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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佳茗似佳人by茶小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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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惜?”
  “祁大哥!是我……”顾冯惜双手交握,将祁不胥微微抬起的手掌紧紧攒在手里,声音已是有些哽咽。
  “……冯惜,大哥我余毒未清,想是坚持不了多久的清醒,你可愿意留在祁府,陪在我左右?”祁不胥眼神游移看不清顾冯惜表情,勉强将话说完。
  “好好好,我定不离你左右……祁大哥,你醒醒呀……”顾冯惜只感觉掌中祁不胥的手很快毫无力道的绵软下去,再抬眼,祁不胥已经又昏昏然闭目睡死过去。
  萧铭川站在顾冯惜身后,也是大惊,他本想着鬼手老头就算治不好这邪毒,至少也能将祁大哥就醒过来,没想到居然这苏醒时间如此之短,可想这毒霸道非常。同时心中也是一顿,祁不胥何等风姿卓越,生死未卜之际,牵挂之人竟是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镖头,他刚刚那番言辞,分明是担心这个冒失小鬼会跑去寻魔教麻烦,才如此说法将他困在自己身边。萧铭川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何种感受,他原本以为祁不胥对所有人都是一般客道有理,故而对自己不十分挂念也属应该,却没想到,堂堂武林盟主心中也是有了牵挂之人,然后任凭自己如何倾世容颜爱慕思念,那人终究不是自己。
  顾冯惜执着已然昏睡过去的祁不胥之手,泪眼婆娑,口中喃喃祁大哥不该为了救人去挡那魔头暗器,低下头去,轻轻在祁不胥唇边印下一吻,萧铭川再看不下去,悄然退出房外,愣愣站在院中。
  这连番折腾,不知不觉间已是日落西山的时辰,萧铭川独自一人站在这庭院中,脑海一片空白,仿佛这庭院外来往人声都听不真切,他轻笑一声自作多情,茫茫然想着自己在这世上不过弱冠年岁,倒是已经尝过几番被遗弃的滋味,上苍果然公平,给了他如花美颜,就吝啬着再不肯给他一份真心。
  这夜祁府灯火通明,却只他一人落寞而站,无人问津。
  夜风习习吹得庭中树叶沙沙作响,萧铭川独自出神,但到底是从小习武之人,突然发现这风中隐约夹杂着尖啸之音,他一回神,堪堪向旁让过,竟是一支短箭从夜色中破空而出,擦着他颊边碎发钉入身后树干之中,萧铭川神色一凛,向黑夜中望去,却仍是一片无边夜色,哪里看得出有什么人影,无法,萧铭川只得回身去取那支短箭,那发难之人武功极高,这短箭入木三分,箭尾由自微微打着颤。
  那箭上束着一小块布条,萧铭川将箭拔下,四下望去没有一人注意到这边异况,遂将布条取下,小小一张,上书,“若要解药,让挚爱之人来取。”
  萧铭川将那小布条握进手心,闭目而思,脑海中一幕幕具是那个轻轻落下的吻。原来祁大哥中毒,魔教早有预谋,只是这目的是何?魔教进入中原不久,定是不会认识那个顾冯惜,想来不是为了找他麻烦,若这邪毒当真无药可医,那便是已经败了武林盟主,再要挥师中原武林便并非难事,为何还要用人质去换解药?
  报复。
  两个字从萧铭川心底划过,祁不胥从不恃强凌弱,更是没有理由会做何恶行,遭人嫉恨报复才是,这其中到底有何因由。萧铭川想不明了,却将短箭和布条都藏入衣内,不能让那个叫顾冯惜的知道此事,以他对祁不胥的感情,定是会不管不顾重回魔穴,到时候,祁大哥也一定会为了救他不惜代价。
  不能先让敌人扰乱阵脚。
  走过偏院,就见鬼手老头还在药房中捣鼓药材,萧铭川走进药房中,行了一礼,回身将门掩上,站到老头面前,“鬼手前辈,我有一问,怕会得罪前辈,不知当不当说。”
  那老头听得声响,从药台上抬起头来,看了萧铭川一眼,又低下头去。
  萧铭川当他是默许了,便自顾说到,“晚辈萧铭川,乃是神农庄艺师,我有一师兄精通药理医术……”
  “苗蛊神医艾墨是你师兄?”还未等萧铭川说完,那老头已经重抬起头来,打断了他。
  “正是,”萧铭川也不惊讶,艾墨神医之名人尽皆知,“我想请问前辈,这毒我师兄可有希望一解?若是……”
  “呵呵呵呵……”那鬼手老头听到此处却笑了起来,萧铭川不知其意,便停下话来等他,“实不相瞒,艾墨的手段我也是略知一二,这毒他能不能解倒也有几分希望,苗疆蛊毒原本就是万毒之宗,不过此去苗疆数千里,并非一两日路程,你倒不怕其中再出变故?”
  “所以还请前辈在此细心照看。”萧铭川展颜一笑,倒是放下心来,他本担心江湖前辈看不惯他们这些小辈指手画脚,而且这明摆着说这老头医术不如自家师兄,着实是有些不厚道的。没想这位老前辈却是毫不顾忌这些,想来也是个痴心于医术,不顾世俗之人。
  “欸,这变故却不只是邪毒,第一,如此良机,魔教怎肯轻易放过,这中原武林没有了祁盟主主持,群龙无首脆弱不堪。第二,南疆告急,倒是我们这些武林人都知道的事了,也正是因为南边牵制着大部分朝廷兵马,这魔教才敢这般猖狂,艾墨此人,我有些交道,他可是将南疆苗域看的比什么都重,这点,你这个师弟应是比我更清楚不过,这当下他肯不肯来还是一个问题,当然就算来了,也是一个多月后的事了,这毒要多久能解也是未知哪。”老头这几句话,句句都说中萧铭川心中顾虑,怕是老头早就想过去请神医的打算。
  萧铭川拜谢过老头,回到自己客房,呆坐在床沿,看窗外月影朦胧晦涩,真是前路迷茫不可知的预兆,他又从怀中拿出那短箭布条,心念电转间,已是下定了一番决定。
  我便要看看你魔教众人是何打算。
  


     ☆、独上武关

  萧铭川站在弥月教武关山行宫玉门前,仍在盘算此法是否可行,但抬眼再看向这玉门石柱,便最后一次告诉自己再无退路了。
  的确,他独自上山确实是最好的办法,既可换取邪毒解药,又可打探魔教虚实,保住顾冯惜便是保住了祁不胥的冷静,自己本来在武林中就无足轻重,这便是摆了魔教一道,让他们手中空握一个无用的把柄,还能想办法拖延魔教异动,也算是解了北方腹背受敌之扰,若是自己能除了这魔教教主,岂不是还算帮师傅平了内患,也算是报答了祁盟主的救命之恩,再好不过的决定了。
  萧铭川身披艳红斗篷,缓步走进正殿,雕栏玉砌从身边铺展而去,青石铺就的地面上,红色绒毯隐没在大殿的深处,这里不过小小行宫,却已经建造的颇具规模。
  走了几步,萧铭川便站定在大殿中央,时值中午,殿中并未掌灯,但这大殿实在深邃,他虽感觉殿后有人,却是如何也看不清那人面貌。
  像是对萧铭川的思虑有所察觉,殿中灯台从他身侧次第向深处亮去,橙黄火光点点照亮大殿深处,阴影中依稀有些人影随烛光摇晃,等到灯台全数亮起,萧铭川才算真正跟那人对上眼。
  玉质榻椅两侧站了两位低眉顺目的婢女,一人焚香而立,一人团扇轻摇,沈重笑便抬起头来,看向殿中之人,那目光像冰冷的刀刃一般,透过衣物肌肤刺入萧铭川的身体里,让他不由自主向后退了半步。
  “你就是来为祁不胥交换解药之人?”那声音低沉而冷漠,没有一丝起伏和感情。
  萧铭川看不出此人心思,便乖巧地点了点头,也不接话。
  却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站在玉椅边摇扇的婢女突然发难,身形一瞬间抢到萧铭川眼前,出掌攻来,掌风凌厉直击面门。
  萧铭川勉强躲过前几下攻势,却完全不是这小小婢女的对手,不过几招交手就露了破绽,被那婢女一掌拍中肩膀横飞出去,那魔教婢女许是留了几分力道,萧铭川这一下摔的倒是不重,唯独中掌的肩膀处突突的跳痛。等他回神再抬眼,那婢女早就退回原位,执扇轻摇仿佛刚刚那几招交错并未发生过一般。
  “哈哈哈哈……想不到祁不胥会喜欢上你这种弱不禁风的人。”话音刚落,萧铭川只觉得身前一股微风晃动,那声音的主人已经闪现在自己身前,这身法诡异莫辩,想这祁不胥败的也不很冤枉。
  萧铭川只觉得一只冰凉的手钳住自己下颚,力道霸道不容置疑地将他的脸抬了起来。大红斗篷的帽子本就因为打斗而松散了,如今便随着这动作滑了下去,萧铭川心中百转千回,露出一副惶惶恐恐的样子,桃花美目似含了烟波一般娇然若泣,将眼前之人小心打量了一番。
  这魔教教主促狭双目隐隐带着戾气,高挺鼻梁合着浅薄双唇,一看便是薄情寡义之人。
  “男人?哦?居然还是个男人?”沈重笑似是不敢相信这眼前之人的身份,手掌扼住萧铭川脖颈左右看了看,“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长相倒是好看的紧。”语气中却带着轻佻和不屑。
  “我……我已经来了,你便把解药给祁大哥送去吧。”萧铭川本想装作孱弱的样子,这下被这人毒蛇一般的目光这样一遍遍扫过,顿时全身僵硬,倒是真不敢妄动了。
  “祁盟主好生会金屋藏娇,我倒是从未听闻过他身边有你这样一人。”沈重笑看着眼前不住轻颤的人,也不回答萧铭川的话,语气更是冰冷下去。
  萧铭川自是知道这教主想法,便道,“我自小便被扬州城宿柳居收留,后来幸得贵人一掷千金救出居所,才得以脱离苦海。”他这话说的句句属实,却又模棱两可的很,沈重笑本来就确定了此般人物是那祁不胥的恋人也不足为奇,是以听起来也就合情合理的很,萧铭川看他还看着自己不予置评,又补充道,“居里的老师请过拳脚师傅来教些武艺,不过是用来耍点剑舞,娱悦客人之用。”
  “你是那宿柳居中小倌?没想到祁大盟主也是这般风流。”沈重笑此话刚完,萧铭川便觉得身体一轻,不过一阵穿堂风,再回神已经坐在这教主怀中,躺回了那玉椅之上,“久闻扬州宿柳居不同于普通烟花柳巷,可是个附庸风雅之地,如今见了这样风姿,倒也不是名不副实的。”
  说着便扯下萧铭川身上宽大斗篷甩在地上,伸手入怀握在他纤细腰肢上反复揉擦起来,他本就听闻东虞男风盛行,达官显贵都有豢养娈童的嗜好,对眼前之人倒是生出些好奇来。
  “你……你干什么!”萧铭川大惊,那双手冰冷厚实,在他皮肤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激起他一身惊栗,萧铭川双手握住沈重笑手腕,却是不能挣动分毫,再抬眼往两边看去,那两个婢女早就不知去向,大殿中只余下他与这魔头两人,便知不妙,此时也顾不得装模作样,神情一凌,出手如电袭向沈重笑颈侧动脉。
  沈重笑眼神也是一变,仍是快了萧铭川一拍,将他双手束缚在一只掌心,另一只手按在萧铭川后背腰窝处,用力一摁,痛的萧铭川立时惨白了脸色,全身起了一层冷汗。
  “看来也不是一只乖巧的宠物。”沈重笑低头,在萧铭川耳边轻喃,语气温柔,却听得萧铭川不禁又全身打了个冷颤,“你莫不是还想为了祁不胥守身如玉?难不成,你以为以你本事还能帮他杀了我?”
  萧铭川心头一惊,又听沈重笑舔湿着他耳垂问道,“他怎么舍得将你送来,嗯?”
  萧铭川用了全身力气,仍是没有将自己挣脱出这桎梏半分,只得老实回答,“我是偷偷来的,祁大哥他……他并不知晓。”
  “嗯?这倒有些意思。”沈重笑也不理睬萧铭川这点无谓的挣扎,将他外衣连同中衣一并扯开,拽着萧铭川身后发丝,迫使他袒露出大片胸前肌肤。
  “你……你把解药……送去给祁大哥,我便……便伺候你……”萧铭川被他大力拉扯着抬起头,眼角都渗了泪光,桃花眉目低顺着,自有一番旖_旎风情。
  “那是自然,我本就不想他死的这般轻巧。”说着,褪去萧铭川□衣物,就这样毫无前_戏扩展和润滑的情况下,坚热的庞然大物便直直捅了进去。
  “呃……啊……”一声惨叫遏在萧铭川喉头,身体本能的因为突如其来的亟痛而僵硬绷直,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即使久经情场的小倌,这般没有丝毫怜爱的进入也是受不住的,沈重笑本就全无怜惜之情,更加不会知道萧铭川十多岁还未卖夜之前就被宋还买出了宿柳居,跟在身边学习茶艺,对这情爱之事便只停留在幼时居中相公的教导认知,真正被寄于人下却是还从未有过,不过他这般出生这般面容倒是无人相信的。
  这样粗莽进入已是伤了萧铭川,干燥内壁顿时就被某样液体滋润,一股淡淡血腥味也随之弥漫开来,沈重笑就着这个姿势停着,低眼看向坐在自己身上瑟瑟发抖的人。
  稍稍缓过初始那股像是要把人生生撕开的疼痛,萧铭川就强迫自己放松全身,虽然身体已经不是那么紧绷了,但疼痛仍是让他不受控制的颤抖,想要坐起来更是办不到了。
  萧铭川眼前一阵阵发黑,脸色连同唇色都一层层白下去,他抬起脸勉强看向沈重笑的方向,似是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积攒起一些力气道,“祁……祁大哥……从未……这般粗鲁的……对待我……”
  沈重笑哼了一声,扶起萧铭川腰身,将他身体抬起来一些,连接处便有一丝丝血线顺着萧铭川腿根流下来,沈重笑看也不多看一眼,又将人重重按了下去。
  萧铭川口中溢出几声破碎不成调的呻_吟,眼看着便要晕死过去,身体不受控制向后倒去,却感觉扶在自己身后的手掌处,有一股寒冷真气缓缓注到自己身体里,萧铭川被冷的一激灵,又醒转过来。
  “我却喜欢这样。”萧铭川听到耳边这魔头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恶寒,如同注入自己体内勉强维持自己清醒的真气一般。
  萧铭川挣扎着睁开眼,看到沈重笑眼底那抹狠绝,无可奈何地重又闭上眼睛。
  


     ☆、依山庭院

  时值春日,这个依山而建的小庭院里长满了不知名的小野花,它们被山风吹的东倒西歪,擦过萧铭川的鼻尖。
  刚刚醒转过来的一段时间里,萧铭川有一度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这里似乎有些像十多年前自己被遗弃的那个小村庄,遍地杂草浸润在血海里,又似乎有些像三年前朗月下的平原,师傅说再不要自己跟在他的身边,却又好像君礼离开茶庄的那个晚上,他温柔的笑,说要跟着别人走了。如今,萧铭川又只剩一个人了。
  萧铭川用手拢了□上覆盖着的红色斗篷,支起上半身,环顾了一眼四周的情形,山上的夜晚带着点凉意,晴空中繁星触手可及一般,这个小庭院似乎很久都没有人来打理,显出一副萧条的意味,及目处有一小池泉水流淌而过。
  萧铭川感觉到身上汗津津的,便想要过去清洗,但再要用力站起来却是无论如何做不到了,身体上的感觉随着神智慢慢的回复而回归本身,这种痛楚难以形容,是萧铭川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另一种痛,全身的骨头里都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稍一用力就叫嚣着发出酸痛的抗议,萧铭川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但双腿仍旧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着,想要站起来,那处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伴着血丝的浊液不断顺着大腿流到杂草堆上,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有些无奈的瘪了瘪嘴,萧铭川便开始用手扒着草从移动自己的身体,这样可以最小幅度的动作,避免不必要的疼痛。
  终于将身体浸入泉水中的那一刻,萧铭川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同时一阵阵寒气也冒了上来,与那股沈重笑为了不让萧铭川轻易痛晕过去,而强行打入体内的真气相互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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