起玻璃碎片比上他的脖子。同时,他手中的军刀也比上了我的胸口。

“别逼我。”我没有什么感觉,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但是在我说完这三个字之后,他竟然向旁边措出一步。我顺势抓住他的腕子倒背,一脚把人踹出去。他的头部重重磕在茶几一角上,当即就晕倒了。

时间很紧,我甚至没有来得及在他身上搜车钥匙就顺着门跑了出去。我不可能走窗口,那是钢化玻璃。穿过荷花池的时候,我听到外面混乱起来,接着几个身影闪过长廊,几个汉子陆续出现在长廊尽头。这条路宽窄不过两米,我面前很快就堵满了人,他们排成两行,虎视眈眈的望向我。向东从中间走了上来,他看着我一手的鲜血和手中的玻璃刀,也不禁一愣。
他的脸色冷下来:“你还不能走。”

我握紧玻璃碎片,坚硬的棱角楔入皮肉中,我感到一阵切肤之痛。我道:“我认栽了,我服了。让我走,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的货在河西区的仓库里,放我走,我再也不会回长沙,你就是这里的铁筷子头。不然,我就死在这里,到时候你一分钱都得不到还会丢了命。”说罢,我把玻璃刀比上自己的脉搏。

向东沉默下去,他皱紧眉头看向地面。四周传来微弱的过滤水声,我的视野中至少有二十个打手,手腕被割破,血顺着留到前方的青石地上。但是这一刻,我真的一点都不怕他们。

几分钟之后,向东阴沉的对手下道:“出发,去拿货。”他们陆陆续续撤了出去。

我的两条手臂都因为失血过多而丧失知觉,身后秘书叫了我一声:“小三爷。”他把一串钥匙递了过来:“这是刚才从那个人身上搜出来的。”他的表情有些胆怯,把钥匙递给我后就避开了我的眼神。我道:“你回去,把我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二叔。”我转身走了出去,绕到后院发动车子径直冲出会馆的大院的铁艺门。

我心里很着急,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急迫。我要立刻见到小哥。不管我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不想和他分开,我相信我们在一起可以克服任何难题。为了见他一面,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忍。

任何事情和他比起来都不重要。就算是让我抛弃吴家所有的产业,来换取他在身边一瞬间的驻留,我也愿意。

我的思维极其混乱,扶在方向盘上的两只手由于失血不能灵活控制。我把车开到一百六十迈,窗外的疾风吹进来,我感到一阵阵刺骨的寒冷。路旁一片片荒芜,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损失了两千多万,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我觉得无所谓。多年来,我最想要的无非是一个人的驻留,现在我终于得到了。

想到这儿,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我激动万分。

我连续开了十五个小时的车,驶入北京地界的时候已是深夜,我下车找了个电话亭打电话给胖子,他听到我回来十分惊讶,匆忙把地址告诉了我,让我先回去,他说:小哥在那里。

我把车仍在路边冲进住宅区的大门,随即听到守门的保安在后面喊我。我没有听清他在喊什么,冲进楼门又奔跑起来。我当时完全感觉不到疲倦,在我心中,有种冲动的情绪在肆意的生长,我无力阻止,转眼就被它控制了一切行为。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绪起伏,隐约的恐惧在心底蠢蠢欲动,我害怕他会不在这里,我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等。

同时,我脑中小哥的黑色身影越来越清晰,我甚至能感到他就在自己的前方,而我迫不及待的想碰触到他。我们的距离随着我的奔跑,在一公里一公里,一米一米的接近……

越来越近。

我站在他门前疯了一样的敲门,然后,门被打开。这一次,我真正看到小哥就在我面前。

他也是一怔。我就在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全身的血液都凝住了,思维停滞,连呼吸都停住。

然后,我的头脑崩乱了。这辈子没有出现过的各种复杂情绪全在一时间涌出。什么语言都无法形容我的感受。我看到他的神情无比错愕,连眼神都起了变化……就像在那个晚上,他看见我倒在血泊之中。

我扑到他身上。他猛地抬起双臂搂住了我,那股力量猛烈无比,他是把我紧紧锁在了身上。

全身所有的寒意顿时消失,慌乱的心一下安宁。





第一人称闷油瓶

我一惊,猛地转身看向后面的黑暗。

然后,我听到‘咔嚓’一声金属脱环的动静,隐约看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微微的一晃,一个人倒了下去,另一个走了出来。他从完全黑暗的区域踏出来,在我眼中渐渐清晰,他的肩膀一起一伏,剧烈的喘着气,衣服凌乱不堪,甚至一些部分完全刮破,血顺着扯开的口子溢了出来。

是晟焱。他的眼神,走路的气势中带着一股无法收敛的杀意,迎着光渐渐逼近,看起来像个魔鬼。我有些错愕,因为之前我没想到他能安然走出这条巷子。我心中升起一种难以名状的疑惑……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本不应该有这样的人存在的。又或者他根本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

他擦掉脸上的污血垂下眼神看向地上的人,这个时候,我看到他背后一地横躺的人。

“给你。”他把一个冰冷的东西塞进我卫衣的口袋,是把被摘了滑膛的枪。他扫视了一下,突然就笑了:“你的手太准了,好家伙,全是一招致命。”然后把被我敲晕的人质背起来,向外面走去。穿过狭窄的一条条阴暗的胡同,晟焱在后面小声的指路。周围不时地传来百米外急促的脚步声,那是警用皮鞋踏向地面的声音。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只有偶尔发出阵阵轻微的衣料摩擦声提醒我他还在后面跟着,我辨别着周围可能产生的危险,直到走出整片区域,看到不远处的街角听着一辆车。

他把人安置在后车座上,路上我的余光看到他一直通过后视镜观察我,静了片刻,他道:“小哥,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我无法分辨你哪里不正常,但是我感觉的到。不是心跳,也不是味道。你,藏的太深了。”

我不由怔了下,我想他说的是我的血液和骨骼,但他是通过什么方式感觉到的呢?我并没有在他面前流过血,也没有施展过缩骨术。

“你和吴邪什么关系?”我问道。

“我哥害过他。”他道。不出我所料,他们是有关系的,过去也曾见过面,但仅仅是是‘范雷害过吴邪’,这既不能成为他接近他的理由,也不值得他冒险为吴邪对抗刚才那些打手。 “你接近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我问道。他不再回话,腮帮子鼓了起来,像是气急的表情。我知道这件事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了。

他直接去了荒芜的一片民房。把那个人关进一间处处散发着霉味的地下室里,又给他打了针,转头过来对我道:“我们可以走了。四十个小时内,他并不会醒来。”

我随着他走上楼。他给那辆S5重新喷了遍漆,又换了个车牌才唤我上车。一切都在他的安排当中,他把这件事的所有步骤都理清了才叫人过来。

回去之后,他把事情和胖子交代了一下,胖子怀疑的问他有没有被条子或者向东的人跟踪,他说没有,绝对不可能有。这样胖子才放了心,拉着我坐到沙发上喝起了酒。晟焱把身上的口子简单处理了一下,从我外套口袋里取出那把枪重新上膛,小心地擦掉上面的指纹放在桌上,对胖子道:“M51,雷明顿,这是美国警 V卫队卖过来的。”

“这意味着什么?”胖子问道。

“意味着是一批,不是一只。”晟焱道:“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必须是有组织犯罪团伙 才能弄到。”胖子倒抽了口冷气。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吧,小哥,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我这个月把货出干净了,我们就去长沙。”

晟焱已经在旁边撑着脑袋打起了哈欠,胖子道:“你这个月上哪去了?胖爷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我好困。”他含糊的说完这句话,起身回了房间,胖子凑过来问我道:“怎么样,好使吗?”我点了点头:“他是个极度危险的人,你不能带他去长沙。”胖子‘啧’了声:“胖爷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还是不太放心,毕竟这次的事情对于吴邪来说是大事,我可以相信胖子,但是除了他之外我再无法相信任何人,而且晟焱一定向我们隐瞒了什么,他现在不肯说出来,那他瞒的就是不利于我们的事。

我们就这样一天一天不安的等待着,胖子每个白天都会外出处理生意交接的事情,晟焱第二天就去了远郊看管人质,多半时间里我都一个人在公寓里,偶尔打开雷遗留的电脑去看,我发现里面好多文件夹都被他锁住了,没有密码也无法打开。我对这些秘密是没有求知欲的,这本来就不是我们的事情。但胖子似乎对他们的事很有兴趣,一次我在他面前摆弄那台电脑的时候,他坐了过来,并且对着里面的一个名为‘旧档’的文件夹试着键入几次密码。
随后一次输入后,文件夹竟被他开启了,他一连开启几个文档。

我有点惊讶,因为这些文档里,储存着很多我之前完全想不到的内容。有些东西是不寻常的,是种可以无限接近却始终不能到达的内容核心,在此之外,最令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08年之后的工作内容。几次出国查访,包括一些极高规格的会议他都罗列了监控记录,在这些图片和文字记载中。他站在一个不可见的视角,默默地窥探着一些不能公开的事情,而且他始终不能暴露,潜伏在最不为人知的角度内。

在2010年后,他的工作重心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可以说从性质上都发生了改变,他从幕后转到了更加幕后的位置上,开始筹划一起巨大的暗杀活动:当中包括制药厂的彤颜,广西的张朝阳,既是那家夜总会的老板,还有许多我没有涉及到的人物,当中一个最为有名的,他姓池。在他的名字下面,有一段用军事密码写成的引申内容,我们没办法完全解密,但胖子对我说,他怀疑范雷是在做一起极为精密的类似剥茧抽丝的清洗,而且,这个事情本身就是由一个组织策划的,由他来执行的。我对胖子的说法不置可否。既然他受雇于他人,为什么不能使用那些已经在组织中根深蒂固的势力,反而要一个人单刀直入。

胖子笑呵呵的告诉我,这是一个计。

对于范雷来说,他最希望得到的是权力,他对于上面的人来说,是一个极度不稳定的棋子,因为他随时有可能反咬一口,毕竟从别人家领回来的看门狗总是不安分的。所以只部署了少量的枪手和随从给他,同时起到一个监视的作用,这些人就像我在杭州写字楼里遇到的那批一样,不仅数量很少,装备也并不精良。包括他们配备的枪都是手枪。

往这个方向想,他就有点像某人投石问路先扔出来的石子了。但是作为他本身别无选择,他自己也知道有人对他抱有怀疑心态,所以进退两难。这个时候问题就产生了,如果他做完一切回到上头,他不一定会被完全的信任,相反的还有可能被监禁或者冠以罪名铲除,如果他不回去,那么他就变成了逃亡犯。想到这里,我忽然明白了两件事。第一,他犹借我的手去铲除别人,作案,这都是为了让自己不暴露在‘上面’的人的视野中,那些人以及其他对立势力,也无法找到任何关于他或者他体系的罪证;第二,在制药厂的那次,那颗穿爆燃蛋改变了很多东西。

在那次事件之前,范雷一直是站在‘受指派’这个立场去做事的,而在那之后,他的立场变回了‘自我’。确切的说,在这次事件中,那潜伏在对面楼中的阻击手是他上面的人,整个事情就是他设的局,同时他也借着这次机会,验证了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在事后成功的甩掉了他们。

这就是这件事情中,有关于我和吴邪部分的全貌,他在2010年开始寻找可以和他合作的人,他非常谨慎的选择了一些不属于社会的目标,以这样的人作为替身,他隐藏起来最为安全。

胖子看完后合上笔记本:“这孙子,是个干事儿的人啊!够狠,没一句实话,也有脑子,胖爷我小瞧他了。” “他还会回来。”我道:“他还会卷土重来,把吴邪和我,你,解决掉,到了那个时候,他会和晟焱里应外合。”

“不会。”胖子说得很肯定:“他和晟焱之间,暗藏杀机。”我不解的看向他,他道:“晟焱在他的视角中看,完全就是一个死人,在七年前就应该死去的人,他们不会有第二次合作,相反的,胖爷我认为,他是把晟焱这个‘包袱’甩给了我们,所以他永远都不会回来,这也是我要用这小子的原因。他是一个弃子,对于雷没有意义了。”

“他的目标是什么?” 我问道:“这样杀伐下去,是毫无意义的事情,不管成功与否,他本身也是弃子。” “他的目标是洗白,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做到,他已经开始杀了。如果不是我和吴邪及时的在仓库里发现了他,他已经挂了,如果不是我们选择留在那里,他的目的很可能已经达到……”胖子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是吴邪的二叔打来的,他向胖子询问吴邪的踪迹,他说,吴邪已经不见了两天多。

胖子和我面面相觑,紧接着胖子也慌了,无数汗珠一下从他头上冒了出来,他对着电话骂道:“叫向东那小子放人,吴邪肯定在他手中!不管他提出什么条件都满足他,先把吴邪弄出来!”

冷汗马上就钻出了手心。 

‘不能再等了,不然他就会出事。’——这个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我站起身往门口走去,随即被胖子拉住:“小哥,你先不要急。”他的动作太急,手机掉在地上电池‘啪’的一声摔了出来,他又加上一只手拽住我的袖子。 “我们没办法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出事了,就算他出事了,在长沙的地盘上一定没有生命危险,对于我们来说,过早的暴露没有好处。”他的脸色变得紧张,站起来劝道:“我们手里有向东的人,如果这件事是他做的,他绝对不敢轻举妄动。”胖子用出满汗的手捡起手机组装起来给晟焱拨过去。要他逼问人质向东的电话号码,把这人在我们手中的消息告诉他。

很快晟焱又回电话过来,我听到他对胖子说:已经把我们的意思递给了向东,但是向东说,吴邪不在他手中,他愿意用钱交换人质。我的拳头不由自主的越攥越紧,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去长沙陪他做这些,如果我在,他一定不会遇到危险,这一切都是我的一念之差造成的。现在我们就连找到他都十分困难了。

着急的情绪越发明显,然而,就在我觉得自己无法自控,已经一刻都不能再等的时候,忽然间明白了过来:

吴邪就在向东手中。他之所以不承认,就是因为他早已经知道了他的人在我们手中。

甚至他是先知道我们抓到了他的把柄,才对吴邪展开了行动,他不仅要用吴邪交换人质,还要针对吴二白或者是整个吴家。而在他没有达到目的之前,吴邪是不会出事的。但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不能让吴邪在危险的境地中绝望的等待,我想到他在医院时的低落情绪,觉得他已经不能再受到任何伤害和刺激。

我示意胖子把电话给我,对晟焱道:“再打一个电话给向东,每隔两个小时换号码打一次,告诉他,赶紧放人,给他十七个小时,我马上启程去长沙。”

“我们不能这样。”晟焱道:“如果我们这样,下一个面对枪口的就是吴邪,你越是这样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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