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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霸王传-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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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杀手们竟出呼意料的强悍,没有一人退却。这使得重耳心烦意乱,纵然杀光了他们又如何?禁兵马上将至,若不趁早离开,恐怕麻烦大了。

就在这时,狐射姑与数十名好手赶至。一柄柄长剑短刀接连射出,片刻之间,杀手阵营彻底崩溃。

重耳心中大定,抓住季槐的手便脱离包围圈,临走时,他有意憋着嗓子对介子推道:“留几个活口,等我回来。”

介子推刚点完头,立刻大声道:“禁军到,大家退。”

他的话音未落,只听“驾……驭!驭!”战马鸣空,一百多骑从血腥弥漫的街角处涌现,自街道两头堵截而来。

“大胆狂徒,竟违抗大王宵禁之令。”禁兵中传出一道暴喝,“杀无赦!”

“嗾!嗾!啊……”迅速强占有利地形的禁军强弓射出数排密雨般的劲箭,有若飞蝗一般,标射而出。

重耳虽然听到身后惨叫不断传来,可是却不能回头迎救,心中极为痛苦和矛盾。但他相信有介子推在,伤亡定会减至最低。他必须以大局为重,定要在今夜消除重耳这个大患,否则,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是以,他毫不犹豫的拉着季槐的手,身形几个疾转,瞬间便消失在黑幕中。

大街黑沉沉,夜禁之下,街上已罕见行人,远处传来隐约的喧哗之声,清拂院的杀喊声逐渐衰弱,整个临淄城再次进入梦乡。

重耳身手矫捷的的由墙上翻了下来,顺着季槐手指的方向望去。

“街右就是竖刁的密宅。”季槐语气中流露出一股必得的信心,”里面除了狐熙和拓府总管外,尚有三十余名护院高手,没想到齐王封了竖刁竟帮了我们的大忙,他由于人手不够,不得不从密宅抽调二十余名高手,今天下手正是好机会。”

提起狐熙,重耳不由长叹了口气。若再见面,便是你死我活之局。

若不是狐熙在翼城发现了他,他如今的景况如何,尚不得而知。同为狐氏族人,他和狐氏兄弟相比,真是天壤之别。至今他还对狐熙在拓王府上的狂热眼神记忆犹新--一个拥护东周王朝的狂热之徒。

“希望他一睡到天明,能不见面最好。”重耳喃喃说了一句,眼睛随即四下观察。

竖刁这座密宅不算太大,狭长而内伸,门户众多,内檐外廊上看不到丝毫灯火,从屋舍的高低落措上判断,此院分前后九进,正应合九九归一之数。最中间一列高舍应是主人所居之所,前后四进稍低厢房,看来便是婢仆护卫居住的地方。

季槐展开身法,跃上外墙,沿着狭窄的墙檐行走。

整座院子悄无声息,想来婢仆护院亦进入梦乡。

春夜寒冷,犹适睡眠,谁不想舒舒服服地怀抱美人,钻进被窝里去呢。

“看来我高估了他们,就凭这样的守卫,我何苦浪费时间,在此一等数月呢。”重耳正后悔时,耳朵里隐约传来细微的乐舞之声。

重耳猛的拉着季槐跃下高墙,静立在墙跟,立刻展开灵觉,向府院纵深延伸。

虽然主舍的闭声设施极为完备,但重耳还是清晰地听了一阵温婉动人的女声哼唱,虽听不太清楚歌词,但其情痴踌躇、惆怅无奈的含义却表露无遗,带有一种凄婉的幽怨;仿佛想诉说爱意又怕遭人拒绝,故而独坐深闺,道出这首凄绝哀艳的相思之曲。

重耳暗呼:“奇怪!”

按常理说关押这等重要人物的地点,首应避免歌舞之乐,深入简出,才不为人所查?即使拓王大方到安排歌舞姬给重耳或护卫们享受,但以那名精明的总管和狐熙之能,当不会犯此大忌,深宵歌舞。

心底泛起一种不妙的感觉,似乎有什么地方出错,但箭搭在弦,不得不发,重耳暗嘘一口气,蹑手蹑脚向主舍滑去。

出人意料,主舍前竟无有一名护院,距离越近,杯盏碰撞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就连季槐也惊异不已,显然她前几次踩点均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重耳屏住呼吸,悄无声息的翻身屋檐,双脚钩住挂檐,探头从天窗望去。

三名男子正背对窗户而坐,单从背影看,狐熙并不在列。其中一人重耳有似曾相识之感,但任他如何调整,角度始终不够,似乎是那位拓府总管,又似乎全然不是。而不大的厅中央,正有数名乐姬弹奏周乐,各式乐器发出缠绵乐韵,四名妙龄少女身着轻纱,翩翩起舞。口中同时唱出动人的歌声,曼妙的身体则展现出奇异迷幻的舞姿,四女香肩胜雪,体态轻盈,不停舞动的轻纱下隐见粉红色的内衣,若隐若现。

三名男子仿佛司空见惯般,神态自若的低声说笑,端盏饮酒。

重耳把灵觉展至极限,亦只听到几句男人之间的荤言荤语。

突然,欢快的曲调一变,再次回复到重耳听到的凄怨曲调。

三名男子也身体一端,俱都放下杯盏,凝目投向屏风之后。

乐曲声中,缓缓滑出一位绝色美女,出现在乐姬之间。

这名美女与重耳所见过的任何女人皆有不同,华丽而素雅的打扮之下,透出一股野性难驯之气,在数名乐舞姬中尤其显眼,瓜子般的俏脸上嵌了一对顾盼生辉的明眸,在两个美丽的酒窝衬托下,香唇像由丹青妙手勾画出来似的,一片妩媚中透出无比高贵的气质,既俗到及至,又似和尘俗全不沾边,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美感。

她的步履像丛林中的母豹般优美而富有节奏,虽未有任何大的动作,但只是姿态就让人感到了优美与野性结合到及至的神韵。

忽的有人轻轻击掌,竟恰到好处的融合了乐律的节拍,使人顿生,理应如此的感慨。

看到一名男子起身向场中走去,重耳不禁呆了一呆。

这人……简直是自己的翻版,重耳!他便是自己一直扮演的那个人,对,就是他……

这个重耳显然极懂音律,而且似乎整个人都融入乐律之中,口中竟哼哼有词,内容与那个美女的哼唱既相符,又有不同,整个乐韵含蓄而坦然,两曲相融,使人充分领略到矛与盾的统一。

他对乐律如此之精?没有听说过啊,否则狐家当初定会多请一位乐师。难道他是后来学的?不会,乐律并非数日之功能竟,还有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美女,和他关系好象不一般,这里面……

重耳的大脑一阵浑浊,重耳不是身患顽症,不能见风吗?可观其形色,健硕更胜于我,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呢,一切都透着神秘、诡异……

也不知过了多久,厅上已是声消舞歇,数名歌舞姬和那位绝色美女已然消失,三名男子亦从偏房方向隐去。

直到这时,重耳才看清楚另外两人的正面相貌。

其中一人是来自拓王府的那名中年总管,而另外一名,竟是他的洛邑的旧识,剑主的弟子,亦是厉无厘的师弟,奉扬之。

看着他们三人消逝的身影,重耳心下懊恼不已,自己为何而来?怎么能顾此失彼呢。先不去管重耳身体好坏与突通乐律的问题,也暂且忘记奉扬之来此为何,与拓王有有何关系,按自己的计划去办就是。

想到这里,重耳轻轻对墙跟下的季槐做了个手势,两人再次攀上高墙,沿着墙边往主房屋顶潜去。轻轻揭开屋顶天窗上的数片青瓦,伸展灵觉刺探后,便闪身而下。

这是个下人所住的房间,设施极为简单,一床一几之外,别无它物。

出门便是通向主房的一条走廊,另一端则通往外厅,主房与厢房内隐约传来稀碎的声响,数名奴仆的脚步匆匆,前往伺候主人休息。

重耳心中一动,悄悄地跟在两名女仆的身后。

内府的管理定然极严,两个丫头竟都不开口说话,一个端着洗漱盆具,一个提着一只小灯笼,默默地前。

拐过一个弯后,灯光油然大炽,珠红大门半开,一个男人正不耐烦的呵斥什么。

“奴婢该死……烫着主人……”

“滚……框铛……啊……”面盆跌落的声响,随即重耳感觉前面两名丫头的心跳陡然加快,脚步放轻且速不降。

“都给我滚!”男人一声暴吼。

两名丫头刚进门便急忙退了出来,随后是一名脸色发青,战战兢兢的小丫头爬了出来,显然吓得不轻。

重耳不由奇怪,难道这就是那个谦士礼下,贤德远扬的公子重耳吗?

一名丫头小心翼翼的关上门,然后和另外两名丫头离开了走廊。

东厢房的灯蓦地熄灭,可见主人已然上床。

而西厢房却传来奉扬之的淫笑之声,显然有丫头遭殃。

哼!什么剑主门徒,竟连拓王一个管家的定力都不如,不过这样也好,呆会进入重耳房间时,也少了头顾忌。

重耳捏了捏季槐的小手,示意他要准备进入。

季槐美眸轻闪,手抚剑柄,似乎说:妾身与公子共生死。

该来的始终逃不过,重耳猛一咬牙,倏忽间已滑至门前,缓缓伸手。

“咯吱……”一声,大门嘎然而开。

“谁让你进……”斜躺在床的重耳刚反应过来,重耳快如闪电的一剑已擎至他的喉管处。

出乎重耳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眼前这个重耳好似根本不懂武功,慌乱的神色与平常人般浑浊的内息,竟丝毫没有那种习武之人的本能反应,甚至连普通人都有不如。

这使得重耳的剑速慢了下来,剑锋一晃,横压在重耳的脖颈处。

压低声音道:“你不是他?你是谁?”

“好痛……别……在下是……”当他看清楚重耳的相貌时,挣扎的身体猛然一软,脸色铁青地抬手指向重耳,“你……你……是……公子重耳……不关我事……”

公子重耳。

这个称谓使得重耳心里掀起了异样的涟漪。他不由恍惚地意识到,眼前这人竟不是他要找到人,而是另外一个替身。奇怪的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竟因公子重耳的身份而维系在一起。看着这个几乎吓得要尿裤子的软弱男人,重耳依稀想起了自己的往事,这记忆是那样陌生和遥远,几乎与旬生毫无关系。

原来我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公子重耳,而事实告诉他,公子重耳这个名字与己无关,自己,只不过是公子重耳暂时的代替品而已,一如眼前这个男人。

狐突既能找一个替代者,那么拓王为什么就不能效仿呢。

重耳顿时想到,也许这里只有两个人才能解开他心中的疑惑。

“告诉我,狐熙住在那个房间?”

“重耳”大惊,瞪大了眼睛张惶地看着重耳,语无伦次的道:“不知道……哦……知道……他在右首第三进。”

重耳稍稍沉默,冷声道了声“抱歉”,便挥掌劈向他的脖子。

虽然这个假重耳更是无辜,但他知道必须抹杀他说话的机会。否则,一旦重耳对人说遇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拓王便会有所反应,而他目前形势风雨飘摇,能暂时稳住拓王,便能为将来的反击争取时间。

重耳与季槐小心翼翼的向屋舍右廊潜去。

廊中漆黑如墨,似乎处处藏有不测,但整个右厢房才四进房,以是重耳很快便认准了目标。

贴近窗前,隐约可闻呼吸之声。

狐熙,这个曾带他走入重耳世界的人,是他第一个将要对付的人,这不能不令重耳思绪横生。如果一切可以从头再来,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但一种被人洞悉所有秘密的压抑之感,却使他不得不狠下心来。

别怪我,只怪你当初不该遇上我,更不该选择我。重耳暗发内力,震粉碎了窗棂,人影疾闪而入。

房中呼吸顿止,狐熙在半梦半醒之下,亦做出了快速反应。

一手摸上挂在床前的铁剑,开口便欲大声疾呼。

但他张开嘴,却发现自己竟发不出任何声音。数道汹涌的暗流朝他狂滚而来,势无不摧的强压几欲使他窒息。

这瞬间,在闪烁的剑光下,他隐约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像是陡然从天而落。

“旬生见过狐总管。”重耳见狐熙已然受制,便不再隐瞒身份,他觉得这样才能给狐熙最强烈的震撼,只要先夺其志,再坚强的人,也会因骤然的刺激,使之勇气与斗志皆失,也许这过程很短,但足以让重耳明了一切。

“你……还是来了……哎!”狐熙面色惨然,似乎想到了某种后果。

看见重耳。他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万事皆休,既然重耳能摸到这里,那么证明拓王对重耳的控制失败。这个以前他从没放在眼里的小流氓,竟这么快便展开反击,而且反击之快、之准、之隐秘,简直不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所能做到的。

这还证明,在他和重耳分开的这段时间内,重耳依然在不停的飞跃,从武功到智慧。自己与其不管在任何方面。都落于绝对的下风,甚至连反抗之心都无法提聚。

这不能不说是他的悲哀,毕竟这个变化的始作蛹者是他自己;这不能不使他生出一丝的骄傲之心,一切都起于自己,起于他的眼光。虽然他绝没有想到会有今天,但结果却活生生的出现。

重耳的到来,他明白自己的人生已然走到尽头。他不奢望重耳会放过自己,即使重耳不下杀手,拓王也绝不会放过他。

因为,两个重耳的会面将结束以前所有的一切,对于维护周王朝完美的构想,再无挽救可能。毕竟世上再难寻找第三个重耳的替代品。

“公子重耳呢?在哪里?”重耳轻声道。

“他……呵呵!死了……”狐熙绝望的道:“他一年前就死了……再也没有公子重耳这个人……”

重耳浑身一震,吃惊的看着狐熙。

“那么在你和狐突找到我之前,他就已经……那么狐突他知道吗?”

半晌,狐熙脸上浮现一丝内疚的神色,缓缓的摇了摇头,“公子重耳患病的后几年,都是我在照顾他,狐将军他时间有限……如果你遇到狐将军,请代我说句话,就说狐熙来生再去伺候他,他是个好主公。”

重耳沉默良久,心头波涛暗涌。

原来他早就死了,我追逐的只是个虚幻的影子罢了。按理说听到这消息,自己心中应该非常轻松才是,为什么却异样的沉重呢。

“那……知道这事的人有多少?”

“除了我和拓王……”狐熙眼中一片迷茫,喃喃道:“本来拓王在洛邑见过你后……便否决了捧你登上晋王宝座之举,他认为你不是个轻易能屈服于他的人,无奈临淄这个重耳的天资竟只限于乐律,呵呵!他接受培训的时间比你长,但毫无效果,天意,若还给一年的时间,他必定能取代于你。”

说到最后,狐熙的眼睛霍然闪亮起来。

“你毁了一切,拓王不会放过你的,你将受到前所未有的惨烈报复!”

“我不在乎多一个敌人。”重耳淡淡地说,他的神情有一种豁出去的平静,“拓王没说错,我从骨子里就没有向人低头一说。你应该多为他考虑考虑,和我旬生为敌的不在少数,但我依然活着,而他们呢,嘿嘿!你是看不到他们的下场了。”

“拓王不是别人……”狐熙突然信心大振道。

重耳嗤之以鼻:“你以为他是神?如果他真有那本事,为什么周王朝还如此落魄。你先告诉我奉扬之偷偷来临淄干什么?还有……昨晚唱歌的那个女人是谁?她和重耳什么关系?”

狐熙猛的扬起脸。泪水从眼角流下,又慢慢低头不语。

重耳一字一字道:“即使你不说,我也会知道,正如我能找到你们一样。”

“不错,你能在若大的世界里找到这里,的确出人意料。”狐熙轻轻吸气的声音,“不过,你奈何不了一个死去的人。”说完脖子用力前挺。

“噗嗤!”血花溅透重耳全身。

早在狐熙语气不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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