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极道之四个奶爸一个娃(极道红莲3)作者:白夜十-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冬槐在闯过一个路口时听到一串尖锐的喇叭声,他闪躲不及,砰地一声,他只觉世界在转,以一种很缓慢的速度,眼前白光飞溅,所有声音都像被吸进了无底的黑洞。
然后是惊天动地的碰撞声,彷佛断电一样,他眼前一黑……
就甚么都不知道了。
急诊室的门被打开,医生扯下口罩走出来,夏藻他们迎上去。
「是药物中毒引起的中枢性呼吸停止,你们要不要考虑把他送到市立大型的戒毒所?」
「所以还是要用药物来控制吗?」春蕨皱眉。
「每种东西都是一体两面,药物当然有药物的成瘾性,健康的身体可以凭藉著身体自身的修复能力逐渐痊愈,但是药物中毒的身体是没有自主修复的力量的,所以需要凭藉外力的帮助。」医生看了他们一眼,「还好重要的内脏都没有受到损伤,孩子还小,一方面身体年轻复原能力强,一方面受到损伤很容易对他往后的日子造成影响。」
春夏秋三人彼此对望,最后秋藤代表签下了转院同意书,决定把默临送到市郊一家比较具规模的戒毒所进行治疗。
默临睁开眼,第一个印入眼帘的是白墙跟粉黄色的窗帘,移动视线,夏藻就靠在他的床边看书,春蕨跟秋藤卧在靠窗的椅子上,以一种很不舒服的姿势打著瞌睡。
「藻。」他轻声呼唤,男人马上转过头:「感觉还好吗?」
默临点了点头,小声道:「对不起,藻……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夏藻摇摇头,摸了摸他的小脸:「不准说这么见外的话,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对面的春蕨跟秋藤已经醒了,几乎用光速扑到床边。
默临跟他们聊了一会儿,又疲累的睡著了,他的点滴里有一点安眠的成分。
住了两天院,他的身体状况好转,于是夏藻帮他办理出院。
回到家之后,春夏秋三人跟他谈了病情的事,他们告诉他可能需要把他送到市立戒毒所接受更好的治疗,他一听就崩溃了,哭得全身发抖,几乎要跪在地上求他们不要把他送走,夏藻紧紧抱住他,一遍一遍的承诺不会送走他,小孩这才虚脱似的缩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看默临熟睡,春蕨终于轻声开口:「如果日后小默问起冬槐去了哪里,我们该怎么……」
夏藻望著怀里的默临,恨不得能帮他撑起整个世界,让小孩脸上不再有眼泪。
但是他可以吗?毕竟默临真正爱的人是冬槐啊。
如果默临知道冬槐已经……
「只能照实话告诉他了,槐,已经死了。」
夏藻的声音飘在空气中,默临在他怀里平稳的呼吸著,未乾的泪还挂在脸上,那两道淡色的眉轻轻拧著,像一个打不开的死结。
作家的话:
^_^
39、死亡代表的意义
洪于倩敲了敲门,即使知道不会有人回应。
她转动门把,果然,反锁著。
「槐,」她的额头贴著门板,对著冰冷的空气说话,「如果不吃东西,会没有体力喔。」
不论门里门外,回应她的只有骇人的寂静。
「槐……」她的声音哽咽了,一半是伤心,一半是绝望,「我是你的妻子啊,为什么连我也拒绝……」
还是静谧无声,只听得见客厅水族箱里的抽水声,里面的鱼群安然的来回游动。
冬槐曾经趁她飞加拿大的那三天,把房子里所有的墙面漆成了粉蓝色,因为她喜欢大海。
冬槐不是个会做浪漫事的人,所以这个举动让她开心了很久很久。她们不是没有争吵,住在一起本来就容易窥见对方的短处跟缺点,她对他大吼过,他对她充耳不闻过,他们在争吵中磨合,从磨合中找到最合适的相处方式。
因为她的工作,她们比一般的夫妻相聚的时间短,其实她对此感到庆幸。
就算结了婚,不见得不会想拥有自己的空间,短暂的分离让他们在相聚的时候更珍惜彼此。
她很确定自己是他最爱的女人,却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他最重要的人。
「槐,我拜托你,开门好不好……不要这样对我……不论你……」
房里突然传出东西击地的声响,彷佛甚么东西凭空炸裂,她被吓的退了一步。
门里又恢复了宁静,静的听的到窗外呼啸而过的车声。
洪于倩站在那里,悲伤情绪骤然袭来。
她的槐已经死了,现在门里的那个,不是她的丈夫,只是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人。
忍耐了几天,那个人一直没有打给自己,主动拨过去又总是关机状态,默临跑去找春蕨。
「蕨,槐工作很忙吗?」他试探性的问。
春蕨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很久没连络他了。」
默临望著地板,小声请求:「我、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从医院回到家之后,夏藻给小孩请了家教,让他即使休学也能继续跟上课业,也找了心理医生,默临一个礼拜去会诊一次,大部分是做一些心灵重建跟信仰归属的工作,那些不能跟夏藻他们说的话,他都会告诉医生。有的时候最真实的话,告诉陌生人反而没有压力。
春蕨闻言从报纸里抬起头:「去看他?」
「嗯。」默临小声应道,像怕他不高兴似的。
春蕨内心极度挣扎。默临这段时间努力的接受治疗,没有再发生呼吸停止的事,即使毒瘾发作,小孩也努力的忍耐,忍耐不住了才跟夏藻拿口服锭减轻痛苦。平常乖乖待在家里,如果出门一定找他们三人其中一个陪同。
默临的努力他看在眼里,小孩从不提出请求,如今这个要求,是小孩努力复健了一个月后唯一一个请求。
「小默,槐他……」春蕨考虑要不要把冬槐现在真实的情况说出来,在客厅看CNN的秋藤却突然开口:「槐跟于倩去蜜月旅行了,小默你不知道吗?」
默临愣住了,春蕨努力装的不像第一次听到,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
「这样啊……」默临理解的点了点头,笑了起来,「那我期待他们带回来的照片,藤,他们是去哪里?」
「沙巴,前阵子于倩不是飞东南亚线吗?她的同事很多蜜月在那里度。」秋藤应道,似乎瞥了春蕨一眼,那人收到后忙不迭点头表示情报正确。
默临点了点头,安静的享用早餐,不再说话。
吃完早餐大夥上班的上班,默临回房间上网,打开沙巴的旅游网页,看著那些蓝天白云的图片发愣。
夏藻敲了敲他的门:「小默,运动时间到了。」
他赶紧关了网页,换上运动服去跟夏藻会合。
又过了一个礼拜,默临慢慢发现有点不对劲。
询问冬槐回到台湾没有,春蕨说可能蜜月度的太开心,不打算回来了。
默临知道洪于倩一整年可以调出一个月的带薪假,也许她准备把假通通用在蜜月旅行上。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冬槐这么久,这么久没有听到男人的声音。
一个人趴在床上,他想他必须习惯。槐已经是结了婚的人,如果有了小孩,男人会有很多事要忙,说不定以后他们一年才会见一次,在过年的时候,跟一般的家庭一样。
「这才是正常的状况啊……」默临喃喃自语,闭上眼。
「小默,看甚么呢?」夏藻踱步过来,默临指了指橱窗里的巧克力蛋糕,「藤生日的时候,就买这个好不好?」
夏藻笑著摸了摸他的头:「还好有你记这种琐事,我从来记不得这些事。」
「你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吧。」默临推开门,「你等等,我进去问老板价钱。」
默临走向柜台,这个时间店里人少,人们不是上班就是在上课,他看到一个女人背对他垂著头在挑选面包。
竟然是洪于倩,默临诧异。
原来他们已经回来了?甚么时候回来的?昨天?
默临愣了几秒,走上前去轻拍女人的背:「于倩姐?」
洪于倩转过头看他的时候似乎瞳孔一缩,默临这才看到女人瘦骨嶙峋的脸颊跟凌乱披在肩上的发。
「于、于倩姐,你还好吗?」默临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有点结巴。
「小默……」洪于倩轻轻抿了抿唇,苦笑,「好久不见。」
默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好,看于倩姐这个样子,肯定是之前的蜜月旅行出了问题,但他不知道问了会不会戳中她的伤心处,有时候关心反而会让人感觉隐私被侵犯。
他说话瞻前顾后,怕得罪人怕伤人怕对不起人……也许潜意识里他总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薄弱吧,会因为一句话的误解各奔东西吧。
「于倩姐,好久不见。」最后他选择跟平常一样的打招呼。
「我搬家了,如果你没事,可以来我家坐坐。」洪于倩拍了拍他的肩,还是像过去那样。
搬家?默临傻了,小心问道:「搬去……哪里?」
怎么突然搬家了呢?当初那间房子不是在看了好多栋之后才决定的吗?
「搬去市中心,我本来就喜欢热闹,当初是槐坚持想住在静僻的地方,现在我们已经离婚了,住哪里就无所谓了……」
默临在这一刻终于知道自己被骗了。
槐根本没有去度蜜月。
「于倩姐,你们为什么会离……」
「感情这种事还是需要双向的吧,如果有一方关闭了心,就很难维持下去了啊。」于倩叹了口气,优雅又悲伤的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默临一直站在那,直到夏藻走进来,担心的望著他:「对不起……不是故意要瞒你。」
「你现在准备说真话了吗?」默临的目光还望著洪于倩离去的地方,声音哽咽,「为什么会离婚?不是好好的在一起吗?藻!」他转过头拉住他,眼底有泪,「我答应你会好好努力戒毒,那你也答应我,不要说谎,说真话好不好?」
夏藻把他揽进怀里,带著他离开面包店,走到比较荒僻的巷子里,才缓缓开口:「默临,我不是不说,也不是要骗你,但是现在的槐,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槐,我是基于安全的考量,才不让你见他的,小默,你可不可以当成……他死了呢?」
默临突然用力甩开男人的手,一脸的不敢置信:「死了……藻,这种话怎么能随便说呢!!」
夏藻看著他,口罩后面那双温柔的眼盛满了悲伤:「小默……」
「死代表再也见不到了!!死代表再也碰不到了!!死亡代表著……再也没有机会了!!」默临吼著,眼泪奔腾而出,「就跟我出车祸的爸爸妈妈一样,我连远远看著他们的机会都没有了,这就是死亡代表的意义!!而你,你现在要我把……把一个从小抚养我长大的人……当成是死了?」
夏藻终于忍不住搂住他,不知道该说甚么,只能静静听著小孩痛哭。
「我讨厌你……我讨厌轻易就说出死这个字的藻……你不要碰我……」默临哭的声音沙哑,小拳头毫不客气的用力搥在他身上。
「小默,我不是……,唉,好吧,我说,你之前不是因为呼吸停止住院了吗?冬槐要来看你,结果车开得太快,没有注意到灯号已经改变,一辆砂石车撞上他的车……槐他连人带车滚了好几圈,等救护车来的时候,已经……」
伏在夏藻胸膛的默临瞠著一双依旧盛著泪液的大眼睛,愣愣的望著男人,灵魂像被抽走了似的,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作家的话:
^_^
40、连眼神都占有,好吗
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面,默临太害怕打开后会看到让他崩溃的东西,几次抬手却又颤抖著放下。
夏藻站在那陪著他,知道最可怕的东西就是对未知的恐惧,伸出手拍了拍小孩的肩:「如果今天没办法,我们改天再来?」
「藻……」默临仰望著他,声音像哽在喉咙里,「可以请你帮我敲、敲门吗?」
夏藻无声与他对望,默临紧抓住他的手,眼泪在眶里打转:「拜托……你。」
「槐,」夏藻扬声,在门上叩了叩,「小默来看你了!」
一个虎啸般的怒吼震动门板与空气:「滚!!!不是要你告诉他我死了吗!!!」
默临下意识退了一步,几秒后冲上去用力敲门:「槐!!槐你开门!!求求你开门!!!」
一片静谧,彷佛刚刚的怒吼声只是幻觉,默临胡乱狂敲一阵,突然回过头:「藻!有房间的钥匙吗!?」
夏藻叹了口气,从口袋掏出一串叮叮当当的钥匙,插进匙孔,卡哒一声,门应声打开。
「滚!!!」一个杯子被扔出来,正中默临的额头,血滴滴答答流进眼睛。
「小默!」夏藻低吼,默临伸出手制止他。
「槐……」默临颤抖却毫不迟疑的走进去,一个人背对他们坐在床边的轮椅上,那人穿著一件兜帽上衣,帽子罩住了头。
「槐……」默临一步一步走向那人,夏藻掏出手帕递给他,默临摇摇头,胡乱用手抹了抹,走到冬槐面前,在看到那人的正面时双膝一颤。
冬槐垂著头坐在轮椅上,他的脸颊凹陷,胡茬从下巴爬到两鬓,嘴唇乾裂,从兜帽边缘冒出来的黑发乱翘如同丛生杂草。
默临一眼就看到那两条垂在轮椅前面空荡荡的裤管。
裤子里面明显没有东西,正轻轻飘盪著。
「看够没?看够就滚。」冬槐垂著头,放在轮椅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遍布。
默临屏著呼吸,他无法移动,光是这样站著,就已经耗尽了全力。
「藻,带他走,马上!!」冬槐又吼了一声,手直直指著门口,露出半截嶙峋的手臂。
默临砰一声跪了下来,紧紧抓著冬槐放在椅垫上的手,眼泪汹涌而出。
「对不……对不起……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冬槐置若罔闻,垂著头像一尊雕像一样坐在那,任凭默临跪在那哭。
夏藻看不下去,想把小孩从地上拉起来,默临突然抱住冬槐的头,大声道:「以后我来照顾你,槐!我会照顾你一辈子,我会赚钱养……」冬槐朝他用力一推,默临一个踉跄向后倒,肩膀撞上身后的柜子。
「小默!」夏藻赶紧把小孩扶起来,默临垂眼祈求:「藻,让我留在这里照顾他,求求你。」
「不可能。」夏藻断然拒绝。
先不说冬槐现在这牛鬼蛇神的模样,小孩自己药瘾都没完全戒除,这两人就像两个瞎子,瞎子领瞎子,结果肯定是两个人都摔在坑里。
「我一定要这么做,」默临平静的答道,站起身,「这是我的责任。」
「不是。」夏藻道。
「是。」默临很坚持。
「不是!」冬槐吼了一声。
「是。」默临感觉又有血流进眼睛,他抬手抹了抹,「槐,让我照顾你。」
「我可不是废人,就算没了双腿,也轮不到让一个13岁的孩子替我担心。」冬槐话还没说完,默临已用双手捧住他的脸,他被迫抬起头,看到一双坚定不移的双眸,有那么一瞬间,他内心一惊,这双眼勾起了过往的回忆。
仇莲。默临的生父,一个内心强悍如野兽,却拥有一张绝世容颜的男人。
「槐,就算你推开我,我也会靠过来,不信你可以试试。」默临的额头轻轻碰著他的,露齿一笑,时光的面纱被缓缓掀起,仇莲彷佛出现在面前,脸上满是嚣张笑意。
『不想杀人?槐,这是由不得你的,被我捡到,就是我的东西了,我不想要一个不听从我命令的东西。』
仇莲曾经是他们清道夫四人的噩梦,那家伙强的不像话,很早就被迫背起沉重的责任,曾经有的纯真在一次次杀人任务中被消耗殆尽,后来那人到了杀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