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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心作者:二阳从来不三俗-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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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更没个说话的人了,你还什麽都不爱跟我说。你就一心只为著那个人想,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陆河平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般,更加僵著身体不动了,脸色阴沈的很。
丁羽超该是欠管教了吧,要不然怎麽会说这种话来接他的短?
他和江永成好的很,也快活的很,除去彼此都有应酬的日子,他是很心甘情愿的为江永成做著一切并以此为乐。他那时候曾经苦笑著说江永成对王景荣是“恋爱中傻逼”,现在他却也跟这称号没什麽差别,这难道也是错?
丁羽超意识到自己冒犯了他哥,小心翼翼的盯著陆河平看,看见那满脸阴霾的样子更是害怕了,缩缩脖子说:“哥,我错了。”
陆河平没理会这个道歉,一脚油门直奔回鹭江别墅。
鹭江别墅,当初起名字的时候,陆河平力排众议用的这个名字,住了这些年了,他一直都没提过其中取巧的地方。他把他们两个的姓放在了一起,江永成似乎也没注意过,陆河平用了点小心思,就是为了让他们两个能并列在一起。
他爱的这麽深,不是为了让别人去指出江永成的无心和薄情的。
陆河平把丁羽超一个人丢在家里,开著车便奔片场去。
下午正是热的时候,孟昭正在补拍之前受伤时落下的戏份,折腾得浑身全是汗。而且今天他的状态不大好,脾气也大,把身边的助理吓得愣是大气不敢出,江永成则掐著腰紧皱著眉头在那一个劲儿的踱步。
陆河平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江永成指著孟昭的脸大骂:“何梓铭一走这是把你的魂给带走了吧?你他妈给老子像点儿样,这熊色是给谁看啊?”
周围的工作人员窃窃私语但不敢大声,生怕炮火蔓延到自己的身上,江永成听见了声,眼睛一横众人就闭了嘴。
陆河平倒是笑了,走过去对江永成说:“发这麽大脾气干嘛?”
江永成抹了抹脑门上的汗,凝视著陆河平问:“你怎麽来了?”口气冷淡的要命,像是在冲陆河平撒气一般。
陆河平心里咯!一下子,脸上却没什麽表现,只是习惯性的嬉笑道:“这不挺长时间没见著你了嘛。”
“哼,贱皮子。”江永成小声咒骂道。
这句略微有些玩笑的话倒是把陆河平的心复了位,他笑著搂过江永成的肩膀,对大家说:“天太热了,今儿就先到这儿吧,我找你们江导有点事儿就先走了,散了散了吧。”
江永成斜楞了陆河平一眼,倒是没反对,收拾好了,便跟陆河平走了。
江永成坐在陆河平的车上,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烟,愣是一句话不说。因为开著冷气,没开窗户,陆河平被这高密度的烟雾熏得眯眼不睁的,看路都有些模糊,他索性把车拐进了距离鹭江别墅不远的一片小林子里。
这大下午的,住在附近平时好在这儿锻炼的老爷子老太太们估计都在睡午觉,小林子里连半个人影都没有,陆河平停好车就压不住满脑子的精虫了,灭掉江永成手里夹著的烟直接照著嘴就啃了上去。
江永成被他咬得嘴唇生疼,倒也明白这段时间自己的确疏远了陆河平,搂过他的脑袋便加深了这个吻。
他们两从来没在情事含糊过,感觉来了就做,也不分场合和时间,在车里这麽热情如火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那接下来的动作就从未有过了。
陆河平急火火的下车把江永成拉了下来塞到後座,自己也这麽钻了进去。宽敞的大越野吉普後座装两个体型都不小的成年人也是有余缝的,陆河平把江永成逼到角落里,继续起刚才的那个吻,手上也没闲著,热切的摸著江永成裤带下面撑起来的小伞。
陆河平喘著粗气凑到江永成耳边对他说:“你就这麽晾著我吧,小弟弟被摸两下就胀成这样,你也不说找我。”
江永成调笑说:“你他妈就这麽欠干啊?”
“除了为你我还没为谁这麽急过呢,真的。”陆河平不跟江永成生气也不脸红,说话间扯开了他的衬衣,含著胸前那两点突起使劲儿的吮吸著。
“你他妈的,也不怕外面有人看著咱们。”
陆河平根本没停下嘴上的动作,含含糊糊的说:“没事,唔……那个,那个窗户上贴著防爆膜呢,外面什麽也看不著,再说,再说看了又能怎麽样。”
江永成还是不放心的向外望了望,确定了外面的确还没人围观他们。可那种有些怕被人窥探到的私密快感却如潮涌般袭来,他只能仰著脖子“嗯嗯……”的乱叫。
陆河平嘴上吸著,手上还揉搓著江永成的下面,给江永成揉得大火,很快下面就硬得跟个小木棒似的。
江永成急了,干脆动手脱掉裤子解放了自己,顺便也帮陆河平解放了。
陆河平开心了,笑著任江永成给他扒衣服。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运动T恤衫和一条卡其色的及膝大裤衩子,那大裤衩子一被解开扣子就顺著腿滑到了脚踝处。
江永成撩开了陆河平的T恤有样学样的也吮吸起了他的前胸,还撩拨似的舔著,就跟舔甜滋滋的冰激凌一样。
陆河平一被舔,整个人就化成水了,什麽都不知道,就知道喘气和“啊啊……”的嚎著,他溺水一般的捏著江永成的肩膀就往他身前蹭。
江永成被陆河平的贱样子给撩得直抖,干脆停了,谁想陆河平却要求道:“你别停啊,快点给我摸摸下边。”
江永成偏跟他对著干,只在他大腿内有一下没一下的侧划拉著,时不时还照著肉最嫩滴地方掐上两把。就这样,都给陆河平划拉的没脉了,干脆自己动起手来泻火。
江永成笑笑说:“看你那熊色,几天没做就饥渴成这样。”
“嗯嗯……我他妈想你想得可饥渴了,好人,你就快点儿吧。”说完又往江永成身上蹭了蹭。
江永成终於按照陆河平的要求往他身後探了探,里面竟然感觉有些湿润,於是他嘴上又犯起了贱:“你他妈就这麽想让我上你啊?”
“是,是啊,在往深点,别老他妈在门口摸。”
江永成干脆抽出了手指,把双手往脑後一放,道:“要不你自己坐上来得了。”
陆河平沈吟了一阵,还真没含糊,扶著那根坚挺的“小木棒”就往自己的後门处慢慢的塞了进去。
一阵撕裂般的肿胀感之後,陆河平终於被填满了,整个人都无力的挂在了江永成的身上,他喘匀了气,才慢慢的向上提起再坐下,江永成就趁著他坐下的时候往上一顶,那一瞬间差点把陆河平顶晕过去。
陆河平随口骂了一句“你个老混蛋”,谁想这“老混蛋”却跟打了鸡血一样疯狂的顶著陆河平,陆河平动弹不动了,他都还跟装了个小马达似的继续“突突”那处炙热而湿润的小穴。
陆河平觉得自己快要幸福死了,只有这样才是最接近江永成的方式,他为江永成给他的高|潮沈迷不已,为那并不细密的情网贡献著自己所有的自尊。
他们在车里做的天昏地暗,附近有了人走动都不自知,最後陆河平浑身酸软的跌在江永成身上,迷迷糊糊的对江永成说:“妈的,等会去你家,老子要抱著你睡个三天三夜。”
二十八
江永成当然没时间陪著陆河平睡上三天三夜,电影拍完了,接下来要忙的就是後期,几天不照面那是常有的事儿。
这天陆河平提溜著两条好烟去了江永成的工作室,一开门便见那屋子里黑黔黔的,全是烟气,能给人熏个跟头,陆河平当下决定把那烟送回到车里才又上去。
江永成手里擎著根烟和剪片子的师傅工作得特认真,一会儿指手画脚的讨论,一会儿低著头思索接下来要怎麽剪。黑屋子里只有屏幕发出了亮光,正好照亮了江永成的侧脸,陆河平看得有点痴,痴劲过了之後,他才想起今天来找江永成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可是再看那工作状态,陆河平又有点退缩了。
江永成剪完了这一段,才注意到门口站著的陆河平,他起身拍怕剪片子的师傅的肩膀道了句辛苦,这才把陆河平让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又点了根烟,嘶著嗓子问:“你来了怎麽不喊我一声?”说话间倒是喷出了一口烟气,陆河平赶紧把他手里的烟给捻灭了,直直的盯著他那一双眼袋厚重的眼睛,伸手揩了一下,问道:“多久没睡过了?”
江永成拿了个镜子照照,果然一副精力耗尽的颓废样子,又揉揉眼睛说:“三天还是四天来著。”
“就非得那麽拼命?”
江永成有顺顺有些油腻的头发,说:“这片子耗了这麽多心血拍,一切都挺不容易的,想快点看到片子,也好……”江永成这几天完全沈浸在剧情中,王景荣写这个小说的时候,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又全数浮上了脑海,而在此时,就在陆河平的面前又不可抑制的想了起来,江永成的眼角倒是有点湿润了,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在陆河平面前肆无忌惮的回忆王景荣,尽管陆河平那麽喜欢他,那他也不会顾及。“也好实现了我的一个愿望。”江永成接著说。
陆河平怔了怔,心里微微起了些波澜,倒是很快恢复了平静,说:“那什麽时候能剪完?”
“也快,再熬几宿就能出个大概的吧,怎麽著?有事吗?”
“没啥,注意点儿身体。”陆河平果断的把来的时候要说的话全数咽进肚子里,贴心的叮嘱道。
“知道了,我还得等著上映宣传呢。”江永成说话间,那疲惫的脸上闪起了激动的神情,一脸憧憬根本无处遮盖。
陆河平忍著心里那微微涌起的酸楚,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支票递给江永成,说:“这钱你拿著入账,估计後面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嗯,最近我有点事儿,可能得跟丁羽超回老家那边住一段时间,後期的审批手续要是需要我帮忙,你再跟我联系吧。”
江永成张著嘴目送陆河平离开,甚至连句再见也没说出来。陆河平的背影落寞而又荒凉,此时心脏中传来的微微抽痛让他还以为只是种错觉。
从什麽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呢?
丁羽超在车上等著陆河平,看见他哥丝毫没笑意的脸明白江永成那边没被劝动,还开心了一下,可是转眼却不再没心没肺的庆幸了,毕竟这段时间他哥一直没有开怀的笑过,自打那天晚上他陪著去了一个什麽局长家之後。
期间聊了什麽丁羽超也不大懂,但是中心意思还是明显的,就是让陆河平暂时离开B市一段时间,至少在风口浪尖上的时候,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陆河平答应了,服软了,要是换成在L市,他也不会被玩成这样。
陆河平在B市辛辛苦苦创下的这番事业,除了机遇和运气,剩下的大多是凭著人脉和钱打下的。现如今风水轮流转,人脉因为一些显而易见的原因被打掉了一部分,而钱也用来填补人脉上的空缺一时间捉襟见肘,闹得陆河平狼狈不堪。
他从开始在这条道上混就没跌的这麽重过,他没求著能再爬起来恢复往日的辉煌。毕竟年纪大了,再怎麽闯荡也不如平平和和的生活来得珍贵,要是再早上十年,肯定不会是现在这种局面。
陆河平从局长家里离开,就决定回家乡L市呆上一段时间,现在主要看的就是江永成是否愿意和他回去。今日不用问已经显而易见了,其实来之前也是知道的,但他还是抱著一丝希望,而只需江永成的一个表情,这种幻想就算是破灭了。
丁羽超这段时间在陆河平身边成长了不少,变得沈稳了,但是那性子说到底还是和陆河平年轻时有些相像的。从懦弱到冲动,想什麽就说什麽干什麽,也不知道遮拦和别人的看法。
丁羽超顶不喜欢江永成,总觉得他哥是因为这个男人转了性,自打听说要回L市,就一直挺期待的,反正不管去哪儿,身边有哥在,自己怎麽都不会被欺负。
陆河平发动汽车之後长叹了口气,然後对丁羽超说:“等回家,打电话订两张回L市的机票。”
“嗯,行。”丁羽超应著,顺便用余光瞄了眼他哥,倒是没发现什麽异常,陆河平还是严肃的一脸平静。
丁羽超放松了些,开始讲些年夜校时候的趣事儿。陆河平听得有些烦了,没好气儿的问:“你舍不得回去?”
丁羽超赶紧摇头否认,陆河平抿抿嘴,说:“你这书回去还得接著念的。”
“我知道。”
陆河平刚到家,还没把胸口的闷气排出,便接到了孟昭的电话,孟昭在电话中闲扯了好半天才吭哧瘪肚的道了个谦,给陆河平弄了一头雾水,不过他倒是很快想明白了孟昭道歉的用意。
孟昭解释说:“陆哥,我也没成想那贾志宏会有那麽深的背景,今天瞿露给我打电话示威我才明白,你这处境原来都是我害的,真是对不起。”
一句道歉就算打发了?说实话,陆河平这心里挺不是滋味,但又不能全怪孟昭,这也是时事所逼和自己考虑不周的过错。想想现在他是大势已去,再去追究倒也没什麽必要,只是说:“拉倒吧,现在说什麽都晚了,你以後他妈给老子消停点儿比什麽都强。”
孟昭赶紧答应了,又说:“陆哥,刚才江哥给我打电话说你要走了?”
陆河平暗忖江永成倒是和孟昭什麽都说,心里难免会有些失落,但说出口的话还是没带著什麽情绪,“他说什麽了?”
“没说什麽,就说要不要一起吃个饭什麽的,其实我必须得请您吃个饭的。陆哥,你哪天有空……”
陆河平心里更别扭了,原来他和江永成之间除了上了那麽几次床,也就是一起吃个饭的交情,或者稍微比这更深点儿。
其实也就那样,陆河平一直都知道了,得到了这个人,也不一定能得到那颗心。
“一起吃饭就不用了,我这边还有很多事儿得处理呢,过几天就走了,还真忙不开。”
“……那好吧,只是,只是……你走的太急了点儿吧。”
“也没有。”
“我还想著过几天我订婚,想请陆哥做个见证人呢。”
“这就订婚了?”
“嗯,我爸朋友的女儿,我爸他心脏病挺厉害的,说我不结婚,至少得把婚给订了,这样他死得也瞑目。”
陆河平感觉顿时血冲到了脑袋上,嘴上没了遮拦就骂了起来:“我操你妈孟昭,你他妈就瞎折腾吧。”说完就按掉了手机。
陆河平也不清楚自己从哪里来了这麽大的火气,反正一提起来他竟然就有些受不了了,细想想还真为那个傻逼何梓铭不值。
他妈的还好意思订婚,还好意思找他做见证,见证个鬼!
丁羽超到家就一直看那儿电视,电话内容是一句都没入了他的耳朵,他哥这突然间的暴怒著实把他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看著他哥,什麽也没敢问。
陆河平好不容易平静了情绪,总算意识到自己这脾气来得太过突然了,烦躁的在客厅绕了两圈才把那激动的心情给敛住了,不过还是想著,这种衰事儿可别千万别让那何梓铭知道。
何梓铭这段时间在录专辑,整天憋在录音室里就跟个外星人一样,对世事根本一无所知。连续工作几天,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休息日,睡到天昏地暗才算恢复了精神,寻思上网看看新闻,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铺天盖地的关於孟昭将要订婚的消息。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打错了网页,赶紧关了再开,那个新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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