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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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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次抹了一下脸颊,低声咒骂着,转身跑入一扇很小的铁门。
  这下,你们要没命了。宁次这么想着,装满子弹,微笑。
  “你在做什么?”
  背后竟有人说话,宁次记得他过来看地形时,这里分明是人迹罕至之处。怎么偏偏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抛出无关紧要的人,真是选错日子了。
  “不要动!”他转身欲拿枪胁迫对方。不杀任务之外的对象,这是他和鸣人做事的准则。于是他只是想把对方吓住,然后过了两分钟之后,他就可以解决掉身后的尾巴,然后离开这个地方。
  “雏田?”他一转身,马上就觉得今天真是缺少运气。
  眼前这个人分明是上次他放出狠话说是再见就要摆平的人。宁次一愣,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动手。但铁门后已经有几个保圌镖追到这里的说话声,宁次再次丧失了最好的偷袭机会。若再被他们发现,宁次绝对会受伤。但反应快也是他的优点之一,他一把拽过雏田,捂住她的嘴,递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和一个噤声的动作。
  雏田好歹也是个警圌察,虽说身手没有蝎那样出色,但宁次的意思再加上外面的交谈声她也能分辨的出来。于是动作非常配合,二人都屏息而立,贴着门站着。
  宁次已经放开了雏田,二人面对而立,呼吸想凑,但二人都没有注意,只是把心放在门外的动静上。这样过了不一会儿,就听到警笛呼啸,那几个保圌镖窃窃私语了几句,也立刻散开了。
  “切。”宁次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反应过来旁边站的不是鸣人,而是雏田,于是“腾”的一下把枪对准雏田的眉心。
  “你现在不能开圌枪,外面都是警圌察。”
  “我说过,我无所谓,反正我这种人有无未来都一样。”
  “总是有梦想的吧。”雏田温柔的笑着,眼眸中似乎有波光流转,十分耀眼。
  宁次声音很冷,“有啊,那就是要了你们这些警圌察的命。”他一转手里的枪,“你,是第一个。”
  “安静!”雏田突然打断他的话,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只听见外面隐约有警圌察交谈的声音。
  宁次马上明白,当即没了声音。二人一时之间维持着奇怪的对峙姿态。宁次看到对方在黑暗里的真挚面容,突然想起了纲手,竟是心软了。
  不知过了多久,宁次放下手里的枪,外面的声音也已经消失。
  “算了,我今天不杀你,没心情。”
  “谢谢,”雏田说,“但你的伤要治一下。”
  “警圌察就这么说话?”宁次挑眉。
  “不不不。”雏田说话有些微微的怯懦之感,“你身上有伤,那个,如果不治的话…还有你上次提到的纲手姐…”她提到这个名字时,看到宁次复杂的眼神。“所以你现在没有医生吧。”
  “即便如此也轮不到一个警圌察来为杀手治疗,再说了,你会吗?”宁次语气很冷。
  “我可以治疗的。”雏田说话时很平静,完全没有挣扎纠结之意。
  “你可不是个称职的警圌察。”
  “你可以把我看作是称职的医生。”
  宁次不语,没有拒绝。
  后来他也想过自己的不合情理的举动,若是雏田有心逮捕他,恐怕在雏田的家里一切就结束了。但他没有杀她,而雏田没有报警也没有逮捕他。宁次不知道原因,只是忽然想起鸣人那天回国,淡淡的光芒落在他迷茫的脸上。他说。
  宁次,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T。B。C。                    
  作者有话要说:  


☆、离别的序曲

  二十八、离别的序曲
  我可不想管你的闲事,但外面的传闻可不怎么好听!你知道长门逐字逐句复述给我的是什么话吗?
  你相信了?
  皆人可以不信!我和宁次也可以不信!但你要知道,那不代圌表别人就也不信了!而且,若是说清楚点,事实并不是和传言完全背道而驰,就算我闭嘴,你也知道这次的最大受益者是哪个家伙!
  我知道,但我放不下。
  但我偏偏,放不下。
  鸣人望天,天色昏沉阴暗。和迪达拉打完电圌话,觉得心里很沉重,有许多东西郁结在其中。
  街道上人群匆忙,不停的有人擦肩而过,每个人都是神色匆匆,表情冷漠。
  鸣人突然觉得有些冷,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要回哪里。出来也只是散散心,而现在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于是只好迷惘着站在街头。
  他想着,自己从来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宁次想有一天能告别这样的生活,皆人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做到完美,佐助总是看着前方。而纲手姐,她希望他们能有一天彻底告别这样的日子。那么自己想要什么?帮着皆人?护着宁次和我爱罗?
  鸣人站在街头,不知所措。
  他突然想起以前皆人总是带着自己和纲手姐、卡卡西出去聚会,提过以前他们三人在很小的时候在住处埋下东西,里面有他们当时许下的愿望。
  去看看吧,也许会有些头绪。
  夜色渐冷,即便只是初秋,但若是只穿单衣的话,也是涩涩的冷着。
  鸣人紧了紧衣服,街道上人群变少,但仍是有车和人经过。这是在不是个很好的动手圌机会,他想。他和宁次动手时不喜欢牵连无关人员,大概是自己对从事这样一个工作的弥补,就算是虚假的,也能算是一种心理安慰。
  前面便是一条小巷,鸣人拐了进去。他被人跟圌踪已经有十五分钟,现在也是该解决了,毕竟被人跟着是非常不快的事情。
  只是鸣人算错了一点,他并不熟悉这里的街道,所以现在的他拐入了一条死巷之中,前方是高高的墙壁,两侧是高高的楼房,没有像长门那次那样好运的有个通气窗。若是要回头的话,似乎没什么可能。
  鸣人下意识的笑起来,并不宽的巷口前站着好几个身影。
  死巷里并没有灯光,今天也不是好天气,也没有可供照明的皎洁月光,只有街道上隐隐约约的暧昧昏黄的灯光。鸣人眯着眼,借着这微弱的光芒打量对方。
  “漩涡鸣人,好久不见。”
  这样熟悉的语气仿佛是认识他一样,鸣人的手从拐进巷子开始就插在口袋里,握着枪。这样的话就算不拿出手,也可以隔着衣服口袋开圌枪。但他注意到了对方奇怪的语气,以及被微弱光芒照亮的面孔,他依稀记得一些。鸣人谨慎着不语。
  “相比火影阁下定是不记得我了。”有人走出来,姿态也十分谨慎。“想来也是,大名鼎鼎的火影大人怎么会记得我这种无名小卒。”
  鸣人突然想起来,有一次组圌织上开圌会,他曾看过类似的面容,只不过那张脸更年轻一些。“你是伊川的什么人?”
  对方沉默了一下,“我是他哥圌哥。”声音低沉缓慢。
  鸣人觉得今天还真是麻烦,虽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堵截他,但他知道他不可能动手。他不对自己人下杀手,这是他的原则。
  “找我有事?”鸣人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就算是自己人,但杀手特有的敏锐感觉提醒他,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触即发的气氛。
  “听了很多你的传言,今天来证实一下。”
  对方朝他靠拢时,因背光而逐渐模糊了表情。鸣人觉得自己处在一个非常不利的地步,对方有五人,而自己只有一人,更何况自己不会对自己人动手。
  “什么传言。”
  即使隔着黑圌暗,也能感觉到那人放肆到令人不悦的目光。“关于你是宇智波佐助那边派来的人,我想知道那是不是真的?”
  随着对方的靠近,鸣人再次后退一步,他握枪的手里渗着汗。“不是。”他否真的很快,“我只是因皆人的命令去接近他,看他是否可以收拢。”
  对方冷笑,“是吗?”对方的眼神带着一股压倒性的决心与力量,“我倒想知道你和宇智波佐助真的是如你所说如此简单。”
  鸣人一愣,他对佐助的感情本就有些心虚,听到对方这样问,竟没反应过来。
  “怎么不说话?”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他笑的有些虚弱,“只不过是传言,伊川君真的信了。”
  “传言都会有原因,我也想知道,火影阁下为了救宇智波佐助而伤了自家兄弟是为了什么。”
  鸣人的目光瞬间锐利如电,如宁次所说,他为了佐助竟做出这样的事情,必然会要惹出麻烦。鸣人想麻烦真的来了。关於这点,他确实无可否认,“我没伤害过自家兄弟,只是下意识的反应。”
  “好个下意识反应!”对方步步紧逼,直到将鸣人逼圌迫到墙上,他比鸣人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冷漠,充满杀意。
  一股紧张感传遍全身,鸣人的神圌经绷紧,“你到底想说什么?”他握枪的手用劲把枪口对准对方,以他的角度,大概只能击中对方的腹部,况且他身后还有四个人。
  “那,你背叛波风阁下和兄弟们也是下意识反应吧。”
  鸣人因他的话抬头看着他,见他冰冷的眼神直直盯着他,“我没做过对不起皆人的事。”皆人是我父亲。鸣人剩下的半句话淹没在胸口。
  在组圌织里,只有少数的几个皆人身边的人知道鸣人和皆人的父子关系,其余人皆是丝毫不知。有些话,他不能说,他也不该说。
  “你说笑吗?”对方笑的很是冰冷,“谁不知道这次谁是最大赢家?宇智波佐助不费吹灰之力便取得大片控圌制权,我们地方被夺不说,死了多少兄弟你知道吗!”伊川最后几个字一顿一顿的,仿佛有什么隐情在其中,鸣人注意到了,却不知道原因。
  “那只是我们和警方之间的问题,关佐助什么事情。”鸣人说话也有些不好听起来。
  “哟,连名字都叫起来了?你为他说什么好话!事情哪有那么多巧合!偏偏是警方动手的那天,他那里就安静的跟什么一样,把火力都弄到我们这边。”
  鸣人动了动,这些原因他都知道,但有些话他不能说,“那是警方消息灵通,和他无关。”
  伊川冷笑,“到现在你字字句句都是为他辩护。”
  鸣人哑然,事实如此。但若不是对方点明,他甚至还没有发现。“反正无论如何你都是不信,我再废口舌也没有用。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想怎样?”
  “只想问你要个结果,也好了了兄弟们的遗憾。”伊川拿出枪,枪管泛着不祥的光芒。
  “皆人禁止私斗。”
  “那是对兄弟而言,”伊川晃了晃手里的枪,指着鸣人,“而你,不是,不是。”
  鸣人眯眼,“真遗憾,若你觉得不是,我也可以当你不是。”他的语气阴森寒冷,“也好,这样便无所顾忌。”
  “你一开始就这样希望的不是吗?”
  鸣人笑出声来,“你觉得呢?”
  他话音未落,突然屈起膝盖,朝对方顶去,伊川退后一步,以没拿枪的左手遮挡。鸣人抓圌住这短暂的时机,连续不断以双圌腿交叠攻击,逼得对方不得不后退,并以对方比他高大身影做为遮挡,使其他人不敢向他开圌枪。伊川翻腿攻击,想要举枪射击,但实在抽不出空来。于是只好侧身,想让鸣人侧面相对,以给同伴开圌枪的机会。
  “你当我傻吗?”鸣人的声音快而轻。他双手撑住伊川的身圌体,借力翻过他,瞬间站到伊川带来的同伴面前。
  “快离开!”伊川立刻叫到,甚至来不及转身。
  其实不用他说话,火影的名号传播甚广。那四人立刻散开各自找掩护。鸣人追了几步,火星四溅,墙角有碎屑溅落。
  六发子弹很快打完,鸣人把枪一扔,拿出另一把,飞快的转身,正好对上刚转过身,还未摆出射击姿态的伊川。
  “真遗憾,是我快一些,伊川君。”
  “在那次枪战中,我弟圌弟死了,就是你见过的那个。”
  名人愣了一下,扣动扳机的手指停顿了,“你弟圌弟?”
  “被警圌察打死了。”伊川举起手里的枪,表情愤怒且充满仇圌恨,“都是因为你!”
  鸣人瞬间便明白了伊川来找他的原因,他认为是自己害死了他的弟圌弟。着急辩解的情绪盖过了他想要开圌枪的行动,“不!我没有!”他叫到。
  “不!你有!”伊川的枪喷圌出火星,带着他全部的愤怒。
  鸣人觉得举枪的右手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手里的枪顿时飞了出去。而他因这疼痛几乎无法站直,他踉跄的后退了一步。低头的瞬间,看到了背后围上来的影子。
  这是最坏的情况。
  鸣人靠在墙上,呼吸急促。右手腕如此疼痛,而且整个手臂的控圌制都不太对,鸣人想也许是子弹刚好卡在骨头里。现在他没了枪,被五个人用枪指着,真是最倒霉的下下签,他想。
  “似乎幸圌运女神属于你。”
  “不,属于我的是复仇女神。”
  “好,那么你赢了,随你怎么做吧。”鸣人淡淡的说,他一瞬间想起了纲手姐,很微妙的感觉。他想着纲手姐在最后时刻会想些什么,是要救出宁次的执着信念,还是遗憾她终是没帮自己和皆人走出这样的黑圌暗。
  天色墨黑,星光微弱,月光消失不见。
  鸣人想起小时候纲手姐站在田野中,而皆人抱着自己在乡间的田野中数着天上的繁星,多么快乐自圌由。哪里知道现在是这样的情形,他们不得不走上一片黑圌暗的道路。哪里预料到他们一个一个的失了性命。只是没想到,这几个人之中,竟是最为温柔善良的纲手姐最先离去,以死亡这样决绝的方式,惨烈的离去。
  “再见,漩涡鸣人。”
  鸣人听到最后有人对他说再见,他想也好也好,这样就可以归还一切,解脱一切,可以再也不用背负那些负担不起的东西,维持着虚假的坚强。于是想要大笑。只可惜疼痛疯狂的席卷而来,他再也笑不出来,他维持着最后的意识数着,一发、两发、三发、四发……知道最后坠入无声的黑圌暗。
  再见,大家。
  T。B。C。
  作者有话要说:  


☆、那些旧时光

  二十九、那些旧时光
  整个治疗过程是安静的,宁次以安静无比的姿态看着雏田帮他治疗。
  ”雏田,你是个好医生,如果不做警圌察的话。”
  ”啊?”雏田愣了一下,然后笑笑,把所有东西收拾起来,”所幸你只是擦伤,不然我也不敢动手。”
  宁次照照镜子,脸侧贴了一小块胶布,有些可笑的样子。”要是你不做警圌察就好了。”宁次看着雏田的眼睛说。
  雏田因着这句话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那是因为小时候看到日向家有很多问题存在,不,当时还那么小,也不能说是问题,只是觉得不公平吧。比如宗家和分家的既定命运安排,我觉得非常不公平。后来宗家的人把我安排到警圌察身边,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愈发觉得日向家的问题所在。因为有很多不公平的事情,所以宗家和分家的意见很难统圌一,以至于日向家处在很难的境地。所以。。。”雏田说,”我要做警圌察,想以自己的力量解决日向家的问题,哪怕是毁灭也好。”
  ”但你走上这条路的同时,就已经毁掉了你改变日向家的可能性。”
  ”不,”雏田顿了顿,”以我的能力,在日向宗家能得到家主位置的可能性很小。日向花火,你记得吧?”雏田说,”我记得那孩子在我小时候能力就已经在我之上,所以我只能通圌过另外的路来解决这个问题。”
  宁次听了后,表情有片刻的空白,然后很慢很慢地笑了出来。
  ”宁次哥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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