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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君心:克夫弃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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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不要骗我……”她轻轻得说着,仿若一字未语,声音如同羽毛般轻轻落下,了无痕迹。
沙哑的,混着夜的寂静和些许的血液的味道,传入他的耳朵,和鼻孔,他定定的望着她,目光不动,却最终也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
她的笑容越来越淡,轻吸一口气,手指从他的额角慢慢下滑,心中却是默念,一定不要骗我,不要令我失望,否则,我们的结局定是万劫不复。
他的笑容也同她一般淡淡的,如同清晨的空气一般,清新宜人,她复又浅浅一笑,然后躺在他的臂弯里,没有再动作。
他紧紧拥着她,满足中带着失落和不安,拧眉想着她方才的话,却一点也捉不住了。
翌日一早,太子妃病发的消息就传到了凤翎国皇帝的耳朵里,他亲自看了颜疏桐,叹息道:“既然太子妃病重,此次秋猎就结束吧,以免耽误了太子妃的病情。”
话是这么说的,实际上是他自己已经没有了狩猎的情志,至于回京,不过是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众人都知道皇帝的心思,却并没有人点破。
司徒朗则站在高处,远远下望,心中想着颜疏桐的病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仿佛她总是生病。或者他应当找个机会去亲自探望一下。
vip100侧妃人选
近日颜疏桐一直卧床养病,因此都没有去任国公府吊唁,看不到仇人的痛苦,颜疏桐有些遗憾。秋猎后的这几日,整个曲阳成异常得平静,平静得有些让人心惊,仿佛感觉有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一般,令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任家折损了任修这名智多星,任若其又变成了残废,那么任若雪应当不能再隐忍了,是该要出手的时候了吧。
任若雪此时还在曲阳成,任修死了,任家唯一的智多星自然是要在此时站出来,稳定人心。
至于福月,她本想给对方一次措手不及的重击,却没想到被司徒宇轻易化解,那么,再想要福月出手,就十分不容易了。本来她还能靠着任皇后的莽撞来牵引对方,可是,经过那次惊心动魄的下毒之事,任皇后就不敢再轻易去触王淑妃的霉头了吧。
她此时已经不能拔出福月这个暗桩,那么只能将福月仔细盯紧,可是,即便是有人盯着,她还是不放心的,毕竟福月不是一般的人,她恐对方突然出手,她会猝不及防,就像是隐藏在草丛中的毒蛇,突然咬你一口,给你致命一击,也是相当可怕的。可是此时,的确是不适合将福月拔除,一旦拔除福月,对方肯定会启动新的暗桩,到时候,她的处境会更危险,与其去面对未知,还不如盯紧福月。
颜疏桐躺在床上,目光停在雕花的横木上,细细数着,任太后、任若雪、福月、凤翎国皇帝、还有隐藏在不知某处的瑶琴,这些人是目前为止她正在启动的棋子,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唯一不在掌控之中的,他是……
她侧过脸,目光停在身侧呼吸均匀,面容浅笑的司徒宇。
她现在唯一不能掌控的人就是他。
他每日同自己同床共枕,一遍遍说他爱自己,可是,她却始终都看不透对方的心,她爱他,她知道,这是自己的放纵,矛盾的放纵。
之所以会放纵,那是因为是一个有期限的放纵,她如此理智,怎么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呢?爱上自己敌对的一方?
是啊,最多不超过两个月,两个月的放纵,做两个月的有血有肉的人,做两个月他的爱人,他的妻子。
两个月,一生中的两个月,就让她放纵一次吧。
她这样想着,微微一笑,侧身重新靠近他的怀中,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培养睡意。
她是他的祸水,任修说得一点都没有错。她病重的这几日,司徒宇已经很少去书房,整日陪在她身边,甚至像是给小孩子讲故事一般,给她念游记的书,她则总是靠在他的怀中又睡着了。每次她睡着,他就不能动,因此,即便是有要事,也要等到她睡醒为止。
所有的要事,都不是要事,唯一的要事,就是她必须是开心的。
他陪着她,纵容她,终于成了一个不安正业的太子。可是,他却并不在意,仿佛还乐在其中。
又过了几日,颜疏桐的病养得差不多了,然而,整个曲阳成还是依旧得平静。
这日,任太后请颜疏桐入宫,商讨司徒宇册立侧妃的事宜。
颜疏桐对于此事早就知晓,这次来,不过是商讨一些细节罢了,人选已经定了,是任家的任慕枫。
“赶快坐下,快给太子妃倒茶!”颜疏桐刚刚行完礼,任太后竟亲自上前扶起她,对她的语气十分温和。
“外面越发冷了,你应当多穿些衣裳才是。”任太后上下打量了一遍颜疏桐,见对方就穿了一件狐裘,一脸的担忧之色。
“劳祖母挂心了,桐儿已经大好,本又是从小习武,穿得多了,觉得太不灵便了!”颜疏桐脸上略带调皮和可爱,笑得也极为温顺,任太后见了也笑了起来,道:“你这丫头啊!总是会讨好人,罢了,就依你罢!”
“哎呀,宇儿最近越发懒惰了,哀家听说,幕僚每次前去,都要等上好几个时辰,这怎么得了,他最听你的了,你可又要好好劝劝他啊!”任太后重重得叹息一声,然后瞧了一眼颜疏桐的面容,见对方还是一脸的笑容,有些悻悻,于是低头抿了一口茶。
颜疏桐知道,任太后说得婉转,实际上,对方是在提醒她,不要做的太过分,女人争宠,也不能误了大事。
“都是桐儿的不是,近日病重,令殿下忧思费神,哎!桐儿的这病真是让人闹心!”她这样说着,掩面擦泪,十分难过。
“这也怨不得你,都是张侧妃不中用,竟累坏你了,这次哀家特意挑选了一个可心的人儿,为你排忧解难呢!”任太后很快眉开眼笑起来。
“慕枫妹妹的确是个妙人,桐儿见了,也十分喜欢,想必,她定不会辜负了祖母的一片心意!”颜疏桐知道任太后说的是任慕枫,于是顺着任太后说了下去。
“任家的妙人多着呢,这个丫头,慕枫怎么能及得上呢?”任太后说着,挥挥手。
只见一位端庄秀丽的女子盈盈而来,她笑容温婉,举止娴雅,一张线条柔和的容长脸,给人以安静舒雅的感觉。
颜疏桐识得此人,这便是兵部尚书任柏峰的嫡长女,任文华。
数日前,任文华为任若其献计谋害周依敏,结果因为周依敏先下了手,计谋最终也没能施行,但是,这并不能掩盖了任文华的心机。
这是一位端庄舒雅的大家闺秀,温柔大度的外表,却是心机沉沉。
“这位是……”颜疏桐蹙眉微笑着,打量着任文华,明明十分了解对方,却假意忘了对方一般,认真思考着,“让我想想!”仿佛是对没能想起对方感动十分愧疚和懊恼,颜疏桐的面容有些尴尬起来。
任太后却笑道:“你没见过她,那日宴会她没有来,这是你们头一次见面!”任太后见颜疏桐想得极为懊恼,噗嗤一笑,给对方解了围。
颜疏桐拍了一下脑门,“哎呀”一声道:“妹妹如此出众,我怎么会忘记呢!原来是未曾见过呀!”
颜疏桐知道,任家将侧妃的人选由任慕枫改成了任文华,显然是冲着她来的,于是,她便给他们来一个懵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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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111任家文华(订阅过的不要重复订阅)
任文华对于颜疏桐的态度十分意外,甚至有种受辱的感觉,想她任文华也是才华出众,虽然在任若雪和任若其的光芒之下,也是名媛贵族中的佼佼者,她觉得,颜疏桐不知道她,是一种耻辱,她竟这样没有名气?连太子妃都不识得么?
只是,她心中虽然已经波涛汹涌,却依然保持着端庄秀丽的微笑,款款而来,她的每个动作都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朝着任太后盈盈一拜,声音软如棉花,柔柔软软,极为动听,“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任太后赶忙叫人扶起她,笑道:“不必行大礼了。”
任文华轻声细软,回道:“是。”然后又给颜疏桐行礼,道:“拜见太子妃。”她的姿势优美缓慢,一见便知是从小就练习的。
颜疏桐亲自扶起她,笑道:“不必拘礼,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她说得亲切又柔和,任文华对上她那双深邃的大眼睛,几乎以为对方本就是如此谦和仁爱,假如事先没有发生任修之事。
那日任若雪亲自到访,告诉她,任修之所以会死,其中有颜疏桐的原因,因此,任家才换了人选,让她来对付颜疏桐,毕竟对方不是简单的人物。
她嫁给太子的目的,就是冲着颜疏桐,当然,那是任家的目的,她作为女人,自然是也要得到太子的宠爱。
她这样想着,软声道:“谢太子妃厚爱。”
“瞧你们相处这样融洽,哀家就放心了,桐儿啊,以后文化就交给你了,你可要替哀家好好照顾她才是啊!”
颜疏桐知道,任太后这是要将任文华的安危交到她的手上,一旦对方有个闪失,太后就有理由向她问罪了。
颜疏桐笑道:“祖母您太高看桐儿了,文华妹妹生在任家,从小受到最好的培养,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又有才名,应当是桐儿向文华妹妹讨教才是啊!”她说得极为谦逊,从容大方,就轻而易举将太后设下的话局化解。
任太后闻言自然是不甚高兴,心中想着,颜疏桐这个丫头真是心机沉沉,偏偏此时她还不能动对方,更是找不到半分对方的错处,于是再也不找话头,笑道:“你这丫头,竟是谦逊!傲世山庄的人,怎么有差?罢了,只要你们互相提携,哀家也就放心了。”
互相提携?颜疏桐冷笑,这是退而求其次了,可是提携么?倒也是可以,至于提携到什么程度,那她可就说不准了。
颜疏桐面带微笑,道:“皇祖母说的是。”
任太后见颜疏桐终于松开口,放了心,于是说了些闲聊的话。
颜疏桐回到太子府的时候,已经是日迫西山,她瞧着太子府金灿灿的三个金色大字,不由得笑了起来。
下个月初,也就是十日之后,就要迎娶任文华过门。
太子府,有多少人争着抢着想要进来?太子妃又有多少人想要拼了性命也要夺取?看来,她又要来面对这些女人们妒忌和虚荣心了。
vip112文华初探
西风帘卷,月华初上,苍凉而唯美。
案几上摆着玉璧华美的琉璃盏,琉璃盏内放着的是一颗鸡蛋那么大的夜明珠。
她说,她不喜烛火的味道,于是,他就命人找来了凤翎国最大的夜明珠,奉在她的手心,又特意命人打造了一只精致的琉璃盏,花纹都是他亲自设计的。
夜明珠明亮异常,幽幽地发着浅绿色的光芒,她便在浅绿色光芒下作画,她画的是兰花。
她最爱兰花,小的时候,她的祖父是一个书法大家,她从小受到祖父的熏陶,书法精湛,画技出尘,当年祖父叹息,道:“若是你是个男儿就好了,正好继承我的衣钵。”
此时想到此处,颜疏桐不由得苦笑起来,是男儿如何呢?不也是要注定活在勾心斗角中,处处算计,又处处防备,提心吊胆,在所有不受掌控中踌躇难耐。
重生之前她受人百般算计,重生之后,她百般算计他人?又如何?
终是不快乐。
他将书放在软榻上,轻声走到她的面前,瞧着她笔下的兰花,仿佛是生了根,就长在他的心上。兰花优雅美丽,却有种萎靡不振之态,他不由得心惊,迅速去看她的面庞。
她依昔嫣然浅笑,面容柔和,美眸流转,深情款款,一切都没有变,可是,他就是觉得,她的身上,哪里不一样了。
“桐儿似乎有烦心的事?”他试探得问着,小心观察着她的面容。
颜疏桐闻言,心中一惊,她明明隐藏得极好,他怎么能看出来呢?时至今日,还从来没有人能看穿她的心思。
然而,她虽然惊讶,却低垂着眸子,将满脸的惊讶之色隐藏,然后, 她放下笔,笑望着他,道:“的确是感觉到心慌胸闷,可是却不知缘由。”
既然对方已经看出来,她自然是不能说谎,于是便承认了。
“是因为任文华进门么?我知道,你总会因此难过,可是我,我虽为太子,却也无法左右此事。”他满面得愧疚,面色微白,定定得望着她。
她却盈盈走向他,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声音带着悲凉和无奈道:“曾经,我也想过要一世一双人,可是现在,遇见了你,即便是不能圆了当初的梦,我也觉得满足了。”
他苦笑,是啊,他无法给她想要的,现在不能,未来呢?未来如何?他不敢想未来,因为他的命运也被另一个人控制着,他只希望,到那个时候,他可以保住她的性命,哪怕他什么都没有,他也不在乎。
“对不起,让你这么辛苦。”轻轻得回抱她,抚摸着她的背部,安慰着她。
“已经是三日了,殿下应当去看看文华,您总是这样专宠于我,恐怕桐儿真要变成红颜祸水了。”颜疏桐在他的肩头轻轻说着,声音软而无力。
司徒宇蹙眉,他知道他如此会让颜疏桐成为众矢之的,可是,他相信,他此时还是能保护她的,于是,他并不在意,道:“专宠与你那又如何?谁敢说一个不字?”
颜疏桐轻笑,叹了一口气,道:“你怎么又发小孩子脾气。”她这样说着,抬头抚摸着对方的脸颊,极为爱怜。
“去看看她吧,为了我,也为了我们的将来。”她最终如是说着,眼中却是万分的不舍和无奈。
“我们的将来,你不必担忧,一切有我。”他知道她是为了他着想,才会退步,才会受这样的委屈,越发心疼,紧紧拥着她。
“好。”复又沉在他的怀中,她轻声得回答着。
翌日一早,任文华前来请安,她在外间足足等了一个时辰,也不见太子妃出来,心中极为气恼。她出生以来,还没有受到这样的礼遇!
她本以为,新婚几日,太子怎么也会给任太后一个面子,歇在她那里,怎料,除了新婚那晚,太子就再也没有看过她,对于她的起居更是不闻不问,他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太子妃身上,仿佛这个世界上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一般。
太子妃说,新婚几日她可以不必请安,可是,为了见太子一面,她必须要来,她自然有足够的理由,礼法终是不可废。太子妃免除她请安,是厚爱,她却依然要遵从礼法,切不能懒惰而不为。
颜疏桐近日的身体忽好忽坏,早晨都是起不来的,这也是她让张夕月和任文华不必请安的原因。
任文华见到颜疏桐的时候,对方身上只穿了一件半旧的夹袄,头发用一支羊脂白玉凤头钗斜斜插着,满面的病容倦怠。
太子则坐在颜疏桐的身旁,低头喝茶,目光始终都停在颜疏桐的身上,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任文华对于司徒宇的态度极为难受,她怎么也不明白,颜疏桐姿色一般,再加上这一脸的病容,太子怎么就这么迷恋她呢?甚至是不惜耽误了要事也不愿意少陪颜疏桐半刻。
“文华给太子妃请安。”任文华即便是再怎么心中不平,颜疏桐终究是太子妃,她还是要向对方屈膝行礼。
颜疏桐咳嗽了几声,用帕子掩着唇,摇摇欲坠的摸样,司徒宇见此,忙上前抱住对方,使劲给对方顺气,双眉紧蹙,破坏了了他那如玉的容颜。
任文华更加气恼,眼见人家如此恩爱,她就是一个局外人,太子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极为吝啬,不愿意投给她。
“你来了,免礼吧。”终于止住了咳嗽,颜疏桐倦怠得说着。
“我近日的身体越发不好了,因此免了你们请安,也是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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