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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权术-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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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闳对琴也有过几日研究,看见这琴所取的底座是上好的梓木,花纹均匀淡雅,所上漆色也十分光滑。刘闳于是赞道:“这琴,看起来不错啊。”
宫女得意笑,告诉他:“齐王有所不知,那时候你不在宫里,没听到李夫人为皇上所弹之曲的奇妙之处。”
刘闳听得有趣。追问道:“哦?再好的曲子本王也听过,李夫人的琴技很高吗?”
宫女点点头:“可不止是高,李夫人可能用着琴,弹出和别的琴不一样的音色调子。”
闻此,刘闳的目光落在那架琴上:“哦?莫非是这琴什么有奇特之处?”
说着,就要伸手去摸。宫女连忙止住他:“哎,齐王!”她将琴护在身后,为难说,“李夫人吩咐,不许任何人动这琴的。”
刘闳问:“本王都不行?”
宫女摇摇头:“不行。”
刘闳想了想。脸上浮起一层灿笑,在宫女一晃眼的功夫已快速穿过她身边坐在琴前:“呵,那本王偏要动。本王倒要看看这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说完,便下指抚在琴上,正要拨动琴弦,只听“嘣!”地一声,琴弦断了!
宫女见此。脸色大变,惊叫道:“呀,断了!完了完了,李夫人一定会很生气的!”
刘闳很是诧异,这琴弦竟是这般脆弱。他将断卷的琴弦拉了拉,对宫女说:“本王明日再买一根琴弦回来就是。你怕什么。”
宫女脸色难看,焦急道:“不,这不是普通……”她目光一滞。突然跪在地上,低哭喊,“李夫人!”
刘闳闻声抬头,见一粉衣女子站在亭子外面,脸色阴沉得不得了。愤怒的目光死死定在他手上的断弦上。
李玉葭走近亭子,有意明知故问:“琴弦断了。是谁弄断的!”
宫女趴在地上半天说不出一个整字,刘闳站起来抱歉笑道:“听闻此琴和别的有所不同,所以本王就上去看了一看,没想到手指才碰到琴弦,它就断了。琴弦既然是本王弄断的,本宫一定会赔,还请李夫人原来。李夫人且跟本王说,这琴弦是从哪里来的,本王定赔给你一模一样的。”
李玉葭这才对上他的眼,冷冷一撇嘴,说:“齐王,这琴弦可不一般,这把琴天下也唯有一把,琴弦自然是没的多了。”她抱起琴,手指可惜地在琴弦上来回抚摸,语气毫不饶人,“今晚本宫还要用此琴为皇上演奏,现在琴弦坏了,你是不是应该跟着本宫给皇上一个交代!”
刘闳无意推脱,同意说:“此事的确是本王有错在先,那现在就去见父皇吧。”
李玉葭抱着琴快步走在前头,刘闳心里对着李夫人不甚嫌恶,她如此傲气,根本就没有把他看在眼里。两人来到宣室殿,杨公公一件李玉葭和刘闳一道前来,一时摸不着头绪。李玉葭上前,垂着脸忧伤问:“杨公公,皇上现在可方便见本宫?”
杨公公灿灿笑:“见夫人哪能不方便啊,只是……”他看向刘闳,犹豫想问,“齐王殿下……”
刘闳上前来,说:“本王和李夫人一起见父皇。”
杨公公将此通报,刘彻很是奇怪,便都允了进来。进到殿里去,李玉葭将断弦告诉刘彻,见刘彻还有疑惑之色,她转头去问跪在一旁的宫女:“你有没有告诉齐王,不能擅自碰此琴?”
宫女偷偷着刘闳一眼,支吾回答说:“奴婢告诉了,只是齐王……齐王还是一意孤行。”
李玉葭冷笑一声,对刘闳厉声叱喝:“亏齐王还是皇后娘娘教导养大,竟这样不懂礼数!”
刘闳闻此,脸色速地涨红,生气道:“这事是我一人过错,不要扯到皇后的头上!”
李玉葭快速看一眼刘彻,发现他并未有出口阻止的意思,于是继续怒道:“毁我心爱的琴不说,现在在皇上面前都失了分寸!齐王,你年轻气盛,但不要狂妄不羁,错了,就应该虚心下跪请求原谅!”
刘闳还想说话,却被刘彻一个手势止住:“李夫人说的在理。”
刘闳这时候心里总算明白过来,自己离开汉宫的这几年,自己父皇的心思已经被这个李玉葭占了去,所以这个李夫人才敢这样大胆在父皇面前呵斥他。刚才她还扯到了卫子夫,如果自己此时再与之争辩下去,也不知她还会说出什么可怕的话来。
沉住气,刘闳低低头,说:“儿臣知错,儿臣无意弄断琴弦,还请父皇和李夫人原谅。”
刘彻拈着下巴上一撮胡须,思考片刻,下令说:“闳儿你刚回宫就犯错,看来是在外面游荡惯了没了约束,现在你就去祠堂跪着,好好想想吧。”
刘闳脸色一僵,怒瞪李玉葭一眼,咬牙答应:“喏。”
第215章生辰之殁
晚上,太子生辰宴将近。
从宣室殿出来经过椒房殿,刘彻停了脚步想了想,转步而去。
此时离刘据生辰宴席开场还有一个时辰,卫子夫午后睡得昏沉,迷迷糊糊被絮眉摇醒,这才想起该往大殿去了。她坐起来,让宫女端来梳洗盆擦脸漱口,然后到铜镜前让絮眉盘发。忽然间,镜中倒映的门开了,进来一个身穿红遍黑龙袍的人,众人纷纷下跪大拜,卫子夫更是吃了一惊。
刘彻进来看到卫子夫还没有完成梳妆着着衣,也不由一惊。很快,他反应过来,问絮眉:“皇后今日身体不好吗?”
卫子夫转过头正要说否,絮眉意识到她所说,立马抢在前面答:“回皇上,娘娘她今日有点着凉,兴许是昨晚的风吹着了。”
卫子夫知道刘彻这次是寻她一起去的,于是便先推脱道:“皇上先去大殿吧,臣妾稍后就到。”
她心里是想刘彻多留在椒房殿的,可是现在他就在这儿,可话里却偏偏要他走。也许是在怄气,也许是她想看看他是不是真心来找她。
刘彻看着她略微憔悴的脸儿,想也不想就在旁的垫子上盘腿坐下,看着她:“我等你一块去吧。”他再对杨公公说,“去看看殿里到了多少人了。”
杨公公先前刚派人过去查看,他低低头,说:“方才奴才已经让人去过了。齐王殿下还没到。”说着,他小心探刘彻一眼。刘闳被罚去祠堂,杨公公有意提醒刘彻这一点。
闻此,卫子夫问:“齐王去了哪里?”
说到他,刘彻两眉紧了紧,不悦说:“刚才我叫他去祠堂了,他定是闹脾气非要我派人去请他起来。”
刘闳昨日才回来。今日刘彻怎么就对他不太高兴了。卫子夫奇怪:“皇上为什么要让闳儿去祠堂?”
刘彻叹一口气,可惜以后都不能听李玉葭弹奏那架琴了。他有些愤怒道:“他弄断李夫人宝贵的琴弦,以后那琴都不能弹奏了。我就让他去祠堂跪个两三个时辰!”他看一眼卫子夫,语气稍微缓了缓,“否则李人那说不过去,说不定闹得更凶。”
卫子夫了然,原来又是为了李玉葭。自从李玉葭伴在刘彻身边后闹出不少的事,她要珍宝,刘彻便叫人去寻,她要吃非时令水果。刘彻就派人去远方采,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事,刘彻也并未耽搁朝政。但刘彻由她任性妄为,让这个李夫人在宫中越加跋扈!
暂且不说她,想到刘闳还在祠堂跪着,卫子夫为此心疼。见刘彻拉不下面子去让他的儿子回来,她便主动请道:“两三个时辰也已经过去了。皇上身边人忙,不如就派臣妾的人去吧。”
刘彻点点头,微笑起来:“好。”他对絮眉说,“你去吧。”
“喏。”絮眉低了低身,退下前往祠堂。
刘彻一把拥了卫子夫在怀,低头看着她。问:“卫娘,近日我少去了椒房殿,你可怪我?”
两人同时坐在这儿。刘彻能明显感觉到卫子夫低落的心情,想来自李玉葭之后很少关怀与她,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可是又不知如何劝哄。对于李玉葭,他的确是有兴趣。年轻貌美,还弹得一手好琴。闲暇之余也喜欢跟他说些有趣是事,她的天真活泼在宫里鲜为少见,他很想用自己无上的权利好好保护这个女子,让她一直保持这样的性子。而对于卫子夫,他似乎不必担心,一直以来,她都能独自处理好许多事情,她最懂自己的心意,也最了解自己,他对她放了一百个心。
可是他在这时候唯独忽略了一点,女人最想要从自己所爱的男子身上得到的,不过一个“在乎”。
卫子夫垂着眼,始终没有看他,笑笑说:“皇上事忙,臣妾理应分担。可是这几日宣室殿都大门紧闭,臣妾帮不到皇上,实在可惜。”
想到那几日宣室殿,要么是众臣商讨,要么就是李玉葭来了。刘彻不想将话说复杂,简单解释:“你来,杨公公都和我说了。只是那时候真的是有事在身。”
他的“有事在身”,卫子夫自然想得到是什么,心里更因为他的这句“有事在身”苦得酸涩。她点点头:“臣妾明白。”
这时刘彻倒不自然了,他搂着她的肩膀,用手抚过她的长发,做着这曾经最熟悉的动作,心里也有点难受。他反复想了一想,开口问:“怎么觉得你对我生分了?”
卫子夫看着他的手指抚过自己发丝:“可能是许久未见的原因吧。”
刘彻将她的双手持起,紧紧合在自己掌中,认真说:“你想多了。你,永远都是我的皇后,唯一能与我比肩的女子,我的妻子!”
卫子夫心中一暖,总算舒心笑了:“有你这句话,我什么都放心了。”
宫女给卫子夫整衣梳妆完毕,刘彻便携着她一同前往大殿。
殿中的人果然已经到齐,刘据看到两人到场,连忙上前请拜。刘彻对刘据向来满意,叫他上来聊几句话。卫子夫在侧位,目光扫向大殿,还是没能找到刘闳的影子。这时,絮眉从殿外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下跪在正中央:“皇上,娘娘!不好了!”
卫子夫心突得一跳,不祥之感漫了上了头。她急问:“怎么了絮眉,齐王呢?”
大殿安静下来,絮眉急喘着气,回禀说:“奴婢前往祠堂时,看见齐王……齐王殿下他口吐白沫倒在地上,现在昏迷不醒!”
“什么!”刘彻大振,立马站起来冲下台阶,“快带朕去看看。”
卫子夫随之跟上:“御医叫了吗?”
絮眉点头:“已经叫了。”
刘闳已经从祠堂出来,躺在他从前的殿里。陆御医已在把脉诊治。刘彻和卫子夫匆匆赶到,看到躺在榻上的刘闳脸色青黑,嘴角还残留白沫,样子着实吓人。陆御医检查完刘闳的身体,已是脸冒大汗,一步踉跄跪倒刘彻面前:“启禀皇上,齐王殿下已经……已经殁了!”
PS: 小荚又要搬家了……这次是回真正的家,不是在外面租的家。
第216章新的风雨
听陆御医这一句话,刘彻大惊失色,冲到榻前看着刘闳青黑僵硬的面孔,眼睛干涩。这是他的儿子,是他第二个儿子啊!他从小乖巧懂事,又喜书画,不参聚事,他可以在齐国安安顿顿的当自己的王,无忧无虑。可是他却这样死了,才回宫的第二日啊!刘彻不敢相信,却偏偏被眼前的实事打败,他大问:“怎么会这样?好好的,怎么会……死呢!什么原因!”
陆御医回答说:“看齐王殿下的症状,要么是病发,要么是中毒致死。”
刘彻猛地一怔:“他来祠堂之前,朕见过他,那时候他似乎并未中毒。他生前身体健康,又何来病发!”心口莫地燃起一团大火,即刻命令道,“来人,仔细检查祠堂,再把今天到过祠堂的人全部集中审问!”
“喏!”侍卫得令,立即分配下去了。
竟然有人在宫中下毒,毒死的还是当今二皇子,齐王殿下!
卫子夫早已伤心地说不出话来,右手紧紧握着心口子,目光落向榻上的刘闳。他是王初颜唯一的儿子,她必须要保护好他的,可是……可是他却这样走了,毫无防备的!他在宫中长大,谁人敢害他,这次怎的一回宫就被人盯上了!卫子夫心里隐隐恍过来,是有人计划好的,这是一场阴谋!
那边,李玉葭泣不成声,她跪在地上,向刘彻请罪:“都是臣妾不好,如果当初臣妾能大度一点,齐王殿下也不会……不会……”
看到李玉葭垂泪,刘彻万分不舍,立马将她扶起来安慰道:“这件事谁也没料到。你不要自责。朕,绝对不会让害死闳儿的人,逍遥法外!”
“恩。”李玉葭点点头。一副委屈模样依偎在刘彻怀里。
卫子夫看在眼里,狠一咬牙闭眼撇头。现在死的是刘闳,是王初颜的亲生儿子,是她的养子,现在最痛苦的人应该是她,李玉葭究竟是在痛刘闳,还是故意在痛自己好借此让刘闳不怪罪于她!…之、梦。囵*坛…卫子夫对李玉葭越发憎恶了,的确,若不是李玉葭斤斤计较一根琴弦,刘闳就不会有机会被人害死!
刘闳死后。刘彻当即就派大量人马彻查此事。刘闳死的第二日,卫子夫闷在椒房殿处处安不下心,出了殿子又不忍去看刘闳。只好在外面闲逛。
絮眉忽然拉了拉她,指着一处:“娘娘你看。”
卫子夫顺手看去,发现是刘据带着侍卫宫人往那头走去,像是要出门往太常寺。她派人上去将刘据叫住,刘据看到是自己的母后。不由皱了皱眉头。来到卫子夫跟前,还没等她说话,刘据就先开口道:“母后,你今天可不要阻扰我做什么!”
说罢,就又要走。
卫子夫叫住他:“据儿,我既然叫你来。就一定要知道你要什么!否则,你确定你能继续游荡在宫里?”
“母后!”听到卫子夫这般威胁,刘据气愤坦白。“当然是查案!二弟居然在宫里被人害死,还是在我的生辰上。查不出此人,难解我心头之恨!”
卫子夫无奈一笑,心头被针扎了一下:“以前你和闳儿总是闹变扭,现在你为他查案。母后我又高兴又伤心。”
听此,刘据有点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义愤模样,理直回答:“他终归是我二弟,我能欺负他,别人却是不能!我们血脉相连,我做哥哥的,自然是要帮弟弟的!那个人对二弟究竟有什么仇恨,居然下此毒手!二弟封地远在齐国,难不成还能威胁到这宫里面的谁?!”
“太子不要乱说!”絮眉吓得赶紧上前制止,意识小声说话。
卫子夫也低声劝诫:“这些话在心里知道就好,不要给别人听了去,以免引火上身。”刘据现在还太过年轻,难免有些自大妄为。他现在要亲自查案,指不定反被人算计一脚。卫子夫命令说:“据儿,此事你不要再查下去。”
刘据不解:“母后,为什么?”
卫子夫说:“这件事你父皇会安排人调查,你就不要参和!”
刘据不服,心中气焰更盛,继续追讨:“母后,儿臣不明白。二弟死的不明不白,定是有人杀害,如果这个人不早点找出来,接下来要对付可能就是我们了!”
“你知道就好!”卫子夫几乎要怒斥了,刘据他既然能想到这些,怎么就不从另一方面想想。这恰恰就证明他现在处事还不算稳妥灵变,对事情又刨根究底,卫子夫于是便将话挑明了告诉:“如果你参和到此事之中,岂不是给了别人一个机会!我相信太常寺的能力,也相信他们现在还畏惧我卫家的权利,暂且不会对我们母子下手。”
经此一提,刘据有些明白了,但他抓到了更重要的信息,兴奋问:“这么说,母后已经知道是谁了?”
卫子夫暗叫说漏,只好回答:“这些事母妃自有打算。”她拍抚刘据的脑袋,温和说,“这些多年都过去了,还怕这小小的劫难吗?”
刘据想了想,总算妥协:“那好,我就等着太常寺的消息!”
采菊殿内。
“夫人,齐王殿下刚回到宫里就被害。在这之前只和你有过冲突,皇上会不会怀疑到咱们头上来?”正是那日在亭子里和刘闳有过交谈的宫女,她一边烧着几张白纸,一边不安问。
李玉葭端着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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