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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权术-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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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此,刘彻大怒:“简直放肆!是谁给了那些人那么大的胆!”
侍卫又禀道:“皇上,那些人已在直城门被拿下。”
刘彻瞥了卫子夫一眼,下令道:“严刑拷问!”
“喏。”侍卫得令退下。
刘彻抱起李玉葭的尸体,似乎她在沉睡般使得小心翼翼,慢慢踱回内殿放在榻上,对她下一个承诺:“玉葭,朕绝对不会让你枉死!”
卫子夫是被十几个侍卫押送回椒房殿的,侍卫依照刘彻命令看守椒房殿,不许任何人进出。这是对她施了软禁,他不信她,这三十多年的信任竟被一个进宫几年的小小女子所击败,想来可真是好笑!
椒房殿的宫人都撤了大半,多了一半侍卫。御医来看过卫子夫的伤势,留下药便走了。絮眉一边给卫子夫擦药,一边忧心问:“刚才皇上说话的样子,分明是不相信娘娘,似乎还有意将此事推给娘娘。娘娘,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卫子夫只要一想起刘彻和李玉葭,心里就作痛难受。她烦恼地摇摇头,无奈说:“反正那几个人不是本宫派去的,严刑拷问但愿就能说出些什么,才会机会化解和皇上之间的误会。”
“那些人究竟是谁派来的呢,和李夫人这么大的仇?” 絮眉很不明白,当时他们在外面,并未看到有其他人进入采菊殿的。
“我们不要妄加猜测了,等结果出来再说。”卫子夫摇摇头说。现在的希望,只在那几个被抓的人身上,只有他们报出幕后之人,她才会机会在刘彻面前洗脱自己的嫌疑。可是刘彻居然会那么想,他居然那样怀疑她。
她头疼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埋进手肘,眼眶湿润。
PS: 这两周的点击太寒心,同样是没有推荐的周,怎么一下子差出这么多。难道是因为我告诉编编说七月完结结果到现在还没完结的原因么??????
第225章 心如芒刺
这晚,刘彻来到椒房殿。
殿中气氛紧张低寒,刘彻满脸不快,还没有从失去李玉葭的悲伤中缓过神来。在他的眼里,李玉葭活泼可爱,从来不是又心机的人,而她却死了,死的那样突然,还是为自己而死。他想为李玉葭报仇,可是……可是只要一想到可能的人,肚中就一片大火。
是谁给她这么大的胆,不管她是对付李玉葭还是他,他都不能接受!那似乎已经就是确定了的事情,无需多问!他气,气她沉不住气,气她的嫉妒,气她居然想夺走这最大的权力!
卫子夫跪在他面前,这并不是认错,这只是单纯一个更亲近的姿势。她握住他的臂膀,想将头依靠在他的身上。然而下一刻,他蓦然捏住她紧握在他臂上的手腕,一双眼冰冷刺骨:“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你会算计到我头上!”
他狠狠甩开她,站起来同时又踉跄两步看着她。卫子夫撑在地上,伤心摇首:“我从来没有!”
他却一脸不信,嘴角勾起一丝耶笑:“你不想让太子快点当上皇帝吗?你不是想做皇太后了吗?”
卫子夫直起身子,跪在那里,铮铮答:“太子是皇上封的,我也相信据儿有这个能力。”
刘彻则一脸鄙然,对她讥笑道:“皇位之争,是世代不可避免的战争。要保太子之位,必须除异己甚至是别的皇子,这样才不会让人有机可趁,才能高枕无忧,不是吗?我宠你,宠了三十多年,也该够了!”
他一震大袖,踏步而去。卫子夫心中一紧。起身从后抱住他,脸颊紧贴在他坚硬的后背,搁得有点疼:“你这几句话,说得我好心痛!”
他轻轻按住在腹间的双手:“心痛,当初就不该做!”他一根一根掰开她紧锢的手指,无情甩开,“你好好反省,太子之位我暂且不会动,我不想再听到你又计划了什么大事!”
她再次跌倒在地,看着他无情的离去的身影失魂落魄。从前他会心疼扶起她。应该说连推都不忍心推一下,而现真的变了,变得对她一点感情都不留。甚至没了一点信任。难道移情别恋,真的把三十多年辛辛苦苦积累起来的一切都移变了吗?而后再跟着那个女人的灵魂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
曾经……曾经的曲折美好,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灰飞烟灭。她曾经战胜了感情和权利,现在又败在感情和权利之下,他的爱没有了卫家也败落。陈阿娇……当初的陈阿娇也是这样的心情吧。
椒房殿被侍卫看守。不得随意进出。絮眉趁一天三点时间去住膳房取新鲜食菜时偷偷去找杨公公,希望他能亲自到椒房殿一趟。连连请了五天,杨公公这日可算是来了。
杨公公谁人不认得,侍卫以为是刘彻有话传递,便放行进去。杨公公步进殿来,前后又张望了一下。苦脸道:“哎哟娘娘,您找奴才来有什么事?皇上那待会儿还要找奴才,如果被发现来了你这儿。恐怕……”
他敢这么怨,是了解刘彻已对卫子夫此刻的心情,对刘彻不高兴的人,他也没多大必要贴笑脸。毕竟这后。宫之中要见刘彻,还不是得通过他这儿说好话。再者。卫青死后,卫家已经败落。卫子夫和刘据的靠山也因此崩塌了,卫子夫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受宠反而还让刘彻失望气愤……他有时间还是多观察观察进宫的新人才好。
卫子夫也不将他态度多作一话,开门见山问:“杨公公,本宫就耽误你一点时间。本宫想知道,李夫人一事进展得如何?”
杨公公目光一缩,轻声道:“这件事,皇上已经下令不许再提了。”
卫子夫惊讶,奇怪问:“不提?那就是不查了?”
杨公公回答说:“被抓起来那些人说是李夫人自己找他们来的,现在李夫人死无对证,皇上怎么相信李夫人自己找人来杀自己呢!皇上说,这件事他心里有底,下令封了。”
杨公公回答地还算耐心,卫子夫心里了然,点点头:“原来如此。”
看到卫子夫身体日益消瘦,此事也还惦记着宫里的事,杨公公又不禁惋惜,叹气说:“近年来,皇上的脾气越来越不好,长求不老之术,费了不少人力物力,现在又把娘娘你……唉,变了太多了!以前皇上通情达理又亲民,老奴犹记他刚刚登上皇位那年的七月初七,听闻民间乞巧有放灯猜谜,还同孩子一般偷溜出宫去,回来的时候还被窦太后处罚了一顿。也是那个时候,皇上硬是将张夫人要进了宫,据说是乞巧那日对诗动了情的。皇上一向重情,现在却这般冷清,老奴看在眼里实在心疼啊!”
杨公公这一通话看着唠叨,可却在卫子夫心间处打了一响。她不太确定问:“杨公公,你说……张夫人?”
杨公公点点头:“是啊,就是以前住在合欢殿的张鸳,张夫人。”
卫子夫又确定了一遍:“你是说,皇上让张夫人进宫,是因为乞巧节那日的对诗?”
她的反应很是奇怪,杨公公还是点点头:“是啊。”卫子夫身形一晃,好在絮眉在旁。杨公公奇怪问:“娘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卫子夫低着眼,愣愣看着脚下的从殿外飘落进来的花瓣,摇头:“杨公公,你先回宣室殿吧,省的待会儿皇上找不着你,又要受处罚。”
杨公公也不适追问,低头应:“喏。那……老奴先回去了,娘娘好好保重身体。”
说完,便快步扭头走了。
卫子夫坐回席垫,案桌上摆着一个瓶子,里面插着絮眉刚才外面摘回来的蔷薇花。宫里的蔷薇常开不断,从她入宫之时就已经有了,经过宫人精心栽培,已是花苑里最为灿烂的一角。时光一直在变,却是物是人非。然而并不是并非这个人,而是已变了心的人。
原来是他,原来那个人是他。三十多年不曾揭露的真相,被封尘了近四十年。
不知不觉中,许多东西都慢慢脱离自己原先的轨道,原来从一开始就已经错乱了。
第226章 回到从前
刘彻登基那年(前141),她还只有十二岁。
那年七月初七特别热闹,她瞒着父母随哥哥和表姐张鸳一同上集市热闹。她酷爱花灯,尤其是飘在河面上的荷花灯。哥哥和张鸳难得一次不再父母的目光下出游约会,手牵着手一起去放灯,她只有站在河边看着他们。
街上人来人往,一整条街都点缀上五光的色彩,少女们带着精致的妆容结伴游逛,时不时看向来往的单身公子,左街的一处空地默默摆出一圈彩灯围绕的擂台,一支杆子上挂着“对诗赢灯”的旗子。
哥哥和张鸳坐在河边,看着远去的荷花灯依依不舍,她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便和两人说:“我去对诗那处瞧瞧。”
“别跑远了蜓儿,再过半个时辰我们就回家。”哥哥微笑嘱咐她。
是的,她那个时候,还只是王璃蜓,有宠爱她的父母和哥哥,还有表姐张鸳。
她想要一个花灯,可是身上没有钱,也不好再回去像哥哥要,于是她决定对诗赢灯!
乞巧节本就是女儿家的节日,在场对诗的女子不少,对的诗容易,得到的花灯就越简单。反之,诗句越难,赢得的花灯就越漂亮。
要得就要得最漂亮的!
王璃蜓站在一只画有彩莲鲤鱼的宫灯前端详,这只灯不同于别的。这个样式是仿造宫中,又添了栩栩如生的莲花和鲤鱼,所以在万千花灯中最为美丽。她下定主意要这只花灯,于是便暗中揣摩诗句,然后写下。又想到母亲夜间不许她出行,于是便写了张鸳的名字,以免被家里发现。
她将纸条交给摊主,期待地看着她。摊主微微皱起眉。摇摇头。王璃蜓撅起小嘴不明白,失望问:“我过不了这一关吗?”
摊主张张嘴,犹豫了一下正要说话,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摊主定是怕说了实话让你不高兴。”
王璃蜓闻声望去,一个人影站在花灯后面,看不清他的长相,但可以确定要比她高出一个多的脑袋。他旁边的随从向摊主要了她的诗去,那个看了一眼,顿是大笑起来,隔着闪耀的花灯。坦坦白白做了一个评价:“天真幼稚!”
她不太高兴,想来自己这几年读的书也不少,这诗中词句在她看来都十分对应。意境也描得不错,但竟是被人说成“幼稚”!她正要发怒请教,只听对面那人又说道:“字倒是写的娟秀,能写出这般天真的诗句,性子应该不错。”
不知是夸还是损。王璃蜓反问道:“不知公子对的是什么诗,好让小女子开开眼界。”
“我的,你看不得。”说罢,便有一人转出,将纸条递给了摊主。摊主看着纸条上的诗句,开眉大喜。连声赞道:“公子好文采!柔美中不失大气,意思埋得恰到好处!”
闻此,忘璃蜓急道:“那是他赢了吗?”
摊主点点头:“当然。当然是这位公子赢了!姑娘,你年纪还小,文笔的确还需再练,有些意思漂浮空虚,表面美是美了。但却点不着地儿。”
这些意见,可比对面那人的评价舒心多了。王璃蜓微微笑。向摊主感激:“多谢提点,明年我还会来的!”
摊主不好意思笑了,伸手将那只莲鱼宫灯取下,交给对面人的一个随从。王璃蜓很是失望,正要走时,对面出来一人,将一张纸条塞在她手里。她打开看:“花灯提走了,若想较量,随时奉陪。你的玉花结扣就当是见面礼吧,有事请走四福客栈。——彻”
王璃蜓忙一把拍上自己的胸口,原本缝在衣袍右侧的一个玉花结扣果然不见了!这件衣服是她母亲亲手缝制,特意用三朵玉花点缀,现在少了一朵,铁定一眼就看出来了。也许是在刚才自己写诗的时候在案桌上磕掉了,竟是被那人拾了去,不还她不说,竟然偷偷带走还留字当那是见面礼,真是可恶!
想着,王璃蜓恨恨咬着牙赶忙抽了一张纸条写下一行字,匆匆赶往四福客栈。她问掌柜的是否有一个名为“彻”的男子入住,掌柜的点头称“有”,但他说:“这位客人不喜有人打扰,吩咐若有人找他,便让小店转话。”
王璃蜓了然,在心里暗骂了刘彻一顿,将纸条折好交给掌柜的,嘱咐务必亲手交给。
当刘彻收到纸条时,他微微一笑,悠哉打开,上面写着:“公子才高八斗,小女子不敢较量。只是那玉花结扣是母亲亲手在衣上特意缝制,还请公子奉还,小女子定当重谢!——张鸳”
张鸳,原来她叫张鸳。
他这次出宫,就是来散心的。如今他虽登大位,但年才十六,难免易动春。心。他就喜欢女子天真无邪,不像宫里的陈阿娇整天使计缠着他,着实恼人心烦。他反复将纸条上有些急潦的字看了又看,让人拿了笔墨来。
王璃蜓焦急盼了一天,总算有四福客栈的人来了。这次来的不是纸条,是一个信封。她接过信急急忙忙回到屋子撕开信条,包在信封里的还有玉花结扣。王璃蜓松了一口气,赶紧拿来针线将花结缝回衣上,以免被人发现。
玉扣子收到了,她本不想回信,但心里却总落不下来,便回了一张感谢的短话。不想第二天,又收到从四福客栈写回的字条。上面写了一些关于品诗的话,最后还加了一句倜傥她的话。她可不服气,再回了过去。来来去去,从品诗说到每天遇到的一些趣事或倒霉事,有时候出言嘲笑,有时候出口安慰,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斗上好几回条子。
十几天后,她收到他一封信,很简短:明日启程,不返。
不过这六个字,也要用信封装着,王璃蜓心里酸起来。她和他这信和纸条一来二去,如今看到他说要走,她心里有些割舍不下。割舍不下,但这如何开得了口,动了豆蔻之心,心痒难耐,提笔想挽留却又下不了墨,硬生生搁了两天也没能回上一张纸条。从此客栈也再没有消息传来,那个人应该已经走了
没过几天,汉宫的人来,命张鸳进宫。
事情到这儿,原本她只觉得张鸳的离开对她哥哥来说太过残忍,一句皇令就将一对有情人拆散,永世不得再见!
第227章 汉宫新人
而现……而现她站在这椒房殿中,此时她不是王璃蜓,她是卫子夫,可不管是谁她都无法否认,原来之前这些残忍的事,都是自己一手造成!世间万事有因必有果,接下来所发生的都是世人无法扭转的,曾以为那不过天命注定,原来这些果的因,都是因为当初自己的私人忌惮,而写了“张鸳”二字所成。
而这些,另一个人他还全完不知道。
可是知道了又如何?在张鸳之后,他还不是最终爱上了她,感情回归到最初,那么对于这个结局来说,之前错得再离谱也没有关系。结局是他不爱了,不是吗。
不爱,就等于从前对的再多、错的再多,都没有任何意义。他已不再是从前那个,无邪少年。
过了几天,刘彻解了她的软禁。他来到椒房殿,不似从前带着满满的笑容和温柔,而是独自高冷地坐在上位。
卫子夫安静地坐在下面,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她更理不清现在的心情。当知道那件事之后,她的心情就更加复杂了,她想要告诉刘彻,却又怕刘彻对这些早已没了感觉,连同身为“卫子夫”的感情。
刘彻瞧了瞧她,眼中有几分不耐,声音略微慵懒拉长:“这几天,你可想清楚了?”
没做过的就是没做过,卫子夫不会承认,她抬起头振振道:“臣妾不知要想清楚什么。”
闻此,刘彻拉下脸肃起身,缓缓走过来,眉目间冰寒刺骨:“哼,因为李夫人的死,他哥哥不服。朕看在太子的面子上,为你挡过这一关。赏他出宫了。此事,就算完全了。”他拿出一卷锦布,是他在宣室殿下的圣旨。他打开给她看,像在有意告诉她这件事就是跟她脱不了关系。上面是让李玉文出宫的命令,他交给杨公公,让杨公公等会儿便去宣旨。
卫子夫轻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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