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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故人涉影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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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知道他的焚寂力量很强,可绝没有想到有一天剑内凶灵竟会变成如今这般,恐怕是焚寂流落的那处诡异之地惊人的凶煞之气滋养了他的本体,让他获得了超脱以往的力量,所以后来得以这般嚣张。
  他……应该结果了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吗?
  应该……杀了他吗?
  苏苏持剑的手又开始颤抖。他想起屠苏喉管喷血的场面,想起他们之前拼死相博,想起更远之前,他们之间过往种种,那时音容笑貌,历历在目,此刻他的心口就像有锉刀在磨砺一般钝痛不止。
  能不能不要做得这样绝?能不能不再伤害那个人?说好的绝不会伤他毫毛的呢……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男子沉默地立在一旁,良久才说:“我被你宝剑所伤,命不久矣,时间不多了。如今想起从前疯魔之时所作所为,当真如同那人所说,丑陋至极,我……再也不想以这般模样存于世间,我心中并未有半分怨怼,请你了结这孽障吧。”                        
作者有话要说:  

  ☆、136:45:12 终

  【不不不……】苏苏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就是……下不去手……一定要这样做吗?】  “被我占去身体的那个人,对你而言很重要吧。”男子轻叹一声,“还是,你不介意的遗体被恶灵榨干?”
  【屠苏……!】苏苏的心顿时揪紧了,对屠苏造成那种伤害的他此时有种天旋地转脚步不稳的错觉,是啊,没有别的说法,无可推脱的正是他与眼前这个男子相斗导致屠苏的身体遭受那种重创,他突然开始后悔,非常非常后悔,他明明……一点都不想看到屠苏受伤的!现在心情冷静下来,回头想想,自己都干了什么???
  男子似乎凑近了半步,苏苏感受到他探究的视线在他脸上逡巡,顿时窘迫起来。
  “你在害怕?亦或是后悔?”男子的轻声细语却像千斤巨石一般压在他心头,“若是如此,你又是为什么持剑来此?”
  【持剑……持剑……】
  这两个字勾起了苏苏不久前最深刻的记忆,曾经关于“为何持剑”这个问题,他在最严峻的情势下被逼着不得不仔细考虑透彻,虽然他对屠苏说过,他也决定做到如同屠苏那般为保护珍惜之人持剑战斗,不死不休,但是……现在分明是要他持剑杀害他最珍惜的人啊!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苏苏一边想着一边自顾自的摇头,他说过他会照着屠苏的意愿走下去,甚至可以尽力完成在遥远的未来屠苏有可能做不成的事,难道……死在苏苏剑下难道也是屠苏意愿?
  “有件事,我想我应该告诉你,若非对一个人用情至深,想也不知如此纠结。所以,有关那少年的事,我想我不该隐瞒。”
  “隐瞒?屠苏他……”苏苏顿时来了精神,瞪圆了眼睛望向男子。
  “我用那人教我的万全之法,在煞毒的帮助下摧毁了他的神智,这才得以占据他的躯体。他在意识被吞没之前,最后想着的只有三个字。”
  “……哪三个字?“
  “‘杀了我。’”男子的口气中透着淡淡的怆然,“最后一刻,我曾以为他是忍受不了这种痛苦想要自我了断。未曾想到是我错了,我认为他的意志已经在这副躯体中彻底泯灭,我能够自如控制这具躯壳了。可之后我总能感到灵魂深处一种不属于我的意识在不断挣扎,就像一团炽热的火焰,一刻未曾停息。那时我才知晓,凡人的灵魂竟也可以这般强大,这般苦难也无法磨灭,倒是我害怕起来,想要速战速决,将你杀掉。没想到最终却是你险胜一着,只是喉管在被割开瞬间,我竟能感受到那个顽强存在至今的灵魂产生一丝欣慰的情绪……我才明白,那个少年从未自暴自弃,他要求死只为你能得胜,只为苍生免去浩劫,我这般说,你能了解吗?“
  “苍生……浩劫……?”
  “原来你未曾思考过这个问题,那就由我来告诉你,据我所知,天上诸神处理下届诸事从来秉持的便是舍小取大的准则。若你无法伤我半分,那只能由诸神亲自操刀,那时我若是倾全力与敌一搏,这样动荡的空间根本承受不住双方力量冲击,难道不会波及琴川,难保不会出现生灵涂炭,尸横遍野的惨状。”
  【居然……真的会严重到这种地步……】虽然屠苏强调过这件事经由他手了断是最好,但他并没有深入思考过最终可能的结局,也从未料想到自己身上背负的担子竟然这般沉重,无数无辜生灵的生命就系于他手!
  “所以,我请求你,下定决心吧。趁我还有力气求你……!”
  男子眼中露出了无比恳切的神情,苏苏似乎被什么无形的存在逼得又回退几步,提着剑的手在不停发抖,他已经不敢直视那男子了。
  两人沉默片刻,那男子又叹息一声:“也罢,你就陪我在此一同等待末日来临吧。”
  那饱含失望情绪的叹息如同利针一般扎进苏苏依然千疮百孔的内心。【他为何这般失望……因为把我和屠苏相比么……他以为我和屠苏是一模一样的人吗?不……我们是不一样的人……正因为不一样,屠苏才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对了……屠苏的希望……他在意识被吞没的情况下始终怀抱希望,所以最终没有被彻底吞没的,他曾说与君共勉,初心不泯,不忘此名……屠绝鬼气,苏醒人魂……这是我同他的约定啊……】
  微微的轻响从手边想起,苏苏听在耳中,知道这是他的止水剑在鸣响。【这把剑……斩魔先斩心……】
  原来所谓斩心,并非砍掉人心叫人无情无欲,而是叫人在如此境地中斩去心中所有犹豫和软弱,果断勇敢做个抉择。从此之后,剑锋所指,心无所惧。这把剑,当真是为他专门打造的剑,仿佛赐剑之人早已料到会有如今光景一般。
  仔细想来,他到底为谁走到这一步的,当然不可能是为了贯彻神的意志什么的,那么是为了屠苏?是啊很长时间以来屠苏此人便是他行动的方向,但仔细想想最开始他是因为什么开始在意屠苏的,难道不正是因为同一个人却与他产生如此迥异的表现差异才使一向淡漠的他有所侧目的么。
  不管是被何人的意志影响,如今站在这里的他扪心自问,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恐怕他还会选择来这里。
  突然那男子似乎低声抽了口气,口气有些兴奋:“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琴……取我琴来……有位故人……我要……”
  “我没有琴,只有剑。”苏苏说完在,走上前一步,一剑捅穿了那男子的身体。
  转瞬间眼前之景如同风化的梦境一般迅速被吹散,什么水湄什么谪仙,全部被通红的天与地以及满地残破的兵器所取代。
  【又回来了……】
  鼻息摄入淡淡的血腥味,苏苏低头看着自己的止水捅穿了屠苏的心脏部位,而屠苏的脸近在咫尺,这张面容白净五官隽秀的脸庞对于他而言比什么画面来的都更具有冲击力。屠苏的面部表情已经凝固,包括嘴角那几不可见的弧度,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是笑着走的……】
  眼泪根本控制不住的奔涌而出,打湿了苏苏的整张脸,哽咽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抽气声,屠苏的身体轰然倒下,他一把抱住然后一同跌坐在地上,膝盖的疼痛比起心已经什么都不算了,这个身体仿佛已成空壳,只余下无穷无尽的悲伤。
  屠苏的头耷拉着靠在他肩头,尖削的下巴咯着他肩膀,他臂弯中的这具身体正在渐渐冷却,他恍惚想起了那晚他炽热温暖的怀抱。
  终于哽咽的嗓子被冲破开来,苏苏对着屠苏背后荒凉赤红的古战场哀号:
  “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有人在悲鸣。”少恭仿佛真的在用心侧耳聆听。
  他话音刚落,只听得远处一声恐怖的轰鸣,大地开始震颤起来,连身处于半空中的乔少恭他们都能感受到这股可不的力量,将眼中琴川城都震得摇晃起来,只见远处那鲜红的贯彻天地的伤疤突然被某种力量爆裂开了,就像一个微眯着的眼眶中终于出现了眼球,一个赤红灼热的眼球,仿佛一个小型太阳般灼灼燃烧,刺得人几乎不能直视。
  “看来,结束了。”少恭轻声道,“最终还是我输了。”
  “能与先生共赏如此这般琴川夜景,以先生亲手所制之琴奏此良曲,在下此生无憾了。”乔少恭终于停下手指,抬头对着少恭微笑道。
  “来。”少恭走到他面前,对她伸出一只手,乔少恭便扶着他的手在一阵地动山摇中站了起来。
  “魔障已除,世界的大门正在关闭。”少恭望向远处惊心动魄的景象,“最后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只见那火球膨胀到了不能再大的情况,似乎要将这裂隙撑破,紧接着它在两个少恭和夜间不知发生何事起床观望的琴川百姓眼中爆炸了,那一瞬间爆炸产生的震波以迅猛之势扩散开来,是肉眼可见的赤红色冲击波,一转眼遍传遍整个琴川。
  这震波本身并是无声无息,除了双眼所见无法感知的,然而就在震波扩散开片刻后,整个琴川,或者说整个世界都陷入一片决绝的黑暗中,这片黑暗中没有声音,没有温度,没有活物的气息,他最后所能感受到的,不过是身边人掌心的温度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00:25:23 始

  苏苏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光线让他有些睁不开眼,适应了一番后,他才看清眼前是何种光景。
  花样考究繁复的床帐,顶端垂下来的流苏,身上柔软的被褥……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第一件事便是伸手去摸身边,当他触到焚寂被剑囊包裹着的剑身时,才松了一大口气。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苏苏立刻警惕地将焚寂拉近身边。
  一个笑容可掬的中年男子不紧不慢地走进来,走到苏苏床边笑道:“这里是我家,很安全。”
  琴川月下河边的情景他回想了起来,那时候他煞气发作,正好遇上这个看似好心的中年男子想要帮助他,他虽然拒绝,但貌似……他还昏倒了吧。那时候他尽力想远离每个人,因为曾在方家遭受的质疑和恶意,他现在对谁都有种本能的戒备。
  “我不是贼。”说着他握紧焚寂,不敢去看那大叔的表情。
  大叔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和颜悦色道:“我知道。我干了大半辈子捕快,好人坏人,还是分得清的。白天你走后,我特地问了二小姐,她说你是好人。否则,我怎会带你回家。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方家小少爷这个人呢,虽然总闯祸,但是心肠却不坏,就是场误会,解释清楚就是了。”
  苏苏努力端起淡漠冷静的模样,瞥了一眼大叔,摇了摇头:“我不回方家了。”
  听完这话,老捕快沉吟片刻,又说:“对了,方家少爷还说你是剑侠,你还会武功。”
  苏苏想了一想,会武功是实话,于是他诚实地点点头。
  捕快仰起头发出一串爽朗的笑声,说:“我年轻的时候啊,也像你和方家少爷一样,想寻仙问道,行侠仗义,年轻热血,大家都经历过。既然你会了武功,切勿以武犯忌。”
  “……”
  “教我武功的师父说过,手中的剑,是用来保护身边的人的。”
  捕快语重心长的一句话,瞬间把苏苏的思绪带回充钱,他尚且年幼之时。那时他与师兄刚刚切磋比试过,两人坐在水边歇息,他终于将隐藏在心中已久的疑问说了出来:“师兄,我们为何要学剑?”
  师兄坚定爽朗的话语至今还回想在耳边:“因为学会用剑,就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说罢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
  苏苏从回忆中拉回心绪,伸手碰了碰焚寂,又缩回手说:“我不会用剑,伤害无辜的人。”
  “看的出来。”老捕快点头称道,“那你以后有何打算?”
  苏苏听罢,便老实答道:“我来琴川,是来找朋友的。现在无处可去,我想,继续呆在这里,等朋友归来。”
  捕快沉默着听完苏苏的话,似乎是暗自思忖了一番,又说:“我看,不如这样吧。衙门人手不足,不如你跟着我,忙的时候你还能帮帮我。”
  苏苏微微张开嘴看着那捕快,虽然心里想好好考虑一番,却发现对于这个问题他实在大脑空空,于是便点点头。
  于是他恢复精神后,由这家夫妻俩盛情招待了一番。这家夫人对他十分热情,饭桌上总是捡好吃的往他碗里送,不由得让苏苏想起了自己还在天墉城的芙蕖师姐,心中暖意融融。这吴婶说着说着更加热络了,夸苏苏模样帅气脾气温和,还要给他说门亲事,可当她问起自己有没有喜欢的姑娘时,苏苏禁不住地又飘远了思绪,想起了曾在天墉城追着他喊韩云溪的风晴雪,那女孩甜美清丽又古灵精怪的笑容好似昨日回忆一般清晰。
  最终吴婶满腔的热情还是被吴叔一盆冷水浇没了,苏苏终于能够静下心来吃饭。
  在吴家安定下来后,苏苏便寻思着怎么帮着吴叔一把,于是第二天起来,他问过了吴叔的去向后,立刻去前厅找他,还未步至厅内,就听得一个衙役神经兮兮地说:“听说琴川前几日来了个怪人,很有可能他就是那个采花贼!”
  “什么怪人?”吴叔的口吻有些不悦,另一个衙役就直说:“就是吴叔你收留的那个人呗。很多街坊都传,说这个人形迹可疑,鬼鬼祟祟!”
  听罢吴叔的口气便重了些:“这孩子昨天晚上在我家,怎么可能是采花贼呢?别道听途说,人云亦云的!去!都给我查案去!”
  被吴叔这一赶,几个衙役自取无趣,便怏怏地行了礼,道了告辞,一道离开了。
  吴叔叹了口气,回头瞧见幔帐后苏苏的半张脸若有所思,心里一塞,抬头说:“你都听见了?”
  苏苏默认了这种说法,绕开座椅走向吴叔,吴叔也走向他,在他面前站定,又叹气道:“琴川这里民风淳朴,平日里没什么事。这忽然冒出个采花贼,弄得大家人心惶惶。随便来个外乡人,就胡乱猜疑,你,别往心里去。”说完吴叔拍了拍他的胳膊以示安慰,可此时苏苏的心思早就跑偏,关注点都不在他人对他的态度上了,吴叔刚说完,他就迫不及待地问:
  “采花贼是什么?采花,是指偷了别人家的花吗?”
  “嗨,采花贼,就是轻薄女子的淫贼,这个采花贼前不久来到琴川,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看来,衙门要忙上一阵子了。”
  苏苏听完想了想,自告奋勇道:“吴叔,我帮你抓贼吧。”
  经过吴叔同意后,苏苏立刻行动,首先找到了自称江湖百晓生的茶小乖,与他讨价还价一番后终于打成了共识——最后抓到采花贼的赏金两人共享,茶小乖这才不再打苏苏身上铃铛的主意,两人推理研究一番,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以这采花贼的作案手法,下一家受害的,极有可能就是曾经接济过苏苏的方家二小姐方如沁。
  于是苏苏打定主意,保护方小姐最好的办法,就是夜晚亲自去他们家守住院子,采花贼若真敢来,正好来个守株待兔。
  当晚苏苏将这种想法付诸行动,一路飞檐走壁直接跳进方家大院院墙,彼时院墙内寂静无声,十分安静,苏苏正边走边观察情形,就突然触动了什么机关,顿时院中铃铛声响成一片,他立刻被一众家丁包围,带头的就是那猴儿似得方兰生。他正要下令追拿苏苏的时候,另一边院子里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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