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枪-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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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道亮拚杀着鬼子，拚到了董依面前，剌翻一个鬼子后，跟董依敬了个礼：“支队长，了却我们一个心愿，刘团长的心愿，收编我们吧，我们跟着你们走，跟共产党走！”

董依说：“欢迎！向刘团长致敬！”

国军二十八军的一个师长，现在是他代替刘森一指挥着二十八军，也杀到了董依附近，干掉一个鬼子后，跑过来敬礼：“董支队长，刘森一军长托我向您说一句话，您允许我说吗？”

董依微笑说：“请讲！”

“刘军长说，他的确实是反共斗士，但是，他也说了，能打日本人的，必是共产党，能保家卫国的，必是共产党，能坐中国江山的，必是共产党！他可以反共产党，他不会在民族危亡之秋，滥杀共产党！他要我转告您，他手里没有共产党的血债！”

董依说：“我早就理解他的心境与志向了！”

这个师长敬了个礼：“杀完日本人，我要寻找我的大部队去了，就此告别！”

董依说：“国民党里抗日英雄也很多，很了不起！是啊，谁叫我们是中国版土上的一家人呢！自家人在遭遇外家人欺负时，就是要团结一心，兄弟和，家之肥嘛！好吧，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去吧，找到你们的大部队，多说说刘森一，告诉你们的长官，刘森一有个儿子叫刘红人，共产党会给他养得好好的！”

这个师长敬礼而去。

董依看着身边的余妤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余妤！”

余妤说：“支队长，我已经知道了，我爹妈已经被救出来了！”

“走，这里交给定六，我们看咱们的爹妈去吧！”董依牵住余妤的手说。

“好！”

“定六！”董依没有看见王定六的影子，就大声喊。

余妤说：“刚才还看见他在不远处拚鬼子的，现在跑哪里去了？”

董依的眼睛在人影中搜寻着，突然，她愣住了。

王定六身体定格在敌人一辆坦克上。

董依、余妤跑过去，攀上坦克，王定六已经牺牲了，背后中了六枪。

董依看看坦克大炮的对着的方位，正是她跟余妤站着的那个地方。

许道亮、那个未留姓名的师长向她敬礼、讲话的时候，敌人这辆装死的坦克里的坦克兵暗暗移动着炮口，对准了董依、余妤，正要开炮。

正在拚杀鬼子的王定六发现了，情急之下，他放弃了与他对拚的三个鬼子，拚命跳上坦克，边往上跳时边拉响了手榴弹，用力扳开坦克的顶盖，扔进去炸开了，坦克里的敌人死光光。

三个鬼子同时也向他各开了二枪。

王定六用尽最后力气，扔出了大刀，这大刀，从三个鬼子的脖子一顺抹过。三个鬼子不相信王定六飞刀也能杀死他们三个，一齐问：“怎么先不使这刀法？”

王定六说：“先你们没有站成一条线，我咋使？现在你们站成一条线了，就叫你们一起完蛋！”

三个鬼子很不甘心，但是半边脖子都开了大口子，那有什么办法呢。

董依在王定六正面站着，瞪了半天的眼睛。

余妤眼泪滚滚。

董依说：“你硬是要我嫁不出去吗？你这坏蛋！”抱住王定六大哭。

尾声（二）

二

战场上已经没有敌人了，日本鬼子基本上被歼灭。

坂本一郎带着几十个官兵，押着秋海棠一行逃进了山里。

战场上安静下来，此时，仲磊石已经有点头昏脑胀，心里不知是啥滋味，也不想在战场上多呆了，呆头呆脑干啥子？一个人就毫无目的地走着，走过了一座山，又一座山，还是一座山，这才想到是不是跑偏了道，我这是到哪里了？

仲磊石站定，举目四下望着。

不远处，一群黄霜霜的人押着十一个美女在山沟里走着。

仲磊石看到美女，就想到了谷香。谷香，你在哪里？

狗日的刘森一，到死时都没有说出谷香的下落。

仲磊石一想，谷香肯定还在石埠市，对，到石埠市去找。

仲磊石扭身往石埠市方向跑。

跑过了一座山，又一座山。

忽然，他猛儿想起来，那黄霜霜的一群人，不是日本鬼子吗，有一个人，不是日本鬼子的司令吗？

那押着的美女，不是荷花舞会会所的人吗？有一个，就是秋海棠呢。

哦，她们被日本人抓住了，这不是什么好事情。得救她们。

仲磊石清醒过来，又沿着原路往回跑。

跑到刚才的那个地方，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仲磊石判断着，肯定转过了山沟那头的山口子，到山口子那边去了。

仲磊石卖命地跑，跑呀跑，总算又看见了那群人。他们正在休息。

仲磊石竟然一口气跑到了他们面前。所有的鬼子吓傻了，齐齐地举起了枪，对着他。

坂本一郎十分惊讶：“你的，什么人的干活！”

仲磊石摸摸口袋，天，一枚鹅卵石也没有了！我怎么冒冒失失赤手空拳跑到了鬼子面前呢。

秋海棠说：“仲磊石，快跑！”

仲磊石没有跑，仲磊石对坂本一郎说：“我左手有枪！”

坂本一郎吓得脖子一缩：“枪？枪在哪里？”

仲磊石说：“在这里！”仲磊石慢慢地弯下腰，鬼子们个个伸长脖子看着他弯腰，那地上没有枪，枪在哪里呢？

仲磊石突然抓起一块碗大的不规则的石头，旋出一个三百六十度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影子，那石头飞舞着，一股脑儿地砸掉了鬼子们手中的枪，统统地被砸成了两截。

鬼子们个个怪叫着，抢着去抓枪，可是，全都成了半截了，不能开枪了。个个吓得退缩着，退得很慢，好半天才齐齐地挪出一步。

秋海棠高兴了：“坂本一郎司令，你还不打算投降？”

坂本一郎瞪着眼，萎缩着身体：“你的，这是什么枪的？”

“不配刀，不配枪，打鬼子！”仲磊石头一昂。

坂本一郎在自己身上摸着，没枪，没刀，没枪，没刀。

“你来试试？”仲磊石又抓起一块石头。

“你的刀，你的刀？”坂本一郎对身边的一个鬼子说，要这个鬼子把东洋刀抽出来给他。

这个鬼子哭丧着脸，已经抽不动刀了，使劲地抽着，抽着，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头磕在一块石头上，完蛋。

仲磊石：“你要刀？你不是不配枪不配刀吗？”

坂本一郎叹道：“唉，十万大兵，坦克大炮，，毁灭殆尽！我还有什么脸说不配刀，不配枪？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拿把刀，比比，行的？”

仲磊石说：“不行！”

“为什么的？”

“因为我左手事实没有枪刀，只有石头！”

“可是，你的石头，比、比大炮还在厉害的，你不给武器我，我死也不服！”

“那就叫他们统统的把刀给你！”

“快快快快！”坂本一郎向十多个鬼子挥着手，十多个鬼子十多把东洋刀全堆在了他面前。

“拿刀！”仲磊石命令。

坂本一郎刚抓起刀，就被仲磊石一石打飞了。

坂本一郎连连抓刀，仲磊石弯腰捡石，左手的石头连连出击。

十多把东洋刀全都被打断打飞。

坂本一郎哭了，“想配刀，都没有刀配！”

“死吧！”

仲磊石一石飞去，坂本一郎的头飞到了林子里去了。

其他的鬼了见状，统统举手投降。

仲磊石说：“不要你们的命，但是不能让你们在中国的土地上走，就断你们的腿吧！”

仲磊石满地抓石，不管是什么石头，每个鬼子的左腿都被打断。

一个个在地上爬着。

“你们走吧！”对秋海棠她们说。

“你跟我走！”秋海棠说。

“为什么？”

“带你去见个人！”

仲磊石就跟着秋海棠到了荷花舞会会所，见到了他的谷香，还有一个孩子，刘红人。

仲磊石叹道：“真是的，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你还是回来了！”

谷香说：“我怕没脸见你！”

仲磊石：“我怕是我没有脸见你！”

“怎么呢？”谷香问。

“我没保护好你！”

“你是英雄！”

“我是英雄？”

“就是！”

“那这个孩子，是什么？”仲磊石指指刘红人。

“英雄的后代！”

仲磊石想了想，应道：“也算对吧！我替英雄养着！免得他死了还跟我过不去！”

谷香笑了。

（全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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