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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恋上大国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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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她挣了挣,脖子后都红了。

石诵羲顺从地放开她。

她连头都不敢抬,一时不知该如何应付眼下的局面。

石诵羲笑出来,眉眼盈盈。他不愿她羞窘,便轻松道:“那个王孟英有什么好,你也别哭哭啼啼了,没出息,真难看!有我这个翩翩佳公子陪你,还不高兴吗?”

无双被他一搅和,那点伤春悲秋的情绪也没了,嗔他一眼:“佳公子,我拜托你别乱想。我对王先生只是敬佩之情。你这样说,别人听到了,我如何自处?王先生又如何?非闹得我们从此见面尴尬,就好了吗?”

“我才不是这意思呢。只是你总觉得他比我好一百倍。哼,本大爷哪里比不上哪个半痴了?”石诵羲傲然道,拍着胸脯,“今儿爷舍命陪君子。有我陪你,多少女人羡慕死了。咱不理那个半痴!把他丢开,我们去做菊花火锅吃,好不好?”

无双掩嘴笑了笑,“好呀,不理他!不过,刚刚才训完你要清淡饮食,你转头又馋起鸡来。鸡肉温补燥热,虚热之人吃了晚上会烦躁睡不着觉。要不,我给你做点我自己常吃的斋菜吧。”

石诵羲见她笑了,放下一半的心,哪里还有不同意的份,连忙拖着她就往自己院子去。

于是到了那里,无双下厨做了几道爽口的斋菜。石诵羲抽空去禀明了母亲,回房自己吃。

他召唤了丫头们一起开席,席间不分上下,笑闹起来。石诵羲很会插科打诨,逗得几个女子笑得花枝乱颤。渐渐地,那两个大丫头就跟石诵羲拉拉扯扯起来,亲热之态厚于旁人。

无双早知他们之间有男女之事,也不见怪。

她不想当电灯泡,便告辞离去。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紫竹山庄是沿着山势建成的。她在回廊上穿绕,就好似走在蜿蜒的山道上。廊柱上挂了灯笼,亮起了处处的灯火。火苗静静燃烧着,偶尔有山风吹过,乱了烛影,愈发静谧。

无双的心里却不能平静。她慢慢走到山庄门口,犹豫了一下,回首,朝西厢房那边望了望。

山势影影绰绰,一片黑暗,但厢房还亮着灯。

她默默站了一会儿,任由夜风将裙摆吹得如涟漪一般阵阵荡开。

不知过了多久,一名小厮端着水盆走出来,看到她,愣了愣:“居士,先生已经洗漱过,准备睡下了。”

她点点头,默不作声,转身回家去了。

*

却说日子飞快,八天眨眼就过去了。朱仲和的疟疾,只用了八服药就恢复了健康,比王孟英预料的还要少两天。紫竹山庄上下惊叹不已。只有无双心里知道,王孟英自己早就预料到八天能好。她惊叹的是,他估算病势和用药的精确。

石诵羲可以说是最心悦诚服的人了。这回他再不怀疑王孟英的精湛医术。不得不说,人家的确是有料的。

治好了病,王孟英自然告辞离去。清早用过早饭,他向石北涯和老太太、朱生甫等拜别。

石诵羲和无双将他送到山庄门口。

石诵羲倒比无双还要依依不舍,不断地说有空了就去找他听课。

正说着话,忽然有一个伙夫在后头呼唤,“先生,先生,请留步。”

那伙夫急冲冲跑过来,来不及喘息,就把一只口袋塞给王孟英,憨憨道:“先生,俺没有什么好东西酬谢,千万莫要嫌弃。”

石诵羲皱眉指着那口袋:“你这是干什么?把个脏兮兮的东西给人家。”

伙夫诚惶诚恐:“回少爷的话,里头是花生。”

原来王孟英在紫竹山庄住了这些天,伙夫给王孟英送饭的时候,就说自己长了个口疮,虽然不是什么大病,熬一熬过几天就能好,但吃饭什么的都很痛,不知王孟英有什么方法让它好快一点不。

王孟英就顺手问无双要了艾叶,卷成艾条,先用银针戳破了那疮,挤出脓血,然后给他熏灸,结果第二天就好了。伙夫自然是感激不尽。

石诵羲听完,服了。他现在明白无双对他的仰慕了。这般的才华,谁不羡慕?

吴家母准备了一些吃的东西,让王孟英带回去。无双也拿出自己逢的艾草香包,一并交给他,公事公办道:“上次惠娘拜托我做的艾草香囊,已经做好了。你拿回去,给孩子们,士涛那里都送去,一人佩戴一个,驱邪避寒。”

王孟英拿起一个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好香。无双啊,我还记得你以前做纱帐,还规定一人一个颜色,不准搞错。怎么现在倒没了。”

无双面无表情,无所谓地说:“以前年纪小,不懂事。现在哪里还有那么多讲究。对了,我还给你带了点晒干的益母草,你拿回去给惠娘嫂子,这是对女人好的。”

石诵羲好奇:“居士,你不是种艾草的吗?什么时候又种了益母草了?”

王孟英一听就笑了,还没说话,旁边的伙夫也嘿嘿笑了,“少爷,益母草就是艾草的一种。”

石诵羲瞬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斥道:“我不过随便问问,你插个什么话!”

伙夫被训得缩头缩脑,不明白自己说错什么了。

无双微微一笑,柔声安抚:“术业有专攻,你不通这行,我也不通你的圣贤书。这有什么好恼的。”

石诵羲惊喜地看着她。他头一次听她帮自己说话,顿时兴奋地咧开嘴巴。

王孟英离开后,无双瞥他一眼,“你傻笑够了?已经辰时了,快准备准备,去学堂吧。”

“恩!”石诵羲用力点头,脸上大大的笑容,赶紧加了句,“你等我回来。”

她有些脸热,胡乱说了句:“我去老太太那里应卯了。”说完低头匆匆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等会儿还有一更

41

41、孕 。。。

朱仲和的病治完后,王孟英的名声又一次轰动了江南杏林。

在一次群英会上,赵菊斋,相简哉,许芷卿,顾有梅,赵笛楼和顾听泉等杭州同行们聚会喝茶,都说起了这件事。个个是叹为观止。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赵菊斋朗朗道:“半痴的劲头,无人能及啊。别的医生听到只给一个月的时间,恐怕早就气走了。哪里还能治好呢?只有半痴不觉得人家冒犯,还是尽心尽力去治了。”

顾有梅不住叹道:“孟英啊,看来你治疗疟疾确实是有一手。经此一役,你治疗疟疾的名头可是登峰造极了。”

赵菊斋嘿嘿一笑,摇头晃脑,神神叨叨:“非也,非也,顾公恐怕有所不知。这哪里能算是孟英治疗疟疾的高峰呢?其实,他上个月治疗张公的疟疾,那次才是真绝啊。”他竖起大拇指。

王孟英慌忙摇头:“没有,没有。”

可是其他人听到了,哪里肯放过,纷纷追问。

赵菊斋无法,只得说出来。

有位张春桥张员外,也得了疟疾。他的症状跟朱仲和一样,也是发寒的时间短,发热的时间长。他的疟疾是隔两天发作一次,而且只发作过两次,身体就遽然消瘦。

一个人如果突然发现自己剧瘦,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因为身体急剧的变化,往往预示着非常不妙的大病。心里没底啊,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

于是张员外就到处打听,谁治这个病拿手。有人跟他推荐,说王孟英治病,那是江南首屈一指!

张员外就赶快请了王孟英到家里,意乱心慌地给他讲述病情。

王孟英为他诊得的脉象是“细,数”,脉细说明血管中血液不足,阴液也不足,脉数说明体内有热。

诊完后王孟英心里有数了,就问:“您的疟疾发作有什么特点?”

张员外慌忙回答:“我这病,每次发作都是在子夜。”

王孟英点点头,这跟他诊的脉象对应上了。因为他诊得是阴虚:中医认为,在一天里,半夜子时是阴气最重的时候。而阴阳互生,阴气盛极就要衰退,转为生发阳气。阴虚的人,无力生发阳气,就会在子时出毛病。

王孟英又问:“您是不是口干口渴?”

张员外又连连点头:“先生您诊脉诊得真好,我就是口干口渴,总想喝凉水。”

王孟英笑了,这又跟他诊的脉象对上了——阴虚有热,津液不足,自然会口干口渴。中医非常讲究“四诊和参”,意思是脉象和表征要对上。

王孟英于是下定论:“您这是足少阴肾经出了问题。疟邪已经侵袭到了您的肾经。而且,你只发作了两次就瘦成这样,千万不要轻视啊!”(两发遽尔形消,胡可玩视?)

张员外一拍大腿:“我确实不敢轻视,这不是把您给请来了?先生就赶紧给开方子吧。”

“且慢,要想我开方子,您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张员外很奇怪,心想名医开方子还有条件?那就请说吧。

“我这方子,您按方抓药,但有一条,您别跟别的医生商量,您别把这个方子给别的医生看。”

张员外觉得这个条件很奇怪,但不难做到,于是就按方抓药,熬好一副就喝了下去,喝完后,发病的时辰可就快到了。

于是,张员外就准备好躺在床上,在那等着,结果是左等这个疟疾不发作,右等它也还是不来。

怎么回事?

这个疟疾,它居然从此就好了!

然后王孟英就又开了一点善后的药,就没再复发过。

一群杏林中人听完,纷纷咋舌,“这是真的吗?孟英果然如此之神了?”

王孟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赵老兄厚爱了。”

相简哉好奇地请教:“王先生,您为什么每次都要叮嘱病人别把方子给别的医生看?难道这是什么秘方?可是我们看您方子总换,也不像是秘方的样啊?”

王孟英谦虚道:“不为什么,但有两个原因。一是恐患者信任不坚,添乱难下手。比如当初张养之和石诵羲,就是因为旁的医生插(河蟹)进来,不同意我的看法,导致我很难做。其二,咱传统一直认为治疗疟疾,必须用到几味药,比如说柴胡,比如说常山,比如说青蒿。传统认为这几种药可以去截杀疟疾。只要治疟疾,就一定会用到这几味药。可是我一味都没用。我就怕我的方子给其他医生一看,说我这也不是治疟疾的方子,他给改一改,添上几味治疟疾的药。大家要知道,他这一添,我方子的方向就走了,所以我叮嘱患者别把方子跟别人商量。”

大家听了,方始恍悟,敬佩不已。可问题又来了,治疗疟疾的中药,王孟英一味都不用,而且治疗的速度还如此的快,难道他有什么秘诀吗?

其实啊,秘诀早在治疗相简哉妻子的时候,王孟英就说了出来。当时王孟英说,治疗疟疾——不可“以疟字横于胸中”。

用他自己的话说,“四十年来治疟无难愈之症”,他行医四十年了,还没碰到那种怎么治都治不好的疟疾。

想解开这个谜团,我们得先回答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就是,王孟英看没看到这个疟原虫?

回答是——没有看到。古代的中医没有显微镜,他们无法看到疟疾是什么引发的。疟原虫的发现是在1880年,一个法国医生在显微镜下发现的,他还因此获得了诺贝尔奖。

那么第二个问题是,王孟英没有看到疟原虫,那么他知不知道这个病是从外界而来的呢?

回答是,一定知道。古代中医一直认为疟疾是由外感的邪气而引起的。明朝医学家张景岳就说,疟疾是由一种叫疟邪的东西引起的。

那么问题又来了,中医大夫们没有看到疟原虫,仅仅知道这是一个外来的邪气,凭这点简单的条件您就能治疗这个疟疾吗?

原来在中医,在外邪和人体这一对矛盾当中,我们中医更关注的是人体这一方面的问题。我们相信以人体的正气,也就是人体的防御系统,一定能够把外邪给清除出去,不管是不是疟疾。

生病时,这个防御系统不起作用,是因为有东西阻碍了它的运转,我们现在只要把这个阻碍的东西给拿掉,你的防御系统一定会依靠自己的力量把外邪给清除出去的。

这就好比是两军打仗,我们中医不是代替你的部队去跟对方部队去打,不是加派飞机去轰炸对方。我们不这么做。如果这么做了,我们把这个敌人给你清除了,你的部队战斗力依然不强,下次别的敌人来了你还是被欺负。

我们中医怎么办呢?我们是看你自己的部队有什么问题,你缺武器我给你补武器,你缺粮食我给你补充粮食,你道路被阻塞了我把道路给你清开,然后依靠你自己的力量去把敌人清除出去。

这,就是中医治病的原则。明白了这个原则,中医就不再神秘了。这就是黄帝内经里说的“正气存内,邪不可干”的原理。有了这个原则,我们就可以把疟疾作为一个代名词,把它换成任何一个我们没有见过的陌生的传染病。①

王孟英治疗疟疾,从此成为中医历史上一大里程碑。

*

冬天最冷的时候,一日,吴家母忽然觉得不舒服,身子坠,吃不下饭,精神倦怠,持续了几日。

刚好有大夫来石家例行问平安脉,无双就顺便请他来给母亲看看。

一探之下,大夫就笑了,拱手道:“恭喜恭喜,夫人有孕两个月了。”

吴家母和无双惊呆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无双才惊叫起来,转身就跑,跑到厨房去,找到吴老爹,大声说:“爹,你快回去呀!娘,娘她有了!”

吴老爹正在指挥伙夫搬炭火,一时没听明白她的话,问:“你娘有什么了?”

无双气喘吁吁抓住他胳膊,激动道:“爹,有喜啊!有喜就是怀孩子了,娘她怀孕了!”

吴老爹也呆了,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呆了一会儿,才大吼一声,拔腿就往家里跑。

一家人抱在一起,高兴得流下眼泪。吴家母不断地阿弥陀佛,“这么多年没希望了,没想到吃那个顾先生的药调理,才半年多就有了。”

大夫乐呵呵看着他们,叮嘱道:“夫人切莫太过激动,老夫给你开些安胎药吧。”

消息传开来,亲朋好友都纷纷来探望,为吴夫妇高兴,祝愿是个儿子。

无双也高兴得不得了,尽心尽力地熬药,帮母亲做家务。

吴家母毕竟年龄大了,妊娠过程很是辛苦。幸好十个月后,她分娩还算顺利。而且果然是个男婴。

无双很是高兴,而且她心中的愧疚感终于减轻了一点点。有了一个男孩,父母总算不用总是忧心养老问题了。

家里多了新生儿,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小家伙睁眼了,会笑了,断奶了,学走路了,学说话了。

无双的闲暇时间都一心扑在小家伙身上。

白驹过隙,不知不觉就到了道光十七年。

吴家小男孩,小宁,三岁了。

这一年,石诵羲年满二十,行了加冠之礼。他虽然平时不上心学习,但究竟脑子灵活,考中了秀才。石家上下喜不自禁,花了重金,托京城的亲戚关照他,送他到京城一位翰林学士府上当门生,想他博取功名、高中科举。

临行前,他来到后山的屋子。

*

*

注①:张先生医案整理自《大国医王孟英》第二集《正气驱邪》。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完毕。

网友:wit 发表时间:2011…06…11 21:47:07

女主个性有些顽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前面写的艾灸实际效果没那么好,特别是痛经这种病,任何治疗方法只能一时有效果,得不停更换治疗方案。

这个评论我想特别回应一下。

我早就在上上章行文中提到过,真正能使人健康长寿的,是合理的饮食、作息和锻炼。很多病都是生活习惯纵容出来的。即使艾灸一时治好了,患者依旧吃冰喝酸奶吃冰激凌,经期洗头发,大冬天穿裙子露腰装,熬夜偏食等等等,如此,天王老子也没有办法。

我说说我的忌口吧。我比较注意不吃冷的,很少喝酸奶吃西瓜。吃苹果也都是在热水中泡热了,再削皮吃。

*

附张员外医案的史料:

(清)王士雄 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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