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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撒野,我把酒奉陪(高干)-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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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你知道么他后来回去又挨了打,就那么跪着死都不动求他答应。爷爷发了好大的脾气,打的他心脏受不了趴在地上却怎么都不起来就逼着爷爷从他的意。你也知道,他要是想站着,打断了腿都不可能跪着的人。苏酒和他是一种人,强求不了的。他这次是来真的了。你,放手吧……”

“她和我们不一样的。”

“可我哥觉得一样,甚至还觉得没有人能比得上。咱们一起长这么大,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哥那样开心,吃着饭都是笑的。有的人,任谁都代替不了的。”

“我恨你……衍柏,我恨你,连你都这样说……”

林以芯捂住脸,无力极了,这些年,多少岁就多少年,相依相伴,何曾为了谁这样伤她?只因一个无意误闯进来的人,将一切情感毁成枉然。将对他的爱熬成毒,一丝一缕,侵入血脉,疼的自己痛心入骨。却是怎样都费尽心机,不过一场徒劳。连自己都清楚,想要得到他的爱,只是痴人说梦罢了。可得不到,也不能拱手相让。

哭了良久,林以芯抬起头,脸上透着倔强与冷漠,对穆衍柏说:“她怪不了任何人,怪只能怪她自己生的不好。”

回到家人瘫软在床上,蒙着被子,又是哭了一整天。第二天,买了报纸想找工作,可看着上面的字,看着看着想起他的脸,眼睛不自觉又开始模糊。什么都做不了,只想呆呆的坐着。有时实在是忍不住,偷偷跑去医院,在他的病房楼下看着,就那么躲在暗处看着窗户上的亮光,看够了就回家。日里总心慌的厉害,夜里噩梦不断,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样,又忍着不开电话。

挺着挺着,挺了无数个日日夜夜。要振作,一定要找回所有的力气,咬牙活下去。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的时候她甚至用小刀割自己的肉,告诫自己:要重新来过,从这道坎上跨过去,将来再没什么好怕的了。

印了简历去商场应聘,说是经理有事让她先等一等。苏酒去卫生间补妆,怕样子太憔悴给人印象会不好。

就那么巧,碰上了朗朗,见苏酒瘦了好多,以为过的很不好,追问了很久,她却什么都不肯说。

苏酒问她怎么样,朗朗说去年参加比赛得了金奖被国外的音乐学院录取,过了年又要回去上学,临走买点国内的东西送给外国同学。

苏酒是真心替她高兴的,朗朗从来用功刻苦,几分耕耘几分收获,都是应得的。朗朗问她在做什么,苏酒有些哑口无言,她也想不明白自己这一年都做了什么,把自己弄成这般不人不鬼的样子。不想多说,谎称有人在等,匆匆道别。

一个人在街上走,漫无目的,认不清方向,最后,却是走到了医院。已经是凌晨,上到顶层。走廊里异常安静,值班的护士问她找谁,苏酒才惊醒,自己竟是不自觉走到了这里,想了好久,说:“我知道病房在哪里,不用麻烦,我看一眼就走。”

小护士始终不那么放心,狐疑看着她,让她等等,小声叫了护士长。

这里是特殊病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来探望的,苏酒只苦笑着,转身想走,被护士长叫住,问她姓什么,她如实回答。

护士长点了下头,说:“去吧,有人嘱咐过我,是你的话随时都可以,只是最好安静些,他恢复的不是很好。”

“谢谢。”

她知道是谁,非亲非故,怕连朋友都算不上吧,衍柏对她,却始终那么用心。

轻轻推开病房的门,生怕惊扰了这寂静的夜晚和里面的人。可她从来都不是做贼的料,一时没能适应屋里的暗度,不知撞了什么,轻呼了一口气,捂着嘴巴定在原地,听床上没动静,才继续往前走。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她努力,很轻,很慢,一步步靠过去,站在床边。

窗帘只拉了一半,室内温度适中,苏酒却觉热得透不过气,浑身血液倒流。终于是,见到他了,他就躺在自己眼前。像一场梦,好怕一触就会破碎。

他是背对她的,蜷缩在床边,从苏酒的角度俯看过去,手抓着床沿,睡姿并不好,像受了什么气。她默默站在原地,不敢动,不敢伸手去摸,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多。就这样看着他的背,明明就在眼前,可什么都不能做不能说,仿佛隔着最遥远的距离,处在两个世界里,看见了,得不到,想忘记,又做不到。痛,是最痛的痛,苦,苦进五脏六腑。

“你要好好,不能在一起,我也希望你好好的。”

她说的声音极小,小的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说了话。万般不舍,不想,不愿,可还是得离开。

转身,床上的人一跃而起,从背后死死抱住她,语音凄凉:“我不好,我一点都不好。”

她直直的站着,忽然,落了泪。竟是这般想念他的声音,只一句话,所有固执一瞬间全部崩塌。

他将她的脸扳过来,狠狠地吻住她的唇,没有多少气力也想要全部用尽,吻她,死死地箍住她的腰,那样紧,如果可以,仿佛想要嵌到自己的身体里去。泪是咸的,吻是苦的,纠缠在舌齿,仿佛是吞了毒药,侵蚀折磨两人的心。

一切都那样隐晦急切,吻的几乎无法呼吸,肺里的空气全都被挤出去,而他,只怕来不及,只怕是假的,只怕松了手她便会消失不见。仿佛世世纠缠都已是来不及。

她哭的厉害,已是站不稳,嘴里呜咽:“不能这样,我不能这样……”

静静的看着她,将她的脸捧在手心里,带着万千珍视,擦去泪水,“不要哭,怎么都好,就是不要哭了,好不好?”

抱着她依偎到床上,又慢慢的,轻轻的,低低的俯下去,亲她额头,鼻子,眼睛,唇瓣。又紧紧拥住,想念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她终于是来了。

“你知道吗,我想过了,只要你肯来,你肯来看看我,这辈子,我绝对不让你再离开我。无论如何,我只要你。”

“我要是不来呢?”她轻轻的问。

松了松抱住她的手,可还近在咫尺,黑暗中寻到她手背,握住,仿佛是凝结在一起。

他说:“原谅我也有自尊。”

他说:“请你原谅我的自私,我不能割舍,我真的不能,我怎么样都放不开你。听到动静我就知道是你来了,一定是你,你让我怎么疼都行,但你不要离开我……求你……”

透着隐约月光,苏酒能看清他的脸,有东西滑落,很大的一颗,哧的一声,落下去。

这辈子,只有这一个男人为她流过泪,为她不顾尊严的祈求,可是她不能,不能够执意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不能……我怕我做不到,我害怕,我不能够再让自己陷太深,我是最清楚自己的人,往后我若是真被逼到撒野发起疯来你会彻底完蛋。我不能让你不好,我希望你好好的,你明不明白,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好好的……”

“那么,就让我完蛋。”

他的唇又落下,很烫,彼此的泪痕都洇干在炽热的唇间,像是烙铁,融化了苏酒顽石一样的心,将她仅存的理智烧成灰烬,一瞬,灰飞烟灭。

重新拥住她,深深地,用力地,彼此只顾着唇舌纠缠,吻的深切,吻的地久天长,夹杂着药水味,他身上甘冽的烟草味道,一寸一寸将苏酒点燃。如莲花盛开,哪怕只能远远看着,不能触碰,只要是美的就好,只要这一刻,是最美好的。

又是她先跨出了这一步,是她没有管好自己的心闯到他面前,既然被抓了现行,那么就不能再逃避,何苦让彼此都这般煎熬,不如顺其自然。

是真的割舍不掉,不想再骗自己,母亲走的时候再难受都能挺着一个人过,可离开他,仿佛连喘口气都是疼的,他是如此珍贵,怎么可能说不要就可以不要?她做不到,如何逼迫自己都还是做不到啊。

忽然便想通,苏酒回抱住他的腰,“我不走。其实,我舍不得的,真的舍不得……”

多难得她肯在他面前软一点,穆衍森搂得更是紧,“舍不得就不要放手。你知道吗?我多么希望你对我死缠烂打,对我撒泼耍赖,你打我骂我甚至可以威胁我,跟我怎么闹都好,只要别那么理智说离开就走的那么坚决。你总是与人不同,让我害怕,很怕,好像怎么样都留不住你,你不贪图任何东西,连爱都不贪,可以说走就走。其实,你不来,等我好些了,还是会去找你……我怕你会过的不好,没有你,我会过的更不好……”

“别说话……”苏酒用手心轻轻覆盖住他的嘴唇,“我不走,我照顾你出院。好困。我们睡觉吧。”

一整夜,穆衍森都紧紧抱住她不放,像是不小心她就会溜走一样。而苏酒也像平常和他睡在一起时那样,背贴在他胸口,耳根能感觉到他呼吸,很暖和,直吹得心房热孜孜的。彼此都安然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

早上她很早起来,接了温水帮他擦脸,他很开心似的,一直笑着,又像个孩子跟在她后面进了卫生间。挤了牙膏硬是闹着要给她刷牙,拗不过他,病人就是祖宗,苏酒只好仰着脑袋傻傻张着嘴巴任由他胡来。

他刷得倒是极认真,轻轻的,小心的,像对待小动物,刷到门牙还笑话她像兔子。满嘴牙膏沫,她想争辩弄得牙膏沫落下去他居然还用另一只手接,她大笑,又喷到他脸上,伸手去抓他脸,他拼命躲。苏酒不服气,也拿了一支牙刷挤上牙膏,塞进他嘴里,面对面站在镜子前互相给对方刷牙。刷着刷着,苏酒使坏捏他腰,他不那么怕痒,却很怕别人碰他的腰,一下闪到一边,弄了一下巴泡沫,她洋洋得意,他漱了口开始反击。苏酒随手抓了毛巾边擦嘴边哈哈大笑。

“穆老二你弱点我都知道,你完了你!”

“小坏蛋!刷个牙也不老实,还敢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怕你!来啊!来啊!”

“你又活腻了你。”

“哈哈哈……”

俩人正闹得欢,苏酒转脸突见他母亲直直站在门口,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看了他们多久。心中大惊,往穆衍森身后靠了靠。他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闹的有些吃不消,扶住她肩膀才站稳身子。

安廖的惊诧在眼底一闪而过,随后只淡淡说了一句:“弄好了快点出来吃早点,不然该凉了。”

他母亲亲手熬的粥,很香,盛情难却,苏酒不饿也喝了一碗。穆衍森说自己好多了,也不要人喂,自己端着,喝了好几碗。见他胃口好心情也很好,他母亲总算露出笑脸,与她聊了几句家常话。

护士准时来给他打针,又嘱咐要按时吃药。挂点滴时间长,就等于是干等着,他母亲说家中还有其他的事要先回去,苏酒送她到门外。

走廊里很安静,安廖只笑着对她说:“进去吧,不用送我。”

“我……”她本来不是什么扭捏的人,可面对他的家人,怎么都没底气。

安廖摆了摆手,“不用说了,有你照顾我反而放心,本来请了几个私人看护,他说什么都不要,来了就打发人家走,要么就发脾气砸东西,这回你来了……挺好……我还能省省心。”

想了想,又说:“我这当母亲的这么多年都没见他笑的那么开心,苏小姐,不管怎么样,我都想谢谢你。”

“您千万别这么说,我只是想照顾他出院。”她心是慌了一下,可说的很坦荡。

“恩,他那心脏始终是个问题,排斥的厉害,情绪波动稍微大点就受不住,连医生都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哎,我现在也不图别的了,就希望看见他开心,笑一笑,多好。”安廖眼中盈盈一闪,“不说了,行,你进去吧,我走了。”

只知道他心脏移植并不算成功,没想到竟是这么严重。苏酒在走廊里独自站了很久,直到听见他唤她的名字,才缓过神,走了进去。

“我妈跟你说什么了,聊了那么久?聊的什么?”他急着想打探,生怕母亲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哪能看不出他的担忧,苏酒心里酸的厉害,脸上却甜甜笑起来,“没什么,她要我好好照顾你,说你要是不听话让我扒了你裤子打屁股!”

“是么?”他眯起眼睛,笑了,“你肯定舍不得,我知道。”

“恩,我怎么舍得呢,我最多就是不给你亲,馋死你。”忽然意识自己说了很敏感的字眼,赶紧纠正,“不对不对,是馋的你心里痒痒!”

“不要哇——”他撒娇,展开没打针的那只手臂,“过来我亲亲。”

“不给!”

“过来吧——”

瞧他摸样可怜的跟什么似的,苏酒凑过去故意让他捉住,给他亲了一下脸颊,靠在他怀中,像是也得了什么心脏疾病,绞痛的厉害。仰起头,却只能让他看见笑脸,哪怕是强颜欢笑,也要笑着面对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

不去想以后的日子,只在他身边陪伴,哪怕多一秒,也好。对他溃堤的情感,早已覆水难收。既然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就为他抗衡下去。



第38章 13——2

直到他出院,苏酒始终陪在身边,其间林以芯来过几次,面上很随和,也没有人多说什么。

不想想太多,只怕日子太短时间都浪费在赶车上,苏酒搬到他家里和他一起住。没什么大事他都不去俱乐部,在家里陪着她,看看电视,写写毛笔字,或是偶尔去逛街散步。

玩拼图打赌,他用了一晚上就拼得整整齐齐,还特意买了框子裱好挂在客厅里。硬跟她炫耀了几天,她认输,硬着头皮学做饭,做出来的东西再难吃,他都会通通吃下去,从不抱怨一句,弄的苏酒自己都不好意西再折磨大家的胃,直求他饶命。

他家中的那些事,她不敢去打听,一点都不敢,怕听了又会承受不住。只想再多过几天这样的幸福日子。像垂死的病人,明知是时日无多,越发留恋尘世的美好。

算起来,在一起的日子也没有多久,数一数就算得清楚,苏酒却觉得仿佛是和他过了一辈子那么长,有时他有必要的应酬不能按时回家,她坐在客厅里什么都不做,只盯着挂钟看,觉得时间过去,好可惜。等他回来,明明是每天早上都能见到,却总像很久没见过一样,抱住他不想放手。

近来发现他手机总是响,短信越来越多,她一般不爱动他隐私的东西,但在他洗澡时无意中动了一次,实在好奇。翻开最上面一条,是林以芯,只道了句晚安。她不愿多想,努力把它忘记。

衍柏升职在俱乐部庆祝,推脱不掉她只好简单打扮了一下去赴宴。只是小聚,人不算多,寥寥几桌,却都是重要人物。苏酒也见到了自己最不想见的人,隐约感觉林家一家似乎都来了,与穆家的长辈们坐成一桌,几个晚辈坐成一桌。大概都清楚她是什么人,却也都并不在乎她是什么人。哪怕穆衍森就坐在她身旁,却怎么都像天涯两端,永远融入不了他的世界。

他们聊天,没有人搭理她只当她不存在,她也并不插一句话。无形的压力压的人窒息。有林以芯在,她便是敌人,就算她还有穆衍森和穆衍柏庇护,他们兄妹为识大体,怕也是站在中间的位置,她不傻,坐在他们中间本就像个无所遁形的怪物,更不会去自取其辱。

林以芯的父母都是大人物,他父亲尤其有气度,见了苏酒竟笑的爽朗还与她敬酒,她母亲也文雅,心里再不如意,面上对她始终彬彬有礼。她的兄弟姐妹,虽不将苏酒放在眼里也都算客气礼貌。

稍微有些身份的人都要装的认不清自己是谁,何况是这等人物?看着他们,苏酒只觉吃什么都无味,躲进卫生间吸烟。

没一会儿,听见有人进来,苏酒随手把烟扔进马桶里,没有冲,只站着不动。

“姐,你真行,人家都把人带跟前来了,这不是成心添堵么!你和爸妈还当没事儿人一样还搭理她!真成!”

“你懂什么!补了妆先出去,我等会儿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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