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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只如初见-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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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有人吗?”
“麻烦开一下门好吗?”
重复了几遍加上玻璃震动传递的声响,若初总算听到了急促跑来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安保人员走到玻璃门前,看了眼若初,一边掏出钥匙一边跟她说:“姑娘你怎么被困在里面?我还以为没人呢。”
门锁打开了,若初急急地走出来,顾不上解释太多,蹙着眉头说:“保安大哥,能我一下手机吗,我手机没电了,有个很急的电话要打。a”
保安大哥很可亲,拿出自己口袋里的手机笑着说:“当然可以,一整晚没回去家人肯定担心了吧。”
想起了什么,保安跟若初说:“对了姑娘,我听今早交。班的保安讲,昨晚有一大批警察过过来找一个年轻的女人,该不会就是你吧。”
“但是交。班的那哥们说他叫唤了很多声都没人应,而且里面什么灯光都没有,所以就肯定地告诉那些警察没人在里头了。”
若初更是不安了,还没有意识过事情会严重到这种状况。但现在她只想马上能联系上何子偕,没有精力去细听那位热情的保安大哥关不掉的话匣子。
若初说了声谢谢,拿过手机,若初走到走廊的一角拨通了何子偕电话。
但是连她自己都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要怎么解释清楚昨晚的一切的时候,电话才接通了一到一秒便被接起。
“喂。”
急切中又带着说不清的疲倦,话筒传来的是他哑得可怕的嗓声。
鼻子涌上一股酸楚,若初捂热了话筒,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怕他等太久,哽咽着挤出一声——
“子偕。”
微微的声音,像小动物细小的呜咽,又像是带着撒娇的意味,话一出口情愫便跟着泛滥。
所有的气闷和焦躁都似乎被一扫而空,何子偕也在彼端拿着手机,平整了许久的呼吸终于轻松了许多。
绷紧的神经也像是得到了舒缓,但是他仍然因为心情复杂而拧着俊眉,问:“在哪里。”
一边问话一边拿上了车匙和外套,迈着略略匆急的大步走出警察局,甚至连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都来不及训问。
那些昨晚到刚刚都被何子偕冷冷的气压吓得气都不敢喘的各位值班警察人员在看到他走出去后终于松了口气。
昨晚接近凌晨的时候,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一进来,女警员还没开始花痴一遍,他那如同黑色飓风一样的气势与脸色都已经让他们噤若寒蝉。
因为他们也把他给认出来了,跟前这位就是连当地警察局长都忌惮三分产业横跨多界经常出现在报纸和杂志封面的“初见”集团总裁何子偕。
而且他们都吃了一惊,他……竟然是来报案的?
一位比较年轻且为人耿直的警员告诉何子偕:“这位先生,失踪人员超过48个小时才能报案的,您要找的人才不联系不了几个小时,。”
何子偕面色平静从容,但是眼底的怒火和急切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大家都为那个年纪轻轻的警员偷偷抹了把汗。
最后,据说是何总裁的妻子失踪了,连还在睡梦中的警察局局长都被惊动了,赶到警局,派出众多警员纷纷在上海各个位置点搜寻。
当然,若初工作的大厦也被列入了重点搜索范围,但是因为警员已经多番询问过值班的保安,也上过楼巡查过,办公室黑漆漆一片,人影也没有见到一个,所以便转移了地点搜查。
******
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何子偕沉沉地若初说:“留在原地等我。”
若初乖乖地嗯了一声,听到何子偕正想挂断电话,她嗫嚅道:“别……我想继续听着你的声音……”。
什么冷战她也想抛在脑后,她现在只是在责怪自己的任性,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但仍想得到心爱的人的溺爱般去撒娇……
何子偕迈动的步子顿了顿,心尖挑了一下,然后嘴角轻轻地舒开。他弓身进了车子,戴上了耳机,语气淡而有着些宠溺,“嗯,我不挂电话。”
没有呵斥,他只是一边温和地跟她说着话一边注意着路况,但车子速度可是快得惊人。
深邃的双眸已经布满了血丝,修长的十指紧紧握在方向盘上,带着不着痕迹的心急。
昨晚他像疯了一样去寻找,也跟警察局和大厦的安保人员发了一通火,但是仍然见不到她,手机每隔几分钟便打一遍,仍然是关机状态。
连目光都带着精神紧张后的倦怠,他听着她细腻的声音,胸臆间情绪已经泛滥成灾。你在惩罚我,是吗……
惩罚他昨天早上的失控吗,惩罚他没有好好看护好她吗,惩罚他连自己都害怕的再度失去吗……
若初握着手机,感受着仅仅是他的声音便能带来的安全感。不知不觉,自己已经走到了大厦楼下的出入口的旋转大门外面。
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微亮了,但是街头上没什么人。冬日的早晨还带了些白雾,呵出的气息也随着白雾弥散在空气中。
她翘首看着停车场对面,搜寻一辆香槟色桥车的踪影。
神情的专注让她没有顾暇到大厦的另一旁的角落边,一个戴着黑色圆顶帽和穿着黑色外套,里头还穿着病服,精神有些恍惚的女人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她眼睛里堆积着无处可泄的恨意,闪回角落里,迷惘的眼神里又透着坚定,打算伺机行动。
都是因为这个林家的野种,都是因为她!
如果不是她,何子偕怎么会处处跟戴家作对,如果不是她,守了那么多年的秘密怎么会被揭露,如果不是她,戴家怎么会落得这般的田地!
看到那本杂志封面,她只觉得他们的幸福刺眼得让她只想到自己的惨境!
她自己本来也是好好的,一切都本来是好好的……不是吗……
要不是当初林耀天多事,他就不会遭到这样的下场,所以她这样做不能怪她……
是的,不能怪她……
周敏被越来越快的心跳和恨意充斥着头脑,她又墙壁边探过头看,若初正凝望着前方,一点注意力也没有。
是机会了……
******
十几分钟后,何子偕在大厦对面设置的停车场停下了。但是才刚下车,眼前就是一幕让他心跳都快要停滞场面。
电光火石间,何子偕声音猛地提高了十度——
“若初!”
手机掉到了地上,颀长的双腿也疾速地想要奔过对面的马路,这样危急的状况让他连路况也根本没有闲暇去注意。
若初从看到何子偕的喜悦还未褪去,就已经听到一声在空旷的马路上显得特别刺耳的刹车声。
所有表情在此刻定格,讶然和悲痛已经不够用来形容这一瞬的感觉时,只觉得身体被另一个人猛地一扑,脑袋被撞到身后的硬物,便一阵昏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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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不见 最好不念 深情一幕
模糊的眼帘映入几个白影,到处移动着,偶尔停顿了几下低头看看她。a
若初吃力得睁开眼睛,还没适应的光线让双眸生疼,但倒入的身影渐渐清晰。一个护士向另一边说:“梁医生梁医生,她醒了。”
她的手试图缓缓挪动,却略略僵硬着,侧头看见还插着针口,药水沿着小管子一滴滴落入。
心脏某处的痛感愈加强烈,若初的太阳穴猛地一突,她突然清醒了过来,咬着牙用力以手臂支起身子。
“子偕……”,若初每一句呢喃都伴随着强烈的心痛棼。
“小姐你身体还虚弱,不能动。”,穿着白大袍的主治医师见她起身,忙走过来劝说。
“子偕……”,若初的眼眶已经湿了一大片,她捉住医生的手臂,昂着小脸,哽咽得语不成调,“何子偕在哪里???”
“他在哪里?在哪里?!告诉我!!瑰”
“小姐,你……”,医生想让她注意一下自己的情绪波动。
但是还没等医生话出口,若初便忍着泪一把将点滴的针头扯掉,在医生和护士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赤着脚下了床,踉踉跄跄地小跑出去。
身后是吃了惊的医护人员的不停叫唤,而若初此刻的头脑一片空荡荡,医院走廊上方白色的灯光刺痛了她的眼睛,顾不上晕眩,也顾不上旁边经过的人讶异的目光,她穿着宽大的病服顺着走廊着急地一路张望。
长廊白炽的灯光在头顶晃来晃去。不能有事,子偕你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在拐角处的一家ICU病房看到了床上的一抹秀颀但此刻脸色苍白的身影。
若初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儿,她双手趴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墙上望着身上被插上许多管子的何子偕,眼泪无声且急促地掉落。
她不敢相信这就是他……
若初慌乱地推开门,里面带着口罩拿着表格或者医疗机械的医生们齐齐看向她。
近距离看到病床上还闭着眼睛的何子偕,她的泪珠更加迫不及待地滑落,她的身子放佛被定住了在原地,僵直得难以挪动。
“他怎么了……”
若初的脊背都不敢动,双眸直直地看着往日清俊风华的男人,低低地喃着……
医生也见惯了这些场面,瞟了瞟她的表情,猜到了她就是病人的家属,走过若初身边,用医生特有的口吻说:“病人已经度过了危险期,没有生命危险。a但是还没有苏醒的迹象,但是不用太担心,病人意志力很强。”
没有生命危险……皱成一团的心脏缓缓舒开,若初轻轻闭了下眼睛,紧紧抿着的唇也开始慢慢张开,她拐着受伤的脚踝走到病床边的凳子上,眼神从没有离开过他。
负责主诊何子偕的几个医生见况都很知趣地纷纷退了出去,交代了护士一些注意事项和紧急状况马上通知他们之后便离开了。
仪器“嘀——嘀——嘀——”地在响,若初静静地凝视着这张漂亮但却苍白的脸。
何子偕一身蓝白色条纹相间的病服,头上缠着一圈圈的绷带,凉薄的没有血色的唇微微抿着,浓密的睫毛也安静地贴在肌肤上,在眼角淡淡的泪痣上泻下斑驳的光影,只是,清俊的眉头却像不安地拧起。
“一点都不像你。”,轻得像羽毛一般的语气,她害怕用力,她知道,有点情绪一旦被触发,便会溃不成堤。
怎么会像你呢……
“平时你不是一座打不倒最坚硬的堡垒的吗,怎么现在要躺在病床上呢……”
“你不是最爱干净清爽的自己的吗,怎么不见你一个晚上却让自己那么憔悴呢……”
“你不是还常常训斥我过马路一定要注意路况的吗,怎么这次……”
有些说不去了,若初皱着鼻子,轻轻托起他修长白皙却毫无反应的手指,室内明明有暖气,却带着微凉,若初心里像撒了热油般生疼,她握住他的手指,放在自己温润的脸颊边。
有你在,我曾经认为,我连飞翔都不需要翅膀。
一行清泪随着这个姿势泫然滑落,她知道她错了,越轻的话,原来会捲夹越重的感情,把心里肺里都被满满的情绪梗满。
她不知道那一刻何子偕看到了什么,她也不知道之后自己为什么会昏厥过去,她在意的,她紧张的,她在乎的,只是躺在病床上连话也不跟她说一句的丈夫。
“我不任性了,不再任性的了,快点醒来好吗……”,若初忍不住皱着鼻子,鼻尖酸得太厉害,以致不停抽泣着。
“知不知道我多害怕看到现在这样的你……比你对我凶对我冷淡的时候还要害怕千万倍……”
“别像我妈妈一样把我抛下好吗……”
脑里闪过的影像让她此刻就像狂浪中无处可靠的一页小舟,她彷徨,她恐惧,那个迎接她的彼岸却被雨水打得看不清模样了……
“你说过,以后有你了……不算数了吗”
移过他的手,唇轻轻印在他低垂的手背上,落在他手指骨节中间的婚戒上,酸流汨到眼睛上,她闭起双眸,泪却流得更急。
“我爱你。”
若初泛白的唇边轻轻溢出这句话。
“子偕。”,她轻唤他,随后说出了在他醒着的时候怯于开口的话。
“小时候我常常讨厌别的女生跟你说话,讨厌别的小孩也吵着让你疼,讨厌看到你对心晴姐那么特别,后来我才明白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叫吃醋。”
“知道吗,以前我总会突然觉得自己有负罪感。”
若初的喉咙有些发干,“因为,我害怕告诉自己,我喜欢上了自己的哥哥。”
刚才止住的泪瞬间热了眼眶,眼皮已经酸得发颤,“我喜欢上你静静看书的样子,喜欢上你画画出了神的样子,喜欢看你打篮球时候认真又轻松的跳跃,喜欢上放学总会找到理由去你的学校找你的星期五,喜欢上你揉上我的发的大手,喜欢上看着自己一天天长高以致到了你的肩膀……”
“我花了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才知道,所有的喜欢,仅仅因为那是你而已。”“哥。”
若初再一次轻唤,用很久以前的昵称,“知道我以前为什么总喜欢一声又一声地这样跟你撒娇吗……”。
“因为这样叫你,至少让我觉得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
若初浅浅地苦着脸笑了笑,“你不知道对吧。”
自己的双眸也垂下了,但握着他的手不肯放,“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外面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才懂的呢……”
对不起,子偕。
她倾过身子,伏在他耳边,轻柔地呢喃,“我爱你……”
如果知道了我有一天会那么爱你,那么在初见的时候,我一定毫不犹豫用稚嫩的吻印下专属于我的烙印,然后用往后的几十年,弥补上我缺失了那么多句的——
“我爱你。”
而病房外另一抹秀颀的身影轻微地从病房里调转视线,靠在墙壁上,眼神完全黯淡下来。
戴贝晨右边后背上被缠着厚厚的绷带,但依稀还能见到鲜血渗出的痕迹,刺痛的感觉让他此刻很清醒。
却不想要那么清醒。
其实以前就看得出来不是吗,看得出来她对何子偕不一般的感情,看得出来她也会因为何子偕或喜或悲。
他一直都只是在拒绝相信,他自己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他曾经真的以为,可以一辈子的。
但是现在,什么以为,都比不过自己亲眼看到那让人动容的一幕。
感人至深,也伤人至深。
戴贝晨浅浅地呼吸着,倚着墙壁,双臂低低地垂下,试图强迫自己理清混乱繁杂的思绪。
多难接受,这几年也习惯去接受了,不是吗。
“戴先生,你的后背肌肉受了严重刀伤,怎么可以趁护士不注意就随便乱走呢!”
侧面的走廊边传来医生的声音,他一边走过来一边带着呵责说:“现在你的伤势还没稳定下来,亟须精心调养……”。
这位负责任的骨科医生瞟到他绷带上鲜红的血迹,皱起了眉头,“怎么才刚包扎好就又……”,他严肃地板着脸对戴贝晨说:“这样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病人要对自己负责任。”
戴贝晨却对这个不断渗出血的伤口痛得几乎没有了感觉,半响后,他才幽幽地抬起双眸,干涸的唇畔扯动了一下,“嗯。我现在跟你回去处理伤口。”
高大的身躯终于从梗直又无力的状态中缓了过来,视线重新落到病房里那个纤瘦的身影上,像是终于决定了什么,嘴角用尽了全力轻轻扬了起来,伴着低沉的声音转身离开。
“若初,你要幸福。”
从未后悔过爱上一如初见般美好的你,我选择彻底放手,只是因为,我终究没有把握自己对你的爱能比你对他的深。
【写这章的时候,心一直隐隐作痛。】
最好不见 最好不念 重新爱上
病房里只回荡着仪器空白单调的声音。a
“不理我了吗。”
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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