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人幽灵-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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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停顿一会，屏幕上图象五彩的活动，让他们看着乱花了眼，幸好这样的折磨没有再持续太久，他的脑子里再次响起盘古的话来：
　　　　　　　“你们最好把眼睛闭上去，这样我们交流会更方便些。”
　　　　　　　眼睛闭上去就是什么都看不见，为什么要他们这样？他们将信将疑地闭上眼一会试试，却发现并不是看不见了，机器把图像直接放到他们视觉神经里，这样他们看得见的范围更加宽广，人如立在宇宙中。
　　　　　　　“你在那里？”星旋轻声问，感觉攸澜就在他身边非常近的地方答应了一声，他摇荡的心思稳定下来，享受在这如真如幻的空间美妙时刻。
　　　　　　　他们的感觉从一粒微粒中冒出来，循着一些信息流的方向，“看”到物质如何排序成分子，如何在闪电的行为中，成为氨基酸蛋白质，成为地球上最初的生物。星旋感觉这样的过程太玄了，和以往知识里的结构微粒都符合化学和物理规律形成各样的物质的。
　　　　　　　盘古的声音仍然闯进他们的脑感里说：“量子理论容许讨论外来的精神观测作用改变物质形态的量，你们怎么知道就没有一个外来的观测者促使世界在一定的规则里呢？”
　　　　　　　星旋觉得很重要的弄清盘古的来去，他说：“你是一开始就在我们宇宙内部的吗？如果是这样，宇宙的诞生和起源又是什么？”
　　　　　　　盘古给他们耐心解答：“我不是宇宙一开始形成就有的。这个宇宙说形象一点就是在一个超级黑洞的内部，从诞生起就看到它不断吸积外边的物质和能量，这样在内部就看到它一个不断膨胀的过程。还有重要的一点，是在宇宙内部观测会发现所有的光线都穿不过一定的史瓦西半径，这说明了宇宙是有有限的体积。实际上，我是这个宇宙外面类同你们的人造出来，是为在这个宇宙里继续繁衍他们种族服务的，改变的对象就是你们，你们可看成它们的后裔。”
　　　　　　　盘古把很多宇宙外面伏羲族和蚩尤族交战的影像传给它们，让它们理解了好一会。攸澜叹了一下说：“真想不到我们的世界之外还有那么广阔的宇宙，那个宇宙的伏羲人生存可不妙，不知道现在他们距离我们多少时光了，他们还需要我们去接任他们么？如果我们宇宙是个黑洞，这个黑洞终老是什么？”
　　　　　　　盘古不再回答他们的话，而是把大量的从那个宇宙带来的信息输入他们的记忆体里，不是可随便忘记的记忆里。他们头脑内域际被幅度很广打开来，宇宙和人连接在一起，时间在他们面前变成一盘银沙。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听见盘古很微弱的声音向他们告别说：“我的任务结束了，从你们制造出我来时，你们已经走到快不需要你们基因内负累的时候，今后你们的路你们的进步只得靠你们自己走好。”
　　　　　　　星旋不知道怎么和这他的引路人告别，他们的空间里已经完全黑下来，像宇宙最初时期没有一点光亮。他们睁开目来。
　　　　　　　空气里散发着物体的焦糊味，星旋扒到基因机器上面查看，他把电源拔了，把那个烧成疙瘩一样的土豆体举出来向攸澜说：“就成这样了，它可能受不了强功率的通过，烧毁了它的芯子。”
　　　　　　　攸澜的目光却从他举起物上越过去，手指着他的脸表情惊讶地说：“你，你的……”
　　　　　　　星旋也向她注意看去，抛下手里废物，指向她的脸和她一般惊讶说：“你，你的……”
　　　　　　　星旋拖着攸澜来到嗽洗室的镜子面前，镜子里显示两个人的镜像，额头上两眉的中间多了一只眼。星旋把手放到额头上拂拭，那只眼睛紧张地眼睛皮闭上了，他的手离开，这只眼有张开。
　　　　　　　“我们成了二朗神？”星旋紧张地说道。
　　　　　　　攸澜留下来和他们一道吃饭，阿爸听完他们介绍和基因机器接触的奇异经历后说：“也许你们的形态才真正像宇宙外的伏羲人，因为我们一直都有传说神都开有第三只眼的。好了，即使那里才是我们的故乡，但是我已经老了，到不了宇宙外面去。只有你们才有望去到宇宙外面去。”
　　　　　　　值得自豪的是他们现在头脑活动比改基因人强上很多，并且骨子里有股冲动，让他们去研究下去。所以星旋感觉“盘古”没有走，而是真正融入他们身体里，不再成为独立的一部分。
　　　　　　　攸澜在他附近弹奏吟唱“繁花落尽转头空”时，星旋在做一件功率更加强大的基因机器，他的理想是把所有的非改基因的宇宙意识都呼唤起来。
　　　　　　　星旋向攸澜说着他这样的计划：“不久之后，我们就会赶上伏羲人送盘古到我们宇宙来的那个阶段能力，事实上，我们的人仍然比起女娲伏羲所剩零落的几个人外，我们的群体发展肯定比他们快得多。随后我们找到宇宙的奇点，就能通过那里，返回到我们上面的宇宙里。”
来自基因深处的召唤　第五章　元

　　　　　　　　　　　星旋和攸谰的关系算是确定下来；攸谰的爸爸是个看起来仍然很年轻的中年人；他也是本市的市长改基因人闻天。星旋这次不单也伴随攸谰回来看望他的；也是有些事和他商讨有求于他的。
　　　　　　　攸谰的爸爸问：年轻人；你为什么一定要矢志到太空上去呢；一定要想办法找到通向外宇宙的路呢；我们生活在这个宇宙已经很多时期；我们也生活得很好了；这个宇宙离灭亡的时期还有很长的时期呢；太阳和地球也要在几十亿年后；才归于灭亡。你所说的伏羲人可能在那个宇宙不存在了；再去奔波到那里有什么意识。还有攸谰现在很开心很快乐；我们所有人都不想失去平静。
　　　　　　　他们说话时；攸谰正在客厅里弹奏着古琴；幽幽的琴声把周围的环境都带入意境中；使听见的人心神动摇。
　　　　　　　星旋回答说：从这个宇宙诞生来；物质就不停的向前发展；难道要我可能到了某个门口而不去发现吗？虽然说是些欲望驱动；但也是这个宇宙可能的要我们存在的规律；我们能逆阻它前进吗？真要是不去做的话；我们可能只会成宇宙里的粉尘；然后什么都不是。
　　　　　　　市长叹了一口气说：我已没办法赶上你们年轻人了；也没有办法说服你。我曾经许诺古给我女儿攸谰；要给予她无限的生活和欢乐。我现在要听听她的意见。
　　　　　　　攸谰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说：爸爸；我支持他去。
　　　　　　　市长再次叹一口气；摊开手说：你赢了；年轻人；她的整颗心都在维护你；现在我似乎没有了阻止的理由了。但是我不知道奇点是怎么制造出来；我们到那一个宇宙里会不会再次物质分解；然后重组？按理说；我们的宇宙在大爆炸后；归为奇点之前就停止了；如果打破了这种平衡我们的宇宙会不会出现翻天的变化。这些问题我们都要考虑清楚些；或许我们改基因人想象没有你们突进；但思考问题一定更慎重些。
　　　　　　　星旋展开电子纸；在上面画出一个宇宙之初黑洞内部的情况图。
　　　　　　　他说：在黑洞刚刚形成之时；物质在极大的引力压缩下；这些中间留有大大小小的类似点点的黑洞；就是今天我们仍能见到的原初黑洞模型。有一类原初黑洞可以体积小到只有一颗原子那么大；它相对于宇宙中可见的星体来；它太了；一直得蒸发自己。在宇宙之初到今天；它的质量没有那么快蒸发完。现在就是这一类黑洞是我们要找的；如果两个原子大的黑洞撞在一起；会瞬间破坏局部范围内的平衡；然后类似白洞的出口出现；我们很自然的穿过它；进入另一宇宙。这个过程像我们见到海里旋涡吸进船舶碎片；在进入当初会搅碎它；然后出来时；只是很自然的力量推出来。我们世界的物质在这个宇宙不是黑洞的时候；都是外部宇宙的物质；现在只是还原给它。我们不会有多大的损伤。但是像原子一样小的元初黑洞；虽然体积小；但是质量也有我们城市这样大；爆发起来的变换；当然惊人。为了地球的安全起见；我必须要放到广阔的宇宙中实行。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申请飞船到外太空去。
　　　　　　　市长回答：批准飞船的计划不是由我来主持；我能做的就是把你向上级说明情况；帮你把申请表递上去。不过你必定要保证我女儿的周身幸福。
　　　　　　　星旋庄重地点点头。
　　　　　　　星旋的手在抓住上飞船的舷梯时；攸谰的倩影闯进飞船发射地来。她冲破几层保卫人员的拦阻圈子；挤进登舷梯的队伍后面。向前面的星旋呼喊：你不可以丢下我；旋。我只能在太空里陪伴你；而不是在地球上遥遥枯守你。就像花儿永远不能离开它的水。
　　　　　　　市长走过来；用宽大的怀抱拦住他的宝贝说：你是我的好女儿；太空上绝不是件烂漫的事；好玩的事。他们不过是去异地旅游了一下；马上就会回来不是吗？让我们在地上；看着天空上的星星祝福他们。
　　　　　　　不；攸谰晃开一直是她的守护神的怀抱；说；我知道一旦飞船在宇宙接近光速航行和跳跃空间；就决不再是我们的时间系统。爸爸；也许我现在的生命可以和你们一样长；但是免不了在经过几几亿光年后；就化为枯骨。我一定要和他走在一起；这样我们的时钟才很相近；幸福才时刻在我身上。
　　　　　　　登上飞船后；星旋就是飞船上行令最高的指令人了；大家都把决定攸谰是否去留的决定权留给他；把目光都转向他看他的表态。星旋的脸上笑容勉强说：让她也上来吧；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
　　　　　　　如果是一狠心；他也可能就走了；但是在面对面的情况下分手；就意味着残酷；星旋还做不到心绪不动如山都那样地步。
　　　　　　　飞船拔离出了地球的轨道。星旋现在不用看电子屏；也能细微地通过第三只眼和飞船里的控制中心连接；把飞行的情况了解得细致无二。他命令飞船测准宇宙坐标；指向银河系的边缘；即刻跳跃。
　　　　　　　飞船里的重力装置改造很完美；几乎感受不到多少飞船跳跃时；周身引起的震颤。
　　　　　　　星旋又下令起来：光线探测雷达打开；飞船继续以百分之一的光速速度匀速前进。
　　　　　　　飞船和所有的星系都离得很远；星旋之所以选择这里是想探测元初黑洞时；较少受到星体的引力影响。飞船在这广阔的星际；百分之一的光速；也看起来像暂时没有运动过一样；匀速运动也只需很少的维持动能。
　　　　　　　飞船探测到的数据集中到超弦电脑上计算分析；是根据光线是否经过看不见的星体；而弯曲的现象；判断那里是不是有黑洞潜伏在；同时还不必须计算精确；把一些暗星体排除掉。
　　　　　　　分析出发射出的光都差不多是直线前进的；只有一处光线轻微的扭曲了一点；较为符合元初黑洞的情况。
　　　　　　　就在这个时候；飞船里一些仪器都出现闪动；然后示数变高栽倒为零。飞船的动力也异常发出声响一会后；停止了运行。
　　　　　　　怎么回事？攸谰和飞船里其他一些工作人员走过来问他；因为他现在是飞船上最高的指挥。
　　　　　　　星旋感觉头发须张开来；他的手稍稍举起挥动一下；让大家都平静下来；他看了一下飞船舱内的电势表；显示极强的示数。他对周围同事说：大家别慌张；一个极强的电荷闯到我们飞船里来了；让我们捕捉它。
　　　　　　　星旋又看了一下电势表示数说：这是一只有几万度正电荷；让我们制造一个负电荷板来吸附它；平息了它的电场；这样它在飞船里就捣不起来怪了。
　　　　　　　虽然飞船里差不多的仪表都停止了；但不影响这些非改基因人的劳动秩序；也许在当初他们受改基因人的压力下；形成了自觉完成工作的情况。管理一伙符合制度的强人；自然容易得多。
　　　　　　　那只正电荷捕捉到了；飞船里一切仪表恢复正常；动力也开始正常运转起来。在停息期；飞船的旅行在太空中几乎没有受什么影响；只是那只刚测定的可能元初黑洞的地方；要重新测起来。
　　　　　　　忽然测量员小张叫起来说：这家伙质量非常大；是我们的飞船的几千几万倍。
　　　　　　　为什么这样大的物质没有把飞船撞翻呢；因为它在太空中实在不需要多少力就可以拨动；也可以看作飞船是在向它移去。
　　　　　　　这就是带了正电荷的元初黑洞啊！星旋轻声的颔颔首；有好多人听见了。
来自基因深处的召唤　第六章　归

　　　　　　　　　　　平静下来之后，星旋用超弦电脑重新计算先前在飞船外面捕获的点滴光线扭曲区。幸好前面的数据都还在，只要考虑飞船前进过去的宇宙坐标就行了，找到及时的定位地方，在电脑图里可以看见飞船沿坐标系以每秒百分之一的光速靠近那个黑洞的位置，现在它距离飞船只有十万公里远。在宇宙航行中，十万公里实在算不了什么。
　　　　　　　“左偏移前进30度，饶过它的潮汐力半径！同时飞船速度减为1千公里/秒。让我们擦过它，再来想办法。”
　　　　　　　星旋快速发布命令后，更加关注那一处空间的计算数据了，就在这时，飞船里变乱突然生起来。那块用来吸附闯进飞船来的重电荷的金属极板直飞起来，撞在飞船前面的硬壳舱壁。飞船摇晃着震动几下，那块极板差点撞破飞船跑到外面，贴着前面的舱壁再没有下来。
　　　　　　　控制飞船航行的飞船人员通过飞船内部的无线通话报告说：“不好，飞船的角度只能偏移正常的5％，飞船仍向黑洞潮汐力范围前进。请指示加大多少偏移度。”
　　　　　　　急切间星旋思考那里出了错。该死的，他突然狠骂了自己一句，差一点忘记了飞船内部还有一个质量特大的外来客，而这个客人可能就是一颗只有原子大小的原初黑洞，不然，哪里有那么大的带电荷的粒子？飞船计算航向时，可能没把这个大得惊人的粒子考虑进去，以至飞船现在仍被带向向外面的黑洞潮汐力范围跑。星旋看向那块金属极板，它在贴着飞船前面的方向，把飞船向原来那个方向拉，物体总是想保持惯性不肯改变，有改变的是外来力的结果。
　　　　　　　“调整飞船左向角度120度，直向拉开和黑洞的距离！”
　　　　　　　或许飞船的动力仍然小了，十万公里的宇宙距离眨眼就到，现在想使飞船减慢速度也难，飞船在向外部黑洞的方向坠落。而在飞船内部的质量极大的电荷也感受到外面的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的引力呼唤起来，飞船在摇摆接受它们之间的引力呼唤。
　　　　　　　“关掉极板电荷。”
　　　　　　　确切的，星旋不知道怎么做，攸澜走过来紧贴着他，他想如果现在他是质量大的黑洞，只是把大家都带往毁灭，他那里还知道两个黑洞相撞后的可能结果。星旋只听到有人在不用通话器，直接用声波在询问他说：“船长，我们现在要不要把情况向地球报告去，让他们了解我们的情况，以便求助。”
　　　　　　　星旋有些苦涩地微笑，按照正常的情况，电磁波传输信息速度从这里到达地球，他们即使不遇到任何意外情况，也在宇宙中老化成为齑粉了，在地球接受到的人可能早过了几百代，几千代。
　　　　　　　攸澜贴着他的胸说：“我们生死在一起。”
　　　　　　　飞船的前进方向仍然没能从根本性上改变，现在飞船接受到的潮汐力越来越强，飞船每一刻都像在旋涡中有可能极度粉碎。那块金属极板终于被飞船内部设置的重力系统拉回飞船地面，估计那颗带电的极大质量的粒子早已向黑洞飞去。它的体积那么小，就像当时闯进飞船内部一样不会撞去一个很大的洞。
　　　　　　　星旋注意到超弦电脑计算的数据有了新的强烈变化，现在可以清楚地看到两处扭曲光线的场向一起强烈靠近，在它们中间正形成一条看不出来光线的黑色连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