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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欢且尽万行作者:芳菲-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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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
“可是你现在爱别的人。”
周平不好意思。
赵雁声嗤笑。
“睡吧。”
周平闭上眼睛。
他承认自己的荒谬,安心的睡,做了个很久没有做过的好梦。
***
余下很多天,周平一直和那个不速之客呆在房间里。
“什麽意思?”
朱冕大快朵颐之余也愤愤不平。
“工作不用做了?饭也不用吃了?我既是老板又是房东,他就不用跟我打声招呼?”
几个秘书如花蝴蝶穿梭,有加咖啡,有上牛排。
“你就那麽想死吗……?”
另一位不速之客不顾他的唠叨,依然用轻绵的语调说著不太相配的话。
事实上,这次不关朱冕的事,是朱骄没有放过费洁廉──虽然亲爱的弟弟被诊断已无大碍,他还是利用许多关系将这位专业人士“请”进家里,为他的弟弟可能发生的一切意外增加稳定因素。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有这位“稳定因素”在,他亲爱的弟弟似乎更叛逆,这体现在了饮食结构及一切费洁廉能看到的表现上面。
“老费,连周平都已经想开了,你还是顽固不化。”
他似乎还有些不能置信。
“你说他们在房间里做什麽?”
他摸下巴。
费洁廉冷淡。
“做爱吧。”
朱冕作出震惊状。
费洁廉扯掉餐巾。
“你以为这种人类自远古以来的繁衍交配能恐吓我?无论如何,这总比和你扯在一起胡搞强。”
朱冕捂心口。
“我把他当弟弟一样!”
费洁廉喃喃。
“弟弟……你就那麽喜欢乱伦吗?”
刹那静止。
风从露台吹向餐桌,这里的房间实在太宽阔,宽阔到遥远檐下的铜铃似乎传来叮当,在柔软而微微湿热的风中涤荡。
“我道歉。”
费洁廉站起来。
“如果这伤害了你,我道歉。”
他离开餐室。他早就知道,这个人没有忘记,也不会改变,从很久很久以前。
***
“啊……啊啊……”
骑乘位是非常考验体力的一回事。
“放松……亲爱的。”
周平闷笑。
“叫谁都是亲爱的,果然不会叫错?”
他闭上眼睛,体内的充实感让他无法再说多余的话。
结束以後睡过去。
“起来。”
下面的人嫌太重,把他翻到一边。
周平摸摸汗湿的头发,默默爬去床边。
“喂,来这里。”
赵雁声把他拖过来。
周平四肢无力。
“我喜欢睡床边……”
“那是你没有安全感。”
周平默默笑。
“其实以前……是因为不敢和你睡一起。”
赵雁声把他的头搁在自己肩上。
两个人躺在床上闲聊种种。
两人之间已经没有失去的时光。但又有什麽不一样,有些情愫,已经转变成更加温柔而稳固的情感。
***
“休假?”
朱冕挑高眉毛。
赵雁声笑眯眯。
“我要看尼加拉瓜大瀑布。”
“那关他什麽事!”
赵雁声笑。
“现在借给我呢,我就还给你。不然只能一起私奔,我就不保证还会让他回来。”
朱冕大发雷霆。
费洁廉直接拉住他的轮椅,拖出客厅。
“老费,你这个王八蛋!”
费洁廉变成驻家护理同样心情不好。
“血压又飙高?让我帮你好好检查一下。”
第二次谈判。
“总之,休假这种事,我绝不允许!”
朱冕冷笑。
赵雁声奇怪。
“你还有很多秘书。”
他指著忙前忙後的七八个人。
“我只喜欢周平!”
何其理直气壮,赵雁声倒抽一口气。
“周平!你这个大众情人!”
两个人一起指责。
周平懒得理他们,他趴在一边调试一台留声机。
到了下午茶的时候,已经变成赵雁声要和他们住在一起。
“……你真的没有其他事做了?”
赵雁声撑著头风流倜傥。
“我一向靠卖相做拆白党,现在被金主赶出来,只想游荡。”
“……”
皮厚如朱冕也没有话说。
又过了一天,朱骄来访。
“哟,大哥。”
自从住进这所夸张的豪宅,朱冕更加配合的把自己扮成一个浪荡子。
“怎麽坐在这里吹风?”
朱骄带著随从从前门走到後门,在花园廊下才找到他,温和的语调充满关爱。
朱冕也不回答,懒洋洋伸手指。
花园草坪上正在动土。
“赵雁声说可以盖个游泳池。”
朱骄挑眉。
那里有工人在忙碌,赵雁声和周平在一边看。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有些人,从背影就能让人清晰分辨他与别人的不同。
“君则,你看,只看背後,你们其实不太像。”
朱冕闷笑。
几天不见,邵君则好像没有改变,但是朱冕的角度太好,看见他眼下的青痕。
“你们真的不是兄弟?”
他坏心眼的说。
“你姓邵,他姓赵。你们从名字上看真是没有半点关系。但是周平能同时碰到你们两个,也真是非常巧。”
邵君则挺立,对朱冕的挑衅毫不动容。
“咳,也不一定……”
朱骄身後有个人咳嗽一声。
所有人齐齐看过去。
“那个……我见过这位赵先生,在很小的时候。”
“你很小的时候见过他?”
朱冕眯起眼。朱骄什麽时候开始把那麽猥琐的人带在身边,还允许他讲话。
“那个,是赵先生还很小的时候。”
朱骄身後的胖子拼命擦著汗。
“其实应该是陈先生,他是陈西堰先生的儿子,大概有十几年前,陈先生带他来游艇会,我见过他,他还是个学生。”
朱冕“哈?”的一声。
“那个陈西堰?”
胖子的汗像下雨一样浸湿手帕。
“是,‘那个’陈西堰……”
朱冕恍然,视线又转到花园里,赵雁声好像在和周平说什麽,态度有点无赖,但是英俊的五官与笑容在日光下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
他们走过来。
“两位朱先生。”赵雁声彬彬有礼打招呼。
朱冕一反常态。
“我说过,这里朱先生太多,你可以叫我冕……”
赵雁声被吓到。
“咦?”
胖子急忙上前。
“陈公子!”
赵雁声慢慢转向他。
“陈公子,我们以前见过,在OTO游艇会,你爸爸还夸耀你是他唯一的珍宝……”
“你认错人了。”
赵雁声风度不变。
“我姓赵。”
他笑的如同园中的春阳,被他注视的人却觉得颈後发冷。
朱冕迅速抢过话头。
“哥哥,你说带了什麽东西给我?”
他兴致很高的指示周平。
“去把桌子搬到花园里,今天有那麽多绅士,让我们来个豪华餐会。”
周平为难。
每天都很豪华了……
旁边邵君则开口。
“我来协助周特助。”
☆、八月篇-台风
少年跑向他,骤雨打湿了他的脸。
从玻璃窗的另一面望来,是非常青春、美丽的场景。
***
“先生,请问你介意拼桌吗?”
侍应礼貌的问。
少年凌乱的头发只是随便用手抓了抓,衬衫贴著身体,晶莹的眼睛在这暴风雨的季节里有不输於的闪耀逼人。
“抱歉,这几天很多雨,小店有许多滞留的客人。”
侍应还在解释著,少年一言不发的坐下来。
“……”
路边的咖啡馆,有这个城市最普通的圆桌、铁椅,和喧闹。
台风过境使八月烦闷的天气突然凉爽,每天几场零碎的骤雨中,无聊的人们像享受假期一般放慢了脚步,对街景嬉笑评论著度过一天。
男人坐在窗边,有最优雅冷冽的姿态,不是这样的客人。
“你……”
少年好像吓一跳,男人开口说话。
“你……不用上课?”
少年一怔,目光闪动。
“你以为我在逃课?”
男人好像只是在打发时间,冷淡的吐词。
“你看起来像个学生。”
少年撸了撸头发,狼狈的发型被拨到耳後,露出意外精致的五官。侍应送上漂著柠檬的冰水。
“先生,请问您要点什麽?”
少年面无表情的戳著柠檬,侍应为难的等候在一边。
“一杯柠檬茶,谢谢。”
男人说。
少年看他一眼,戳著水里的柠檬。
“有区别吗?”
男人说。
“既然你不打算付钱,就不应该接受服务,这对他是很严格和严肃的事。”
少年笑。
“大人的世界?”
他笑起来更闪亮,有点懒洋洋的气息突然妩媚起来。男人楞了一下。
他站起来离开。
少年奇怪。
“去哪里?”
他脱口而出。
男人没有回答,疾步走出去。
***
夜晚的酒吧发生打斗。
“干什麽的!!”
保安架著肥头大耳的酒徒们厉声盘问。
少年疲软的倒在沙发上,捂著面孔不知道是不是被打。
“……”
一个有力的臂膀将他拉起来。
“又不听话?恩?”
男人很好辨认的声音让少年抖了一下。
“回去。”
他假装哄著,将他拉出来。
“如果刚才他们没有打起来,你会怎麽样?”
男人问。这对他来说已经是训诫了。
“为什麽来这种地方?跟我来的?”
只是猜测。
少年不说话,将他推进一边的包房里。
舌吻。
“啪!”
男人推开他。
少年爬上来。
又是激烈的吻。
“求求你……”
男人本又扬起的手停了下来。
少年拼命吻著他,颤抖著。
“求求你……”
他裸露的腰身雪白诱惑,在昏暗的视界里软绵绵蠕动。
“你疯了吗?”
男人最後问这句。
少年骑在他身上,抚摸他的身体。他浓密的眼睫扫到男人脸上,痒痒的有些刺痛。而男人心中有一块地方突然出现白天的情景。
“我知道你一直在看我。”
少年说。
男人想起白天的情景,少年飞快的从急雨中穿过,干净的雨点甚至等不到乌云蔽日,他的身影在日光下跳跃著。
“你假装冷漠,你喜欢我。”
不是的,他只是在想,如果是那个人,是否曾经有这样的青春?
男人被完全推倒,少年的下半身磨蹭著他,柔软的侗体热烈奔放。
他不会这样热情,更不会露出妩媚的笑容。
“……抱我……”
他不会这样老练。
男人想。当感官上到达极至,他不会这样坦率的面对自己的欲望。
“呵……”
少年纠结了眉头,却越缠越紧。
“好棒~就这样……呵……”
男人将少年按在身下。
“好痛……”
虽然这样说著,仍然顺从著。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
“你把我当作替身?你喜欢的人叫什麽名字?”
少年靠在一边。
男人点了支烟。
“给我一支。”
少年说。
男人反手将烟熄灭了。
“呵……”
有点沙哑的声音,让男人皱了眉头。
“放心,你没有干一个未成年人。”
少年穿好衣服。
男人并没有看他。
少年走了出去,非常利落。
***
男人和上司讨论新一轮的计划。
突然,“嗨,学校很忙?”
上司向他失踪数天的邻居打招呼。
男人抬起头,那是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子。
也许熬了好几个通宵,男孩子神情郁结,但看上去还是很美的。是无关性别,在暴风雨的天气里显得格外锐利的美丽。
“嗨……”
他隔著阳台和他们笑笑就回去了,仿佛没有认出男人来。
“哟,小心身体,不然我没法和你的honey交代哦~”
上司调笑著,似乎和他非常熟稔。
男人不知道上司有没有这个倾向,也不知道他和那个男孩子有没有发生过他们之间发生的事。
他只知道原来他应该有个男朋友,虽然那好像不关他的事。
过了一年,他的男朋友问他,是否是被迫的,是否只有1次。他都无法回答,因为他们後来又发生了几次。就技术性的过程来说,都很尽兴,也很利落。
在这个暴风雨的季节里,动辄就有路过的骤雨,哗啦啦的打湿无所遮盖的一切。大家恐惧著,期待著,但在那终极的破坏力扫过之前,大家仍然欣赏著异常晴朗的天气,与映射在玻璃幕墙上的云影,而刻意忘却应该记得的事。
那个八月,因为奔向破坏性前本能的享乐,後来改变了很多人。
☆、1999夜未眠 之 恋。1
本来是为了纯H的《睡》才写的,Y长了,应该会分成《恋》、《睡》、《崩坏》和《殊途》。
啊,其实挖坑也是有好处的,Y下这个,又Y下那个,就都有兴趣填了orz
这两天会把《恋》写完。(保守估计||)
──
“来来来,琅官!帮妈摸副好牌!”
谢复一装傻躲在角落里,只管拣盘子里的花生糖。
“这孩子~~”
谢四太太抱怨一句,推上牌又眉花眼笑。
“今天不管了啊,总归我大杀四方!”
几个谢太太於是笑骂成一团,桌面上雷声阵阵,谢复一嘀咕时光倒流七十年。
“你好?”
陌生的声音向他招呼。
谢复一抬头,水晶灯光折在那人脸上,一身白衬衫清爽整洁,像外头十几年难遇的雪。
他看了看,继续低头拆糖纸。
“呵。”
来人似乎有些尴尬。
谢复一不管,他又不认识他,七大姑八大姨都爱带些不著边的亲戚来,在老太爷面前讨了好,就在房子里乱走。他只管拣花哨的纸剥下来,光溜溜的糖垒成太空堡垒。
“恩……我第一次来这里,也不认识什麽人。”
那人自言自语,好像在解释给他听。只是这次说的多了,声音悦耳,有些腼腆的意思,很讨人喜欢。
谢复一瞥他,见他是略微弯了腰在和他说话,稍微有些好感。
那人却见这个十四五的小孩子虎视眈眈打量他,不好意思的站直身体。
“你好,我叫赵雁声。”
仍是有些腼腆的笑容,非常温和好看。
远一点女人们还是在打麻将,不是很注意他们这里的情景。
赵雁声看了看,像是松口气,往谢复一那里更靠了靠,眼神带了些歉意,像是说打扰了,就坐下来。
如果说谢复一为什麽对赵雁声第一印象还好,大概就是他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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