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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是我对你最后的疼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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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天远,姓左的,你怎么啦,快醒醒!”

他身上一股浓重的酒味,苏浅浅一边鄙视,一边到楼下门厅喊来值班的物业人员,几个人一起把左天远抬起来,用他的手指打开他家门锁,抬了进去。

把左天远放在主卧的大床上,物业公司的小伙子笑道:“你哥哥怎么喝成这样?”

苏浅浅立仆:“谁,谁哥哥?”

小伙子看看她,眨眨眼:“左先生说过您是她妹妹……”

苏浅浅噎了一下,没有反驳,从法律关系上来说,他似乎……也曾经当过她的哥哥。不过她没有料到,不反驳的结果就是,酒醉人事不省的哥哥,被理所当然地丢给她这个妹妹照顾。苏浅浅气不过,人走以后去翻左天远的手机,想找个他的朋友或是下属过来,哪知道通身上下没有找到手机,不知道是不是酒醉以后丢了。

这可倒好,半夜三更的,打电话到他公司去喊人也没人在,苏浅浅看着床上昏睡的左天远,气恼地拿枕头拍了他一下。

更可恨的是,这厮兜里除了钱包、手机就只有车钥匙,大门钥匙也没有,门一关就打不开了。苏浅浅也不敢就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万一有个好歹,她的罪过就大了。

看左天远睡得挺熟,苏浅浅到他家厨房里去翻翻,除了酒还是酒,没一点可喝的东西,硕大无比的冰箱里堆的满满全是未开封的胶卷。苏浅浅无奈,用椅子挡住大门,回自己那边换套居家的衣服,取来速溶咖啡,泡好了端着边喝边在左天远家里参观。

两套房子格局完全一样,方向相反而已,装修风格南辕北辙,左天远这边完全是走的现代派路线,以苏浅浅半艺术从业者的眼光来看,相当可圈可点,家具摆设一看就是高档货,质感美感都一流。苏浅浅知道左天远小时候就喜欢摄影,家里自然有一间设置齐全的暗房。在书房门口看见写字台上堆着的几大本相册,她犹豫了一下,轻手轻脚走过去,打开放在最上面的一本翻看。

是一本纯风景的摄影集,看得出来是左天远自己拍摄的。打开封面,第一张照片的构图与色调就完全吸引住了苏浅浅,怒涛翻卷的海面上,远远隐现一座烟雾里的古老灯塔,一只瘦削的海鸟被夕阳映成红色,振翅朝着与灯塔相反的大海里飞翔,仿佛不可预测的海洋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强烈吸引着它。

整个画面给人一种孤绝、倔强、不服输的感觉,这……这完全就是左天远的风格!苏浅浅定定地看着,心里不得不承认,仅此一幅照片,就能看出左天远在摄影方面确实具备天赋。

继续翻下去,这一本全是在海上拍摄的照片,海浪、云、夕阳朝霞、深浅不同的蓝、鸟、岛、船、灯塔,还有一个男人的影子。苏浅浅的视线落到这一面左下角一张照片上,画面是一只手里握着瓶刚开的啤酒,白色的泡沫从瓶口溢出来。拍的时候手时镜头很近,很明显是左天远的自拍,照片上写着几个小字:船过赤道,和kaka打赌连输五局脱光全身衣服,最后赢了这瓶啤酒,特拍此照,以资纪念。

苏浅浅忍不住低低笑了出来,卧房里传来左天远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放下相册回去。左天远翻了个身,还没醒,只是用手按着咽喉,脸上拧着,象是很不舒服,苏浅浅帮他解开衬衣最上面的几颗纽扣,触到的皮肤却是那么烫手,她吓了一跳,摸摸左天远的额头,怎么发起这么高的烧!

再度打电话到物业公司求助,人家帮着请来了社区医院里的医生,过来一番诊治,结论是轻微的酒精中毒,四十多岁的女医生让一同来的护士给左天远输上液,然后朝苏浅浅说道:“以后可不能让你先生喝这么多了,虽然年轻,身体也禁不起啊!”

苏浅浅脸大红,喏喏地付过诊金送走医生,回来重新拧了块毛巾,擦拭左天远烧得通红的脸颊。

退烧药的药效还没上来,左天远昏昏噩噩的全身火热,下意识追逐着面颊上的清凉,脸随着苏浅浅的手微微转动,苏浅浅低声斥骂:“活该!喝死你才好!”

手腕就被左天远攥住,毛巾从苏浅浅手心里滑落,她空空荡荡的掌心,被他轻轻按着贴在脸上。

她的手,和心,一下子变得冰凉。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甚至十六岁那年,当他第一次吻她的时候,她也不曾如此亲密地抚摸过他。

苏浅浅还记得那个突然发生的吻,嘴唇贴合在一起时,眼睛也离得那么近,近到她可以看清左天远长而浓密的睫毛。只是轻轻一碰,他就象触电一样退了回去,夏日午后的阳光那么浓烈,他轻笑着对她说道:“什么样的妈妈就生什么样的女儿,原来你和苏雅一样,都是那么容易就让男人搞到手。”

十几年后的苏浅浅慌乱地站起来后退一步,昏睡着的左天远恍惚着睁了睁眼睛,朝向她的方向呢喃一句,翻个身继续睡着。苏浅浅长出一口气,离开卧房回到书房略显凌乱的写字台前,端起刚才放在这里的咖啡。

为什么让人不愉快的记忆总是这么难以磨灭?苏浅浅之后当然有过男朋友,也有过亲吻的经历,但是始终忘不了那一次青涩的碰触,那个盛夏的午后,那种冰冷的感觉。

两个小时以后打电话喊来社区医院的护士,拔掉输液管,看着左天远已经退烧,睡得也沉稳些了,苏浅浅才回到书房。坐在宽大舒适的椅子里,她索性把双脚蜷起来,反正也不困,就一本一本地翻看,把一撂十来本相册全部看完,意犹未尽地抿抿唇,在书房里四处张望,没找到什么可看的。实在闲得无聊,干脆扯过一张白纸,摸一只铅笔出来随手瞎画。

脑中一亮,她咬咬唇,笑着回忆了一下左天远的脸,然后把它画在纸上,那样皱着眉的痛苦模样,给他配上两个……哦不,三个攻,岂不是绝妙?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上睡着了,一觉醒来胳臂压得酸麻,呲着牙好一阵子才缓过劲来。阳光已经照了满屋,突然想起床上的左天远,赶紧起来过去看看。

床上已经空无一人,被褥凌乱着,洗手间的门打开,全身□的左天远从里面走出来,他也没想到外头有人正瞪着眼睛看着自己。一时之间对视的两人都哑口无言,苏浅浅呃啊一声调头就跑,冲进客厅的时候煞不住脚一跤滑倒,重重地仰天栽倒。

左天远在屋里听见动静不对,随手抓条浴巾围在腰上就赶出来,看着苏浅浅躺在地下直喘气爬不起来,他笑着伸出手去:“没想到昨天晚上真是你照顾了我一夜,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但愿是梦!”苏浅浅咬牙切齿,拍开他的手,好不容易坐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左天远看情形不对劲,双手握住她手臂轻轻把她提起来,扶坐在沙发上:“有没有摔着哪儿?”

“没,没有……”

苏浅浅没怎么敢多看左天远,他□着的身体实在……实在是很养眼!深色皮肤上沾着的水珠还没有擦干,正在往下滑,一滴又一滴地滑进黑色浴巾里……

“咳咳!”苏浅浅假假地咳了两声,“你好了,我也该走了。那个……我看你钱包里没有现金,昨天晚上医药费是我垫的,我单据放在餐桌上,你记得把钱还给我。”

左天远笑着点点头,苏浅浅站起来往外走,逃也似地离开A座,回到自己家里,累得出了一身汗。

逛街的计划被这个突发事件打乱,苏浅浅洗个澡在床上补眠直睡到下午四点多钟,才意犹未尽地醒过来,换上衣服出门。

第一站直奔商场。她收到的消息,今明后三天某品牌有迎新促销活动,她早就看上了这个牌子的一件大衣,一直嫌贵没舍得买,这次促销能打六八折,算算省了不少钱。只是通常这种促销活动都要赶早,稍迟一步,好货就被抢光。

果不其然,苏浅浅杀进商场上到三楼,从挤破头的人群里钻进去,抓着忙得脚朝天的销售小姐一问,那件大衣她中意的颜色和尺寸已经没有了。

真是悲剧啊悲剧!

苏浅浅哀叹着,不免捎带把左天远又埋怨一通。可是新年到了,按照多少年的老习惯,不管怎样每到这个时候总要给自己买上一身新。于是继续在人群里挤,大包小包走出商场大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

过年总能激发全体中国人无比强烈的购买欲,已经这个钟点了,甚至连快餐店里还都满满的是人。苏浅浅原想随便吃个汉堡解决晚饭问题,奈何转悠一圈愣是没找到位子,拎着东西实在是累也不想走路,最后只好走一段路去附近一间常去的牛排馆。

这间“亨利之家”是本地颇有名气的牛排馆,建店时间很长了,苏浅浅工作以后是这里的常客,和大学好友约会见面的时候经常选在这里。她点了常吃的几样菜,拿出手机看时间,屏幕上显示有范季伦的未接来电,一共两通,刚才没有听见。回拨过去,范大BOSS没有别的事,只是关心一下下属,顺便问她有没有吃晚饭,如果没有的话……

“我已经吃过了,”苏浅浅立刻笑着回答,“谢谢范总。”

“吃的什么?”

范季伦的问题让苏浅浅怔了一怔:“嗨,一个人,瞎吃的呗。”

“呵呵,既然点了牛排,怎么不再点红酒?配在一起吃才有味儿!”

苏浅浅眼一睁疾忙回头,身后不远的位置上,端坐着笑吟吟的范季伦。

他到的早,点的餐已经到了,苏浅浅讪笑着拼到他的桌上去,服务生帮着把东西提过去,满满当当地塞在脚底下:“那个……范总你怎么在这儿?”

“常听你提起这里,今天没事,就过来试试味道怎么样,刚好就看见你了。战果很丰富嘛,买了这么多!”

“是啊!奖金都用完了,明年范总再多发点吧!”苏浅浅没话找话说,范季伦哈哈地笑起来:“这个自然,明年肯定比今年多!”

吃饭的人多,餐上得就比较慢,等了好一会儿。苏浅浅觉得今天格外别扭,昨天对着左天远整整一晚,刚又逛了几个钟头的街,她实在没有精力去应付范季伦每一句的话外之音。

不错,范季伦确实是个钻石王老五,不论财力、人品、长相都一流,但是……

但是她就是没办法对他产生朋友以上的感觉!恋爱经验一张白纸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明白且不伤感情地拒绝他。这一餐饭就在两个人的没话找话说里结束了,范季伦把她送回家,并且十分绅士地帮着把东西提上楼,直送到家门口。

两分钟后门铃按响,打开看见左天远的脸,苏浅浅哀叹一声立起双眉:“半夜三更的,有什么指教能不能明天再说!”

左天远手里拈着一只信封:“还钱。”

苏浅浅当然不会跟他客气,劈手夺过打开信封,抽出来的除了钱还有一张折得工整的A4纸,看看,正是她以左天远为蓝本画的那张三攻一受图……

“呃……”

苏浅浅顿时无话可说,左天远一脸板正、口气平稳:“能不能提个意见?基本上你画里的体位在现实生活中不可能实现。画得不错,但是希望你以后能尽量缩短艺术与生活的差距,多实践,多比较,才能创作出更好的作品!”

第 5 章

大年三十那天,苏浅浅到墓地去看了妈妈,给她带了几样年夜饭和一束花。

这几年都是一个人过年,也没什么东西好准备的,买了几样零食而已。年夜饭就是鸡蛋炒饭加几个熟菜,喝了一杯红酒,然后坐在沙发上,吃瓜子看春晚。

春晚实在是越来越不好看,连苏浅浅这种欣赏水平极为大众化低龄化的人也看不下去了,电视也不关,听着里头乱哄哄的热闹欢笑,她把笔记本捧着坐在客厅沙发里开始上网。

经过一番研究苏浅浅发现,全家一百七十多个平方,只有在与隔壁相邻的这间客厅里,而且是在放在墙边的沙发上,才能偷到左天远那边的无线网络。

其实她这边也有,但是偷过一次以后觉得滋味挺爽,效果也挺好,于是苏浅浅很果断地把电话停机了,节约下每个月上网的包月费,算算一年下来能省小三千。

手机就放在一边,时不时有拜年的短信传来,苏浅浅怕麻烦,一早就从网上找了条喜庆的短信群发了,现在手机嘀嘀响着,她也懒得看,就在网上浏览着,无聊地东点点西点点。

十点钟,焰火鞭炮的声音就开始响了。苏浅浅走到阳台上去,站在三十五楼往下俯瞰满城璀璨的烟花。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味,浓烈的,极富节日气息,苏浅浅有点后悔没有买几个焰火回来放放。

不经意地侧侧头,看到隔壁家的阳台上也伏着一个身影。

左天远那边没开灯,但能看出来趴在阳台上往外看的那个人就是他。怪了,这么喜庆的时刻,他又是那么花天酒地的人,怎么会躲在家里?

左天远也看到了她,却是立刻就走回了屋里,一副没礼没貌的样子,浑然忘了是谁衣不解带照顾他一整夜。苏浅浅刚要发火,就听见门铃响。左天远的脸上看起来满是倦意,他看着苏浅浅,轻声道:“今天休战吧,大过年的,我……我不想一个人呆着,到你家坐坐好不好?”

这……这算什么?

苏浅浅一向是遇强则强,遇弱更弱的脾性,看见左天远这么难得的示好,她愣了一愣,把他让了进来。

左天远熟门熟路走到沙发边坐下,苏浅浅泡了杯咖啡递给他,轻声道:“你……身体怎么样了?”

左天远笑:“没事,那天感冒,吃了药又去喝酒,才会那样。”

“是吗。”

对坐,尴尬,无语。

电视里不知演到了哪里,音乐声响起,两人不约而同抬头看过去,央视今年的舞美真不错,硕大的LCD屏幕做出来的效果就是不同凡响。

电脑QQ连连跳响,左天远歪头看看,苏浅浅立刻想起无线网络的事,赶紧把笔记本合起来,放到茶几上去:“过年怎么没有出去吃饭?”

“一年忙到头,就这么一天留给自己,我想清静一会儿。”

苏浅浅点头:“呵呵,是啊,你现在公司越做越大,肯定很忙。”

“还行吧。”左天远额角磕破的地方贴了一小块创可贴,几绺头发挡在额前。他在家里的时候穿了套黑色的运动服,看起来很年轻。苏浅浅垂下头,时光待他是优厚的,现在的左天远,和十多年前让她思慕辗转的那个大男孩,单从长相上来说,变化并不大。

可是彼此的心境都变了,苏浅浅觉得自己也许并不象想象中那么恨左天远。

“前天,谢谢你。”左天远的道谢听起来很诚挚,苏浅浅看着他的眼睛,脑中突然闪过的,是他湿漉漉、□裸站在洗手间门口的模样。

“不,不,不用谢,应该的……”

左天远笑笑,放下咖啡:“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我们俩出去放烟花?”

苏浅浅当然点头,披上件外套就出门。不知是买还是人家送的,左天远家客厅里堆了一大堆各式烟花,两个人搬了两电梯把大部分都运到楼下,物业公司的小保安也来帮忙搬,找个空旷的场子摆放开来,一枝枝点燃。

站在楼上看,和亲手下来放,这两种体验决然不同,近在咫尺的美丽更加惊心动魄。苏浅浅手里拿着,眼里看着,嘴里还在赞叹着,象个孩子一样高兴得又蹦又跳。烟火飞纵上天,她仰着头,兴奋地看着爆裂开来划破夜空的光焰,催促着左天远再去点燃更多的。

越接近午夜,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更响。不光是他们,还有别家也开始燃放烟火。楼上楼下,近处远处,偌大的城市被无数饱含喜悦的光焰包围着,天空成了巨大的七彩舞台。苏浅浅的视线,。电子书情不自禁落到抬头看天的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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