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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和二货的诡秘情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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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暄说道:“这位就是惠娘的乳娘。”
谭临问:“你是怎么烧伤的?”
宋怜欠欠身,说道:“大人可看见刚才那一幕,每日重现。我这伤是看见我家主人着火时情景重现,好奇心驱使去碰,本以为最多是幻影,哪想到那火竟然是真的。幸亏及时获救才得以活命。”
谭临说:“如果那火是真的,那五人不是每日都要受次火刑吗?”
宋怜点点头,“小姐就是不忍老爷、夫人受此酷刑,即使身患重病,也要想方设法解救他们。”
谭临问:“难道这有解救之法吗?“
宋怜点点头:“小姐去求了童婉怡。童婉怡说只要小姐能够还清父母欠下的债,就可以解除这个诅咒。童婉怡让小姐去杀一个叫果儿的人。”
果儿是自杀的啊,谭临问:“那小姐她。。。”
宋怜说:“果儿死了,所以小姐说她死是罪有应得。”
谭临问:“可是刚才的景象,还是五个人被火烧死。”
宋怜说:“是啊,小姐觉得自己受骗了,又害死他人,来这第二天就过世了。这是小姐让我交给二位大人的。”
佟暄接过纸包,“婉怡和那五人到底有什么仇?”
宋怜说:“这和会地的传说有关。有天晚上有两个孩子来到会地,敲了一户人家说迷路了,希望可以借宿一晚。这户人家看这两个半大的孩子衣衫华丽,想来是谁家的公子贪玩,就留下了。这两孩子进屋后吃点东西就睡下了。半夜户主听到一阵呜咽声,以为是孩子害怕,起身查看。一看,那哪里是两个孩子,是两具骷髅。户主吓得叫起来,点起火折子就要去烧,两具骷髅又变成两个孩子。那孩子哭诉道,他们是惨死的鬼童,明早赶去投胎,如果户主能帮忙,他们会以黄金相赠。户主不信,其中一个孩子折下自己的手指递给户主,那手指先是成为骷髅,到户主手中的那一刻竟然变成了黄金。户主接过一看,是真金,想想鬼童也是鬼神,不敢怠慢,就离开了。回房后把这事和妻子一说,妻子提议道,听说鬼童送财,原来这鬼童的尸骨本身就可以变金。若是有两个孩童那么多得金子,一辈子不享尽富贵嘛。户主想想也动了心,嘱咐妻子在家查看,自己出去找同村的术士,术士见财起意,根据村人的八字叫了三个年轻人,联合四人力量做成阵法,困住鬼童。任凭鬼童如何哀求,都不放过,等到投胎时间一过,那两个鬼童做人不成,天上地下再无容身之所,鬼童魂魄飘散前,说:“鬼童的魂魄永远在这里,直到公鸡夜鸣,有人浴火而生。”
谭临和佟暄二人面面相视,这两件事不是已经发生了吗,佟暄问“那些金子呢?”
宋怜指指门外:“那五个人先把变成金子的鬼童尸骨埋在地下,可没想到第二天再去看,埋金子的地方竟然凭空多出了一座山,就是那座洞山。村口还出现一棵柳树,老人们都说那是鬼童的碑“
佟暄哑然失笑:“说了这么半天,实际上在说洞山的来历啊。“
宋怜摇摇头:“大人莫要说笑,宛娘浴火不死,公鸡夜鸣,连当日那四个人的后代也都受到了惩罚。我家老爷和夫人就是收留鬼童人家的后人,顾雨、田奇、文令就是那三个年轻人的后人,而婉怡的婆家就是那位术士的后人。”
谭临问:“你的意思是婉怡是鬼童附体来报仇的?”
宋怜说:“恩,这村子这么快就荒废,大家都知道是因为鬼童回来了。”
佟暄打开门,天已经蒙蒙亮,该问的都问了,佟暄和谭临二人告辞离去。
宋怜拉住佟暄的衣袖:“大人,请您一定要救救杜大人啊。小姐的死和他无关,他是太伤心了。”
佟暄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3 章
二人出了宋怜家,来到村口的旱柳下,还没等谭临开口问,只见佟暄噌噌爬上了树,“你看看要是到了昨天吊宛娘的位置,给我说一声。”
真没想到我这辈子能看见猪上树的奇观,“再往上一点,左一点,好了。”
佟暄紧紧扒在树干上,朝四周看看,然后下来,“这旱柳长得如此巨大,也算是奇观了。从那个位置能够俯瞰全村,夜晚只有火把照明,婉怡既然不是本地人,她怎么会认识那些人。”
谭临说:“你的意思是有内应。果儿是中毒而死,可是果儿家人说她自缢,说起来那天师娘娘在李家做法是怎么回事?”
佟暄示意谭临边走边说,“和坟地的黑白无常、会地的鬼童复活一样,背后肯定有人捣鬼,我们回去捉拿果儿家人问话,我就不信重刑之下有得不到的口供。”
谭临说:“果儿死得惨,死后也不得安生,等查明案情我要把她好好安葬。”
佟暄说:“看这草地,有烧焦的痕迹。”
二人回到柴房,将被单扯下包住果儿的尸体放到马上,准备运回去。谭临打开从果儿尸体中取出的油纸包,看见是三张图,“将军,你看这是什么?”
佟暄将宋怜给的那张纸打开,四张纸对在一起,“看着像地图,中间少了一块。”
“这是什么图?”
佟暄眼睛闪闪发光,整个人都明亮起来,搭着谭临的肩说:“谭大人,我的会诚兄,咱们时来运转了。”
谭临一惊:“将军何出此言?”
佟暄说:“你看这像不像藏宝图?我刚才爬上树看了下,发现这会地沿山而建,而这旱柳却刚好长在两山之间,白日风从谷往上吹,夜晚风从山往谷吹。会地坟墓建在洞山的那一边,可火烧婉娘时却挂在村口的树上,想来那凶手定是算好了,风助火势。只要事先在五人身上放上猛火油的易燃物,点燃火堆的时候,借助风,只要有一点火星,则可燃烧。凶手再趁人慌乱之时,将婉娘救下藏起来就可。”
谭临问:“猛火油味重,放人身上怎会不背发觉?再说猛火油那是军用,这会地百姓如何得知?”
佟暄笑笑:“大人忘了一切都是两年前出的事,当年犬戎大战这会地青壮年皆入伍,猛火油的取用都是登记造册的,回去一查就知,看看取用者是否是会地出生。”
谭临点点头:“这的确是个突破点,可是一切没有证据啊,不过找到那人说不定就能使当年的案件沉冤得雪。再说那些人为何那么做?”
佟暄说:“谁有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些人动用死刑害人,结果反而害了自己。单从此案看,施暴者被火烧死,而被害者却逃过一劫。如果不是先有害人之心,又怎会死于非命。这件事依我看,一定与那鬼童金尸有关。”
谭临说:“将军相信那鬼童金尸之说?”
佟暄说:“无风不起浪,洞山是因为山下有个水洞而得名的。那惠娘先是拐骗了我春弟,现在她的丫鬟又来拐骗我,我看那女人都那样了还居住在此,说不定也为了这金子。依我看整个事件只有果儿的死和金子是真的。鬼童金尸不过是个幌子,那五家人应该通过什么渠道得了一笔钱,而埋金子的地点却不为人所知。而那四页族谱和童婉怡说不定就是解密的关键,可是故事中还有个术士,那个术士会不会是童婉怡的先人?”
谭临想想说:“这童婉怡如今在奎地也是个人物,去问肯定问不出什么。她也不是想动就能动的人。”
佟暄眨眨眼睛:“那不还有果儿吗?果儿娘家可是会地人,不过现在不住这了。她可以用果儿往兄身上泼脏水,官府为何不可以调查为名,将她押到官府,从始至终是童婉怡告诉果儿娘家,果儿是含冤而死。 ”
谭临明白了佟暄的意思:“除了凶手,谁能对死者的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只要入了府衙,我就有办法让她开口。可是昨日那景象又怎么说。万一这婉怡真会法术呢?”
佟暄说:“大人,我们只为财,只要她肯说出当年之事,一起既往不咎。万不得已杜陵春不是还在,婉怡跟惠娘可是有仇的,他一定会帮我们。”
那钱到时候不是三人分?谭临有些不满,转念一想,如果不是杜陵春的缘故,可能也不会知道关于金子的事。
佟暄看出谭临的担忧,说道:“大人放心,杜陵春那份从我那出。不过,到时候还请会诚兄帮忙疏通疏通。”
这是求我帮他通路子呢,谭临一口答应:“那就一言为定。”
二人相视而笑,狼狈协议正式达成。
回去路上,谭临想想整个事件,有点心慌。首先,当年会地的人为财为难童婉怡,而童婉怡竟然利用这一点,杀了五个碍眼的人。童婉怡在那件事后销声匿迹了,用了两年时间竟然成为奎地有名的天师。然后设个局,先是当着佟暄的面,算出杜陵春有难,竟然几句话就说动杜陵春私奔,如今杜陵春下狱,想必跟这童婉怡脱不了关系。还撺掇佟暄和我做了那等事情。果儿作为内应,又将佟暄和我联在一起。其后,杀死果儿,说服果儿家人告状,害得我如今也不得不牵扯其中。佟暄牵挂着杜陵春,杜陵春因为惠娘又来到这会地,我牵连着果儿,因为果儿鬼魂闹鬼,无形中通过果儿娘家又和童婉怡有了牵连。这样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千丝万缕,绕来绕去却都和童婉怡有关。可她一个女人有这么大的能耐吗,她幕后的帮手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4 章
事不宜迟,等二人回到府衙,谭临立即吩咐衙役将李果儿的家人押解到衙门,再去医馆请医生来。佟暄则去兵器司,把当年猛火油的取用名册找来。
谭临坐在高堂之上,看着下面跪着的果儿家三口,问道:“堂下何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答道:“草民李异,这是草民贱内李许氏,这是草民之子李平。”
“你们可知本官因何事传唤你们?”
李异连忙说:“大人息怒,小女果儿之死确实是自杀,草民是一时糊涂才去巡抚大人那告状,坊间流言皆是周围邻居胡乱传的,与草民无关。”
谭临一拍惊堂木,“果儿自杀,我听说果儿尸体失踪,为何不报官?还不从实招来。传医馆医官上前。”
医官上前:“大人,小的是医官程前。小的已经依大人吩咐仔细验尸。李果儿是死于中毒。“
李异一听,一脸惊恐,果儿娘亲立即放声大哭:“果儿啊,我的女儿,还请大人为我做主。”
谭临说:“休得胡闹。程前你且说来。”
程前道:“李果儿尸体已经腐烂,魄门处有明显伤痕,可以断定是人为撕裂。小的将银针放入魄门,银针变黑,可以看出其中有毒。”
谭临紧紧盯着果儿娘说道:“程前,你可判断是什么毒物?”
程前说道:“回大人,尸身胸前有块疤痕,看上去像人脸,小民怀疑此毒是人面疤,此毒源自犬戎,毒素较大,有一定的腐蚀性,服下后身体某处会积聚毒素,形成疤痕,数月后才会散去。中此毒者七天内,尸体不腐不臭不僵。此毒从魄门入体,极有可能伤了魄门,凶手为了掩盖,才做出侵入的样子。”
李异叫喊起来:“莫要胡说,我从来没有听过这种毒,你说我女儿中毒可有什么证据?”
程前说道:“大人,中了人面疤的尸身,其肉入水,会使清水变色。”
李异说:“大人,小女尸身不得安宁,如今还要遭此大罪,恳请大人怜惜小女,让其入土为安。”
谭临眼睛一瞪:“验。”
程前将果儿的手放入水盆中,少顷,水盆中水变为黑色。
“大胆刁民,还不从实招来,为何污蔑本官,为何掩盖果儿惨死真相?”
李异磕头道:“草民冤枉,草民发现果儿的时候,果儿是吊在房梁之上。”
“尸身脖子上未见勒痕,那位天师娘娘难道没有告诉你此事吗?”
李异身体一颤,看了他老婆一眼:“大人,我们确实不知啊,和我们无关啊。”
谭临冷笑道:“和你无关?说,你和童婉怡有何牵连,当日你们私自做法是何故?”
李异一个劲磕头,重复着:“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谭临看着是问不出什么了,下令道:“来人,李异涉嫌谋杀亲子,其妻难逃其咎,施刑。”
不到半个时辰,重刑之下,二人交代了一切。
李果儿因为拒绝大人的好意,又受不了衙门众人的冷嘲热讽,回了家。可是自回家后不久,就常常半夜跑出去,也不知跑到哪里。问起来,果儿就说,她找到了个好人家,这次能让全家人过上好日子。她娘多次劝阻,可果儿根本不听。李异放心不下,就让李平暗中跟踪果儿,发现果儿竟然是去坟地挖人家的坟。回去后,李平就病了,高烧不退,医生都没有办法。后来找天师娘娘做法,天师娘娘给李平喝了道符水就退了烧,可还是昏迷不醒。天师娘娘说,这是冲了阴门,中邪了,阎王来收魂呢。唯一的办法就是一命换一命,谁造的孽谁自己还。为了救儿子,夫妻二人合伙杀了果儿,制造自杀的伪装。人面疤这种毒,知之者甚少,中毒者除胸部撑疤外,没有其他表象。可是没想到果儿的魂竟然不散,夜夜回家。李家人没办法又请天师娘娘做法,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谭临问:“李平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夜间跟踪姐姐去坟地,你们也放心?”
李异说道:“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李平胆子大,就因为人小不容易发现,才让他去的。
谭临问:“是童婉怡给你们的毒,教唆你们去杀人的?”
李异赶紧摇头:“不是,毒是我自己找来的。天师娘娘做法要十两银子,可是草民家里实在拿不出钱,只好希望一命换一命。“
谭临说:“胡说,人面疤是犬戎秘药,你一个小小百姓,从何得来?”
“大人饶命,草民一时糊涂,草民是为了救儿子才出此下策。药是草民偷偷去互市上买的。”
“既然是你杀的,为何还要去告状,可是童婉怡指使?”
“天师娘娘从未指使,是小的抽签私自猜测的。请大人明鉴,都是草民私自行事,与天师娘娘无关。”
“那你们和李奇家有何关系?”
“没有关系,只是一个村子的。求大人明鉴。”
谭临看着三人:“李异夫妻涉嫌杀女关入死牢,其子念其年幼,现在府衙严加看管。”
一直吓得哆嗦的李平突然说道:“大人,求求大人帮我和娘亲关在一起,求求大人。”
谭临并未理会李平的请求,“退堂。”
回到后厅,师爷说:“大人真是高明,为了避免证据被毁,藏匿果儿的尸体,如今李家人招供,一切都可以明了了。果儿也不枉死了。”
谭临说:“你去看看佟将军回来没有,若是回来就让他来见我。”
师爷回话:“是。”
其实查出果儿死于人面疤的是杜陵春,那封信里写得明明白白。这程前原来是军医,是佟暄举荐的人出的主意,演场当场验尸的戏,逼李家人说真话。
谭临本想通过此案牵扯出童婉怡,可现在李家一口咬定和童婉怡无关,果儿一个姑娘三更半夜去坟地干什么,李异夫妻想得出把毒从魄门塞入果儿体内,为的是掩盖罪行,可后来却又大肆张扬,说果儿魄门有损,这不是前后矛盾吗,还是有人想拿此事做文章?得和佟暄商量个法子,一定要逼他们吐出和童婉怡的关系。
谭临把会地的民册拿出来,一一翻看。
傍晚时分,谭临正在吃饭,佟暄兴冲冲跑来了,“会诚兄啊,今日收获大大出乎意料。不但查到了使用猛火油的人,还有人面疤也有了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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