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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窥迷奸系列精品集v1 作者:多人-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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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人工作性质比较特殊,很晚的时候才回家,早上也很早就去上班。这个房东先生是知道的。”老秦在微微有皱纹的脸上雕刻礼节的笑容,连拿啤酒的姿势都很规范,一点也看不出干雅儿的暴虐。
“恩,那我建议你爱人换一份作息正常点的工作。这样的家庭情况对孩子成长不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的公司。”我微笑着拿面纸替小草擦嘴。
瞥眼观察方婷婷。
“是啊,是啊。没有母爱的小孩会很悲伤的拉。”小草点头附和,一副热心肠的样子。但我知道她对母爱根本不看重,她只是好奇,想有机会见见神秘的阿姨。
她“谢谢房东小姐的好意。但我爱人很喜欢她现在这份工作。雅儿也很理解妈妈的。”老秦礼貌地道谢,轻抚雅儿的及腰长发。
雅儿一直面无表情地用力吃蛋糕。
“房东先生,你有自己的公司吗?”一边化妆的方婷婷突然兴致博博的问,鲜艳的红唇差点让我勃起。
“恩,一间刚起步不知名的小公司。”我客套地回应,喝了一口老秦倒的啤酒,皱眉。“早上喝啤酒味道不太好。”
“呵,能在这个地段盖一座舒适的别墅出租屋的人。他的公司怎么可能是不知名的小公司呢。”没有理会我的调侃,方婷婷送了我一顶高帽子,不等我回答,方婷婷从上衣口袋取出名片递来。
“如果有什么业务,请先考虑我们公司的产品好吗?你知道的,我一个女人要独立抚养孩子,我真的很需要做出漂亮的业绩。”方婷婷利用女人的长处。
“好的,既然方小姐不嫌弃。”我尴尬地看下老秦他们,然后接过名片,一朵坏笑在内心绽开。
“爸,你是不是看上方阿姨了?”其他人刚走,小草就放下冰淇淋腻进我的怀里。
我和方婷婷谈话时,小草都是安分的在吃冰淇淋,她知道她的父亲从来都是公私分明的,即使尴尬也不可能答应。
“不是。”直接否认,虽然方婷婷很熟很有味道,但我心中已经有所爱的人了。
“那是为什么?真的是因为同情她?”小草睁大眼睛,不可思议。
“傻丫头,不要乱猜了,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是我们两个人都很乐意见到的事。任雪他们应该也吃完早餐了。去上学吧。”将天台等以前被忽略的地方补装了针孔,我拿上各房间的备用钥匙,顺手把浴室的锁很有技巧的弄坏一下,然后进入任悠的房里,找出他的日记。
随意地翻了下,发现厚厚的一本日记本被撕掉了近一半,最早的日子是今年9月,大学开学的时间。用手机一页页拍下,拿来做睡前甜点不错。
去任玲的房间仔细搜索一遍,在任雪的房间随便逛了逛。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秘密,看来还得用更直接的方法。
回到客厅,提起纯净水瓶,想丢一小包春药进去,但一闻到药粉的怪味道就缩手了。
听老板说,这地下工厂作的春药里成份很杂,有传统的壮阳中药和西药威而刚,还掺杂奇怪的人体激素,一堆成份加起来,唯恐没有成效似的。
我闻闻,气味挺怪,跟无色无味差多了,加在热水里一定会被发现。有了。
我在冰箱前面双手合十,决定以后多发展饮料业的生意。
轻轻地打开方家的门,我掂着脚近距离观察熟睡的方小鹏,除了长得帅点,皮肤因为过多的夜生活白了点,看上去就是个普通高中生而已。
谁能想到他是个挣扎在对自己母亲旺盛情欲里的人,需要每晚以补贴家用的名义,去做牛郎来泄欲。
无奈的摇摇头,回到客厅,用针管把春药注入饮料。
蜡烛,振动乳夹,灌肠+肛塞,手脚连环拷,很懂礼貌的老秦房里整齐的放着各种奇怪的SM道具和化妆整形物品。
都是新的,难怪以前他没在雅儿身上用,看来昨晚他外出就是买这个去了。
雅儿的房间里,五花大绑的妓女就在床上,早上起来的时候雅儿给她已经给她喂了一把药片。
她的脸色好苍白,但绝没有死,至少还没发生。
我探了她的鼻息后,想翻翻她的眼皮,却惊觉自己没有戴手套。我可不想在这个很可能变成死尸的女人身上留下指纹。
“算你倒霉。”我在心里说。昨晚老板告诉我,她不是老板那里的小姐。她只是个流莺,即使失踪了,也没有人会报警。
那只书包——一直引起我好奇心的书包——就放在一旁,将它的位置四角放了四个硬币后,小心翼翼地将它拿起,屏住呼吸打开。
汽油、酱油、灭鼠药、安眠药、盐酸、小儿麻痹疫苗、白喉等疫苗、眼镜蛇毒、百步蛇毒,还有一些装着混浊不明液体的玻璃罐
其中一个玻璃罐里漂浮着一只死老鼠!而另一个玻璃罐竟装着捣碎的不明爬虫类尸块,浸泡在我无法形容的颜色的胶状液体中。而昨晚雅儿拿出的药罐子装的是强效安眠药。
我愣愣地看着,拉上书包。
雅儿果然是疯的。
我抬起头,以四十五度仰角看着那不知还要受苦多久的女人,正要感叹几句时,听见很轻很轻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我的胃一阵翻滚,好想呕吐。
竟这么快就回来?
我猛力抓着胸口,生怕剧烈的心跳声暴露自己的行踪。
我猛力抓着胸口,生怕剧烈的心跳声暴露自己的行踪。
雅儿不是去上学了吗?难道她又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对了,书包,她是回来拿书包的。
干。我之前在庆幸什么!怎么办?
杀了雅儿?
我居然慌张到让这个荒谬的镜头在我脑中掠过!
脚步声越来越近。
“打昏她吧!”我心中笃定,不管是什幺想法,只要笃定就不会惊慌!
因为暂时看不到后果!
我屏住气息,站在门后。捏紧拳头,用力到整个手臂都在微微震动。
该打头的哪里,雅儿才会立即晕倒?
上面一点?还是下面一点?
还是该像电影里一样,用手刀猛力朝脖子一斩?
我的脑袋空白一片。
脚步声静止在门前。
我的眼睛眯起来,有些晕眩。
钥匙孔金属声喀擦喀擦,脑海里甚至浮现出门微微打开一条缝,露出雅儿阴暗无神的眸子。
我浑身发热。
雅儿不知为什幺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难道是发现我了?
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雅儿竟没有进房。
我仔细倾听房间外的动静,那脚步声轻轻迈开,走向走廊的另一端。
去哪?
要去哪?
那升降梯似乎是向楼上!
我没有多想,立刻将拖出床底的小木箱依照四个硬币摆放的位置放好,将硬币放在口袋,靠在房门附耳倾听脚步声的动静,随时开溜。
没有脚步声。
“扣扣。”雅儿在敲我的门!
我立刻将门打开,惦着脚尖走出,大气不敢透地将门反锁。
“扣扣。”雅儿依旧在敲着我的房门。
该上去吗?
该装作若无其事地上去吗?
我蹑手蹑脚地打算下楼,心胆俱裂下我根本不想跟雅儿见面,尤其是我根本不知道雅儿是不是发现房间里有人,所以想找我一起进房?
如果是这样,我的脸色这幺差,又是从楼下上来,雅儿一定会怀疑拥有钥匙的我!我根本不敢想象那会是多幺难堪扭曲的画面。
如果不是这样,那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我的雅儿,为什幺偏偏在这个时候敲我的门?以她那种对男人极度憎恶的性格。
逃就对了。
事与愿违,刚迈出脚,就听见升降梯咯拉咯拉的声音,爬过三楼继续往上。
干!是老秦?他怎么也在这时候回来?
无奈,我只能退往走廊另一头的楼梯。
奇怪,升降梯没在四楼停留,而是直接升往了五楼。
老秦难道也去找我?
放轻脚步,我偷偷走上五楼,躲在楼梯拐角处。
雅儿一脸淡漠的站在门外,举起手却又不敲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一头的升降梯门打开,一身白衣的小草。
怎么会是小草?
“雅儿妹妹?”小草明显在想心事,一脸沉思,差点撞到静静伫立在门外的雅儿才醒过来。
“你来找我吗?”凝视,迟疑,点头。
心里一紧,雅儿打算干什么?
看着毫无心机的小草微笑着将雅儿迎进门去。我握紧了拳头。从拐角处偷偷移到门外。
“喝什么?小草。”
“和上次一样。”雅儿的声音小得仅隔一堵墙都有些听不清。语气依旧冷漠,却没有厌恶。而且居然说了五个字。看来她的厌恶真的只是针对男人。
更意外的是,小草和雅儿居然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打过交道。我明明叮嘱过她不要和老秦一家在私底下有任何交集的。
“雅儿妹妹,你又被那些人欺负了吗?”不同于平常,一向精灵调皮的小草语气出奇的温柔。
短暂的沉默。
“不是。”
“恩那为什么不去上学呢?”沉默。
“对我也不想说吗?”
“不是。只是想见”我不是在做梦吧?雅儿的声音怎么有点不好意思的味道?而且想见是指想见小草?她不是因为发现有人偷进房间才到楼上来的?
“呵呵是吗?”沉默就在我以为小草是不是被迷倒了,雅儿说话了。
“姐姐有心事?”
“恩我大概被爸爸讨厌了。”
“”
“虽然早上他装一付什么事都发生的样子,两人都好象还是很自然的相处,可是,我知道,爸爸一定觉得我是坏女孩。”小草她记得昨晚的事?她不是喝醉了吗?
“为什么啊。我是真的爱爸爸。很爱很爱,才那样做的。可是为什么”
“我知道,爸爸和妈妈离婚之后,内心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可他为了我,却从没有把任何痛苦和愤怒表露出来,只是努力的赚钱,努力的呵护我,明明很疲惫了还是抽出时间来陪伴我”傻女儿
无法体会小草的心情的雅儿只是沉默着。倾听小草她对父亲的感情。
在雅儿离开之后,我虽然很想马上去抱住女儿,但现在的我没有办法回应她的感情。当你对一个人充满了深深的爱恋和珍惜,你会恐惧哪怕一点点伤害她的可能。
麦当劳里。
我挖着巧克力圣代,试着平复刚刚绷紧沉重又因听见小草感情独白而坳动的复杂心绪。
雅儿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却也越显可怕,毕竟关于她的一切都无法预知的话,我如何能导演出一出绝妙好戏?
她是个性格几乎完全女性化的瘦弱男孩,充其量只会使点迷药手段,因为小草的存在,我才会如此害怕。
雅儿绝不可能突然暴走,有一天早上醒来莫名其妙决定绑架另一个人的那种人。因为那只小木箱。
牛奶、酱油什幺的,都很容易取得,但疫苗跟蛇毒绝不是想在便利商店买就可以买到的,还有那两瓶古怪恶心的玻璃瓶,以及暗藏于口球中的药。那像是正常人会想拥有的东西吗?那是一种蓄意,钢铁般的千方百计。
雅儿绝对是个累犯,她一定曾在某个城市里作过案,绑过另一个人或等等。
而她只不过刚刚在这个城市里落脚,所以乖上好一阵子,熟悉环境后自然又开始干些莫名其妙的勾当。
要不然,雅儿怎幺会突然变成另一个人?难道是她有个双胞胎弟弟,在没有知会我的情况下住进她的房间,跟她对调?那雅儿呢?难道被她的变态双胞胎弟弟给杀了?给绑架了?
想起之前在监视器里雅儿的梦呓似的自言自语,我几乎可以确定她是个被病态的兽父,折磨得心理严重扭曲的人了。
圣代吃完了。
冰淇淋降低了我血液的温度。
“你在挑战我吗?你想出个难题考考我吗?”我冷冷地重复类似的语句,想得到一些冰冷的、忿恨的勇气。
“好,你这个刁钻的演员,甭想爬到编剧的位置。我要把你当成辛辣的调味料,一颗属于我的炸弹。为我跳舞。”我将塑胶盒子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走出位于市中心的麦当劳。
我在一楼楼梯口转角的公布栏,贴上一张启示。
“大家好,住得还习惯吗?我今天不见了一串钥匙,那串钥匙是大家钥匙的备份,我这边没有多打第二份,所以请捡到的人放在客厅桌上,或拿到我房间给我,谢谢。PS:为了防止大家也弄丢自己的钥匙,到时候谁也打不开房间的情况,请每个人将钥匙多打一份给我,否则被锁在门外时须自费请锁匠开门换锁。房东。”我冷笑,这样雅儿即使当时怀疑房间里有人鬼鬼祟祟,也不会猜到我头上。
而是拥有那串所有人钥匙的“潜入者”。
谁是潜入者?
不是我,也不是嫁祸给不存在的人。
“给你。”我将旧的钥匙串放在老秦门口的鞋子里,故意露出一小截金属以免显得太刻意。
我当然重打了一份钥匙,刚刚从麦当劳出来后,随即去请五金行打的。
方小鹏是最佳的人选,他一定想都没想过能够拥有这栋楼最高的权力、与我平行的权力。
而在各酒吧都莫名的拒绝他进入,性欲无从发泄的时候,这份超能力正是他急需的。
PeepingPower。Invasionability。我看着走廊上的针孔画面,方小鹏在穿鞋的时候发现这个神秘的礼物。
“你不会还给我的,你不会还给我的。”我不断念着,看着方小鹏紧张地走进房间,看着钥匙串皱着眉头。
但他的嘴角扬起的角度很邪恶。
“收下吧,然后展开你的探险。”我说。
方小鹏打开抽屉,将钥匙放在里面,然后振臂轻喝了一声。
我一边替方小鹏高兴,一边替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感到悲哀。
她已经连续吃了三天的安眠药,每三、四个小时就被雅儿喂药一次,而雅儿睡前则会给更多的份量。
更多,但不至于太过量。虽然我看不出雅儿是怎幺拿捏的。
“就算不昏死,也干死你了。”我看着萤幕。
那女人最后一次失禁已经是27个小时以前的事,但她除了一点点和着安眠药进肚的水以外,什幺也没喝。如果强灌昏迷的人液体,液体多半会流进气管而不是食道,只有死的更快。但爽快多了。
雅儿当然也知道。我说过了,犯罪是一种专业。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个肥大的针筒时,我以为她残忍到要用注射生理时盐水会葡萄糖的方式,苟延残喘那女人的烂命,但雅儿却从诡异的小书包里拿出珍藏已久的绝对过期牛奶。
“你这女人究竟会疯到什幺程度?”我讶然。
雅儿将牛奶灌满针筒,套上看似不慎卫生的注射针后,雅儿专注地将针刺进女人饱涨的奶子,慢慢推送泛黄的牛奶。
我好想吐。
雅儿连续注射了大约三千毫克的牛奶,于是那女人晚上又开始失禁,我看了真的很反胃。
雅儿摸着男人的额头,拿着温度计让女人含在舌下。
我看不清楚温度计显示几度,但这举动应该表示女人正在发烧,我健康教育念的不好,但我想这应该是白血球正在跟过期牛奶里的病菌正在大战的关系吧。
雅儿躺在床上,捧着女人的奶子允吸,累了就看书、喂药、擦地、睡觉,好象正在贴身照顾生病的爱人。她幻想出来的爱人。
这女人只是因为丰乳肥臀的母性特质才会被极度缺乏母爱的雅儿选中,灌注似憎又似爱的感情。不知道算是幸还是不幸?
另一方面,我想方小鹏也应该开始观察每个女性出入房间的时间惯性了,毕竟关于犯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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