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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染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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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气,失了几许光芒的亮色,好似被人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霜,眉宇轻蹩,紧闭的薄唇一身的气息透着全是压抑二字。
  “皇上,午时已过,不知道皇上是否要……”
  “出去”突然开启的门扉是那小太监俯身进来,才刚开口,话都还没说完,他眸色一冷,却是突然开口打断,小太监微微一愣,点了头最后只得俯身退下。
  屋里没人打扰,他手中动作不停,翻开一本新的奏章,刚看了几下随即眉宇拧了起来。奏章之上写的内容,乃是前往边远的将军有人克扣军饷,还司机守寡民脂民膏,弄的边远一带怨声四起,盗匪更是猖狂至极,全然不将朝廷看在眼中等等。
  见了此,他眸色狐疑起来。
  记得数月之前,他返回宫中之时就已经收到过了这样的折子,还给了处置,如今数月已过,这折子怎么又被人递了上来。
  “去把靖王给朕宣来”
  “是”
  守在门外的人领了旨,转身走朝一旁小跑过去,他坐在书桌背后,听着外面远去的声响,拿过一旁的笔,惹了些许朱砂,便开始在那奏章上面书写起来,片刻之际,耳根微动,听了一旁的开门声响,还不等来人开口,他放下手里的毛笔却是忽而起唇:“我给你五年的时间,吃了他”
  “大哥,你……在开玩笑吧?”
  这话,让他抬眸朝那人看去:“没这个本事?”那人身体修长,身着飞肩设计的宫装,眉峰修长,双唇蜜色亮而饱满,微微上扬的眼角透着几许妩媚之色,可那一双墨玉的眸却又满是正经之意,在他们兄弟之中,大概眼前的这个男人与他父皇是最为相似之人,一样的都给了别人一种惑乱之狐的意境,只是与他父皇不同,他父皇总是给人一种仙人之意,宛如不入尘世,可这人的身上却又透着一份妖异之气,不是那种魅惑人心的妖异,而是一种散发着几分危险的妖异,这人乃是左顼城的四弟,才刚满十八年岁靖王宫梓矽,兄弟里面,只有他与唯一的妹妹燕丹是随了这宫弈棋的姓氏。
  “有是有,不过……”
  “如何?”看宫梓矽,眸低色泽明亮,嘴角微扬的样子,左顼城不慌不忙淡淡开口。
  轻笑一声,宫梓矽回道:“吃了之后,这魏国之地可就是我的了”
  “送你”左顼城回答十分爽快:“我只给你十万大军,若是不
  足的,你自己看着办”
  这个数字让宫梓矽淡淡蹩眉,眸光一转,又开了口:“十万就十万,不过朝里的韩卫,这个人……”
  “打包了送你”不等宫梓矽将话说完,左顼城和上手里的折子,将之放到一旁:“还有谁你想要的,一口价吧,别跟我卖关子了”
  心情不好啊?
  宫梓矽心里狐疑,面上却挂着笑意:“不了,一个韩卫就成了,其他的人我自己会去寻找”
  看宫梓矽没有其他要求,左顼城站起身来,拿过桌上刚才的那份奏章,走到宫梓矽的面前,递到他的手上:“你看着办,过程我不管,我只要结果”
  这话,让宫梓矽面有不悦:“大哥!你这是剥削!”
  “我还没把你当油来榨呢”不将宫梓矽的不悦看在眼里,左顼城只是淡淡吐了一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咬了咬牙,宫梓矽不悦的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奏章:“去就去”
  见此,左顼城面上神色总是有所松缓,才刚刚勾了嘴角,喉头顿感不适,蹩了眉却是掩嘴咳嗽起来。
  宫梓矽见他这两,淡淡蹩了眉,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大哥你身体不适就别这么操累了,应该好好注意休息”说起来,数月之前,他大哥从宫外回来之后就生了大病,到现在都还没痊愈,也不知道他大哥会不会突然顶不了事,双眼已一闭,就这么去了……
  看宫梓矽蹩眉,左顼城低低笑了两声:“你放心,大哥我身强体壮一点风寒而已不打紧的”
  “大哥你就是性子死,什么都不打紧,要真不打紧那卿然哥哥你怎么就……”刚提到了这个名字,宫梓矽却是突然顿住,左顼城错眸,看他一眼:“你知道了?”他跟木卿然的事,除了华重胥和他父皇之外,这些兄弟都还不知道,这老四又怎么……
  “大哥你为了他,将这朝廷丢给二哥,二哥早有不悦就让我去弄个清楚”所以才知道了,这一国之君丢下朝政不理,到底是为了什么。
  压下喉间的不适,左顼城长长叹了一声:“以前的话,或许还有那么一件事是可以让我紧张的,但现在既然没了,又有事值得我在意呢?何况区区一个风寒而已”以前还有个人是打紧的,可现在从他回来之后,这什么都不打紧了。恢复了以前的日子,少了一丝惦念,他现在只要专心扮演好他自己的角色就行了,其他的不打紧……
  听他这带了几分疲惫的叹息,宫梓矽也倍感无奈,小时候
  他只知道大哥跟木卿然感情好,却不知道原来竟是这样的感情,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意外。因为他们兄弟之间,从没传出有谁会和他父皇一样,跟个男人发生什么……
  边远魏国来犯,攻陷燕朝多处城池,虽说左顼城在回宫之后就立即采取了措施,可是效果似乎并不显著,毕竟有句话叫山高皇帝远,一道圣旨而已,有谁会认真去做?都抱着侥幸心理,就赌这皇帝不可能远驾亲征。
  燕朝乃为泱泱大国,而这魏国只不过是边远西上的一个别国,此番的兴兵来犯,只是不想在臣服于燕朝之下,自从当年宫珽易突然退出朝政,由宫弈棋登基之后,这魏国就起了反动的心思,直到如今,眼看着兵强马壮起来,这才打定主意,想要一口将之吞下。不过很显然,对于魏国的动作,左顼城全然不看在眼中,别说亲自出征的念头,就是派他二弟出去的想法都没有,而是直接丢给了今年才刚十八岁的四弟去打理。一句话他要结果不要过程。
  准备好了一切事宜,三个月后,点算清楚了自己的良将士兵,穿着一身军装铠甲的人,入了皇宫打算跟自己的大哥告别,谁知入了宫才发现,左顼城宫里的太监宫女几乎乱作一团,太医院的各位太医更是齐聚在他的床榻之前。
  “这怎么回事?大哥这是怎么了?”皱了眉,宫梓矽直接错步朝一旁那双手负在身后,面色阴霾的男人走去。
  “惹了病,一直没有好生调理现在病情恶化”回答他的正是左顼城的二弟,晋王左恒矽。看了自己四弟的这样子,左恒矽又续道:“今日不是你领兵出征之时?怎的还在这里?”
  “我是来跟大哥告别的”这一别搞不好就是几年的时间,临走前想在看看自己哥哥,那知道居然看见了这么一个情况。
  “时辰不早,你去吧,莫要耽误了”说倒这里,左恒矽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到了边远去我手下有个叫戚勋的会与你做联系,你远在千里之外,身边多带些人还是好的”知道他只跟左顼城要了韩卫后,左恒矽心里就有些放心不下,毕竟这个弟弟远赴千里,要吃了魏国不说,还得顺道解决那些什么盗匪内鬼的问题,不派个亲信给他,左恒矽还是不太放心。
  “还是二哥最好啊”伸手抱了抱左恒矽,宫梓矽扭头看了看那旁的太医,眸低还是隐有担忧之意:“那二哥,大哥就交给你了,我……走了”
  “去吧”
  用木卿然的话来说,左顼城真的不像个大哥,反而这个左恒矽却更像是个老大。
  出了皇宫,
  宫梓矽骑在马背之上,抬头望天,木卿然跟大哥的事现在就他跟二哥人知道,可他今日就要离开望京远去边远,那这事就只有他二哥知道,唉希望他二哥别私仇公报就好。
  “死了?”
  宫梓矽刚走不久,那躺在榻上面色苍白的人随即睁开了双眼,围在床前的太医们,见他醒来,这才总是松了口气,左恒矽看他想要起身坐起,踏步上前,在他床榻边上坐下,冷冷挑眉。
  左顼城看他一眼,有些失笑:“我若死你,你是不是打算将我鞭尸呢?”
  “是”左恒矽点头,一点也不否认。
  左顼城无奈摇了摇头,眸光一错,看向满屋子的太医还有宫人,挥手,让其全都退下之后,这才扭头看向左恒矽:“可我不想被你鞭尸,所以……让三弟回来吧”
  这话,让左恒矽眸光微变。
  左顼城的三弟只比宫梓矽大半个时辰了,同胎所出的双生子,性格却有些孤僻,不太爱与这些兄弟接触,十五岁及冠之后跟左顼城要了封底就山高皇帝远了去。几年了一直没有回来过,而这次左顼城会为了自己不被左恒矽鞭尸而将人叫回来,可想而知,必然没有好事。


☆、第十章:

  左顼城的三弟只比宫梓矽大半个时辰了,同胎所出的双生子,性格却有些孤僻,不太爱与这些兄弟接触,十五岁及冠之后跟左顼城要了封底就山高皇帝远了去。几年了一直没有回来过,而这次左顼城会为了自己不被左恒矽鞭尸而将人叫回来,可想而知,必然没有好事。
  阴沉的天气,屋外的大雨一直在哗哗的下个不停,那坐在屋里的人依稀白衫,长发披散,站在窗前的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色游离只是愣愣的看着窗外落下的雨。
  “不过就是下雨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看他站在窗前的影子,披散的发被冷风卷起了几缕发丝,那怀抱小猫的人,一袭绯衣,面色挂着淡淡的弧在他身后停下了步子。
  “我只是在想,这场雨会下到什么时候”收敛了自己的心神,他转身,看向自己身后的人:“这几日看你都不曾发过病,想来当真是痊愈了吧”
  “这还是得谢谢你”逗着怀里的小猫,那人弯腰在桌前坐下:“迷失了那么多日子,现在清醒过来,总觉得过去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个长长的噩梦一般,若不是腕上的痕迹还在,我几乎都要以为这一切不是真的了”
  那人这话,让木卿然淡淡勾唇:“要不是你自己解了这心结,就算我给你吃了药,你也不会好的,看来这些日子白墨央对你很好”
  这话,让那人轻叹:“他对我好不好倒在其次,我只是想要放自己一马而已”
  垂下的眸,见他这幅摸样,木卿然拧了眉没在说话,咯吱声响从旁传来,两人扭头,就瞧见进来的人正是那一身藏蓝长衣的白墨央一身湿漉的开门进来。
  “外面雨这么大,你怎么还过来?”放下自己怀里抱着的小猫,水赤心起身朝他走去。
  白墨央勾唇笑笑,低首在他唇边落了一吻这才回到:“说好了,我每日都会过来看你,不管下雨下雪还是下雹子都不会变”
  这话让赤心面上惹了几许绯红,他却并不作答,白墨央低低轻笑,眸光一错,看向屋里的人:“卿然也在”
  “现在才看见我?”木卿然微微挑眉,举步欲朝屋外踏去:“如此的被人忽视,我还有何存在的价值?不如归去的好”
  白墨央看着他背影,摇头失笑:“雨这么大,你也要走,不先等雨停了?”
  “不了”留在这里做什么?当蜡烛妨碍别人?
  看他这样,全然没有留下的意思,白墨央淡淡蹩眉:“你可是急着
  回去要送那皇帝最后一程?”
  最后……一程?
  停下脚步,木卿然蹩眉朝他看去:“什么意思?”什么叫最后一程?
  “怎么?你不知道?”白墨央挑眉有些意外:“这燕朝皇帝因久病不愈,在数日之前已然驾崩,据说今日便是这皇帝出灵之日”所谓的出灵,就是人死后,将之送往墓地安葬,据说燕朝皇帝死去多日而如今正是百官将其送到皇家陵园安葬之日,可偏偏遇上这样的天气。
  白墨央这话,让木卿然神色一变,转身拧眉看他:“你在那道听途说的?”驾崩?开什么玩笑,左顼城那人结实的跟什么一样,一场病疾,怎么会严重到驾崩?
  “这根本就不需要听,公文已经贴出来,新皇帝在下个月月底即将登基,现在这整个燕朝都在……”话没说完,站在门边的人已经不见了踪迹。
  水赤心看他突然消失不见,蹩眉,眸色不解的他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人:“卿然与那燕朝皇帝是何关系?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伸手揽在水赤心的肩头,白墨央将人朝屋里带去:“我想可能就是我同你这般的关系吧”
  这话,让水赤心神色意外。
  江湖邪医同那朝廷的皇帝,居然还有这般情缘吗?
  骑了马的人,一身的衣裳湿透,挥动的鞭子,狠狠抽在马屁之上,撒开的马蹄笃笃的朝前狂奔出去,湿漉的地上泥泞飞溅。
  ——这燕朝皇帝因久病不愈,在数日之前已然驾崩,据说今日便是这皇帝出灵之日——
  久病不愈?什么样的病这么些日子会一直不见好转,居然还严重得……严重得成了如今这驾崩的局面?
  ——这根本就不需要听,公文已经贴出来,新皇帝在下个月月底即将登基——
  连公文告示都贴出来了吗?新皇帝是谁?难道就没人好好去查查他这病因?会不会是遭人陷害被人下毒了?
  屏住的呼吸,只是一心想着要赶回去,没有亲眼见到他不相信,说起来,五年前自己离开时他也闹过这样一出,他也是称病炸死,用这招将自己引了回去,现在说不定又是故技重施,对的一定是这样!
  “驾!!!”骑着马的人想到这个答案,眉头拧得死紧,心里满满的全是愤怒。笃笃的马蹄声响从山林间飞跃而过,眨眼之际便遥去数米,瞬间不见了踪迹,只留下那马蹄飞溅而过的水坑,涟漪不散,大雨哗哗
  下个不停。
  开启的宫门,白色旗帜插满了整个城墙之上,满地俯身跪下之人全是当朝的文武百官,那前后由八人高抬的灵柩,宛如一座被人迁移的凉亭,八角玲珑,每一角都挂有一串三层的银铃,大雨和着风声卷来,叮叮当当的声响在空中回荡不见,竟是散发着诵钠⒌牧埂�
  倾巢而出动队伍,左右两边是那腰佩大刀的禁卫军,往后则是文员武将,而前方骑马领头之人,乃是那一身飞肩宫装,要系白带的晋王左恒矽,随他身后一字排开的侧是他手底下的兄弟,除去已经赴了边远得宫梓矽还有两个最小的弟妹,他们兄弟五人今日全都到齐,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皇城,蜿蜒十几里遥遥看去好似一条翻腾的蛟龙,哗啦啦的大雨从天而降,依旧止不住他们前行的地方,过大的雨势街上几乎看不见几许行人的踪迹,只能看见那每家每户的房梁地下都挂了白巾一面。
  帝王的出灵之日并非儿戏,不论是下雨下雪都不得作罢,面色冷硬如霜的人,一身的杀气任凭这雨势再大依旧掩盖不住分毫。笃笃的码头声响从前方隐隐传来,他一手拉着缰绳,微微眯了自己的双眼,雨幕之中在看清楚前面那越渐越近的人影之后,一抬手身后的队伍停下,左恒矽双眉紧拧向来不喜于色的眸低竟是浮现了毫不掩饰的怒意。
  “吁……!”骑马而来的人一身湿漉,那一双银色的眸,看着眼前的队伍,那眸低的震惊之满满的全是难以置信,全城倾出的队伍,这一点也不像是玩笑……
  眉宇深拧一份,看这那人,左恒矽抬手一指随即冷声喝令:“将木卿然拿下!”
  “二哥!?”
  “二哥你这是做什么?“
  “二哥?”
  身后的兄弟听得他突然的命令,才刚不解的开了口,众人的身后随即传来那凌乱的脚步声响,众人还来不及扭头,就看见那凌乱的人影蜂拥上前,将那一身白衣浑然湿透的人围堵起来,木卿然拧了眉,一双银色的眸子直看向左恒矽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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