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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为我的寂寞买单-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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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一次爱个够,

现在和以后,

我的爱不再沉默,

听见你呼唤我,

我的心起起落落,

像在跳动的火,

但是那句诺言,

已经不会实现

……”

烛光盈盈,歌声荡漾,苏菲儿仿佛置身在一个不知名的快乐世界里。

夜,越来越深,酒吧越来越躁动,旁边是震耳欲聋的舞曲,光怪陆离的激光灯,喝得微醺的男男女女,形态各异地在舞池里,摇摆狂欢着,纵情欢跳。不远处,不时传来了大声而整齐有力的喊着“呀索,呀索,呀呀索”的声音。

丽江激情之夜(二)

喝了酒的苏菲儿,也跟随着兴奋起来,不禁跑到舞池中央,扭动着身子,随着疯狂的乐曲,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苏菲儿的眼神,渐渐迷离,那弱柳般的腰肢,随着身子的扭动裸露了出来,雪白而又纤细。旁边有人拍起手,喝彩,吹着尖利的口哨,有一个女孩子,看着她,一边跳着,一边把身子扭了过来,张开的两只手掌,对着苏菲儿的胸,张牙舞爪,装腔作势的要扑了过来。

苏菲儿一边闪躲,一边大笑,一边快乐地继续跳着舞。

有个高大帅气的陌生男子,也走过来,往了略略喝多了的苏菲儿靠了过来。此时此刻,苏菲儿已然不能自控。反正,周围皆是狂欢的人,哪有这么扫兴地要维持清醒?于是,苏菲儿就放任了自己,让陌生的男子搂着她,然后两人暧昧的跳起了贴面舞,就这样的面贴面,身靠身,肆无忌惮。

直跳到大汗淋漓。

苏菲儿发觉,在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群,在如此漆黑的夜里,在疯狂的音乐声中,在一蓝一紫一白一红的激光灯下,她才能找到自我,一种轻狂,一种放任,一种无所顾忌,一种无拘无束,一种自由自在的感受。

自酒吧里出来,已是午夜了。

苏菲儿走来走去,东转西转,竟然找不到回客栈的路了。

丽江古城的房子,看上去都是千篇一律,在月光中,四周青山环绕,一棵棵垂柳拂屋檐,一条条纵横交错的水巷,溪流之上有石拱桥,小桥临波,曲经通幽。仿佛,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开始也没有结局,不知道它的起点和终点到底在哪儿。

尽管苏菲儿去过很多的地方,但她的方向却特别的不敏感,随便到任何一个城市,她总是分不清东南西北。

她真的找不到回客栈的路了。

她也忘记,那个小小的客栈的名字了。

苏菲儿蹲了在地上,依在垂柳下,看着脚边潺潺小河,清清浅浅,流水敲击着欢快的旋律,徜徉而过。

丽江激情之夜(三)

小桥的旁边,横着一条小桥,小桥上,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略略单薄的身型,低着头,在哪儿无聊地吸烟,白色的烟雾弥漫在周围,在空气里寂寞地飘散。

那个高大帅气的男子,刚才还和苏菲儿有酒吧里跳着贴面舞,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了出来。看到苏菲儿注意到他,抬起头来,瞧了她一会儿,然后咧开了嘴,微微地一笑:“嗨,我们又再见面了。”

苏菲儿也微微笑:“是,我们又再见面了。”

陌生男子问:“要不要来一支?”

苏菲儿说:“好。”

苏菲儿走了过去,接过男子递过来的烟。是那种用烟叶卷成的东巴烟,貌似古巴雪茄的。男子帮苏菲儿点上了,苏菲儿说:“谢谢。”

苏菲儿刚吸了一口,便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那烟,呛劲十足,与平日里苏菲儿吸的摩尔烟,或带有薄荷的520烟,或有茉莉花香的KISS烟,味道完全不一样。

看到苏菲儿吸烟的姿势,明眼人自然看出来,苏菲儿并不是第一次吸烟,所以男子问:“第没有吸过这样呛劲的烟吧?”

苏菲儿点点头。

男子笑:“这烟,本来是男士吸的。”

苏菲儿又再点点头。

男子与刚才在酒吧里跳舞的时候,像不是同一个人。此刻的他,很斯文,不说话的时候,神态有点忧郁,他的身上有一种儒雅气质,清秀的脸孔有点苍白,嘴唇薄薄的,笑起来便露出了两排整齐雪白的牙齿。他的头发,浓而略卷,络腮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如他身上的白衣服,清爽,干净。

男子说:“我不开心,失恋了,所以一个人便到丽江来了。丽江还真的是个好地方,世外桃源,令人流连忘返,我还真的不想回去了。”

苏菲儿问:“很爱她吧?”

男子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我和她在一起,也有五年了。五年,一千八百个日子,没有爱情,也有感情的吧?”

苏菲儿问:“为什么要分开?”

男子说:“她嫌我穷,没有房子也没有车子,家里还有一位年老体弱的母亲。”

丽江激情之夜(四)

苏菲儿惊诧:“这也是理由?不是说,爱情是伟大的吗?不是说,爱一个人,便要容纳他的一切吗?”

男子苦笑:“现在的女子,很现实。”

苏菲儿把那辛辣的纳西东巴烟,放到嘴里,吸了一口又一口。吸一口,便要咳嗽一阵,再吸一口,又要咳嗽。但苏菲儿并没有把烟扔掉,还要再吸,觉得过瘾,痛与快乐并存着。不想烟又再放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吸进肚子里,后面突然冲上来一个人,一把夺过了。

是左林生。

左林生睡不着,终于还是忍不住,去敲了苏菲儿房间的门。但敲了大半天,都没有动静。后来服务员路过,便告诉左林生,苏菲儿出去了,出去很久很久了。于是,左林生便寻来了。还好刚走出客栈没多远,在通往酒吧街的方向,就看到了苏菲儿。

左林生像了一座大山似的横了在苏菲儿跟前,眼神灰暗阴森。

苏菲儿气急败坏,伸手要把烟夺回来。

她吸她的烟,又与他何干?

他管不着。

左林生不让她抢,也不出说话,把夺过的烟拼命地扔了在地上,狠狠地用了脚踩,踩了个稀巴烂碎。然后,伸了手拽苏菲儿,他的手像了铁钳一样,紧紧地拉了苏菲儿的胳膊,不让苏菲儿有挣扎逃脱的机会,霸道地像老鹰捉小鸡般。

那陌生的男子看到这阵势,误会了,以为是丈夫来寻找深夜不归的妻,他不想平白无故扯进这混水,没吃羊肉一身骚,淡淡地,有礼貌地说:“我先走一步,晚安。”便扬长而去。

苏菲儿忍气吞声,没有和左林生撕打。

也忍气吞声,没有破口大骂。

怎样撕打?怎样破口大骂?苏菲儿对做泼妇行为没有经验。

左林生瞪她。

左林生气不打一处来。半夜三更的,苏菲儿在陌生的地方,和陌生的男子,单独在一起眉来眼去,还居然接过陌生男子的烟来抽。苏菲儿也不想想,如果陌生的男子对她不怀好意,在烟里下了迷魂药,到时候哭都没有眼泪了。

苏菲儿迎着他的目光,也看他,没有说话。

丽江激情之夜(五)

月光下,苏菲儿的脸上,氤氲着一种暖玉的通透,整个人,有着一种很柔和的光彩。左林生犹豫了一下,还是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到苏菲儿很单薄的肩膀上,不禁痛心疾首地责怪她:“人生地不熟的,夜又深了,遇上不法分子怎么办?”

苏菲儿依然不说话。

苏菲儿知道左林生是为她好。

如果不为她好,他为什么半夜三更,还这么心急火燎出来寻找她?

苏菲儿心里,不是不感动的。

她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有时候,女人就是这么的脆弱,明明知道不适合,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他,但偏要扭住一时的温暖,贪图着他的照顾,贪图着他的宠爱。

苏菲儿伸出了手,把左林生宽大而又温暖的手掌握在了手里,紧紧地,像抓住了一根稻草,然后,莫明其秒的,便落下了泪来。

为着一个人的冷清,一个人的孤苦与无助。

“傻瓜。”左林生怜爱地说,便张开手臂,用力地拥抱了她。

在丽江,在这个海拔2400米的美丽城市的夜里,苏菲儿和左林生,紧紧相拥着,脚下是美丽的彩石板,旁边是溪流之上的石拱桥,古老的民居,门窗和梁檀笼罩着岁月的烟尘。

苏菲儿心底里,便有了尘世里暖暖的醉。

苏菲儿喝多了,疲倦了,左林生蹲了下来,把了苏菲儿背了在背上,回客栈。

左林生的背,宽厚,温暖,结实。

那晚,苏菲儿在左林生的房间里,完全放开了自己,一整夜的与左林生抵死缠绵。两人的动作娴熟,配合协调,好像是熟悉不过的伴侣,热烈地做着爱,不停不歇。欲望,仿佛怒放的花朵,弥散着暧昧与狂乱的气息。

左林生的身体,那是像了三年前一样,是那么的强大,那么的有力,他紧紧地拥抱着苏菲儿,似乎要把苏菲儿的身体揉碎,融进他的身体里。

左林生一次又一次,将苏菲儿带上了欢愉的高峰。他们究竟做了多少次,多长时间,苏菲儿早已模糊。唯一清晰的是,在左林生一次比一次用力的冲撞下,苏菲儿无法自控的呢喃,跌宕起伏在被激情混沌的空气里,像一只苏醒在丛林深处的夜莺。

是谁说的了?做爱,是一场可以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双人舞。

原来,这是真的。

此刻的欢爱,与爱情无关(一)

苏菲儿本来还想呆在丽江多几天的,呆到不想呆为止,丽江多好啊,像人间天堂。但苏菲儿刚到丽江的第二天下午,沈宁宁打电话来说,要苏菲儿快点回去,她母亲住院了,医生说,是子宫肌瘤,有变为癌的可能,过两天要动手术。所以沈宁宁得回小城一趟。

是她父亲打电话告诉她的。

沈宁宁听了,脸色大变,仿佛一跤跌到万丈深渊,一直地堕落,一直地堕落,足不到地,她哆嗦着问:“老妈,她,她,她怎么样?”

她父亲比较镇定:“医生说,要把子宫全部割除。”

沈宁宁手脚发抖,唇齿发颤,问:“割除了呢,又会怎么样?”

她父亲回答:“现在还没有变为癌,医生说,割除了子宫便没问题。”

沈宁宁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没有问题就行,只要生命在,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好死不如歹活。呆了好一会儿,沈宁宁才把她那飞出去的灵魂招回来,连忙手忙脚乱收拾衣物。

在兵荒马乱之际,沈宁宁还不忘记打电话给苏菲儿,叫苏菲儿快点回去。

苏菲儿都来不及上玉龙雪山,看那皑皑的白雪,银雕玉塑般的千年冰峰,便要回去了。

咖啡店,不能没老板在。

在丽江最后一个晚上,夜深了,苏菲儿还是半丝困意也没有,她坐在窗边上,默默地拿出烟,熟练地抽出,衔住,点上,深吸,然后吐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烟圈。

蓝色的烟雾,从苏菲儿的手间升起,缭绕婀娜,仿佛一只妖娆的小精灵。

半响,苏菲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情绪忽然就低落了起来,她低下头,望着窗下的石拱大桥。桥下面是城东北黑龙潭涌出玉泉水,玉泉水潺潺,沿街分流,走巷穿户,四周围的民居,街道,依山傍水,顺山就势,古朴自然。

苏菲儿一时的有些恍惚。

苏菲儿想,她的前生,应该便是住在这儿,一辈子,生生灭灭的,没有大喜,也没有大悲,结婚,生子,守着一份平淡的家常日子,像当地丽江纳西族妇女一样,穿大褂,宽腰大袖,外加坎肩,系百褶围腰,穿长裤,披羊皮披肩,配大银耳环,然后,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过完一生。

此刻的欢爱,与爱情无关(二)

但,法国著名的女作家杜拉斯说,女人所要求的爱是最苛刻的,即便女人最终找到了心目中的真命天子,那份爱也不可能像女人想像中那样完美。因此,无论爱着还是单身,女人都有着多多少少的不满足。于是,总是寂寞时。

女人,就是在这寂寞里寻找爱。

或者,修补爱。

女人,爱总是长过一生。

远处里,突然就隐隐约约传来了歌声,是梅艳芳的《胭脂扣》:

“誓言幻作烟云字

费尽千般心思

情象火灼般热

怎烧一生一世

延续不容易

负情是你的名字

错付千般相思

情象水向东逝去

痴心枉倾注

愿那天未曾遇

只盼相依

那管见尽遗憾世事

渐老芳华

……”

苏菲儿听着听着,思想飞了老远。

她想起了有一年的夏天,她和童保罗去看了张国荣和梅艳芳主演的《胭脂扣》。最后的镜头,梅艳芳饰演的如花拿出胭脂扣,还给张国荣饰演的十二少,那个苟且偷生的男人,如花说:“十二少,这是当年你送给我的胭脂扣,现在还给你,以后,我将不再等你了。”

黑暗中,苏菲儿就润湿了双眼,哽咽了。

当时,童保罗就紧紧地握住了苏菲儿的手,坚定不移地说:“苏菲儿,我不会让你变成如花的。”

苏菲儿,还是成了如花。

而童保罗呢,负情是他的名字,他是有了新欢的十二少。

苏菲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左林生走了过来,伸手从背后拥抱了苏菲儿。

左林生觉得,苏菲儿总让他捉摸不透。她对他,总是若即若离,置若罔闻,尽管有时候是笑着的,可眼睛,冷冷的,茫然的,飘荡的,高傲的,有着忽明忽暗的火光,仿佛,镜里看花水中望月,不真不切不尽不实的感觉。

“想什么?”左林生轻轻地问。

苏菲儿灭了手中的摩尔烟:“没什么。”

左林生把一张脸贴近了苏菲儿,摩擦着苏菲儿的脸孔,一边伸手抚摸着苏菲儿的头发,不自觉的,把苏菲儿的短发绕在手心,一圈,一圈,又一圈。

此刻的欢爱,与爱情无关(三)

左林生比较喜欢苏菲儿长头发的样子苏菲儿。长头发的样子很温柔,很古典,盈盈动人的神情,如徐志摩的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而短头发的苏菲儿,有一种冷冷的,狂野和不羁的气质,像一匹不能驯服的野马。

天空中,突然飘起雨来,淅淅沥沥地,润泽着丽江这个城市的夜晚,空气中,有着潮湿的芬芳气息。

左林生突然说:“苏菲儿,嫁给我,做我的妻,好不好?”

是,左林生喜欢苏菲儿,甚至说,他爱上了苏菲儿。左林生愿意抽出许多时间,放在苏菲儿身上,愿意陪着苏菲儿,愿意变着法子讨苏菲儿开心,苏菲儿往往一句无意中的说话(奇*书*网。整*理*提*供),就能成为他的圣旨,他愿意为了苏菲儿,放低自己,也愿意为了苏菲儿,迷失自己。

但苏菲儿终是对他淡淡的,爱理不理的样子,虽然有些时候,苏菲儿也主动要求和他温存,可是苏菲儿从来不把他当作她的归属。她有她的世界,而且,她的世界她永远是关着门的,他永远也进不了。

爱上一个人,是一场战争的输家,而被爱者,永远都是趾高气扬,连绝情都可以做得顺理成章。

但左林生,还是希望能和苏菲儿在一起,希望他能成为苏菲儿的夫,苏菲儿能成为他的妻。

但苏菲儿一口拒绝了:“不好。”

左林生问:“为什么?”

苏菲儿回答得很无厘头:“因为,所以,不好。”

左林生叹了一口气:“还是不喜欢我?”

苏菲儿低头,没有回答。

苏菲儿并不是不想结婚,并不是不想找个男人,把自己嫁掉。有时候,夜深人静睡不着的时候,苏菲儿也想过,找一个喜欢她的男人,爱她的男人,组织一个家庭,然后平平淡淡的过一生。一个女子,过得再好,再知足,身边少了一个男人,还是有缺陷的,就像,吃的菜里少了盐,无论厨师多出色,那道菜还是淡而无味。

此刻的欢爱,与爱情无关(四)

没有男人的日子里,是孤苦的,寂寞的,无奈的。

苏菲儿需要一个男人,陪伴在身边,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走来走去。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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