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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心作者:二阳从来不三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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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感激的看了江永成两眼,却顺著他的脖子注意到那些可疑的印子,好奇立刻打败了不快的情绪,指著江永成的脖子促狭的问道:“哟,你这是从哪儿爽来的?”
江永成一时无语,却不知道怎麽解释,只是说:“你管好你自己的得了。”说完转身去找何梓铭了。
孟昭看著他的背影想起了今天他是先给陆河平打电话,扰了人家的清梦,被骂了一顿。然後给江永成打电话,江永成却马上把电话就给了陆河平……
他惊讶的捂著嘴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一个真相,觉得有点不敢相信。虽然他之前猜到了一些,可如果这是真的……好像也不差吧,毕竟江永成祸害人间太久了,总算有人来治他了。
何梓铭看见江永成向他走了过来,便想躲去换衣服,却被江永成喊住了说要谈一谈,何梓铭只好答应,两个人一起去了化妆间。
江永成把房门落了锁,屏蔽掉了外人的窥视,寻了处椅子坐定才对何梓铭说:“以前对你的态度和有些做法我表示很抱歉,之前一直没说是不大清楚你和陆河平之间有什麽约定,现在清楚了,想想倒是觉得自己挺幼稚的,所以有些事你就见怪不怪吧。”
何梓铭张著嘴呆立了半天,这才赶紧摇摇头道:“没什麽的。你和陆哥……”
“呵,也就那样吧。”江永成云淡风轻的说。
江永成这麽说何梓铭也听明白了,昨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陆河平换衣服出门那股子激动劲儿,再加上小奸细丁羽超跟他复述陆河平向江永成表白的桥段,都能证明陆河平已经得手了,而且此时江永成脖子上吻痕更能说明一切。
是该祝贺,还是该心酸,何梓铭心里还是很复杂的。
不过,他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何梓铭只是说:“其实,陆哥真的特别……”爱你。
江永成却打断了何梓铭接下来要说的话,他挺怕听见什麽外人的评论,道:“这些别说了,我找你谈不是跟你唠老陆和我怎麽怎麽样,而是说说你和孟昭之间的事儿。”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件他极力隐瞒的事实转眼连江永成都知道了,估计陆河平那边更是瞒不住了。
看来瞒著似乎也没什麽必要了。
“老陆已经去解决这件事,你得相信他。下面就是你得全情投入到拍戏中,戏完了一大半了,没剩多长时间了,孟昭那边我也会去找他谈,你还是别再计较发生过什麽了。”
何梓铭眨眨眼,最後终於点点头。
江永成继续说:“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孟昭,主要是那女人太贱了些。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你对他来说或许就是露水情缘,拍完戏就一拍两散。你还是根正苗红、有大好前途的艺人,孟昭还是绯闻缠身、乱七八糟、无药可救的‘大众情人’。他已经尽量去弥补了,你就别再纠结了。”
“能这麽简单吗?”何梓铭问。
“能。”江永成斩钉截铁道。
何梓铭双臂环在胸前,目送江永成离开,他站了好久,终於叹了口气。而江永成临走前的那句话让何梓铭没法忘掉:“其实我还是不大喜欢你,这个圈子就是有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孟昭很懂,只不过他有点疏忽大意连累了你,但是他还是我欣赏的演员。戏散了,尘归尘土归土,你们可以是陌生人,也可以是铁哥们,甚至还可以保持那种关系,就看你怎麽选择。玩玩嘛,何必认真。想认真了,就该跟你前辈学,离开这里,享受安静,就这样子。”
或许江永成说的对,虽然进了圈子,却总想和这里保持距离,众人护著他、提携他,所以他永远都学不会那些所谓的规则。
江永成和陆河平都说过同样的话,那这点也确实是他的不足了。
那天之後,他已经在试著不去想,试著坦然的面对孟昭,但是总过不去心理那关。
就像江永成说的:一切尘归尘,土归土。
何梓铭换好衣服出去的时候,外面一切又似恢复了正常,没有绯闻,没有有色眼镜,更没有他和孟昭之间那一点别扭。他冷眼看著众人忙碌著,有那麽一瞬间陷入了迷茫,可转眼便清醒了。
一切,等拍完这出戏再说吧。
毕竟,江永成和陆河平两人都对他下了一样的评价,其实,这也不是他所想的。
江永成看见何梓铭愣在那里,一点都没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错。
他当导演这麽多年,最看不惯惺惺作态的艺人。
或许何梓铭表现的的确是他的本性,却总给人一种那种清高的感觉,让人不爽。
明明知道这时候拍两人重逢的亲密戏码不大好,可江永成依然按照进度说起了戏:“你去机场接林淮生,林淮生却和同事出去吃饭,错过了,然後你回家发脾气,林淮生正好进门,看见你发火,就上前哄,後面你也明白,我就不细说了。何梓铭,这前面是场独角戏,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何梓铭点点头,做了次深呼吸,便投入到戏中。
发疯的独角戏不是特好演,连续吃了几个NG後何梓铭都有些气馁了,但是从江永成波澜不惊的脸上看不出愠怒,於是倒也撑起了胆子要求再来一遍。
这一遍的效果亦是没达到江永成的要求,江永成对何梓铭说:“你他妈把生孟昭气的那股子劲儿拿出来啊。”
何梓铭垂著头,想起了之前看见照片那一瞬间的暴怒,倒是来了情绪,终於一条通过。
孟昭觉得很尴尬,他走位时抱住何梓铭都显得有些僵硬,何梓铭哪管那套,看见孟昭便一顿蹂躏。
孟昭坚持著,只当是何梓铭戏外的泄愤,只是在江永成喊OK的时候,在何梓铭耳边说了句对不起。
何梓铭笑笑说:“没关系,该忘的的,就忘掉吧。”
番外之彼时年少
小三岁的年纪,并不代表气势上的弱小。
就比如说站在江永成眼前这个邻居孙二家新来媳妇带来的拖油瓶,瘦的就跟个小病鸡似的,眼睛大而无神,穿著一身破烂烂的旧衣服,显得整个人更没精神了,啧啧,看著真是可怜。
可那孩子看了他一眼,也没露出任何委屈,扭身就回了家,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贫困的生活。
邻居家里只消停了两天,战火便开始蔓延。
江家父母在晚饭时无意说起了孙二家,除了说那新来的媳妇和孩子可怜,剩下的便是摇头和叹气,饭後又说只苦了那孩子。
江永成问母亲:“那孩子多大?”
“据说比你还长三岁。”
“看著不像,他太也瘦小了。”
“原本那母子就可怜,现在又嫁给了孙二,以後估计总也没有好日子了。”说完江母又叹了口气。
江永成也跟著叹了口气,倒是把母亲逗笑了,揉揉他脑袋道:“快去写作业。”
江永成写好作业,肚子却饿了,他到厨房的柜子里摸出来个晚上蒸好的馒头,咬了一大口。食物原本单纯的香甜很快就占据了味蕾,而肚子也终於不再吵闹。
江永成吃完了一个大馒头,摸著异常满足的肚皮刚要去睡觉,却猛地想起了隔壁家孩子,於是干脆又拿了一个,趁父母都已经睡著,轻悄悄的开门出去了。
江永成出门时没意识到自己这举动傻透了,他觉得自己都还没睡,隔壁也没睡。
可是走到门口看见他们家大门紧闭,屋里黑漆漆成一片,这才自嘲的笑了笑,准备回家。
这时却听见了呜呜的哭声从道旁传出来,借著微弱的月光一看,有个精瘦的人蜷著身子蹲在那里,脑袋埋在了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江永成没犹豫的走了过去,那人听见了动静抬起了头,江永成借著微弱的月光一看,果然就是隔壁家的那个孩子。
江永成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只能木讷的举起手里的馒头递给他说:“别哭了,快吃吧。”
他看了江永成两眼,江永成又点点头,然後说:“我特地给你拿的。”
他从江永成的手里抢过馒头,生怕江永成後悔似的赶紧咬了一大口。
江永成笑笑,蹲在他旁边看著他大口大口的塞著馒头,吃得那叫一个香,惹得他又饿了。
没多一会儿,一个馒头就被他解决了,江永成站起身来,把手递给他,他感激的拽住了,借力站了起来。
“我叫江永成,你叫什麽名字?”
“陆河平。”
新来的陆河平,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固然是受气的,就连毛没长全的小屁孩子都用石子扔他。热血少年江永成看不过去,便成了陆河平的贴身保镖。
江永成从小就是孩子王,打起架来也不含糊,附近的小孩子都挺惧他,见他把陆河平收入麾下,自然也没人再去不识相的招惹陆河平了。
陆河平那个时候上初中,但学习不大好,农忙的时候根本没功夫去上课,过了这段时间,再想跟就很困难了,成绩一直吊车尾。
学校的人对这个陌生的转学生也没什麽好态度,没了江永成的保护,陆河平上学的时候也会受欺负。
後来江永成出面把欺负过陆河平的人全都拾掇了一顿之後,满脸涂著丢人的紫药水对陆河平说:“你他妈得像个爷们儿一点儿,吃著我给你的粮食,还这麽瘦,每天干那麽多农活也没见你壮实。”
陆河平垂著头不说话,只是暗暗的下定决心要变强,不让江永成瞧不起。
後来陆河平自己一个人打赢了一场架,还没来得及跟江永成显摆便先被继父揍了一顿,陆河平揉著眼睛去找江永成,江永成倒是笑了,说:“瞧你那熊样儿。”
陆河平啃著馒头忍受著上紫药水带来的刺痛,心里却暖暖的。
有时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至少,失掉了亲情,却给他带来了一辈子的追求。──江永成。
被陆河平暗中追了大半辈子的江永成有时候很恍惚,他就这麽和童年的好友搞到了一起总觉得很奇怪,可是一看到真实的、不愿意再去隐藏感情的陆河平,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江永成有时候会对陆河平说:“我他妈还是怀念你的弱鸡时代啊,老子说什麽你就干什麽,鼻涕浪淌、眼泪汪汪的,看见了就让人想欺负。现在呢?收拾你都费劲。”
陆河平不屑的给江永成一胳膊肘,说:“你他妈现在让我干什麽我不干是怎麽地?妈的昨晚……”
江永成头疼了,索性堵住陆河平的嘴。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
哎,人总是会变的,只要肯让他压就行了。
(完)
二十四
陆河平做事一向稳、准、狠,虽然来了B市之後收敛了很多,但惹到他的人基本上都没什麽好果子吃,最近倒霉的就是赵宝明。
孟昭是他老早就看不惯的,却碍於江永成总是没法下手。这次如果没有涉及到他,他肯定连理都不爱理。
陆河平给把事情跟手下交待了下去,抽了根烟,便给曲迎打电话问问何梓铭的情况。
曲迎说何梓铭看起来一切都好,拍戏也顺当,只是孟昭刚来的时候和孟昭发了点小脾气,後来被江永成叫去谈了谈也就看不出什麽情绪了。
陆河平对曲迎说:“让他下了戏直接来公司一趟,我也得和他谈谈。”
当天下午何梓铭还没来,陆河平就收到消息说瞿露已经入院,脸上被划的三刀估计以後都拍不了戏了,孩子没有保住,至於还不能生那得住院观察。
手下办事干净利落,这点他是一直放心并且欣赏的,虽然用这麽残忍的手段对付一个弱女子实在不是爷们儿的作风,但谁让那女人惹到了他,还试图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胁别人。
陆河平接下来再听到就是贾志宏去医院看了瞿露,他那样子看起来很气愤,还把病房的门给踢坏了,据说瞿露是贾志宏的老情人了。
此时在陆河平的心里微微起了些波澜,转眼却平静了。他只是命令手下盯紧了,别再出什麽乱子便好。
贾志宏其人,与陆河平是老乡,在D市的时候,各占据了城市的一隅,为非作歹,偏偏两人又不大对付,但也从没发生过火拼或者流血事件。
贾志宏比陆河平早来B市,和陆河平一样依附著几个B市的官员,他们平时称兄道弟,送礼拿好处占便宜的事儿常干。而陆河平结交的那一群恰巧和贾志宏所依靠的不大对付,只是面上过得去。他们曾经在生意上打过两次交道,陆河平觉得贾志宏为人阴险,手段比他还卑鄙些,所以他尽量都在避免和贾志宏有什麽接触。
陆河平在此之前并不知道瞿露和贾志宏有这层关系,这次伤了他的人,後果可能不会太好,现在做决断还太早,唯一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何梓铭敲门进来的时候,陆河平正坐在他的皮转椅上闭眼想事情,也没招呼他,他就只好那麽站著。
下午的夕照太阳正正好好晒了进来,在陆河平的脸上形成了好看的光晕,眼角的皱纹凝结了那麽久的岁月印痕此刻并没有得到舒展,反而显得更加纠结似的。
今天的陆河平比第一次见,气势上似乎弱了很多,今天再看还夹杂著些许疲惫和乏累。
混了大半辈子的人到了中年,就该享享清福和家庭的温暖才是最美好的,可陆河平却还一刻不停的在追逐,不知疲惫。
此时陆河平终於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了出来,笑著跟何梓铭打了招呼让他坐下,转眼便像换了个人似的又恢复了精神。
陆河平十指交握在一起放在红松木的办公桌上,问:“拍完了?”
“嗯。”何梓铭点头答。
“顺利吗?”
“还行。”
“老江跟你说什麽了吗?”
“就谈了谈,也没说什麽。”何梓铭倒是没提及江永成跟他道歉这档子事儿,毕竟过去的总是要过去,提了就好像会有种抱怨的情绪在里面。
“哦。”陆河平松开了手,转而用右手食指敲了敲桌子,欣慰一笑,冲何梓铭招招手,道:“来,梓铭,帮我捏捏肩膀,昨晚累死了。”
何梓铭顺从的过去了,脑子里却在想陆河平今天为什麽会找他过来,曲迎只说是谈谈,所以他来的一路上心里都很忐忑。
如果问及他和孟昭的事情,会不会被瞧不起?又或者跟他说和江导的喜事,那他又该怎麽自处?毕竟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一件接一件令他应接不暇。
直到酸痛的筋骨被揉捏直到变得舒展,陆河平才说:“你和孟昭那点子事儿我也知道了,其实倒也没什麽。”
何梓铭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微微松了一口气,陆河平指挥到:“脖子那儿使点劲儿。”
“哦。”何梓铭应著,便顺著脖颈捏到肩膀,又从肩膀捏了回来,给陆河平舒服得直哼哼。
“人真是老了,以前操著铁锹和搞把把人从山角追到山顶,狂揍一顿之後都没觉得这麽累,现在稍微动动,就浑身酸痛。”
“哪里的话啊。”何梓铭揶揄道。
“老了就得顺命,想要的就得不择手段的得到,得到了,也相守不了多久就该入土了,但总归不会後悔。而年轻人多好,还能混当几年,看看谁才是最合适自己的,找找寻寻的都很正常。”陆河平从桌边拿了烟,夹在手里,倒也不点,继续说,“其实我也後悔,当时混出点名堂就该来B市,把老江抢过来,管他什麽王景荣和孟昭。也怪我那时候想得太多,要不也不会有这麽多事儿。”说完又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何梓铭从桌面电脑的荧幕反光看见陆河平的表情,从嘴里滑出一句:“陆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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