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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相李布衣-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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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笑影这时也自省悟,道:“对,一定是湛师兄和泰伯,想必有误会。”
  樊大道:“是不是我见过那位湛兄?”
  项笑影道:“想必是他。”
  樊大转首向黄弹、孙祖二人吩咐道:“你们下山去恭迎湛师兄二位上山,请他们千万别误会,项氏伉俪是我大哥大嫂,是上上之宝,欢迎他们一起上山盘桓几天,我会在寨前恭候。”
  黄弹和孙祖双臂交叉,领命道:“是。”掠起如两头大鹰,在众人头顶逸去。
  项笑影不禁赞羡道:“好轻功。”
  樊大先生道:“湛师兄和泰伯上来后,小弟恭迎接待,晚上在敝处薄备水酒,畅叙一番如何?”
  项笑影知道黑道上这等人物贵而不傲,何其难得,便道:“只是有劳樊大先生了。”
  樊大不悦地道:“大哥嫌弃小弟了?”
  项笑影忙改口道:“那就有劳二弟了。”
  樊大先生这才有了笑颜,茹小意道:“在这一折腾,又是一天了,不知可否在贵处借个地方”
  樊大先生敲额自责道:“我只顾与兄嫂叙旧.倒是浑忘了兄嫂疲惫。”他转首瞩咐林秀凤道:“阿秀,你带大哥大嫂到养气轩歇歇,并吩咐下去准备茶水、热水、干净衣服、粉妆等。”
  林秀凤奉命,引领项氏夫妇到了“养气轩”.准备停当后,再悄然退了出来,这房间十分漂亮,器具齐全,还附有澡堂,茹小意进了房间后就不再说话,林秀凤知机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茹小意和项笑影,茹小意背向项笑影,哼着首不经意的歌。在房间里东看看,西望望,手指摸摸一尊象牙塑像,又用手拈拈花瓣,好像很悠闲的样子。
  项笑影也想轻松,唱了半阙歌,唱不下去,便问:“这首歌怎么唱了吓?”可是茹小意似没听见他的问话,他只好讪讪然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大声地“呀”了一下,道:“我领衫划破了!”
  可是他的夫人一样不像昔日走过来关心问起,替他补缝破处。
  项笑影道:“你先洗澡好吧?”
  茹小意仍然背过身子,专心得看得见空气里的尘沙一般,在看花蕊旁的叶子:“你先洗。”只说了三个字,好像一个字值千两黄金般陡然止住,连余韵都没有。
  项笑影舔舔干唇,道:“你累了一天了,你先洗吧。”
  茹小意道:“我不洗。”这回每一个字更像要一记重脚踩一只蚂蚁。
  项笑影这次可憋不住,双手搭在茹小意肩背上,道:“小意,我”
  茹小意没有应他,忽然唱起一首歌来,这段情歌是有开始的酝酿才增情浓,现在平空来这一段,就像前面被结成了冰似的,后面的歌也无情冷冽。
  项笑影道:“姚添梅的事,是爹爹许给我的,后来才知道他们嫌她出身贫贱,只要孩子,我想偷偷跟她逃走,不料爹爹晓得了,教人把她拿下,添梅性子烈,一急之下,又不想连累我,就投井死了”几乎是哀求的声调说:“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因为,我不想你知道,而且,那时候,我还没认识你”
  项家的情形,茹小意是略知一二的,项忠若不暴戾横豪,也不致结仇众多,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最重要的一句还是:“那时候,我还没认识你。”茹小意觉得自己似乎可以原谅他了,也要原谅他了,但却不知道怎么原谅起才不让他感到自己雷大雨小,虎头蛇尾。
  项笑影更急了些:“我是说真的,见了你之后,我心里再没别个人影。”
  茹小意“嗤”地一笑道:“你这样说,好像人家倒有了呢。”
  项笑影听见茹小意笑,这一笑可谓半壁江山已定,便故意逗她道:“可难说呢,人家有个师兄追上山来了。”
  茹小意顿足道:“你乱说!他上山来,可不是我叫来的!”
  项笑影疼惜地用手拧拧她的脸腮,嘻嘻笑道:“你倒认真起来了,我是说笑的呢。”
  茹小意气嘟嘟他说:“你到处留情,当然不当真了,人家可不似老没正经!”
  项笑影道:“我认识你之后,哪有不正经,是你太当真了。”
  茹小意道:“我哪当真?你当我妒忌啦?才不呢!你的陈年孽缘,我才不想知,只怕你无端端给人骂得猪狗满地爬,还害我受人欺呢!”说着眼睛一红,便要哭出来了。
  项笑影忙不迭道:“别哭,别哭,都是我错,我的不好!”
  如此劝慰了好一会,茹小意情绪才渐渐平复,项笑影见茹小意脸上一抹泪痕,那么长的小川洗去了尘埃,特别玉洁冰清,很是心疼,便道:“你先去洗洗身子,你一直都累了。”
  茹小意瞅了他一眼,道:“是呀,还累人心碎。”这一眼风情无限。
  茹小意进了澡室,开水已烧温,掺了冷水在木盆里,这时房外似有些声响;她没有留意,卸下了衣服,浸在盆里,热腾腾的烟气冒上来,一切都像场梦一样,生的、死的、熟悉的、陌生的,都一样,最实在的反而是最不实在的烟气,茹小意调皮地抓它一把,眼光从伸出的手落到晶莹的臂上。
  她的手臂因烟气里沾了水珠,每一点每一滴,都映着天窗透进来的微阳焕炫着莹彩,好像一朵花瓣,沾上晨曦的露珠,那么柔和。让人不敢去碰触,因为花瓣和露珠都同等脆弱,她的手臂就有那么的柔,又像一截莲藕,里面七窍的巧心,是相通的,前臂与右臂又像莲藕的腰束,茹小意的手臂就有那么的修长、莹润和柔。
  她看了自己的手臂,忽然想看自己的身子,于是轻咬着下唇,慢慢从浴盆里站起,前面有一扇屏风,屏凤前一面磨镜,镜前挂有自己的除下的衣衫,那些衣衫垂挂可怜的曳在地上,可以想像一个美人无力的回眸和招手,镜子的烟雾里,她看到自己匀美丽无暇、丰腴而娇弱的胴体,吸去了镜面所有的光亮。
  她看着自己完美的胴体,不禁发出了微微呻吟,这些日子她随着夫婿浪荡天涯,亡命武林,可是这些,并不在她容貌上和躯体上打下烙印。
  如果有,那是在她的唇上吧,如此地紧紧抿着,那是习于长期与外面世上风霜对抗所形成的,但没有留下疤痕,没有留下皱纹,只有以前浑圆的额角,现在略为宽方。过去的明眸皓齿,现在还是明眸皓齿,只是过去是少女的,现在是少妇的,将来呢?也不许依恋的。
  她微笑起来,想起丈夫为什么每次除掉她的衣服时,都会急促地喘息起来,她在烟雾的镜里看见自己,忽生起了难为情,用手臂搁在乳上,这样一放,乳房的孤型更突出,反而生起异样的感觉。
  不知道别个女人身体,是不是也一样?有我那么无暇吗?或者比自己更娇人?茹小意忽然觉得很羡慕男人,自从长大之后,她还是有机会看到女人上妆落妆,但绝少再看到过女人的身体。
  一个女子要看另一个女子的身体,反而不及一个男人去看一个女子的身体那么名正言顺。
  茹小意不知是水气还是烟气缘故,有些昏,也有些热,但很陶陶的好受,又觉得自己今天怎么那样荒唐,想起了诸多无聊的事。
  她念及丈夫也疲乏了,正需要这样一个热水澡,于是舀了一缸冷水,加了火炭,穿好了衣服出来,却不见了项笑影。
  她以为项笑影出去了,可能是去找樊大先生,可能是去找湛若飞,管他去找谁,反正别看他是小胖子,准是精力过剩。
  直到等了些时候,项笑影还没有回来,茹小意叫了两声,没有回应,心里纳闷,忽瞥见刚才自己触摸过的花盆,花瓣落了一石阶都是。
  茹小意的心如同被撞了一下,人生有时很奇怪,可能看见一街的死人不皱一下眉头,却因为一只手套在地下而心神震动。
  这时候,一只翠色玲珑的鸟儿,衔着一条蠕动着的虫儿,扑翅飞起。
  可是她顶喜欢这只可爱的鸟儿。
  所以她的目光跟着鸟儿飞,飞上屋顶,飞上枝头——茹小意却从它掠过一处墙角的干草堆上,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着。
  茹小意心念一动,人已掠了出去。
  她掠出去才蓦然想起这是樊大先生的山寨,知道这样做似乎不宜。
  但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已落身在墙角边上。
  这刹那间,她已肯定墙那边干草堆上,是人,而且不止一个人。
  两个人。
  她禁不住好奇心张首过去探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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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奸夫淫妇
 
  世界上有很多事。都因为一念之间而更改。有人看到雷雨前蚂蚁搬家,不会生起什么感觉,有人却会拿片树叶,替蚂蚁造了个挡雨的屏障,传说的这故事里为蚂蚁造屏障的人因此得到善报,富贵终身。
  撇开报应,也有很多事因刹那间的反应而造成不同的变化,这情形正如在茫茫人海里,走先一步,或迟走一步,或者遇见一个人就忘掉还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往往都会造成极大的变化。
  茹小意禁不住好奇,探首去看了个究竟。
  草堆上有两个人。
  两个一丝不挂的人。
  茹小意从来没有看过一个不穿寸缕的男人后面,所以干草堆上那像一团肉板的男子背部,令她感到震异和恶心。
  然而震异仍多于恶心。
  因为她立时发现,这个赤裸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丈夫。
  她丈夫下面有一个女人。
  这白得烁目的肉体,在焦的地迎合,哀怨地呻吟,映着黑的发。红的唇,像一把不同颜色的火,在烧着干草,快要把肉体也烧成灰烬。
  更令茹小意震惊的是:这女人是她认识的。
  这女人不是谁,正是织姑。
  织姑跟茹小意虽同是在巴山剑派门下学艺,但茹小意一点也不喜欢她,因为她知道织姑无时无刻不想取代她,练她所练的剑法,佩带她所佩带的饰物,做她喜欢做的神情,甚至,爱她喜欢爱的人!
  尽管织姑表面上对茹小意如何地亲切要好,茹小意却知道织姑心里却恨透了自己!
  她曾经把织姑的事,向项笑影倾吐,项笑影从前上巴山来探她的时候,也跟织姑见过面可是,她从未想到过,做梦也不会梦见,甚至,亲眼目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竟会跟织姑这个样子!
  她一怔,心乱得像漩涡里的风帆,忘了见不得人的是对方,全身一缩,缩在冷冷的墙角下,一时之间,她的心怦怦地跳,脑像是有人追击着,后来才分辨出来是心口在疼。
  她第一件想到的事,就是屈辱:她丈夫可以跟任何女人,但怎能跟她!又想到她进去洗澡只不过是短短时间,可是,项笑影竟然!
  这两点,她都只想了一半,想不下去,眼泪便滚滚的淌跌了出来。她恨极挥泪,觉得会有人看见她为他们掉泪更是件屈辱的事。
  就在此时,她听到墙后草堆那一阵风暴雨残后的急促的喘息和满足的呻吟。
  茹小意站了起来,还没有决定怎么做,就听到了下面惊心动魄的一段对话:
  “嘿,小胖子,你呀,没想到还没给师姐淘虚了身子。”
  “我这身子嘛,要虚,也要亏蚀在你这小妖精的身上,那婆娘,木头硬的,怎虚得了我?”
  “小胖子,吹牛皮,脸皮吹胀,就是老娘收得住,要大是大,要小是小。”
  “你这糖拧似的人儿.我当然服了。”
  “你服了又怎样,你还不是在师姐面前驯得小绵羊般的!”
  “现在总不好发作呀,她没犯上什么,叫我何从挑剔她来着?”
  “你不是找人跟她来一手吗,怎么了?”
  “还不是樊大先生插手,是好好的事搞砸了。”
  “嘿,哼,我可不能天天睡草堆,躺树林,你可要早想办法。除掉那个讨厌的东西!”
  “好,我把她杀了就是了。”
  “几时?”
  “总要等到时机——”
  茹小意听到这里,天是黄的,地是红的,世界上一切颠倒变幻,那每一句话比刀辗过胸腔还难受,她想亡命溜掉,但不知怎的,反而跳了上前,声音抖得不成一字:“你
  你”
  项笑影仍是伏着的,从织姑脸色看来是慌惶的,这刹那间。几件暗器已呼啸攻到。
  以茹小意的武功,她不难避过这些暗器,只是织姑在射出暗器的同时,还撒出了一把香粉。
  粉雾罩住了茹小意的视线。
  何况茹小意又太愤怒。
  她只觉左臂一麻,就似给蚁蝗叮了一口。
  粉雾中那草堆上两人仓皇而起,她只想揪住项笑影问明白,只是,臂上的麻痹扩大到脖子上来,她向前跨了一步,有半步浮在半空,倒是似半空有无形的梯子,她一步步往上跨落不下来。
  她竭力想清醒,可是更觉昏眩。
  就在这时,暗器声又尖锐地响起了。
  茹小意只感到这一次她再也躲不了,在这种情形下死去,这一生部只得一个“冤”字了。
  这刹间,她听到一个温暖的声音:“不要怕!”
  暗器声骤止。
  只听那声音又怒喝道:“好夫淫妇,哪里跑!”
  茹小意知道这温暖的声音。便是樊大先生。她想睁开眼睛。可是,连眼皮都麻了,渐渐连麻的感觉也没有,只听到尖呼声与叱咤声,过得一会,手臂上湿湿润润的,又恢复了麻痒,她想伸手搔背上的伤口,这一伸手,触到一张湿润的嘴唇。
  伤口之所以发麻,当然有毒,而麻痒蔓延得如许之快,当然是剧毒,樊大先生替她用嘴吮伤,这是要冒毒力反攻之险的,茹小意因为太过悲愤,也忘了感动。
  樊大先生瞥见茹小意醒来,喜形于色,怕茹小意误会,忙退开道:“这是‘胡二麻子’玄棱毒镖,发作很快,必需要用嘴吮去毒汁,大嫂不要见怪。”
  茹小意是武林中人,当然听过“胡二麻子”的毒力,樊大先生这样做,可以说是舍身相救,茹小意见自己衣袖掀开,但衣杉完好,知道樊大确是君子,这又想起自己丈夫,问:“他呢?”这样问的时候,两行泪珠挂落下脸颊来。
  樊大先生痴痴地望着她,抑压不住气愤地道:“我想不到大哥他如此丧心病狂,不敢置信,下手留了情他逃了那淫妇倒没逃掉。”
  茹小意不想在外人面前痛哭,道:“他走了?”
  樊大先生道:“大嫂放心,我樊可怜一定天涯海角,也要把他追回来!”
  茹小意惨然笑道:“走了就走了,谁要他回来!”
  樊大先生不忍顶憧,只道:“是!”
  茹小意忽悠悠地问:“那个女人呢?”
  樊大先生眉一扬,扬声道:“把她押上来!”
  不消片刻孙祖已把织姑押来,她衣衫不整,显然是匆忙披上的,带子没有束好,头发散披,表情轻蔑多于愤恨,但无一丝羞龊之色:“怎样?师姐,你要杀了我是吧?”
  孙祖大喝一声:“贱妇?”“格”地一声,竟折断了她左手臂骨。
  织姑痛得唇都白了,牙齿咬入唇肌,但仍是倔强地道:“把我杀了吧!可是,杀了我,仍要不回你丈夫——”
  孙祖又想出去折她右臂,茹小意却阻止道:“我只要问你几句话。”声音镇静得令樊大先生也震讶。
  织姑也惊诧茹小意全不似她所想像中的激动,两眼忘了眨霎。望向茹小意在坚定里更美的脸。
  “你是几时搭上他的?”
  “是他搭上我的。”织姑故意装得不屑地道。“你虽然跟他江湖流浪,不见得每时每辰都跟他在一起,你一转过背去,他总要偷偷找我好。”
  茹小意是冷的沉的,但连织姑都禁不住惊动于她的冷艳:“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织姑因为不自然起来,特地把嘴儿一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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