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到不了的爱情-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安景翔呢,他依旧平时的吊儿郎当,想玩就玩,想睡就睡,想学就学,该干嘛还干嘛。只有当英语试卷发下来的时候才能从心灵和肉体给予他全方位的重磅冲击。让他感到万幸的是,地理在初二学校毕业会考,并不列入中考的考试科目。不然我真的好奇一个连太平洋在我们东边还是南边的家伙怎么进入中考试场。
  每天下午依然是他的BASKETBALL TIME ;然后他依然霸道地要求我在球场边给他端茶送水,我一般会在看他打球的时候抓紧些时间背几个英语单词。当然,在他身上牺牲时间的好处就是,在大热天里有人免费提供柠檬汽水和上下学接送。
  还值得一提的是,尽管初三时间如此紧迫,可还是会有同年级的女孩给他递情书,最搞笑的是有个女孩还在心中为即将可能与他不在同一所学校而感慨!哦,天!然后,奇怪的是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叫韩冰冰的女孩,她的出现是如此突然,消失得也如此突然。我一度追问安景翔他们是不是吹了,每每安景翔都只是淡漠地笑笑。看得出来,这段短暂的恋情在他心头还是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伤痕。可怜的孩子!
  
  还有就是我的青梅竹马许美婷老大,她现在生活可滋润了。仍然爱着他的周杰伦,拼命赚钱攒钱买他的新专辑,关注他开的演唱会离我们最近的城市是哪个。
  另外就是,老大还成为校航模班的领军人物带领着初一的小朋友们通往铺满鲜花的康庄大道。对了,还有一个初一的学弟追她追得可紧了,但是后来没有成。外面传播的版本是老大陪那个小学弟去游乐场玩了一天然后友好拒绝。但据我所知,事实上是老大把那个男生按在地上揍了一顿后威胁他不要再来骚扰自己。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珍爱生命,远离老大。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一般男人能驾驭得了的,你要是没有十八般武艺还是省省自个儿一边完蛋去。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一天一天地过去。转眼之间,就到了六月23号,中考前一晚。
  我,安景翔,还有老大坐在西子亭广场的小山坡上,俯看着广场上形形□的人流。
  晚饭过后不久,广场上的人很多,有散步遛狗的,有带孩子到儿童游乐园玩的,还有老头老太太跳广场舞。他们的休闲与欢乐与神情凝重的我们三个人形成的鲜明的对比。
  对啊,不过中考而已,影响到的人也只有我们这群毕业生而已。就算世界上某个角落遭遇浩劫,对他们来说,生活还是和往常一样。所有的难与苦痛只有自己知道,外人如何能体会。
  “你看,夜色多么美丽,和往常真的没有一点不同。”
  空气燥热,任凭多少冰冻柠檬汽水水也缓解不了喉咙的干渴,声带哑哑的发出声音来。
  老大点点头,不知为何,还是初二的她现在也能感同身受。
  “你说,我们还会在同一所高中吗?”
  “不知道啊,”我小声地说,“明天就是考试了,现在完全没有一点底气,考试就像买彩票一样,谁也不知道会中什么奖。”
  “其实高中还好,考得再怎么样,我们也还能在同一座城市。到了高考,才是真的有可能要各奔东西。”安景翔说。
  “不敢想象,十年后我们的样子;更不敢想象,十年后我们会彼此陌生的样子。”老大的手使力捏了捏啤酒易拉罐,一些啤酒漫了出来,洒在草地上。
  “我们不会那样的。”我说。
  “就算分开得远,我们也还会是最好的朋友。无论到哪都一样,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那时候的我是如此自信,几乎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这样的话。那时候的我,还没有从高中的政治课本上学到……
  “运动变化是绝对的,没有什么是不会改变的。”
  如果那时候我知道,我就不会说那样的豪言壮语;如果那时候的我知道,我会在接下来的时光好好珍惜彼此相处的每一分钟每一秒钟。
  
  6月26号下午,铃声响起。
  监考老师迅速发令让考生都站起来,把试卷反扣在桌面上。
  等我收拾好东西走出考场的时候,安景翔已经比我先走出考场,他和老大一起站在学校门口等着我。
  老大见我出来立马飞奔过来扑到我身上,她很开心地拍拍我肩膀说:“靠!你小子这就解放了啊!晚上咱们哥三个必须去喝个一醉方休!”
  “对的!”安景翔也走到我身边,伸过手使劲蹂躏我的头发,“就在西子亭广场吧,那边离家也不很远。”
  “可是,我不怎么会喝酒。”我回想起上次在房间自己喝酒,没喝几听啤酒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不用怕,你喝醉了还有我,绝对不会让你露宿街头。”安景翔笑着说。
  “诶,不如我们今晚谁都别回家了,就在外面过夜呗!”老大不知从哪又来了灵感,看她那闪闪发光的眼睛,看来今晚是不尽疯狂誓不罢休。
  “可是外面很多蚊子的啊,在那过夜第二天会一定会变成一具干尸的。”
  “那就开个房间就好啦!”老大脱口而出。
  我想起来初识安景翔的的时候,老大和他还有过一张闹得沸沸腾腾的“宾馆门”。想到这里,我的脸忽然红了起来。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尽管我心里坚定要相信他们,但还是忍不住会在心底打几个问号。
  “你有身份证吗?”
  “干嘛要,安景翔他三叔不是开一家小宾馆嘛,就不用身份证的啊。我想安景翔你三叔也不会眼睁睁看你喝得烂醉回去让你爸打吧。”
  “你三叔开宾馆?”我怎么不知道。
  “对啊,你不知道吗?”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我心里有一点莫名的酸酸的感觉,可是又觉得不应该啊,他三叔开宾馆告诉不告诉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可是感觉又有点什么不同。
  “我以为许美婷有告诉你啊。”安景翔看向老大。
  “我没有说吗?就是上次,我看到我们班那大头鬼带着新来的代课老师进了宾馆,开始我还不相信,就跟了过去,然后就看到安景翔在坐台··· ···”
  “你TMD才在坐台!”安景翔愤愤地打断她的话。
  难怪我说老大一开始哈她们班的大头鬼哈得要死,后来关于他的事情绝口不提,还给他起了一个这么难听的外号,敢情是发现她心目中完美情人的肮脏史。
  “哦,就是那个时候你们被拍到照片的是吧。”
  “是啊,不过许美婷很仗义啊,对于我在那帮忙的事矢口否认,坚持说是无意路过,不然不知道学校要给我们派什么任务。”
  “莫名其妙的啊,不知道是哪个贱人给我们拍的,诅咒他全家。”老大咬牙切齿地说。
  我笑着扯老大扎起的马尾,“你就别再愤愤不平了,这事都过去八百年了,你还咒别人全家。”
  “好了,别扯了,我们嗨去!”安景翔揽着我们的肩膀就往外走。
  
  被温热的阳光敲醒,我抖了抖眼皮,手臂动了动想伸展一下,却触碰到了一个温暖的物体。
  我瞬间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眼皮刚提上去,就看到了安景翔还在熟睡的脸大大地摆在我的面前。他的面容是如此恬静,呼吸均匀,即使是在睡梦中嘴角还是会微微地上翘,应该是梦到了什么十分甜美的事情。
  我想起昨晚我们三个人都喝得挺醉的,最后都忘了是谁扶谁回到宾馆的房间。我和安景翔睡一个房间,老大单独在另一个房间。
  酒还没有完全醒过来,安景翔的鼻息轻轻地吹在我脸上,热热地扇得我的眼皮又要开始下沉。我是一个正常的少年,每到早晨就会产生正常的生理反应。而此时安景翔的手也正搭在我身上,不知为何,我开始觉得莫名的燥热。
  身体里有一股火开始燃烧,我不舒服地扭扭身体,试图把安景翔的手蹭下去。但是这并诶有起作用,谁知道他竟然收紧了手的力道,就像我平时睡觉会抱被子一样把我搂紧了他的怀里!
  我的天!我在心里呐喊。
  额头正好贴着他的下巴,他身上的气息更加浓烈,在这个角度,我看得见他不是上下活动的喉结。
  这是一个男人!
  这是在爸爸离开我们之后,我第一次在睡觉的时候如此贴近一个男人!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每一下都卯足了劲,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我的手尴尬地悬在空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安景翔?安景翔?!”我轻轻地拍拍他。
  他也有一点点清醒,伸手揉揉我的头发,口齿含糊地说:“乖,睡觉。”说完,他自己又沉沉地睡去。
  温暖使睡意又排山倒海朝我袭来,我放弃把这个家伙叫醒,安静地蜷在他的怀抱里。
        
那年夏天宁静的海
  22。
  
  这是自放假以来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在闷热的盛夏,被还算理想的高中确保无误的录取了无疑是天边吹过来的凉风。
  在成绩出来的这几天,安景翔总是以各种理由赖在我家吃喝拉撒。当然,这些都是我能忍受的,最不能忍受的是他经常还要霸占我的床。虽然床是双人床,两个人睡的空间是绰绰有余的,但是我的睡相不好,睡觉喜欢在床上翻来滚去或是呈大字趴着睡。所以安景翔躺在我旁边的时候我的活动范围就会受到极大的限制,例如现在。
  我有节奏地拍着他的脸,这样的震感让安景翔微微皱眉醒来。
  “你干嘛?!”安景翔抓住我的手,睡眼惺忪地说。
  我挣脱他的手,捏着他脸上的肉:“大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你不也还是没有起床嘛!”安景翔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把我拥进怀里,就像安抚一只捣蛋的小猫一样揉着我的头发。
  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对我做出这样的举动,但是每每这样,我还是会觉得有丝丝心跳乱了节奏的不自在。
  我不知道我们这样算是什么,好朋友,好兄弟?好朋友和好兄弟之间会这样吗?尽管我没有谈过恋爱,可是也知道这是情侣之间亲密的动作。难道别人朋友之间也是这样的吗?我不知道,我想问问其他人,可是这样的问题真的很难启齿。把这个疑问说出来一定会遭到他们笑话。
  但我想,也许这些疑问都不是问题。因为这样的感觉很好,美好的东西会需要去为它找到什么理由吗?只需要安静地享受就行了吧。就像现在,他宠溺地揉着我的头发,这样的轻柔和温暖,仿佛时间这一刻静止,在我们的身边,有无数的花在盛放。
  我重新闭上眼睛,躺在他的怀抱里,轻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黄昏的时候,我,安景翔还有老大三个人到海边玩。
  落日像煮熟的鸡蛋一样凉在海水里,暖橙色的光映红了远方的天空和海洋。
  老大坐在离海最近的礁石上,散着头发,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四方飞舞,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凝视大海的侧脸有种认真的美。
  安景翔坐在我旁边,他的手搭在我肩膀上,轻轻哼着一首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歌,我听歌的口味和他不一样,他喜欢一些比较搞怪的调调,而我和老大一样喜欢听情歌。
  “诶,小晴天,”老大回过头看我们,略微顿了一顿,“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画过的一幅蓝太阳?”
  “当然记得啦!”我怎么会忘了,就是因为那幅画我才认识了老大,而且,那幅画构成了我小学时期最不堪回首的记忆,“那时候可丢脸了,被老师当着那么多同学面指着鼻子骂。”
  “哈?你还有这样悲惨的遭遇,看你现在画画也挺有模有样的啊,想不到你小时候也会栽在画画上。”安景翔笑着说,揽着我的手摇晃我的身体。
  “你不知道,那时候老师以为他是色盲,眼睛有问题,都叫他妈来学校接他去看牙医了。”老大提起我的陈年糗事就忍不住打趣。
  “你TMD才眼睛有问题要看牙医。”我对着她笔出中指,叹了一口气唱到,“往事不必再提,人生已多风雨,就让过往随风而去!”
  “呵呵,说实话,那时候我觉得你画的蓝色太阳还蛮酷的,大家都画的红色的太阳,就你的是蓝色的。蓝色的太阳,我还以为你是从火星上下来的。”
  “我这叫与众不同。”
  “蓝色的太阳,亏你想得出来。”安景翔戳戳我的腰,我不满地回戳回去。
  老大站起来跳到我们旁边,也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这个家伙的大脑构造和我们不一样,有什么东西是他想不出来的。”
  
  “现在你们就是正式的高中生了,我还是可怜的初三党,你们这两个挨千刀的,就这么抛弃我私奔去了!”老大仰天长啸。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还私奔,又不是不找你玩。”我说。
  “还不算私奔吗?你们俩都住校,在一个我看不见听不到管不了的地方,谁知道你们会怎么样,说不定过两个月你们就玩的不亦说乎地把我这个老朋友给忘了。”老大醋溜溜地抱怨,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大怨妇。
  “傻。”我对着她的头往前一按。
  “喂你怎么能这么对一个娇弱弱的女生啊!”老大不满地一拳头打在我胸前。
  “靠!你下手真狠,这劲道足够打死九头牛了你还娇弱弱!靠,真他马的疼,你这是要谋杀亲夫的节奏啊!”我疼得大喊。
  安景翔听到我这么喊叫,一把把我揽到他怀里,脸侧贴着我的脸侧,半眯着眼阴阳怪气地问我:“你是他亲夫?那我是你什么?”
  “你?你是我的优乐美啊!”我说。
  老大受不了地看着我和安景翔,摆摆手说:“小晴天你打包拿去,我不要,免费送你。”
  安景翔把我死死扝在怀里,嬉皮笑脸地对老大说:“谢谢啊!以后晴天就是我夫人了!”
  “我靠你们当我是猪肉呢?!还让来让去的,你考虑过我这个大活人的感受吗?我是有人权的!”我挣脱他的怀抱,给他们一人一个爆栗。
  “孩子,乖,别闹!”安景翔又把我揽进怀里,照着我的头发就是一阵乱揉。
  “真受不了你们俩个大男人成天这么腻歪着,比小情侣还要腻歪。”老大别过头,不再理会我们。
  “我们可不就是小情侣嘛。”安景翔说着要揽着我躺在礁石上。
  “你神经病啊!”我骂了一句,本能地推拒,可是身体由于不平衡地往他身上倒去,直到压倒一个刚中带柔的身体。
  我的后背贴着他的怀抱,我感受得到他呼吸时胸脯上下起伏的节奏。他的身体很热,不知道是不是礁石那带着的落日余温透过他的身体烘着我。
  “你说你怎么不是一个女生呢?”安景翔轻笑,胸口扑扑地跳,“你要是女生我就追你,然后我们就在一起。”
  “神经病!”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回答,他的声音就像钢铁相划一样让我心里酸酸的磁磁的,有点兴奋,又有些难受。
  安景翔摸摸我的头,傻傻地笑个不停:“傻瓜。”
  
  对啊,我就是一个傻瓜,我就是一个神经病。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安景翔对于我,似乎不再是以前那个简单的好朋友。
  现在的我,会仔细琢磨他说的每一句话,会认真揣摩他的每一个动作。我不再能坦然地接受收他的亲密的举动,那些朋友间的正常肢体交流会是我不禁浮想联翩,让我耳红心跳。
  我到底怎么了?
  
  我躺在他的怀里,看着西沉的红日。真想就这么一直躺在他的怀里,直到生命如红日一样沉入海中。
  海鸟从头顶飞过,老大不知道触及到什么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