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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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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征,我室友她让我给你一样东西。”榕树下,一个女生娇滴滴的开口。

“你室友呢?”尧征心不在焉的问,目光四处搜索着,扇子呢?说好一起吃午饭的,待会儿还要去网吧大战一场呢,怎么出来就不见人了。看着看着余光中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咦,那不是陶阿姨家的小阿呆吗?

“诶,那个谁,你站住!”尧征也不管此时其实正被人告白,突然喊。

喊谁?!繁星继续跟方灵向前走。其实她一早就发现尧征了,本能地远离他。

“陶阿星!”

陶阿星?!不是她,不是她,继续向前走。

“陶阿姨的侄女!”

脚步一停,繁星让方灵等她一会儿,乖乖地转身走到尧征面前,抱着饭盒。

尧征笑嘻嘻地说:“你叫啥名来着?”

“繁、繁星。”繁星有些紧张,因为尧征在她心中是可怕的人,他说起话来字正腔圆,骂起人来贼溜溜,而繁星一发音就感觉不对劲。

“繁星?”尧征打量着她,想到了冰心,于是问:“怎么不叫小橘灯。”

“……姓繁,不姓、小。”繁星认真地回答。

“哦,你手里拿的什么?”尧征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卡哇咿的饭盒上。

“午饭。”

“我看看。”

繁星乖乖地将饭盒交到尧征的手中。

尧征打开一看是他昨晚吃的好饱,还余味齿间的红烧鸡块,陶阿姨烧的特别有弹性又丝丝入味,香喷喷地,这丫头带午饭过来,尧征看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合上盒盖,少爷的谱就出来了,说:“我中午饭还没吃。”

繁星看着他还端着自己的饭盒,刚刚又用那种特馋的目光盯着她的午饭,糯糯的开口:“那……”

“好,那谢谢你了。”说着拿着饭盒,得意地走了。

那……那是我的。

看着他拿着她的饭盒离去的背影。

繁星吞了吞唾液,那是她的午饭……

傻傻不清

繁星饥肠辘辘地从尧家后院进到三间小房之时,饭盒已经安稳地躺在桌子上了,打开一看,被洗的干干净净。刚放下书包,陶星玲系着围裙进来房间来找调料,边找边说:“繁星,你吃完饭怎么不知道将饭盒就势给洗了,带回来难看又难洗。”

呃……繁星一头黑线,敢情这饭盒是姑姑清洗的!

“下次记住了!”陶星玲急急忙忙又向前院。

“嗯。”繁星软软地回答。拿起饭盒想摔一下泄愤,又觉得饭盒是无辜的,是自己的,算了。

繁星很少会去客厅,只会在尧家人吃过饭,帮忙陶星玲收拾桌子。周末在尧家一家人还未起床时或者都不在家时,帮忙打扫房间。总之,繁星在尧家几乎成了隐形人,没人想起,也没人提起。偶尔碰到忙碌的姜辛慧与尧父时,都垂着脑袋,声音小小地叫声:“阿姨、叔叔。”

刚来尧家的时候,大黑,前院的那条大黑狗,见她就冲着她吼叫,后来喂狗、给狗洗澡、给狗梳毛、给狗打扫狗房的任务交到繁星手中之后,大黑可喜欢繁星了,因为之前从来没有人照顾的这么仔细,舒服过。

尧爷爷回来的时候,陶星玲去买菜了,尧家只有繁星一个人,此时繁星正拿着吹风机,趁着阳光正好给大黑吹毛呢,心里还暗想,狗比人待遇还好,她洗头发都不用吹风机,姑姑说费电,站太阳底下一会儿就干了。大黑的黑毛很长,洗毛就得把毛给吹干了,不然会生病。

繁星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门口五双眼睛正直愣愣地看着她。

“阿呆!”尧征猛地喊了一声。

繁星被吓的手一抖,一个不注意,吹风机太贴近狗毛了,卷住了一撮狗毛,大黑随即“嗷嗷”大叫,这一叫她更慌了神,连关了吹风机都忘了,只见大黑脖子上带着“嗡嗡”地吹风机“嗷嗷”叫着,原地打转。怎么甩都甩不掉。

繁星吓的手足无措。也无从下手。方棋善上前一步,伸手关掉吹风机,制住大黑。转头问她:“你没事吧。”

“没、没事。谢谢。”繁星心有余悸,但接触到方棋善温和的目光,立时觉得安心许多,察觉到自己太过炙热的目光,繁星赶紧狼狈的垂下头。

“咳!”一个浑厚的声音传入耳朵,繁星应声抬头看去。

“这位是阿征的爷爷,大黑是——他的狗。”方棋善小声对繁星说:“不过爷爷人很慈祥,很好,你不要怕。”

慈祥吗?繁星只看到了威严和凶悍。微胖的身子,黑色的西装因为肚子太大而隆起来了,这样的身姿完全没为他的一脸严肃而减分,依然让繁星胆颤心惊。

电石花火间,想到是她和姑姑会不会因为一条狗被赶出去,或者送到派出所说她虐待动物。繁星完全是看新闻看出惯性,会自行分析结果了。

尧爷爷肥胖的身子直把偏厅的沙发给占去一半,另一半坐着尧征方棋善,方棋尔。繁星坐在对面沙发,攥在手中的衣角已经变形,手心还在微微的沁出汗来。垂着头不敢看对面,整个看上去特别委屈,特别招人疼,也特别可怜。

尧爷爷手握着吹风机,看着上面还卡着大黑的黑色狗毛,严肃地问道:“多久给它一次澡?”

“天冷、了,出太阳、的时候、洗。”繁星尽量让自己的普通话标准一点。不过好像还是超过三个字就走腔,所以她尽量控制在三字以内。

“最近有没有生过病?”

“近一、个月没、生过、病。”

听着她说话,坐在一旁的尧征特想笑,一忍再忍。平常偶尔遇到她,她跟他说话不超过两句,能一个字说完,不会说两个字,因为超过两个字,中间就要停顿两秒。

“早上它吃什么?”尧爷爷继续问。

“尧征、喝不完、的、牛(liu)奶(lai)。”

“啥?”

“liu lai。”

瞬间静默……

突然爆笑,“哈哈哈……”尧征终于最先笑出来了,“哈哈哈……”尧爷爷一反刚才的老古板,跟着尧征笑的花枝乱颤似的,连方棋尔都抿嘴偷笑。

繁星都快哭了。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将目光投向方棋善时,只有他没有像他们那样,只是温和地望着对她微微一笑,笑容中有对她的鼓励与宽容。

尧征笑着问繁星:“长的跟刺猬的水果叫什么?就昨天阿姨买的。”

繁星怕时派出所,低着头说:“榴(niu)莲(nian)。”

niu nian……

再次引得尧家爷孙俩大笑,尧征抱着尧爷爷的胳膊说:“爷爷,我就跟你说嘛,她特别逗特别呆是不是?有一次,她特傻,在后院搬个凳子瞅着天空看,我问她在干啥,她说等灰机。哈哈哈……她把我们家当灰机场了,她在侯机室,哈哈……”尧征故意学着她说话h和f不分,n和l分不清楚的样子。

“哈哈哈!”

繁星垂着脑袋,气的牙痒痒,又恼又羞,又怪自己都注意了一个月了,一紧张不清楚还是分不清楚拼音n和l。此时她更是恨不得把尧征按倒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打的求饶。那次是因为老师布置一篇作文,以“想象”为主题,再三强调要发挥想象,想别人不能想。于是繁星当时就想像成高空中的一缕空气,别人应该不会想当空气。可是她没去过高空,以鸟儿作参照物,鸟儿飞不高,顶多三层楼,那站在尧家楼顶是感受不到高空中的一缕空气。方灵说,她每天都可以看到飞机滑过头顶,冲上云霄,于是她想象自己是一架飞机,这样就有代入感了。后来坐在后院坐了一上午也没看到飞机,那个思路也就半途而废了。

笑!笑!笑个鬼啊笑!繁星在心里暗骂尧征,他太坏了!

“浑小子,笑什么笑!一点都不厚道!”尧爷爷喜怒不定,突然倒戈相向,“你小时候男女还不分呢!”

这时换作方家兄妹大笑了。

“死老头!刚才就你笑的最欢!”尧征一点也不怕。

“你再说,再说爷让你老子没收你电脑!”尧爷爷使出杀手锏。

尧征不吱声了。

尧爷爷正了正身子,咳嗽一声,严肃了一下气氛,嘴角还是含笑的,“你叫繁星是吧?”和蔼的问。

繁星点头。

“在这儿住的还习惯吗?”真像个和蔼可亲的爷爷,繁星这才抬起头来,看清尧爷爷,这一看不打紧,脑中闪过的是县城东边的傻二爷。顿时没那么怕了。

“习惯。”繁星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不认床,不矜贵,不过敏,特别好养,第一天来尧家时,睡的还特别香呢。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话也是慢慢说的,多说说就好了,大胆的说,不要怕,在尧家爷爷罩着你。”尧爷爷讲完也是硬憋着笑,站起身来拽着尧征,“快点扶爷爷上楼。繁星你去看书,去看书哈。回头咱们再聊哈。”转身还是笑出来了。

繁星就是那种看着让人很舒心,很乖巧的孩子。别看尧爷爷现在笑繁星笑的老开心了,几年后,当繁星离开尧家的时候就他哭的惨,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老泪那个纵横啊,天天抱着座机打越洋电话,警告孙子,赶紧追繁星,追不上就别进家门!

最初的恋

因为尧老爷子自兄弟家回来了,方家两兄妹也在,晚饭尤其丰盛,尧老爷子几次让繁星过来一起吃,陶星玲均以吃过了,作业没做完为由拒绝。

陶星玲本分,守本分总是没错的。

尧老爷子也就不勉强了,他看繁星有点憨的样子怪可爱的。姜辛慧倒是挺欢喜与欣赏陶星玲如此做风,她曾暗里观察过繁星一段时间,毕竟尧家家底还算不错,不排除有痴心妄想麻雀变凤凰的女孩子。观察数日之后,繁星除了会帮陶星玲干点家务活外,去上学外,基本连房间门都不出。果真是自己多想了。

姜辛慧刚吃过饭,便把陶星玲叫到了书房。

繁星在后院偷瞄了几次客厅,姑姑说今天是发工资的时间,姜阿姨会找她聊了一会儿,可能还会算一下繁星在尧家的生活费、住宿费,应该扣的是一定要扣的。待会儿,他们吃过了,她要去收拾餐桌,免得尧老爷子看着一桌子的剩菜残羹不高兴。

繁星点头,瘪着嘴,她觉得姑姑总是把人都往不好的说了,其实人性本善啊。

等了许久,几人还没有吃过。

索性坐到后院看着天空中的星星,突然很想念县城,那里很自由,不像现在做什么事情都怕做错,做错了会连累姑姑,尧征少爷脾气那么大,前两天因为晒在阳台上的一只袜子被风吹到狗房,大黑给咬破了。他对着大黑一通臭骂,大黑听不懂,他拿着棍子又要打。连带着她也被骂了。她觉得委屈,不就一只袜子吗?他不是有很多双吗?反正尧征就是暴力狂,骂起人来也贼溜贼溜,像冲锋枪似的。

她好想念家乡的小伙伴们,特别友爱。还有奶(lai)奶(lai)……下午的时候,他们都笑话她说不好话呢,她其实在家乡是一挺活泼,挺爱说的丫头的。

“奶、奶。”她独自一个人坐在院子内,心平气和的标准地念出来,“奶奶,榴、莲——榴莲。牛、奶——牛奶。奶奶拿着榴莲味的牛奶糖……灰化肥会挥发。”她低着头,想着念着,念错再重新来过。她就不信了,别人能说话,她就说不好了!

“对,就这样,你说的很好。”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繁星一惊,赶紧站起来,“吃完了?”说着就要去客厅收拾。

“没有,他们还在吃。可能要等一会儿。”方棋善双手插/进裤兜,颀长的身影略微有些瘦,竟比繁星高出一个头。

繁星从来没有和他单独相处过,此时一颗心仿佛要跳出来一般,砰砰砰的狂跳,不敢发声,不敢大声呼吸,唯恐稍微有些动静,一颗爱慕的心就要破胸膛而出。

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面,不知如何是好,余光中瞥见月光下他的修长影子与自己的影子,仅一步的距离,微微抬头,瞟一眼,他正昂首看着天空的星月,繁星默默地挪一小步,低着头又挪了一小步,两个影子相触刹那,她的心内一阵激荡,竟是难以言喻的欢喜。

这时,头顶处传来一阵悦耳的低笑,繁星应声抬头,正好迎上方棋善微笑黑亮的眼睛,就在她挪步时,他已看到,站着不动,任凭她靠近。

他笑而不语望着她,醇亮的眸中蕴藏着了然。

繁星大窘,往后退了两步,吞吞吐吐地说:“那……我……他……他们……。”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方棋善笑着说:“他们上楼了。”

繁星如蒙大赦,赶紧小跑至客厅,脸像着火了一般发烫,他一定觉得她幼稚,无聊,神经病了!好懊悔,刚才在干嘛!

繁星失神地来到餐桌前,幸好,只有一桌子狼籍。着手收拾之际。

“你说的很好,慢慢来。工作无贵贱,你没有比任何人低一等。做自己,做最好的自己。”他温和地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坚定与相信。

繁星背挺的老直,直的有些僵硬。从来没有一个人,一句话,道出她的心思,释放她的欲/望,一句话哀乐尽现。她竟有些感动想哭。方棋善上楼的脚步消失很久后,她才重新收拾饭桌上的碗筷。

晚上写了一会作业,躺在床上的时候,陶星玲对她说,姜辛慧没有收她的生活费与住宿费,并且因为繁星时常帮忙而多给了她几百块。

繁星听着,突然问:“姑姑,我爸妈呢?为什么他们都不来看我呢?”

陶星玲一愣,以为她被尧征欺负了还是怎么了,“阿星,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不想住在这里吗?”

繁星不吱声,也许她本性稚拙,到底也存着几分出奇的敏锐。她在这里往好了说是工作,搁在古代就是丫环,奴婢。尧征明显地就是把她当丫环使,连方棋尔出只当她是佣人一般,第一次,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不能平等,与其是讨厌这种生活,不如说是讨厌这种生活下的自己是在方棋善的眼皮子底下。

陶星玲叹息了一声,温柔地问:“你爸妈把你给了姑姑,是不是不想跟着姑姑,想家了?”

“不是,我想跟姑姑在一起。”繁星说的很清楚。

“生活就是这样,都是从坏到好的慢慢过,过程很熬人。姑姑没什么知识,除了会烧菜收拾家务什么都不会,繁星还小,繁星长的好,又聪明,以后考上好一点大学,肯定不用像姑姑这样,人不是常说知识改变命运吗?姑姑都给你存好了大学的学费了呢。繁星好好读书。”

听姑姑如此说,繁星突然又有种罪恶感,姑姑一生无孩子,听家乡人说,姑姑从小家里穷,上到小学五年级就出来打工,吃了很多苦,后来嫁给姑夫,姑夫没几年就去世了,姑姑也没有再另嫁,一直带着她。

繁星翻个身搂着陶星玲的腰,哺哺地说:“姑姑,我知道。”她以后再也不埋怨生活,再也不给姑姑心里添堵了。

其实,尧家的人待她们都很好,只是繁星是个孩子,有叛逆心理,会攀比,这些都很正常。陶星玲又叹了一口气。

***

星期天,尧父没有出门,所以尧征特别闲,昨晚没能玩游戏,白天也不能玩游戏,特别闲,松松垮垮套着休闲装,很英俊很帅气。

在房间里转几圈,到客厅转几圈,来到后院,远远地便看到角落里一个小木方桌前,繁星边吃饭边看书。这搭眼一看,便来劲儿了。

“哟,阿呆在吃饭呀!”尧征乐呵呵走到跟前。

“是繁星,不是、阿呆!”繁星最后一勺稀饭喝完,放下勺子,专心在书上。

“哟,繁星用左手吃饭呀!”尧征像发现新大陆一般。

“左手、聪明!”

被表白了

尧征真的特别闲。时不时有话没话地跟繁星搭讪,净说些有的没有。

一向好脾气的繁星都忍不住皱着眉头不想理他了,她觉得尧征就是个小孩子,幼稚!脾气坏!没品!又特别需要存在感!

“喂,阿呆,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呀!”尧征见自己问了两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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