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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往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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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子爷:那小子看样子和秋月姑娘的关系不一般啊,得,赶明儿让徐管家打听打听。

贝子府的管家徐连春和张山林手里都提着鸟笼子在街上走着。

张山林:说起我那侄子,聪明是真聪明,可就是……有点儿不走正道儿,还贼大胆儿,净出幺蛾子。

徐连春:听说,您那侄子和从秦淮河出来的秋月姑娘,关系可不一般呐。

张山林:是不一般啊,秋月的爷爷和我父亲是至交,他们俩以姐弟相称。

徐连春:敢情是这么档子事儿,我说张爷,你可得帮我个忙儿……

徐连春趴在张山林耳边耳语。

张山林面露难色:这……我得想想办法。

百年往事 四十四

查理一身农民打扮躲在庄稼地里。

张幼林前后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这才招呼查理出来。

张幼林和查理小心翼翼地在路上走着。

突然前面拐弯处传来义和团说话声,张幼林赶紧示意查理钻到庄稼地里。

张幼林悄声地:看来京城是回不去了。

查理无奈地:那就只好到天津了。

张幼林警觉地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白天目标太大,咱们晚上再走。

张李氏家。〖Zei8。Com电子书下载:。 〗

张山林:嫂子,您看这事儿只有请您出面了。

张李氏不满地:贝子爷打秋月的主意,他干吗不自个儿去说?

张山林:这不是秋月的脾气大嘛,徐管家的意思是,先托人把秋月说动了,贝子爷再出面。其实要我说,杨宪基那儿是完了,贝子爷好歹也是皇亲国戚,秋月要是能跟了贝子爷,也算是她的造化。

张李氏:那也得看她自个儿乐意不乐意!

松鹤斋。

庄虎臣把额尔庆尼送到门口,扶着额尔庆尼上了轿子:额大人,您放心,这两天我把货备齐了就打发伙计给宫里送过去。

张山林提着鸟笼子走过来:庄掌柜的!

庄虎臣:东家,遛鸟儿去啦?

额尔庆尼从轿子里伸出头来:东家?原来松鹤斋是张爷家开的?

张山林:呦,额大人,您这就走啊?

额尔庆尼在轿子里自言自语:张爷是松鹤斋的东家,这就好办了!

张幼林和查理躲在一个土地庙的山墙后面。

张幼林指着前面,悄声地:那个像是官军的营账。查理先生,义和团抓洋人,官军抓不抓?

查理还没来得及回答,黑暗中窜出几个人影把张幼林和查理扑倒在地。

直隶提督聂士成手捧一卷兵书正在灯下聚精会神地读着。侍卫进来禀报:聂军门,义和团抓到两个探子。

聂士成放下兵书:带进来!

张幼林和查理被反绑着双手带进来。士兵强迫张幼林和查理跪下。

聂士成站起身,倒背着手在账中踱步,用余光观察着他们俩。张幼林满不在乎,查理则满脸惊恐。

张幼林:大人,我们不是探子!

侍卫踢了张幼林一脚:放肆!

张幼林挣扎着要反抗,被士兵给了一枪托子,张幼林摔倒在地,鼻子里流出了鲜血。

查理焦急地:大人,我是北洋师范的教习,他是我的学生,一路上保护我,我没做过对不起中国人的事!

聂士成不动声色地:现在,两军开战在即,你们这个时候闯到这里来,只有死路一条!

张幼林不服地:打仗归打仗,但也不能随便伤及无辜,查理先生是朝廷请来教授大清国子弟的教习,抛家舍业来到异国他乡,没受到应有的礼遇不说,生命还受到威胁,您是朝廷命官,如果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们斩了,那您就是个昏官!

张幼林又加上一句:昏官领兵打仗,不战已败!

聂士成:你叫什么名字?

张幼林:张幼林。

聂士成:家是哪儿的?

张幼林:京城,琉璃厂的松鹤斋。

聂士成:松鹤斋?我知道,官场上流传的缙绅就是那个铺子出的吧?庄掌柜是你什么人?

张幼林:松鹤斋是我们家开的,庄掌柜是我们家雇的管铺子的。

聂士成坐回原处:原来是这样。

芳林苑杨宪基家。

这是一处破落的道观,此时皓月当空,地上洒满了银色的月光。杨宪基在北屋油灯下写字。

外面传来敲门声。

杨宪基抬起头:谁呀?

伊万:杨大人,是我,伊万!

杨宪基自言自语:伊万?急忙出来开门。

伊万和一个矮个子——附近的村民贾二站在门外。

贾二贼眉鼠眼地看着伊万:洋大人,我可给您送到了。

伊万掏出银子:谢谢你!

杨宪基让着伊万:快进来吧!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敢离开京城啊?

伊万耸耸肩,摊开手:没办法,我要办公事。我离开京城的时候局势还没有恶化,等我办完了事却回不去了,你们的军队和义和团居然结成了联盟,把东交民巷的使馆区封锁了,真是太不像话了,这是违反国际公法的行为。局势还在继续恶化,英、法、德、俄、美、日、意、奥八国政府已经向中国派出了远征军,目前正在途中,八国联合军队一旦登陆,京津地区少不了要有场恶战,结局如何,殊难预料啊。

杨宪基:那北京城里怎么样了?

伊万:北京已经陷入一片混乱之中,义和团成了这座城市的主宰,它有很多被称为“坛”的基层组织,但坛与坛之间的关系是平等的,谁也指挥不了谁,无论是哪个政府想与它谈判都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个庞大的民间组织竟然没有一个统一的首领,更奇怪的是,义和团竟然提出要杀“一龙二虎”,“一龙”就是皇帝,“二虎”是总理衙门大臣庆亲王奕劻和洋务派首领李鸿章。上帝啊,简直不可思议!

杨宪基:伊万先生,你是怎么想起到我这儿来的?

伊万:秋月小姐花银子买通了路卡,托人送我来躲一躲,她说你这里远离京城,应该是安全的。

张幼林和查理被绑在一棵树上,一个士兵在不远处监视着他们。

查理:张,真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张幼林:您别这么说,中国有句古话: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帮您是应该的!

查理带着哭腔:这下死定了,我的女儿伊丽莎白还不到五岁,失去了父亲,她可怎么生活呀!

张幼林:查理先生,哭也没用。张幼林(英语):看看有没有逃跑的机会。

查理试了试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双臂(英语):恐怕很难,还有人看着。

士兵走过来:不许讲洋话,都给我老实点儿!

贾二迈着两只小短腿儿快步向村子里走去。

贾二:大哥,有个发财的事儿!

贾大:啥?

贾二神秘地:有个洋人,刚才让我给领到芳林苑去了,估摸着,他身上带着不少银子!贾大的目光里流露出贪婪。

伊万掏出身上的银子和秋月的一封信递给杨宪基:这是秋月让我带给你的。

杨宪基接过银子,放在桌子上,秋月的信拿在手里。沉思良久,把银子和信又退给伊万:伊万先生,我这一遭贬,什么时候能翻身就不好说了……秋月还年轻,不能就这么空等着。

伊万:秋月在京城到处托人,想让你尽快官复原职。不过……这案子短时间内翻过来,是不太容易。

杨宪基看着伊万:秋月,就托付给你了!

伊万很诧异:为什么?

百年往事 四十五

杨宪基:有件事儿我一直没想明白,你是个洋人,自从在秦淮河认识秋月,就对她一往情深,这是为什么呢?

伊万:这是个很长的故事。我少年的时候看到过一幅中国的《仕女图》,画上的女子仪态万方、美艳绝伦,她成了我梦中的情人。当我第一次在秦淮河见到秋月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

杨宪基不解地:怎么啦?

伊万:秋月就是《仕女图》上画的那个女子,那种神态,那种感觉,太像了!我好像突然找到了很多年前失去的某种心爱之物,那一瞬间,真是永世难忘!伊万站起身,在屋里走了两步,若有所思地:可秋月的心里,只有你杨宪基一个人!

聂士成和贴身侍卫一前一后从账中走出来,他们四处巡视了一番,然后来到了绑着张幼林的大树下。聂士成示意贴身侍卫把绑在树上的绳子解开。

聂士成:小伙子,我从军多年,只杀敌人,不杀百姓,回去好好孝敬令堂大人吧!

张幼林惊喜:谢大人明察,能问大人的尊姓大名吗?

侍卫:这就是鼎鼎大名的聂士成聂军门,你们要不是落在聂军门手里,现在早就成鬼魂儿了!

张幼林惊喜地:您就是甲午之战中收复连山关、击毙日将富刚三造的聂将军?幼林遇到您……真是三生有幸,请受我一拜!说着给聂士成跪下。

聂士成双手扶起张幼林:快快请起,我不过是尽了军人的职责。说着微笑地望着张幼林:老弟,是你的孝心打动了我!

查理感激地:聂大人,我和我的全家感谢你!

聂士成:查理先生,祝你顺利的回到家乡和亲人团聚。随即和贴身侍卫转身离去。

查理紧紧拥抱张幼林,流下了眼泪:张,谢谢你!

张幼林:查理先生,我为您高兴,一路平安!

贾二等四人,提着家伙向芳林苑急匆匆地走来。

杨宪基家大黄狗警觉起来,在院子里拼命地叫着。

杨宪基一怔:大半夜的,准是有事儿!说着走到铺边上蹲下,把铺下面的一个机关一动,跟着就推开了一块石板,露出了一个洞口。

伊万疑惑地:这里怎么会有暗道?

杨宪基:以前这儿是一个道观,很富有,遭土匪抢过,道长就修了这么个暗道,以防不测。

伊万小心地钻进了暗道。杨宪基把石板推上,胡乱整理了一下床铺。

院子里传来大黄狗的异样叫声。大黄狗无力地瘫在院子中央,从口、鼻往外流血。

杨宪基蹲下,惊叫:大黄,你怎么了?

这时,有两个人翻墙跳进了院子。

杨宪基大喝一声:干什么的?

伊万在暗道下面拼命地推石板,但无奈,石板已经被机关锁住。

贾二用刀逼住杨宪基,用脚踢了踢已经奄奄一息的大黄狗,得意地:这见血封喉夺命散还真他妈灵验!

村民甲跑到大门处拉开门栓,贾大和村民乙进了院子。

贾大恶狠狠地对杨宪基:那洋人呢?

杨宪基平静下来:你们来晚了,那洋人已经走了。

贾二冲甲乙两个村民打了个手势,小心地摸向北屋。贾二发现了桌子上的一包银子和秋月的信,高兴起来。

贾二拿着银子和秋月的信:大哥,没白来,银子在这儿哪!

被村民乙用刀逼住的杨宪基:银子你们拿走,信给我留下!

村民甲凑近贾大耳语:大哥,这人怎么办?

贾二走到杨宪基的身边,脸上露出阴笑,左手把秋月的信递向杨宪基,紧跟着,右手的刀,却后发先至,“噗”地一声,捅进了杨宪基的右胸。

杨宪基正伸着右手欲接秋月的信,惨叫一声,鲜血立刻流了出来,杨宪基在倒下的同时,还在挣扎着欲夺贾二手里的那封秋月的信。

贾二提着刀狞笑着:事情已经干了,就不能留活口,这是规矩……

贾大和村民甲乙被吓呆了,一动不动。

天色渐渐发白。

杨宪基躺在院子里,身下大滩血迹。秋月写的信,散落在杨宪基的身边。

院子里挂起了一阵风。风把秋月的信吹到杨宪基的身上,被血慢慢地浸红了……

京东东皇庄。

康小八盘腿坐在炕上擦拭手枪,炕桌上放着两支左轮手枪。

1898年,康小八从一个叫威尔逊的英国商人手里买到两支左轮手枪,这是英国建在印度加尔各答的达姆达姆兵工厂的产品,口径0。4英吋,弹容6发,有效射程100米。在1900年的中国民间,拥有这种武器的职业杀手,无疑是令人生畏的。

一个喽啰走进来:八爷,那姓霍的有动静了。

康小八不动声色地:说!

喽啰:这几天我一直在盛昌杂货铺附近盯着,那姓霍的这几天又是备货又是买马,看样子肯定是要出远门了,后来我碰见盛昌杂货铺的一个小伙计,听那小伙计说,霍爷打算明天早晨出发,走南口、居庸关、怀来,第一天晚上在怀来鸡鸣驿歇脚。

康小八举起手枪做瞄准状,冷冷地笑了,他的脸上布满杀机……

京城某溜鸟场所。

徐管家:托您办的事儿,怎么样了?

张山林佯装不知:什么事儿啊?

徐管家不阴不阳地:您这是装傻吧?我可听额大人说了,您是松鹤斋的东家,额大人是谁呀?那是贝子爷的大舅子!松鹤斋大笔的买卖可都攥在额大人手里呢,您掂量着吧。

徐管家把张山林晒在一边,自顾自地向前走了。

张山林追上去:嗨!徐管家,敢情您说的是那事儿啊,这可不能急,正托着人呢!您再容我几天,容我几天……

一个穿着灰色僧衣的云游僧人在芳林苑外的小路上走着。僧人的身后跟着一个小徒弟,小徒弟身上背着铺盖卷儿。

僧人和他的小徒弟在旧道观前驻足。

僧人:咱们进去看看。

小徒弟惊讶地:师傅,地上怎么有血?

僧人双手合掌:阿弥陀佛!

僧人蹲在地上,用手在杨宪基的鼻孔试了试,吩咐小徒弟:还有救,快抬进去!

师徒二人抬着杨宪基进了北屋。

百年往事 四十六

京城外大路上,义和团众约五十多人,头上缠着红布,腰上扎着红带子,鞋上镶着红边儿,手拿大刀、肩扛长矛,举着旗子,旗子上写着“替天行道、扶清灭洋”,向京城开进。

守城的清兵站立在城门两侧,恭请义和团进城。京城百姓兴高采烈地看热闹,张山林提着鸟笼子也夹杂在其中。

张山林自言自语:眼下京城最热闹的地方就属这儿了,好啊,可有热闹瞧啦。

琉璃厂附近某条胡同。

庄虎臣站在胡同里看义和团的揭贴,揭贴上写着:“还我江山还我权,刀山火海爷敢钻,哪怕皇上服了软,不杀洋人誓不完!”

庄虎臣显然被义和团的揭贴吓着了,忙环顾左右,看了看没有其他的人,赶紧抽身走了。

庄虎臣刚走几步,迎面遇见张山林。

庄虎臣:东家,怎么着?

张山林:还东家呢,都是这句“东家”惹的祸,告诉您吧,这回娄子捅大啦!

琉璃厂。

街上明显地比往日的人少,来往的人中夹杂着义和团众。义和团数人从远处走来,他们边走边看,在松鹤斋门口驻足。

几个人进了铺子,义和团众在铺子里东摸摸、西看看。

义和团大师兄:小兄弟,我要写揭贴用的纸。

宋栓抱出了一大摞:这些,够吗?

义和团大师兄吩咐团众:都过来,把这些纸抱走。

此时,左爷和他的喽啰们一身儿义和团的打扮,大摇大摆地进了铺子。左爷和义和团大师兄相互拱手致意。

宋栓对义和团大师兄:您这账是现在就付清,还是……怎么个结法儿?

义和团大师兄还没来得及答话,柴禾抢上前:你他妈这是活腻歪了吧?说着,把手里的大刀片子在宋栓面前晃了晃:老子是义和团,豁出命来打洋人,用你点儿破纸,是看得起你,还想要银子?

宋栓惊恐地看着左爷,不敢吭声了。

昌平境内的大路上,驼铃响处,霍震西和助手们骑在马上沿大路而来,他们的身后是长长一队驮着货物的骆驼和马匹。和霍震西并肩而行的是一个高大的年青人马文龙,回族武师,霍震西的助手。

霍震西:文龙啊,你告诉一下前面,走得快一些,不然天黑之前到不了鸡鸣驿。

马文龙:我马上去催促他们,不过……再怎么赶恐怕也快不了多少,驮子里有一半是生铁,实在是太沉了。

霍震西叹了一口气:唉,心里急啊,靠驼队运生铁,再用生铁打造出刀剑,我们的起事得拖到猴年马月?这样太慢了。

马文龙:是啊,昨天我在南河沿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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