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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域档案-第10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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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南方和石磊坐了下来,这一次镇南方是提前交待了石磊,他不让石磊再随意说话,石磊心里有些苦涩,可是当镇南方把孙红梅那事儿说了之后他也就无语了,他只是在心里惊叹,镇南方的小九九还真是多。

“肖总,总是来打扰希望你不要嫌烦啊!”镇南方客套地说道。

肖凝玉摇了摇头:“怎么会呢,协助警方办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不是么?再说了,大家能够相识也是一种缘份,你说是吧,就当是多了个朋友,偶尔朋友小聚一下,坐坐,聊聊也是一件惬意的事情。”

镇南方心里暗笑,这女人还真是滴水不漏,什么话到她嘴里说出来都让人无可挑剔。

每次镇南方他们来肖凝玉都会动手泡茶,镇南方眯着眼睛看着她那熟练的操作。

镇南方想肖凝玉应该是在用泡茶的方式来缓解着她自己的情绪,而在泡茶的过程中,肖凝玉也能够让自己的条理更加的清晰。这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女人,她总是很冷静。

“肖总有信仰么?”镇南方淡淡地问道。

肖凝玉抬头看了镇南方一眼,可是手上却没有停下来:“有啊,我信佛的。初一、十五还有观音诞什么的我都会去寺里烧香拜佛。”

镇南方没想到她承认得这样的痛快,自己反倒是被肖凝玉的坦白与直接打得措手不及。

石磊看了镇南方一眼,他也觉得很惊讶,原本他们都以为肖凝玉怎么也会掩饰一下。

“寺里?清凉寺么?”镇南方笑了。

肖凝玉倒了杯茶给他们:“是啊,早在很多年前我就在清凉寺归皈了佛门,我还有个法名叫玉琳,这些情况我想你们应该早就已经调查清楚了吧,对了,我还给寺里捐了一百多万重塑菩萨的金身。”

镇南方脸上露出苦笑,肖凝玉继续说道:“小镇警官,你们去清凉寺不就是去查我的那几笔捐赠的么?”镇南方点了点头:“既然是捐赠为什么要搞得神神秘秘的呢?”

肖凝玉淡淡地笑了笑:“或许我这个人对于名利很淡然吧,再说了,我自己也是佛门弟子,捐点钱难道就为了有个名声好显摆吗?”

镇南方知道她一定会这么说的,可偏偏镇南方他们还说不出什么意见。

镇南方直接问到了刘庆芳,因为沐七儿的调查结果说是肖凝玉领着刘庆芳去寺里归皈的,那么她们应该是认识的。

“你们是说庆芳啊?当然认识了,她家搬到渝市没多久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她为人很不错,心也好,原本她是个教徒,也不知道后来她遇到了什么事,一下子便对她原本的信仰产生了怀疑,有一段时间甚至还生出了轻生的念头,作为朋友我觉得她这样不行,我想她或许是因为信仰缺失了,一时间的精神有些空虚,于是我就领着她去寺里转转,让大师劝解和点化一下。”

“所以她后来才生出了归皈佛门的心思?”镇南方品了口茶,肖凝玉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去了几次以后她竟然对佛教又有了兴趣,突然有一天她跑来找我,告诉我说她想要归皈,我当时也感觉很是惊讶,我知道无论是哪一种宗教,他们的神都是唯一的,我问她,是不是考虑好了,我也不希望她只是一时的冲动。”

镇南方点了点头:“刘庆芳的死我们也把它列入了‘十诫案’我想肖总应该知道的吧,因为她的作为触犯了戒律,除了我,你们不能有其他的神!”肖凝玉叹了口气:“是啊,这个我也听说了,所以我的心里还是充满了自责,如果当时我多劝阻她一下,再如果最初我不带她去寺里那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悲剧了。”

她咬了咬嘴唇:“但更可恨的是那个凶手,他以为自己是什么?裁决者?判官?他有什么权利判决别人的生命!镇警官,希望你们早日抓到这个凶手,让他偿命!”镇南方“嗯”了一声:“我们一定会抓到那个凶手的,不过就要靠大家多支持,多配合了。”

肖凝玉正色地说:“放心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会知无不言!”

镇南方心里冷笑,说什么知无不言,要是你真的知无不言我何必要一趟一趟地往你这儿跑。

不过他的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很诚恳地对肖凝玉表示了感谢。

“肖总,既然你和刘庆芳的关系不错,那么她在出事前的那些日子里,你们是不是经常见面?”

肖凝玉点了下头:“算是见得比较多的吧,那段时间她总是会和我一直探讨佛经,她很投入,看得出她是个很虔诚的人。”镇南方眯起了眼睛:“你就没有问过她到底是什么让她对她原本的信仰失望的么?”

肖凝玉苦笑了一下:“我怎么没问,我问了不只一次,可是每一次一问她,她的情绪就变得十分的激动,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却总是不说出来什么原因,我想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吧,而且好像对她的打击很大的。她先生也曾经私下里的过我,想让我帮着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了,平时在家里脾性很好的,怎么就变得这样了!”

石磊忍不住问道:“你最后见刘庆芳是什么时候?”他问完有些歉意地望向镇南方,镇南方微微一笑,这个问题镇南方也想问的。

肖凝玉皱起眉头想了想:“见面是她出事的头一天,不过她出事的当天早上我们还通了电话,当时我觉得奇怪,她怎么不用自己的电话打给我,而是用的一个公用电话,她好像好着急,刚好我的手机信号又不好,只听到嗡嗡的声音,她说的我是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我说我挂了重新给她打过去,谁知道就没有人接听了。再后来,我就听到了她出事的消息。”

石磊又说话了:“肖总,我有个疑问,希望你能够解答一下,你和刘庆芳走得很近,刘庆芳出事了,你为什么不主动找警方提供线索?我们也算是多的接触了,你却提也没提起过。”

肖凝玉笑了:“石警官这是在怪我喽?其实这倒还真怪不了我,是的,我和庆芳的关系是很近,她出了事情我的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我不觉得我掌握的这些情况有多少重要,我更不觉得我掌握的这些信息会对警方破案有多大的帮助,我不是搞侦破的专业人士,我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石磊被她一通话说得哑然,镇南方圆场笑道:“肖总说得是,而且我们警方早就应该对肖总与刘庆芳的关系有了解的,是我们自己来迟了。”镇南方的话说得没错,他在告诉石磊是警方的工作没有做细致。

石磊低下了头,镇南方继续说道:“肖总,你和周敏走不到一路去,是不是也因为你们的信仰不同?”镇南方口是心非了,他明明知道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但他还是这样问了一嘴。

肖凝玉淡淡地说:“其实信仰不同也不妨碍大家做朋友,唉,其实主要是两家人的问题,如果超柱还活着,算了,这些就不提了,就是提超柱也活不过来了。”

镇南方听她的口气,知道她已经想要终止这次谈话了。

镇南方和石磊离开了,石磊尴尬地问镇南方:“我没有说错话吧?”镇南方笑了:“石哥,其实我并不是不让你问,我只是希望你开口之前多想想,因为我们在询问的时候更多是在设些套,然后看她的反应,有时候我提出的问题,不是希望你站出来解答,就像你,其实在你问话之前,心里是不是早已经想过答案了?”

石磊笑了,确实是这样:“不过今天算是白来了,她太狡猾了,她说的根本对我们一点用都没有!”镇南方看了他一眼:“哦?你觉得没有收获?”石磊楞了一下。

“她说过,刘庆芳的丈夫曾经来找过她,可是我们的人在询问刘庆芳的丈夫时,他可是说刘庆芳怎么会改变了信仰他是一概不知的,既然不知,为什么会去找她呢?很明显,刘庆芳的丈夫在说谎!不然就是她在说谎!”

石磊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第三十五章 刘庆芳的女儿

镇南方把肖凝玉和刘庆芳之间的关系和舒逸说了,又提到了刘庆芳的丈夫曾经还去找过肖凝玉,舒逸淡淡地点了点头,默默地抽着烟。

“老舒,刘庆芳的丈夫为什么要说谎?他亲口对你说过,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刘庆芳背叛了她的信仰,当时我们还就他用了背叛这个词而记忆深刻。”

舒逸抬起头来望着镇南方:“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他才要说谎?”

是啊,既然刘庆芳的丈夫说了谎,那他为什么要说谎,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他才会说谎?

舒逸又说道:“再说了,就算他去找过肖凝玉,也只能说他知道是肖凝玉带了刘庆芳去清凉寺,引了刘庆芳去信佛,却并不代表他真正知道刘庆芳‘背叛’的真正缘由,严格地说来,我们也不能够说他在说谎,不是么?”

“刘庆芳‘背叛’信仰的原因,要么是她对原本的信仰产生了怀疑,进而绝望,最后放弃,要么就是他在这个信仰的过程中遭遇了什么让她感觉到身心俱伤的人或者事,她要躲避或者逃避,所以才不得不放弃了这个信仰。而我觉得应该是后者。”

舒逸说到这儿摁灭了烟头,站起来走到了窗边推了窗户:“我之所以认为是后者,那是因为无论佛教也好,基督教也好,在很多地方都很相似的,有着共通,如果她是对信仰产生了怀疑,她不可能那么轻易就又接受了佛教,因为信仰一旦受到置疑,那么她在重新选择信仰的时候一定会很小心,也很谨慎,就算她要接受佛教,也会经过很长时间来建立信任,树立信心。”

舒逸说得不错,他给了镇南方一个思路。

原本镇南方以为从刘庆芳的丈夫身上入手应该能够有什么收获的,现在看来不一定,肖凝玉原本就是一个狡猾的对手,如果刘庆芳的丈夫真那么容易突破,她会自曝短处么?

舒逸这是让自己对刘庆芳的那些教友进行调查,刘庆芳如果真是在这个信仰的过程中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的话,那么一定会与她身边的教友有相当的关系。

舒逸重新坐了下来:“刘庆芳的女儿倒是可以多接触一下,她对我们很排斥,很抵触,这就很能够说明问题,她一定是不希望我们知道什么关于刘庆芳不利的信息,一个女儿维护自己的母亲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这同时还说明了,对于刘庆芳的事,她多少都应该知道些,否则没必要这么不遗余力地想要遮掩。”

镇南方“嗯”了一声:“老舒,我感觉我们现在一直在原地打转,这个案子很窝心啊,让人郁闷。”

舒逸苦笑了一下,这一点他又何尝没感觉,只是已经插了手,总得善始善终的,再说了,遇到困难就打退堂鼓这可不是他的作风:“细心,耐心,恒心,只要能够坚持住,我们一定能够把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的。”

镇南方中午去了刘庆芳家,她丈夫潘国强中午一般都不回家的,女儿潘萌萌一个人回来弄点吃的,然后睡个午觉就去上学。

潘萌萌的学校离家很近,不到十分钟的路途。

镇南方轻轻敲了下门,潘萌萌把门打开,当看到镇南方和石磊的时候,她的脸沉了下来:“你们怎么来了?”

镇南方微笑地说道:“我们是来了解一些情况的!”潘萌萌好像根本就不想让他们进门,她死死地堵住了门口。

“潘萌萌,你有义务协助警方的调查。”石磊拉下了脸,镇南方拉了石磊一把:“干什么呢,小孩子不懂事你怎么能够和她一般见识?”

石磊有些想笑,见镇南方说得煞有介事,好像镇南方有多老成持重一般,潘萌萌不满了瞪了镇南方一眼,怎么说潘萌萌也是十五、六岁的女孩了,比他镇南方也小不了多少,被镇南方突然来这么一句她的心里怎么会舒服。

潘萌萌说道:“你才是小孩子呢!”她不知道,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真把自己的孩子心性给坐实了。

镇南方叹了口气:“潘萌萌,我知道你对我们很是排斥,但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好好和我们合作,你母亲的惨死,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替她报仇,将凶手绳之以法么?”

镇南方的话对潘萌萌还是有些触动的。

“我知道你有顾虑,你是不是觉得有些事情说了出来会对你母亲的声誉会有所损害,对吧?”潘萌萌皱起了眉头,半天她才轻声说了:“进来吧!”

她可不愿意站在门口就和镇南方讨论自己的母亲,上上下下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镇南方和石磊进了屋,潘萌萌这才把门关上。

她请镇南方他们在沙发上坐下,不过她并没有给镇南方他们倒水,在她看来能够让你们进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妈她都已经去了,现在再说什么也没用了,没用了,你知道不?”镇南方说道:“谁告诉你就没用了,你就忍心让你妈死得这样的不明不白?甚至明明知道很可能某某人就是凶手的,你甘心就这样放过他么?”

镇南方也不管她是不是会反对,点了支烟,美美地吸了一口。

潘萌萌咬着嘴唇,眼睛有些湿润了,镇南方知道对一个小女孩说这些确实是有些残忍,对于眼前这女孩来说,她一直在努力的固守着,维护着自己母亲的完美形象,那是刘庆芳留在她的心里的最美的形象。

而镇南方却很可能要她亲自把自己母亲的高大形象给损毁了,这对她的心灵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打击。

“我什么都不知道!”潘萌萌冒出了这么一句。

镇南方冷笑一声:“你以为自己这样就是孝顺么,你以为隐瞒了一切就是对你母亲好么?杀母之仇难道还比不上你那所谓的面子,名声还要重要么?潘萌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梦到过自己的母亲,我也不知道在你的梦里她是不是临死时的那种惨相,但我知道,她一定会不甘心,不甘心就那样死去的!”

镇南方站了起来,又是一声冷哼:“我们走!”

潘萌萌哭了,她确实是梦见过刘庆芳,她甚至也梦到过刘庆芳一脸的鲜血,最近她的精神状况很差。

见镇南方走到了门边,潘萌萌叫住了他:“你等等!”

镇南方停下的脚步,潘萌萌才缓缓地说道:“我妈她,她和我说过一些事情,可是我觉得这些事情我不应该说出去,她当时的心里很难过,也充满了懊悔,她说自己不应该用一种错误去惩罚另一种错误,她……”

原来刘庆芳发现了潘国强在外面竟然有了别的女人,为此她很伤心,于是她更多的时间就放到了教会的活动上,慢慢地她竟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她没有告诉潘萌萌那个男人是谁,但是潘萌萌知道,刘庆芳和那个男人的关系应该已经不寻常。

她曾经责骂过刘庆芳,甚至还用了恶毒的语言,把刘庆芳心中的神也搬了出来。

刘庆芳后来答应和那男人断了,前提是谁也别再提这事儿,至于潘国强出轨的事情,刘庆芳也不再说什么睁只眼闭只眼。

可是没多久,刘庆芳就出事了,潘萌萌直觉认为刘庆芳的死一定和那个男人脱不了干系。

镇南方的心里有些激动,按潘萌萌的说法,刘庆芳应该是在渝市以后才出现了这段故事的,潘国强也说过,搬到渝市以后,刘庆芳也去过几次教堂,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有再去,过不了多久她就改信了佛!

现在对上了,应该就是潘萌萌说的这个原因。

潘萌萌望着镇南方:“你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吗?我不希望我妈的名誉受到伤害!”镇南方点了点头:“我答应你,这件事情我们会严格保密!”

潘萌萌这才松了口气,这件事情一直是压在她心口上的一块大石头。

镇南方和石磊没有再多停留,他也知道潘萌萌也不愿意再继续面对他们,就起身告辞了。

“小镇,你说刘庆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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