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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和二货的诡秘情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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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临正打算详细叙述自己的遭遇,就听见佟暄喊道:“师爷,师爷,你怎么了?”
只见师爷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眼珠翻白,正缓缓倒地。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谭临感到有双手在勒自己脖子,呼吸越来越困难,再看其他人,简卫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杜陵春两手捂着胸口痛苦不堪,佟胖子一手捂脖子,一手要去抓油布上的东西。
“不。。。能。。。。碰。。。”杜陵春气息奄奄说道。
谭临用尽最后力气,拔出赤金刀,一刀砍在那血团上,像切肉一样,一刀两半。
一时间,谭临感到有清新的梨花香充满整个房间,清风拂过脸颊,身下是绿茸茸的草地。
谭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桃源中,希望能一身一世待下去,直到听见一个熟悉烦人的声音:“贤弟,贤弟,你没事吧。”
谭临起身一看,佟暄正把杜陵春抱在怀里,闭着眼睛撅着嘴一脸陶醉的正准备做人工呼吸呢。眼看就要亲上了,杜陵春睁开了眼,推搡道:“将军,你在干什么?”
佟暄没有一点退缩的意思,保持亲吻的姿势不动,说道:“贤弟刚才昏死过去,我来救你。”
杜陵春一掌挡住佟暄的攻势,就要起身,奈何佟暄是有些真材实料的,杜陵春一时在力气上处于下风,逃也逃不掉。
“贤弟,莫要客气。我身强力壮,帮帮你没什么的。”佟暄用力搂住杜陵春,一只手摸在杜陵春的腿上,又要去亲。
杜陵春真是有些恼了,又推又搡,那佟暄嘴上安慰道:“贤弟,春春,不要害怕,有我呢。”
“将军、杜大人,你们没事吧?”谭临实在看不过去了,这时开口说道。
佟暄一惊,放松了手臂,杜陵春趁机逃了出来,站在一旁,衣衫不整,面红耳赤,恶狠狠地看着佟暄,趁着佟暄不注意,一下子抽出了佟暄腰间的佩剑,指着佟暄的脖颈。
佟暄本来是觉得天赐良机,没想到被好死不死的臭竹竿打扰,满心懊恼。再看杜陵春眼眶中竟然含泪,剑锋对着自己,对自己似乎满怀恨意,坏了,春弟别把我的一片真心认为是谭临那种趁人之危的登徒子。再看周围,师爷、简卫其实早醒了,也睁着眼看着他。佟暄一时慌了手脚,不知如何解释,干脆两眼一闭,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将军,你怎么了?”简卫见状,一下子冲到佟暄跟前,只见佟暄眯了眯眼,简卫立即懂了佟暄的意思,哭喊道“将军,您这是怎么了?杜大人你快来看看,我家将军气息微弱,还吐了血,是不是你刚才施的法术反噬了我家将军?”
杜陵春本来杀了佟暄的心都有,一看佟暄这副样子,倒也些拿不准了。佟暄平日对自己也算照顾有加,也没有什么过分的无礼之举,是不是今日蕙俎的缘故。
师爷开口道:“要不要去请个术士?”
看着佟暄突然昏厥,谭临觉得这胖子是不是觉得不好意思装的啊,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他凑近看佟暄,肉嘟嘟的圆脸看上去有些惨白,又有些担心,万一是真的呢?
谭临搭着佟暄的脉搏,凑到佟暄耳边,悄声说道:“将军,你还记得童家镇旁的烤鸡翅吗?我请你吃,香香的油油的,那肉入味还嫩。”谭临明显感到,佟暄有些微弱的脉搏,一下子强劲了起来。
谭临明白了七八分,伸手恨恨掐着佟暄的胳膊,一边和杜陵春说道:“杜大人,你快来看看吧。这次轮到将军中邪了。”
杜陵春扔了剑,跪下来看佟暄,“将军怎么满脸的汗,先把人扶到椅子上。”
看来我掐的怪疼的,连汗都出来了。谭临招呼简卫,一起扶佟暄,奈何这胖子竟然比死猪还沉,又招呼师爷也搭了把手,才好歹把他扶到椅子上。
杜陵春看着佟暄,给佟暄把脉,蕙俎驱邪已经用过一次,现在可怎么办?
谭临明知故问:“杜大人,将军这是怎么了?”
杜陵春摇摇头:“我一时也看不出来。刚才谭大人脉象中似有滑脉,看上去像个活死人,不是中性就是鬼缠身,因此以蕙俎为解。可是那东西只能用一次。不知二位大人在童家镇遭遇了什么,说出来也许有助于了解将军的情况。”
谭临就将童家镇所遇之事一一道来,稍带着重提了下佟暄临危先逃的事迹,大概省略了佟暄后来射箭救自己的情况。
杜陵春听完,一笑:“临危保身确实像将军的做法,大人受苦了。”
佟暄装昏,谭临的话听得可是清清楚楚,气得差点真昏过去。恨不得立即反驳谭临的不实言论,可即是装昏,哪能那么容易醒来。
谭临看看佟暄,心里偷笑:“哪里,也多靠将军的英武,我们才能全身而退。我看将军这病来得蹊跷,油布包里的那团血肉中也有佟将军的血,不如我们将它给将军吃了?”也不等杜陵春说话,走过去捡起油布包,拿到佟暄跟前。
佟暄觉着自己再不睁眼,就要被谭临害死了,一个喷嚏打了出来,睁眼了,眼前哪有什么油布包,只见谭临伸着细长的手指在眼前晃,杜陵春皱着眉头看着他。
“各位,谭兄、贤弟,你们都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不是谭临坐着吗?怎么变成我了?”佟暄慌张说道,赶紧抓着杜陵春的手:“贤弟,你没事吧?我做了个梦,梦见你遭遇不测,我去救你,可有奸人阻碍,救不了。”
谭临坏笑着挑着眉瞅着佟暄,杜陵春冷冷说道:“将军,戏演过了。”
佟暄只得放开杜陵春的手,悻悻地说:“贤弟,好生冷淡。”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0 章
杜陵春说道:“将军,即是边境重臣,还望好生休养德行。谭大人,既然梨花尸案已经结了,我明日就回巡抚府了。”
佟暄听了这话,讪笑了一下,也没有再说什么。
结案?谭临吃了一惊,“怎么回事?“
杜陵春说道:“那王婆来认尸,一见尸体,就交代了自己的罪行。王婆撞见自己的儿媳妇和人在家里通奸,一怒之下杀了儿媳和奸夫。那梨花尸的头就是奸夫的,后来又想起儿媳的好来,心生悔意,想起蕙俎可以起死回生。这时又碰见了未婚先孕、离家出走的李家姑娘,硬是用药打下了她的孩子,制成蕙俎。可儿媳的头已经被砸烂了,没办法就只好用儿媳的身连着奸夫的头,后来虽然活了,却不是人了,差一点吃了她的孙子。后来王婆趁其不备,砍了那怪物的头。为了抑制怨灵,砍下她的手,以此作辟邪之物,塞入口中。为了使人看不出那尸体是谁,就拨了头皮,砍了下颚。埋入梨树下,一是为了辟邪,二是想装作梨花祭的样子,没想到才几天就被人发现了。”
谭临听得目瞪口呆,看看佟暄,佟暄低头不语,看看师爷,师爷将案卷拿了过来。谭临翻看案卷,“要是这么说,这王婆可真是了不起,既然能砍三次人头,当年犬戎大战没上战场,真可惜。”
杜陵春说道:“王婆说是一时气愤,而且早年练过武。在其家中,也找到了砍人的斧头,施法的器物。”
谭临又问:“这老太婆若真有如此本事,我们上次去王婆家,为何弄个梨障。那蕙俎,不是梨花祭的产物吗,她从哪弄来梨花祭祭品的内脏?李家姑娘那么巧,就让她遇上,说砍手就砍手?我这知府都没这么大能耐。还有。。。”
“谭大人,结案报告我们已经写好了,巡抚大人对此也很满意,我和杜大人都已经署名,大人看看,没什么疑问,就签字吧。”佟暄说完,把奏本扔在椅子上,起身就走。
“将军,昨日童家之事,将军不也起疑吗?那地窖的断手女呢?”
佟暄看着谭临说道:“谭大人,昨日已经确认过了,她既是地窖里的断手女,也是李家的姑娘。说是被砍断了手,从王婆家逃了出来,被童家好心收留,那姑娘受了刺激神智不清,童家已经把人送回去了。这件事已经核实过了。”
谭临一把拉住佟暄:“将军,你信这些?我们去了王婆家,王婆成了凶手;我们去了童家,李家的女儿就突然找到了。我们昨日才回,就核实过了?我要彻查一遍。”
佟暄叹了口气,说道:“大人,我们去童家镇是前天的事了,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巡抚、总兵都也认同结案。你若是有疑问,自己上折子解释。”
杜陵春叹了口气,说道:“大人,王婆杀人是事实,她媳妇的头颅就埋在院子里,我们已经挖了出来。这奎地,平常百姓会些法术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人,在此待久了就知道了。难道大人有什么确凿证据证明此事不是王婆所为?”
谭临想想,证据?证据都被你们说完了。谭临又问道:“刚才那东西是什么?”
杜陵春说道:“是蕙俎的戾气,也只有赤精刀能抑制住。刚才要不是谭大人英勇,现在我们都已经丧命了。”
这时佟暄说道:“这东西想来也是邪物,不如交由贤弟保管如何?”
杜陵春点点头,吩咐人去打盆清水,摘些带着梨花的枝来。杜陵春将梨花枝盖在油布包上,将清水洒在梨花上,又取个油布盖在梨花枝上,捧着手里“二位大人,此物已经害了多条人命,我会将它做合适处理,在下先回去了。”
看着杜陵春走了,佟暄也告辞,谭临还想再说些什么,佟暄摆摆手,“大人,有些话想想再说。”
谭临看着他们都走了,坐在椅子上,一时不知该干什么。师爷倒是赶紧招呼人从库房再搬张案几,“大人,您先凑合着,改日看见合适的,再换一张。这是从京城来的的信。”
师爷将信从怀中掏出递给谭临,谭临拿过信放在一边,看看椅子上的折子,折子的内容和杜陵春所述基本一致,谭临想:此案疑点诸多,绝不能就此罢手。
谭临让师爷找来童家的所有卷宗,把童家镇的地图拿来,又派衙役去李家,把李家姑娘带来问话,师爷这时说道:“大人,李家姑娘伤得太重,昨夜就死了。”
谭临听了,点点头:“说完自己在王婆那的遭遇才死的吧?”
师爷答道:“是。”
谭临不再言语,提笔给巡抚大人写了封信,陈述自己的观点,要求再审此案。
写完信,谭临交给师爷,让师爷派人速速送给巡抚。做完这些事情,谭临拿起京城的来信,拆开信一看,果然是父亲来的家信,看完信又拿起折子,踌躇半刻,在折子上签了名,又吩咐师爷把刚才寄出去的信追回来,撕了。
谭临看着桌上的家信、折子,想想又说道“师爷,立即派人去童家镇把惠记烧烤摊的厨子请来,晚上我请将军吃饭。告诉老板,多用素菜,将军白天受惊了,忌油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1 章
佟暄看着谭临规规矩矩派人送来的请客帖子,心里当然明白谭临为什么请他吃饭,真心不想去,可请的是惠记烧烤啊,不去太可惜。说起梨花尸案,自己出的力费的心思,可一点不比谭临少,谁叫这谭临关键时刻突然趴下了呢,一天一夜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前日一回府,简卫就递上了总兵的亲笔信,佟暄看后想自己这次真是押错宝了。本来是想能借此案,一来挫挫新任知府的锐气,二来让杜陵春对自己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事情发展远远出乎意料。既然惹了大事,超出自己的范围,及时抽身方为上策。谭临后面是京城望族,杜陵春身后有巡抚撑腰,而自己及时抽身方为上策,况且作为地方武官,不便插手地方政事,也是个好借口。
佟暄打定主意不再理此事,可没想到那谭临竟然突然病了,真是京城少爷,吓吓就病了。后面的堂审,杜陵春只得邀自己去。那王婆在堂上的表现与那日在王家真是大相径庭,对自己的所有罪行交代的清清楚楚,随即凶器、尸身全都找到,李家姑娘也回了家,交了亲笔书写的供词。
佟暄像看戏一样看着这几乎严密无缝的庭审,杜陵春倒是像排练过一样,按部就班的定了王婆的罪。
审后二人分别写了案情概要,快马加鞭递交上级,傍晚时分,上级就回了书信,认可了案情的结果。回了书房,杜陵春递给佟暄一本折子,让佟暄签名。佟暄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是忍不住问道:“这案子就这么了了吗?”
杜陵春没有回答,只是说:“将军,在童家镇遇到麻烦了吧?耽搁了这么久。”
佟暄将自己和谭临在童家镇的事情详述了一遍。杜陵春问道:“那童家院子是什么摆设,将军可还记得?”
“记得。”说着,佟暄大致画了出来。
杜陵春详细看了看:“将军,你们晚上前后进去的不是一个地方。这种布局称枯梨院,是种建阴宅的方式。你们跑到人家坟墓里去了。”
“怎么会呢?我还见着他家老太太和媳妇了。还有童家建个坟墓干什么?”
杜陵春摇摇头:“枯梨院,那是保存梨花祭活祭的唯一方法。自从童家大少爷死后,就再也没人见过童家老太太了,说起来你听说谁见过童家二儿子吗?还有童家三女儿长得什么样,什么时候结的婚?”
佟暄听了,哈哈一笑:“贤弟真会开玩笑,难道我见到的都是鬼吗?”
杜陵春也笑了:“这世上不是死人才能成鬼,还有种是活人鬼。这枯梨院如同棺椁一般,也分内外。你们白日从梨离记进去,那是椁,夜晚再去怕进得是棺。那断手女,将军不带它出来,只是因为她疯癫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佟暄说道:“其实我第一次进去,就觉得王婆家和童家有股说不出的联系,我找到那个断手女时,人还活着。”
杜陵春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口袋,递给佟暄:“李家送来的谢金,说是感谢二位大人救了他女儿,过两日还会送块匾给谭大人。”
佟暄打开袋子一看,不正是昨日见着的金光珠吗,佟暄取出两颗,剩下的还给杜陵春,杜陵春拿了袋子原放回柜子。
佟暄把玩着珠子,说道:“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么几颗珠子就能把自己的女儿舍弃。李家的姑娘叫什么名字?”
杜陵春笑了:“问这个干什么?还不死心?”
佟暄说道:“称呼人,总得有个名字吧。”
杜陵春起身翻了翻案卷,“李萍萍。你们也算命大,竟然能进去还能出来。”
佟暄说道:“这案子才发生几天,京城就有了消息。”
杜陵春说:“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你忘了,谭临的父亲是吏部尚书,两三日就有封书信寄到京城,想必是谭临说的。”
“谭临说,他家里给他一把西王母的赤精刀,谭临一直带在身上,我们打通机关也是用那刀割的血。”
杜陵春大吃一惊:“那刀什么样?现在何处?”
听了佟暄大概一说,杜陵春说:“坏了,咱们都被人算计了。”
这时衙役来了,进门就说道:“二位大人,不好了,谭大人中邪了,师爷请二位大人过去。”
杜陵春立即去房中探望。佟暄也不闲着,在谭临身上找赤精刀,稍带着把谭大人也摸个遍。
这要是我春弟就好了。佟暄在谭临腰上找到了赤精刀拿了下来,“找到了。”
赤精刀一离开谭临,谭临睁着的眼睛立即闭上,直挺的身子也倒了下来。佟暄在一旁赶紧扶住。
杜陵春看着这刀,端详了会谭临,说道:“今天已经没有法了,等到明日再看吧。”说完,将刀别在谭临腰间,走了出去。
佟暄一看杜陵春走了,也跟了上去,“贤弟,谭大人还有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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