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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小书童-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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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连山无聊地将杂毛扯净,又吹了吹,突然立定,整个人猛地焕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气场太强,把一旁端茶的宫女吓得差点摔倒。
方连山全然不顾那零星的微弱香火,竟转身温柔关切,“美女,你没事儿吧?”
宫女的脸刷地通红,低下臻首轻轻摇了摇头。
扑通声接连响起,数名观众再受不了,恶心地晕倒在地,毫无疑问,众人的美好愿望再一次落空。
当众调戏妇女?王颜两排可爱的小贝齿咬得碎响。
没等众人喘息一下,但见方连山身形突然动了,饱含墨汁的毛笔在白纸上飞舞起来,笔走游龙,快若闪电,瞬间完成,此时一炷香亦燃烧殆尽,最后一缕青烟消散在空中。
不会写字就画画?众人莫名其妙,丢下方连山,皆狂热地呼喊着崔怡的名字,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最出彩的诗词!
“崔爱卿,快快将你的诗词呈现出来吧!”光宗热切道。
奇的是,崔怡却是紧握着笔杆,嗫嚅着,没什么反应。
“崔爱卿定是思劳过度了。”光宗很理解,吩咐道:“来人,将崔爱卿的诗词高高举起来,大声读出来,先让台下众人领略我高丽第一才子的佳作!”
纸张被取走了,崔怡仍呆立着。
“击球有感。”白纸被人高高举起面向台下众人,礼曹判书读了起来,“击球有感”
台下众人呆若木鸡,安静地可怕。
“啰嗦什么!”光宗急道:“快读!”
“启禀陛下。”大颗汗珠直往下掉,礼曹判书惶恐道:“这诗词只有这么多!”
“呈上来!”光宗一时没回过神。
白纸铺在面前,但见上面只有“击球有感”四个大字,其余一片空白。
“陛下息怒。”见崔怡仍傻乎乎地站着,崔致源急了,一把拉住,和儿子一起跪下,惶恐道:“犬子今日身体不适,又连番比试,恐伤了元神,请陛下恕罪!”
“伤了元神?这就伤了元神?”光宗直要暴怒,“那还参加什么武科?将来怎么领兵打仗”
“陛下息怒。”见崔致源吓得如筛糠般发抖,中军使徐熙上前躬身道:“是人皆会身体不适,崔公子又何以敢扰陛下的兴致?这金左根的诗词还等着陛下御览呢。”
就试卷上那手烂字,他能写出什么诗词?这徐大人不是火上浇油吗?众人俱是惊疑。
“公平?将金爱卿的诗词呈上来!”光宗一肚子火,真想找个地方好好发泄一下。
一名太监机警,见崔致源向自己悄悄点头,忙抢在礼曹判书之前将方连山的诗词呈给了光宗。
这纸上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太监在光宗身后立定,悄然向崔致源使了个眼神,崔致源会意,暗暗松了口气,只要金左根写得比儿子还烂,一切就还能挽回。
等了许久,没传来雷霆震怒,咆哮大吼,连最轻微的声音都没传来,崔致源心中奇怪,偷偷抬头一看,却见光宗正对着方连山的诗词发呆,仿佛陷入了沉思。
陛下被气糊涂了?众王公重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是莫名其妙,王颜好想飞过去一探究竟,却是强忍着。
“砰”的一声,光宗猛地一拍身前案几,双目圆睁,大胡子颤抖个不停,指着方连山,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
完了,众人全爬地上,大气都不敢出,王颜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心如刀绞。
“陛下息怒。”躲也躲不过,金柱元和徐熙齐齐在光宗身前跪下,“请陛下保重龙体,臣等罪该万死。”
“你们快看!”光宗终于颤抖着说了句囫囵话。
莫非真画了幅画?金柱元和徐熙对视一眼,一起恭敬地将诗词接过。
这一看不打紧,一哆嗦,两人差点儿将诗词掉地上。
众人更是惶恐,狂风暴雨将至,保住自己小命要紧。
“用笔圆劲有力,使转如环,奔放流畅,一气呵成!”徐熙赞道:“援毫掣电,随手万变,老夫虽出身行伍,却也感觉到一股大气扑面而来!”
“此狂草骤雨旋风,绚烂之极!”金柱元惊道:“却又古雅平淡,苍劲浑朴,神来之笔!神来之笔!”
“下笔刚健如金铁,又姿媚如女神,如同与自然万物融为一体,让人沉醉其间,不忍离去!”光宗叹道:“皇宫收藏了一副大梁草书之圣的真迹,寡人以为,让草书之圣来书写亦超不过半分!你们看,这个‘流’字,真乃神迹”
两位书法爱好者加一位将军,你一句,我一言,认真地对每个字书写的美妙之处细细品评起来。
脑筋跟不上,颅内充血,众人晕了一地。
崔致源傻了,崔怡瘫软在地。
金文焕根本就是痴呆状,石化中。
你还活着!坏蛋!你还活着!骗我!骗我!笑颜如花,王颜轻靠在木柱上,任由清泪滑过绝美的脸庞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师之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6…15 7:28:52 本章字数:3270
“玉勒千金马,雕文七宝球。鞚飞惊电掣,伏奋觉星流。炎过成三捷,欢传第一筹。庆云随逸足,缭绕殿东头”光宗陶醉其间,难以自拔,喃喃自语。
“此文采此书法天下罕有,不想金左根竟有如此才华!”左相金柱元叹息道:“老朽乃朝廷大臣,上不能匡主,下亡以益民,实乃尸位素餐,今愿让贤,请金左根担任这议政府左相一职,请陛下恩准。”
“陛下,金左根真乃武神下凡也!天佑我高丽!”中军使徐熙竟喜得落下了泪,“请让金左根担任上军使大将一职!”
众人皆吓傻了。议政府左相,国之宰辅!上军使?向来只能是王族担任,那可是统领高丽军权!就给这黑不溜秋的连两班子弟都算不上的年轻后生?
崔致源顾不得儿子的瘫软情形,暗暗向一头戴圆帽,神色阴狠的武将使了个眼色。
“启禀陛下。”武将会意,出列躬身道:“此金左根底细未明,以臣的了解,我高丽何时竟出了如此才俊?臣判义禁府事,凡有危害社稷之事,敢不直言。”
“这”光宗愣了愣。
“陛下!”崔致源起身行礼,“自古长幼有序,升迁有度,若将金左根公子冒然擢至高位,恐对金公子亦没什么好处!如今咸镜北道盗匪为患,臣以为任命金公子为左捕盗厅捕盗大将,既能发挥其长处,又官至三品,再合适不过。”
“就那几个小盗匪能成什么气候?”徐熙不威自怒,“领相大人何以一定要将金公子安排到地方去”
“臣一片忠心,日月可鉴。”崔致源涕泪横流,“正如判义禁府事张大人所说,此金左根确有些怪异,若心志不纯,本事越大,危害越大,请陛下明察。”
“领相大人,孟子曰,胸中不正,则眸子眊焉!”金柱元怒了,“领相大人和义禁府张大人的话,臣万难苟同!金左根心志忠纯,臣愿以全族性命担保!”
这金老头疯了?本无所谓的方连山既震惊亦感动。
“请陛下明察!”两派人马分左右纷纷跪下,泾渭分明,皆是鼻涕眼泪一起流。
“寡人相信金左根爱卿的忠诚,但冒然擢升至高位对金爱卿确不是什么好事。”沉吟一下,光宗沉声道:“金左根爱卿上前听封!”
“草民在!”方连山行大礼。
“寡人封你为武科第一,命你为从三品的内禁卫副将,今后王宫的安危可全靠你和内禁卫大将了!”光宗却是又看了一眼龙飞凤舞的草书。
“谢陛下!”方连山再拜。
“咔嚓”,一片寂静中突然传来一声响,崔怡脸色惨白,口吐白沫,晕死在地,手中毛笔竟生生地被捏断
婉拒了无数人的盛情相邀,方连山直奔校场旁的凉棚,此时球场上以头挡球的面黄肌瘦的年轻小伙子亦醒来多时。
“好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方连山摁住就要挣扎起身的小伙子,俯身关切道。
“草民李纯根!今年十七了!”小伙子牙齿似乎有些松动,含糊不清道:“多谢将军关心。”
高丽人真缺根儿?方连山一阵恶心,却是轻声抚慰
回到金府,才饮了一口清茶,金柱元便迫不及待道:“不想宝兄弟竟有惊天学问,雷霆武艺,有不敬之处,还请海涵!”
“大人过奖了。”方连山笑笑,“在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突然就爆发了。”
“宝兄弟何必过谦?”金柱元离座躬身道:“不日便是大科考试,现在距离宝兄弟上任内禁卫副将还有些时日,请正式教导犬子,老夫感激不尽。”
“学生愚笨,恳请宝师父不吝赐教。”金文焕诚挚地拜服于地。
“快快请起。”方连山很无奈,“在下还是那句话,学问要从基本做起,金兄还是努力将《左传》认真背下再说吧!”
“谨遵师命。”金文焕羞得满脸通红,却是恭敬行礼。
“宝兄弟莫怪。”金柱元叹息道:“犬子在大梁名为求学,其实身上的担子不轻啊,光是与贵商行间的往来便花了他不少心思,老夫实在惭愧”
“大人!”方连山正感叹间,一下人却是恭敬立在屋檐下,“大梁祥和商行来人了,要见宝老爷。”
“这里只有金左根,没有宝老爷。”金柱元却是淡然吩咐
“阿宝,你辛苦了!”却见商行丁管事风尘仆仆而来。
“丁管事快请上坐!”方连山很客气,“丁掌柜可有什么指示?”
“看来你还得在高丽呆上一段时日了。”丁管事灌下一大口茶,“掌柜说,这批货款一定要收齐,否则你高升之事可就麻烦了!”说着,丁管事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不小心,另一封书信亦跟着掉落于地。
“这是掌柜的给你的信。”将信递给方连山后,丁管事慌忙将地上的信拾起收进衣袖中。
方连山却是看清了,那信封上明明写着“金文焕兄亲启”五个大字
“文焕,你看这松山郁郁葱葱,亦有些高耸模样。”开京郊外,方连山决定用生动灵活的方式来教育和启发金文焕的榆木脑袋,“你用一首诗词来形容一下如何?”
“遵命。”金文焕认真地欣赏着祖国的大好河山,渐渐地仿佛陶醉在这美景中。
“可想出来了?”见金文焕走过来,走过去,竟走了半个时辰,方连山再忍不住,“快将你的诗词诵读出来吧!”
“学生只想好了开头两句。”金文焕憋得满脸通红,“只怕老师笑话。”
“为师怎会笑话?只管讲就是。”
“远看松山黑糊糊,上头细来下头粗”金文焕小心道。
“你”血气上涌,方连山直想咬人。
“学生错了。”金文焕低着头,一脸羞愧。
唉,再打击,这老小子恐怕连大科都不敢参加了。方连山强忍吐血冲动,耐心道:“其实你的诗词很有意境!遥远的松山,展现出阴暗的身影,厚重的基础,支撑起浅薄的高层太有意境了!若你能用另外一种语言来表达,该多好啊!如改成‘予遥望兮,松山之上,有绮梦兮,烁烁飞扬。’你说呢?”
“学生又想了两句!”金文焕高兴起来,“如把松山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
“滚回去背书!”方连山晕了过去
已至深夜,金文焕的房内依然通明,一支长长的蜡烛立在案头,琅琅诵读声传了出来,“郑伯使许大夫百里奉许叔以居许东偏,曰:天祸许国,鬼神实不逞于许君,而假手于我寡人,寡人唯是一二父兄不能共亿,其敢以许自为功乎?寡人有弟,不能和协,而使糊其口於四方,其况能久有许乎?吾子其奉许叔以抚柔此民也,吾将使获也佐吾子。若寡人得没于地,天其以礼悔祸于许,无宁兹许公复奉其社稷,唯我郑国之有请谒焉,如旧婚媾,其能降以相从也”
金文焕很用功,一遍又一遍的诵读着《左传》中的《传十一?三》。
忒用功了!盯着书桌上那封上书“金文焕兄亲启”的信,方连山身着夜行衣,蒙着脸,继续隐身在窗外。
“郑伯使许大夫百里奉许叔以居许东偏,曰”金文焕头痛不已,“曰什么来着?”
不得已,金文焕又只好打开书,认真读了起来。
背了一遍又一遍,读了一遍又无数遍,金文焕却是用冷水浸了浸脸,坚持着。
今晚一定要看到那封信!方连山等啊等,直听得头脑昏沉,上眼皮直往下掉,那小半截蜡烛的摇曳火光似乎也要看不清了。
突然,金文焕似乎就要背下,方连山一阵欣喜,他终于要睡了。
可是,中途又卡壳了!金文焕竟又读了起来。
我靠!方连山怒了!
“哐当”一声,窗户被猛地推开,一个蒙面黑衣人跳了进来。
已近痴迷,头昏脑胀的金文焕却是傻乎乎地看着闯进来的黑衣人,没甚反应。
方连山一脸愤怒,尖声背诵道:“郑伯使许大夫百里奉许叔以居许东偏,曰:天祸许国,鬼神实不逞于许君,而假手于我寡人,寡人唯是一二父兄不能共亿,其敢以许自为功乎?寡人有弟,不能和协,而使糊其口於四方,其况能久有许乎?吾子其奉许叔以抚柔此民也,吾将使获也佐吾子。若寡人得没于地,天其以礼悔祸于许,无宁兹许公复奉其社稷,唯我郑国之有请谒焉,如旧婚媾,其能降以相从也!”
说罢,抢过桌上的书信,扬长而去,金文焕却是仍呆呆地看着
强行忘记金文焕的痴傻模样,亦来不及谴责万恶的科考,方连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
此信亦是丁掌柜所书,罕见的是,丁掌柜却是以一种命令的口吻要求高丽速速缴纳今年的“孝心银子”,还声称若不履行,将遭受大梁的雷霆怒火。
手伸得够长,漂洋过海不算,赤裸裸地索贿,以国谋私,齐王,谁说你不努力,不作为,不要脸?你丫根本只有屁股,大梁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方连山狠狠啐了口唾沫。。。。。。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绿帽子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6…17 7:32:26 本章字数:3309
翌日,天气晴好,方连山怕金文焕真读书读傻了,便强拉起无精打采的金文焕出去走走。
但见金府门口不远处却是稀稀疏疏地有两三个小贩在那里吆喝着贩卖,没走出多远,却又见几个健壮商贩四处游荡。
“咦?”金文焕奇道:“我家附近怎的突然多了这些小贩?莫非这里又迁来了不少人家?”
“不是小贩。”方连山淡淡道:“哪儿有小贩都穿着洁净黑色布靴的?他们是在监视我们。”
“监视我们?”金文焕惊道:“这义禁府?难怪我的一封书信不见了!虽说那封信没什么要事可怎么办?”
“不要慌张,我们去买些书籍便回府邸。”方连山依旧高声谈笑
“现在有人正秘密调查你的来历。”金柱元停下手中毛笔,担忧道:“义禁府甚至都查到我金氏的安东老家去了,老夫虽竭力应对,恐被查出纰漏啊。”
“这判义禁府事张辰俊可是条毒蛇!”金文焕打了寒颤,“要是事情泄露,那可就麻烦了!师父你又不是没看见,当日在武科考场上,张辰俊可是站在领相崔致源一边的!”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方连山却是笑笑。
“宝公子,你可知那领相为何要将你放到咸镜北道去?”见方连山不以为然,金柱元叹息一声,“你以为就是地方官那么简单?其实那咸镜北道根本就没在高丽境内,那里是渤海的国土!”
“让我去送死?”方连山大为愤怒。
“高丽的一个捕盗大将被辽国人杀了,也不算什么军事冲突,顶多是意外而已。”金柱元恨恨道:“好不容易才寻到你这样一个人才,陛下也不想你枉死,又不好得罪势力庞大的领相,是以让你担任了守备王宫外围的内禁卫副将,这是对你的信任,也是对我金氏一门的信任,此番我们算是略胜一筹,以后可要步步小心才是。”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我还真有些小看了他们。”方连山微微点头
光宗传旨,将在寿昌宫为武科登第的举子们赐宴。
重檐黑瓦,青枋红门,寿昌宫戒备森严,却还没大梁一座王府气派。
怀着万分的不情愿,方连山磨磨蹭蹭地来到了寿昌宫门前。
“参见金将军!”众宫廷侍卫齐齐躬身,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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