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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你去北院-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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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胡睹看着她的兴奋劲,微微一笑说:“好好,你就点上吧,一会可别忘了正事就好。”
李念玉赶忙将蜡烛插好,拿起火折子点着,然后对忆柳说:“忆柳,去把女主角请来。”
忆柳在旁边诧异的问她:“女主角?”
李念玉这才想起自己是兴奋过度了,赶忙说:“就是去请敏蝶来。”
“是,这奴婢就明白了。”说完就福着身出去请敏蝶了。
一切就绪后,只听耶律冷的脚步声由门外传来,李念玉与耶律胡睹一笑,赶忙装出一副正经的表情让耶律冷就坐,坐下后李念玉与耶律胡睹找着无聊的话拖着耶律冷,这时就听忆柳在门口说敏蝶来了,李念玉起身打开门让敏蝶进来,接着对忆柳使了个眼色,忆柳收到后就转身走了。
敏蝶见到耶律冷先是一惊,然后忙隐藏好对着耶律冷与耶律胡睹行了礼,诧异的问李念玉:“不知王妃叫奴婢来所为何事啊?”
李念玉笑着说:“没什么事,就是南院大王来了,你们是旧相识了,自然得叫你出来见见。”
敏蝶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立马换上一副无辜的嘴脸说:“王妃说笑了,南院大王是何等的尊贵身份,岂能是奴婢这等侍妾相识的。”
李念玉收起笑脸说:“敏蝶,事到如今难道你还要抵赖,也是如此高超的易容术,怕是只有西夏皇室做的出来吧。”
耶律冷这时插言道:“莫非今日北院大王叫本王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此事事关重大,还是速速禀告皇上来裁决,本王品级在你之下,无权断定此事,本王还是现行告退。”
耶律冷起身就想走,这时在座三人同时看着他,只见他有意无意的躲避着敏蝶的目光,耶律胡睹顺势拉住耶律冷的手腕说:“南院大王急什么,今日之事如你所说事关重大,但本王请你来,必定有本王的目的,你又何须急着走,不如先坐下喝着茶,看看这出戏。”
耶律冷见耶律胡睹没打算让他走,便又坐了下来,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敏蝶镇静的回李念玉:“王妃何出此言,奴婢不懂。”
果然是受过训练,这要是搁现代绝对是训练有素的美女间谍啊,真可惜了,李念玉继续说:“看来西夏王室训练你花了不少代价吧,潜入北院府这么长时间没被识破,果真是训练有素的美女奸细啊,事到如今还能镇定自若,倒真是让我佩服啊。”
只见耶律冷还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而敏蝶却说:“奴婢不知何事让王妃出此言论,而王妃所说这些,奴婢不明白。”
李念玉听后一笑说:“不明白不要紧,我慢慢让你明白。”接着李念玉看着耶律胡睹问:“耶律胡睹,可以让我讲这个故事了吧?”
耶律胡睹笑着点了点头说:“讲吧,让南院大王也听个清楚。”
李念玉看着他们三个人开始说:“故事要从两年前说起,两年前我的夫君,哦,也就是北院王奉旨带兵攻打西夏,由于当时西夏军事布防不及辽国,便在北院王的不断进攻下节节败退,这时西夏请求休战,并且上书辽国皇帝,请求休战,并想将自己的王室郡主送来辽国和亲,最后郡主嫁给了南院王,并且得到了南院王的宠爱,很快由侧妃封为王妃。”
李念玉歇了口气,看着耶律冷问他:“南院大王,我所言可属实啊?”
耶律冷叹了口气说:“王妃所言不假,往事不堪回首啊。”
李念玉冷冷一笑说:“南院大王别急着伤感,且听我往下说。可是这个西夏和亲的郡主却并不是只为和亲而来,她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窃取辽国的布防图,起初,西夏以为凭借这位郡主的美貌可以嫁给北院大王,这样会更好窃取布防图,可谁知北院大王却回绝了这门亲事,无奈之下,只有将郡主嫁给南院大王,可西夏想即便是南院大王,只要有机会一样可以来到北院府取到布防图,所以,那日碰巧是北院王的生辰,在生辰宴上,西夏郡主借故醒酒之际,来到北院王府书房,却不想被早有准备的北院大王识破,便在第一时间内赶到,见此情景,怒气之下杀死了那位郡主,也就是南院府王妃,南院大王,至此你就恨上了这个与你有杀妻之仇的北院大王是吗?”
李念玉看着耶律冷,只见耶律冷瞟了眼耶律胡睹,对她点点头。
李念玉继续说:“也许所有人都以为故事到这便已结束,与我们府上的敏蝶之事没有关联,其实,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所有人都以为这个西夏公郡主死无疑,可是,这个郡主并没有死,而这件事只是她借机进入北院王府的第一步,西夏王室炼有一种诈死药,此药只要服入体内一个时辰后便会发作,使人心跳,脉相,呼吸全无,与死人无异,而且任谁诊断都会诊断此人已死,但是那日北院大王所用之力并不会致人死亡,而这公主之死,却让北院大王意外,也让所有人都认为是北院大王将那郡主杀死,其实那郡主当日只是诈死而已,敢问,一个训练有素的人,怎会不知那日的北院王府必定是戒备森严,那个时候去盗取布防图,无异是自寻死路,那么,这件事的解释只有一种,那就是那个西夏郡主那日是故意为之,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的真实目的是让所有人以为她死了,这样她就可以以另一个身份进入北院府。”
李念玉瞟了眼敏蝶与耶律冷,只见他们已经开始慢慢的紧张了,很好,继续:“而这位郡主醒来后知道自己受了伤,所以她又秘密的回到了西夏,经过一番调理将身体养好,西夏王室最擅长的还有一点就是易容术,王室将这位公主易容成了别的样子,这样这个郡主便以另一个身份示人,而她也以这个身份进入了北院府,那就是北院大王的侍妾,这样在耶律胡睹的身边才会更易拿到布防图不是,你说对不对啊,敏蝶?”
李念玉嘲笑着看向敏蝶,此时蜡烛里的药开始发挥了药效,我与耶律胡睹都看的清楚,互换了眼神,我们都没做声,只见敏蝶紧张的不断冒着汗,还在嘴硬的说:“王妃就算我是那西夏郡主,那我偷出的布防图没有接应,如何送的到西夏?”
李念玉说:“别急,我才要说来着,对,你问的没错,若是你一人之力,又怎会将那布防图安全送到西夏,必定会有一个人与你一同到辽国接应你,可这个人的身份若是太低只怕送不出去图就会没命,如果身份高的话就不会被怀疑,反而轻而易举就能将这图送到西夏不是吗,所以,两年前你们得知郡主要嫁给南院大王时,就已经有了再进入北院王府的计划,我说过,西夏王室的易容术极为高超,能易容一人,也就能易容两人,所以,两年前你们在南院王府建了个地洞将真的南院大王耶律冷关了起来,而那个与你敏蝶接应之人就易容成了耶律冷,在你诈死后假装与耶律胡睹作对,表现出伤心至极,以迷惑大家的怀疑,而暗地里,敏蝶你与那假的耶律冷就这样将耶律胡睹的布防图送到西夏,耶律冷,还有什么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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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水落石出(下)
坐在椅子上的假的耶律冷此时满头大汗,而敏蝶也以瘫坐在地,假的耶律冷喃喃的说:“怎么发现的?”
李念玉说:“是你吗,那我就告诉你,就是从狩猎那次我便怀疑你,因为作为南院大王,在辽国也算是有些权利,而且应该从小是在皇宫里学习的,性情怎会如此轻浮,还有那日你纳侧妃摆宴,我无意中听见有人说两年前你因为王妃之死以致性情大变,人也变得奢华,当时听了这话我就怀疑,一个人若是极度伤心性情会变是大可理解的,可是会变得奢华,我却觉得不可能,一个人的世俗观念怎么会一朝一夕的改变,所以席间我找了个借口离席,想找点蛛丝马迹,可也许是天意,居然让我找到了那个石洞,当我看见真的耶律冷时,我就明白了,其实从皇上将西夏公主指给耶律冷时,你们就将真的南院大王耶律冷关了起来,所以从你改变前的那段时间就已经易容成耶律冷了,那日当我发现真的耶律冷时,我就断定你那肯定会有与西夏往来的书信,我猜想那些书信你会放在书房,因为听闻你的书房只有你一个人能进去,所以那些书信肯定被你藏在书房了,想不到吧,那晚去你书房偷走信件的人就是我。”
转脸看着地上的敏蝶,李念玉说:“至于你,从你找我说睿婕中毒之事起,我就开始戒备你了,当时你说娜木的贴身婢女与你的贴身婢女交好,所以将事情告诉了你的婢女,可是这么大的事情发生后她都不敢来告诉耶律胡睹,而是选择沉默那就证明她知道哪些事可以说哪些事不可以说,她不说那是怕被娜木知道这件事是她说的会杀了她灭口,如此惜命她又怎么会将事情随便告诉你的贴身婢女,既然你能套出她的话那就说明你是用了手段的,那次后我让忆柳去查了这件事,忆柳告诉我,那个婢女说那日她喝了你给她的水之后就晕了,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到这你肯定会说,那蒙汗药也可以,对,蒙汗药是可以让人晕,但是那只会让人睡过去,却无法套出你想知道的话,我找人问过,这世上还有一种与蒙汗药相媲美的东西,它产自西夏国,是一种草药,兑入水中无色无味,但却能让人产生幻觉,就像将人催眠一般,这样不就能套出你想知道的任何事情了。”
顿了顿李念玉继续说:“其实你想说你这么做不也帮了我,你是帮了我,但你的目的是让我可以信任你,可以不会对你有所戒备,但是你自己却没能好好做,隐藏的不深,这件事情出了之后,我让忆柳将你们几个侍妾的兴趣爱好上查了查,主要是查你们可会什么文字,平时可有练习,最后忆柳告诉我几个侍妾里只有你会西夏文,不对,是整个北院府里除了耶律胡睹外,只有你会西夏文,不光会,你还经常拿它练字,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可是最终让我确定是你的证据就是那日你掉在书房的香囊。”
李念玉从袖口里掏出那个香囊,“你那天早上给我送了几身做给睿婕的衣服,这衣服上的针线与香囊上的一模一样,如果你没有将香囊落下,也许不会这么快发现你,这件事情要怎么说呢,其实你不是有意落下的,那日你听说娜木要做点心给耶律胡睹,而且她那次准备放到书房,因为当天耶律胡睹进宫了,书房没有人把守,而耶律胡睹有个习惯,每次从宫里回来都要先去书房,娜木是想以此来笼络耶律胡睹,可你却觉得是个好机会,所以在娜木进去之前你去了,找到了布防图画了下来,你怕娜木随时会来,所以急匆匆的跑了,你认为那日娜木进去过,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肯定会第一个想到娜木,会以为娜木送点心是假,偷图是真,那以前也一定是她,可是你却漏掉了一点,没有人把守你却从窗户翻了进去,留下了痕迹,而你急匆匆的跑走时却将随身戴的香囊给掉下了,等你再想去找时已经没了。可随后你又被那假的耶律冷告知你偷的图是假的,你们情急之下就想出了调虎离山之计,假借耶律冷纳侧妃引开我们,你在府中找真的图,可是你却没找见,你发现书房里所有的图都是假的,可你就是不知道真图在哪,就在你们焦头烂额的时候,就被我们发现了,事情就是这样,我说完了。”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耶律胡睹这时才开口说:“事到如今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个假耶律冷苟延残喘般的说:“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就是假的,你说你见过真的耶律冷那他人呢,口说无凭。”
敏蝶抬起头看着他,顿时惊得说不出一句话,当他看见敏蝶时,同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就像看电视时看见穿帮的镜头那样,看着他们俩李念玉笑着说:“那就索性让你们死个明白,你们的易容术早就被这蜡烛里的药物给破了,这种药同样无色无味,但是只要遇火挥发,就会将易容术给破解而露出你原本的面貌,怎么样,这东西是大辽的,可不是你们西夏的哦,还有你问我真的耶律冷在哪,我就让你见见他,也了了你的心愿。”
李念玉将手抬起拍了两下,门打开只见耶律黎昕带着耶律冷进来了,那两人一见便面如死灰不再言语。
耶律胡睹对着他们说:“这下你们可还有什么问的,如果没有本王就命人将你们拖下去。”
就在耶律胡睹准备喊巴奴尔找人来把他们带下去的时候,敏蝶突然起身说:“耶律胡睹,你还没有资格处置本郡主吧,我就算是奸细,但我的身份也是西夏国郡主,你不过就是辽国的北院王而已,怕你的身份还没有处置本郡主的权力吧。”
耶律胡睹听后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明黄色的卷轴圣旨,对着敏蝶说:“本王是没这个权限,但是有个人怕是可以吧,本王这有道圣旨,还不接旨。”
听闻有圣旨,所有人纷纷跪下接旨,只见耶律胡睹打开圣旨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西夏郡主诈死一事朕已盛怒万分,不料此郡主还易容潜入北院王府,妄图将我大辽的布防图盗走,已是其罪当诛,念在其是西夏郡主,翌日由北院大王交由朝廷,另行处置,与公主一同易容冒充我大辽南院大王,将真南院大王囚禁两年,以假乱真,乱我朝纲,并与西夏公主合谋盗取我辽国的布防图,与下西夏公主一同由北院大王交由朝廷,一并处置,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家齐呼。
耶律胡睹宣读完圣旨,直接叫来巴奴尔将那两人押了下去,准备第二天交到耶律隆绪那去,交给耶律隆绪处置。
耶律冷看着李念玉与耶律胡睹说:“这次的事情全靠北院王妃相救,若不是王妃无意中发现本王,还不知本王要被那贼人关多久,本王在这里谢过了。”
李念玉忙说:“南院大王客气了,我也是无意发现这才救了你,今日留下用了膳再回南院府吧。”
耶律冷说:“王妃客气了,已经打扰了几日,本王府中还有许多事情要打理,今日就不叨扰了,本王这就回府了。”说完就准备走。
耶律胡睹对耶律冷说:“耶律冷,今日本王就不强求了,他日本王再单独宴请你。”
耶律冷笑着说:“耶律胡睹,本王再来就是来吃你这次的庆功宴,哈哈哈,还有,本王听说那贼人冒充本王时对北院王妃多有轻薄,还望你不要记挂在我的头上就好。”
耶律胡睹一笑说:“耶律冷,本王岂是那种黑白不分之人,你放心,本王不会算在你头上,不过到时你得多饮几杯才是。”
耶律冷说:“那是,那是,本王告辞了,还请留步。”
耶律冷转身就走了,旁边的耶律黎昕也笑着说:“哥,王嫂,我也得走了,不过我得赶上耶律冷,先将他安全送回府上,以免那些余孽会对他有所不测。”
耶律胡睹瞟了他一眼说:“算你还有点脑子,还不去。”
李念玉对耶律黎昕笑着说:“这次多亏有你帮忙,多谢多谢。那今日就不留你了,哪日专程请你来,我让忆柳做几样你爱吃的菜。”
耶律黎昕眨着桃花眼说:“那就多谢王嫂了,那我走了。”
将耶律黎昕也送走后,李念玉与耶律胡睹往我的潇澜院走去,因为事情告一段落,心情也大好,不禁随口唱起来:“天上没有乌云盖,为啥子不见情哥来,百花开呀等你采,哥不来呀,我难耐,难道你就不理睬”
听清歌词后旁边的耶律胡睹突然不走了,一把拽住李念玉,怒气冲冲的说:“说,你要等谁,你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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