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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权术-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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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心知肚明徐大人意图,眯眯眼冷笑:“皇上定是更关心大皇子,之前有些冷落了二皇子,接到宣室殿补偿没什么好奇怪的!”他拍拍徐大人肩膀,倾在他耳边小声说,“在这里谈论皇上的家事,大人是不是太放肆了?不论是大皇子还是二皇子,都是皇上心爱的儿子。他更关心哪个、偏心哪个,由不得我们做臣子来的商量决定吧!况且,徐大人是不相信我卫青了么!”
徐大人顿然惊慌摇手:“不。不!卫将军哪里的话!”他扬起谄笑,呵呵问卫青,“那……咱们说说咱们自己的家事如何?你家侄儿年纪也不小了,我女儿刚好满十四,不如咱们撮合撮合?”
霍去病和卫青一同上朝。只是霍去病舍不下自己的宝马,和车夫一起去把马车马儿安顿,此时正到了广场,年轻健硕的风姿行走在徐徐风中。经过前几个月拒绝刘妍的事,卫青是更不能为霍去病下这方面的决定了,于是说:“去病有自己的主见。我若是管了这件事,他定会不高兴,还会见你家女儿吗。徐大人不如直接和去病去商量。也比我这来得直接。”
要直接和霍去病商量……霍去病虽然年轻,但已有大将风范,就连刘彻上次的宅子都拒了,此人万不能小觑,又没有卫青说媒……徐大人面有难色。瞄了几眼正从台阶上来的霍去病,嗫嚅回道:“那……想想吧。想想吧。”
这时候时间差不多,众人纷纷进到殿中,等刘彻上朝。
下朝后,卫青寻霍去病回府,却转身不见了他人影。
霍去病已经赶到殿外广场,每当下朝这个时候,该有宫人从此走过,为各宫开始一日的替换景盆和清洗什物。面对来来往往的宫人,霍去病竟有些不知所措,眼睛忽然一亮,抓到一张熟悉的脸,束身肃面而上,拦下宫女。
宫女停下来,惊恐地向他行礼。此人是刘妍身边随行的宫女之一,霍去病想问一些,但在嘴边的话忽然又喉咙里卡了卡,他酝酿了一会儿,问宫女:“卫长公主今日如何?”
宫女恭声回答:“回将军,公主很好。”
霍去病恍恍然,心底竟浮过一丝失落,摆摆手掌:“你去吧。”
他当然是希望听到她好,只是心里却有一个地方空荡开来。这时,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卫青站在他身边,笑问:“怎么?刚拒绝人家几个月,就念起来了。”
卫青出了殿子,就看见霍去病站在广场上看着来往的宫人,接着和一个宫女对起话来,仔细一看正是刘妍身边的人。他一边偷笑霍去病的行为,一面又有些欣慰。如果刘妍的心意不将被负,那也是件好事。只是霍去病的心思,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霍去病动了动嘴唇,却是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似叹似笑说:“公主以前总爱闹着侄儿玩,这几个月安静,侄儿以为她病了,便问问。”
卫青听了,继续调笑说:“公主若病了几个月,非惊动宫里上下不可,我们又怎么会不知呢!”
霍去病目光闪了闪,踌躇片刻方应道:“我就是关心关心,舅舅莫要再问了!”
说完,甩袖而去。
此时,刘妍正陪着刘据做早课。这几日刘据心不在焉,功课一路下滑,卫子夫便让刘妍细细盯着,看自己的弟弟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有刘妍时刻抓着刘据功课,刘据不敢懈怠,又渐渐平稳上来。
“阿姐,阿闳要什么时候回来?”刘据停下笔,抬头问刘妍,“怎么父皇现在这般宠着阿闳,已经好几日没来看我了。我做这些再好,又有什么用!”
刘妍摆正他面前的诗抄本,鼓励说:“做得好不是给谁看的,是给自己看的。你把自己能力提高了,父皇和母亲自己高兴,自然会最宠你。阿闳的字漂亮,所以父皇现在就喜欢阿闳。你等会儿去射箭,若是十支有四支是中红心的,我便告诉父皇你的箭有了长进!”
刘据点点头,继续写起来。没过多久又抬起头,脸上又许些失落伤意:“我昨个儿听有人说,父皇要封阿闳当太子了,以后我们是不是都要对阿闳恭恭敬敬了?”
第191章太子之位
刘妍惊:“谁说的胡话!”她怒站起,对刘据的那些宫人道,“给本宫站出来,是谁在这宫里绞口舌!这样的话也是你们能议论的!”
宫人们皆压着脑袋,谁也不敢说一句,更没人站出来。殿里的气氛顿是变得冷酷,刘据拉拉刘妍的衣摆,摇头说:“阿姐,算了。他们平日都待我很好,议论那样的事也是我管教不严。以后我让他们多多闭口就是。”
厉眼扫那些宫人,刘妍回到原位坐下来:“以后这样的事,不要挂在嘴上。你当下的事是努力提高自己的能力!”
刘据认真点点头:“我知道了。阿姐,我以后不说了。我就是……就是怕阿闳以后都不理我们,父皇也不理我们。”
刘妍笑了笑:“不会的。”
刘闳在宣室殿住的事情,宫里宫外都传得沸沸扬扬,要说刘妍没有担心这一点是假的,不过刘据出生之时,刘彻可是写过《皇太子赋》的,这一点不容置疑,更是刘闳所比及不上的!刘妍暗暗揪了一心,继续督促刘据功课。
这时,一个宫女近前来,轻轻汇报:“大皇子、长公主,曹将军在外求见。”
听到这,刘据突然噗嗤笑出来:“阿姐,表哥定是来找你的吧!”
刘妍黑着脸,白一眼那宫女:“就说本宫和皇子都没空。”
宫女很是为难,轻轻说:“曹将军……已经来了六天了,今日他说非要见公主不可。”
刘据在一旁拉拉刘妍的衣服,问:“阿姐,你为什么不见表哥。”
刘妍冷呵一声:“见谁我都不见他曹襄!”
曹襄正是平阳公主和曹寿的儿子,比刘妍大两岁。上个月,曹襄约她游湖,竟在船上向她表白心意。顿是让她大吃一惊,差点摔下船去。自己才被霍去病所拒,虽曹襄可能不知此事,但刘妍却是认定他乘人之危。自那一日后,刘妍便不想再见曹襄一面,一听到他的名字就嫌烦。
宫女得不到刘妍别的答案,只得灰溜溜去回话,让曹襄气了好大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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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夫今日做了些凉汤,想到刘彻在宣室殿看越奏折十分辛苦,于是亲自送去。在宣室殿的。自然还有刘闳。见她来,刘闳迎上:“拜见皇后娘娘。”
卫子夫将其扶起:“快起来吧。”
她是来找刘彻的,不想这殿里只有刘闳一人。刘闳起来后一直站在边上不说话。小脸有些泛黄,这些日子仿佛并不开心。卫子夫上前,蹲下身摸着他的小脸,温柔问:“二皇子不喜欢呆在这吗?”
刘闳点点头又摇摇头,憋着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睛微微泛湿。
卫子夫将刘闳在怀里搂了搂,轻刮了他的鼻梁,问:“二皇子能告诉我,你想怎么做吗?”
眼泪断线般落下来,刘闳哽咽:“我……想回到母亲那里,希望父皇多来看看我们两个。”
卫子夫擦去他脸上的泪珠。拍抚他的头发:“男儿有泪不轻弹,皇上把你安排在宣室殿是重视你。”说到这,卫子夫愣了愣。嘘嘘叹了口气,犹豫着问,“如果……皇上给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封号,你的母亲也会因为得到无上的荣誉,你会接受吗?”
刘闳手背擦着眼泪。身体随着哭得一抖一抖:“我现在只想回霜云殿,回母亲身边去……”
听此。卫子夫暗暗松一口气,忽然后帘传来脚步,听见刘彻低沉不悦的声音:“卫娘,你这是什么问题!”
“皇上。”卫子夫惊,看了看哽咽的刘闳,对刚才的话有些后悔。
刘彻来到刘闳面前,摸摸他的头:“闳儿既想回到霜云殿,明日就回吧。朕会多看看你们母子二人。”
他在后面,把卫子夫和刘闳的话都听进去了。刘闳在宣室殿连呆了好几个月,一趟霜云殿都没有回去,他从小和自己的母亲呆惯了,这次分别这么久,也难怪想得厉害。不过想到刘闳回答卫子夫的那句话,不免又很是怜惜。这孩子重情,读书功课原来是为了让他引起注意,让他高兴,这样……他就能多多去霜云殿看他们母子二人了。这几个月他乖乖呆在宣室殿表现的如此努力,也是为了如此吧……
得到刘彻这样的承诺,刘闳顿时转涕为笑:“真的吗?父皇!”
刘彻笑点头:“父皇的话自然是最真的。”他捧起案桌上刘闳抄写的诗词翻了几页,“今天的功课差不多了,你可以去花苑玩玩。”
“无奈!”刘闳兴奋点头,拱手弯身,“父皇,皇后娘娘,儿臣告退!”
刘彻“恩”一声,看着刘闳嫩小的身影跑出殿子,后面跟着十几个宫人。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拢下一半,回头对卫子夫斥:“你怎么问他那样的话!”
卫子夫低着头,懊悔地咬咬唇:“是我气度小,没忍住。”
静了一会儿,刘彻深叹一口气,楼上她走到席边:“我知道这几日朝中把据儿和闳儿谁能得太子位的事论得沸沸扬扬,影响到了你。”他将她按坐在席上,自己在旁边坐下,扶了扶她髻上的步摇,“太子……我自然是给据儿的。封太子的旨意,我已经让杨公公去拟了,明天就昭告天下。”
卫子夫一阵惊愕,眼眶忽地一湿,低下头擦了擦眼角,笑道:“我以为……以为你对据儿失望了。这几日,据儿心不在焉,我让妍儿好好督促着呢。”
刘彻轻轻蹙着眉,独自惆怅了好一会儿,才说:“孩子的心思敏感,这宫里说得这样起劲,怕是已经传到他耳里了。不知他听到的,又是什么样的一番话。”
面对他的凝沉,卫子夫扯脸笑一笑,招了外面等候的宫女,端下汤,用手心探一探碗壁还凉着:“这是我做的凉汤,特地给你送来。”
刘彻接过凉汤,喝了一口:“正好去去火。”
卫子夫问:“火很大?”
刘彻的眼神又幽深起来,面色沉重叹:“刘安……蠢蠢欲动啊!”
第192章两次状告
元狩元年(前122年)皇长子刘据被立为太子。关于刘据与刘闳两个皇子的是非议论,也由此平息。
一日下朝回来,刘彻吃力地瘫坐在席子上,后背和脑袋挨在卫子夫怀里。
让他休息了一会儿,卫子夫便将他扶起坐好,开始拿捏他两肩。这些日子,朝上事多,刘彻尤其疲惫,常常夜深也不入眠,脖子更是僵酸地厉害。卫子夫一边按摩,一边说:“今天早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朝用了很长时间,大大小小的事什么时候能轻一些,看把你累的。”
刘彻舒服闭着眼,两眉微微皱起,说:“一日无国事,那真是天下太平了,也不需要我这个皇帝来出谋划策。淮南王刘安,犯了错事。”
刘安,汉高祖刘邦之孙,淮南厉王刘长之子。
刘彻睁开眼,长长叹了一口,望着刻画花纹的屋顶,继续说:“刘安招募的数千门客中,有八个人最具才华,这八个人号称是淮南王府上的‘八公’。其中雷被是一位剑艺精湛的剑客,他在与淮南王太子刘迁的一次比试中,失手击中刘迁,从此惹怒他,后来更是被逼得在淮南国里待不下去了。雷被向刘安请求跟随卫青去打匈奴,刘安听后,反倒认为雷被起了叛心,于是将其免了职。雷被心怀怨恨,索性逃出淮南王府,跑来状告。”
根据汉律,凡阻挠执行天子诏令者,应被判弃市死罪。
卫子夫惊问:“皇上可是给刘安判了死罪?”
刘彻摇摇头,眸底无喜无忧,有些失意:“到底,我们先祖同根,我也对他尊重。前阵子正忙于削藩,雷被这一状正好告对了时候,便顺水推舟只夺了他的封地。”
刘彻对刘安向来敬重。刘安更是可用之才,但这样的人更需小心谨慎。卫子夫提醒说:“刘安博学善文辞,好鼓琴,才思敏捷,还作了《离骚传》,可谓是一大才。但此等聪明人,皇上还是小心为妙。”
刘彻“恩”一声:“我知道。”
两个月后,一个男人骑着快马飞奔到宫门前,侍卫拦下他喝:“来者何人?”
男人从马上跃下,拱手说:“我叫伍被。要见皇上一面!”
侍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面问道:“伍被是什么人?你有诏书有令牌吗?”
男人微愣,轻轻摇头:“没有。”
侍卫举起长戈。厉声道:“没有就滚!”
男人十分失落,又不肯就此离去,站在宫门前不知所措。这时,几匹马儿从宫门内出来,上面坐着几个男子。男人注意到最前面的人。立即眉开眼笑,迎上去拜:“卫将军。”
来的正是卫青和他的家骑。卫青以为是无名小卒向他请安,于是对他点一下头,便踢了踢马肚子策马而去。
男人顿时急了,急忙快步紧追上去喊:“卫将军,卫将军!”
卫青听到后面有人喊。勒住马,回过头看见还是那个素未蒙面的男人,奇怪:“你是?”
男人跑到他面前。气喘吁吁,苦闷拱手回答:“在下伍被,淮南王门客,有幸见过将军一面。将军只要叫出雷被,便知我所说是否属实。”
听到“雷被”这个名字。卫青立马意识可能是有关淮南王刘安的事:“哦?你来这儿干什么?怎么被困在宫门外?”
卫青如此问,便是对他有了兴趣。伍被暗暗舒了口气。气恼说道:“有要事告诉皇上,可是侍卫不肯放我进去,希望卫将军能替我转达!”
卫青想了想,点头说:“汉宫的确不能随意进出。这样,你先跟我回府吧。”
伍被豁而一笑,赶忙回头牵了马儿骑上,和卫青一同回了太中府。
伍被和卫青到了太中府后,卫青便叫人去将雷被请了过来。雷被见了伍被顿是惊讶说不出话来,而伍被激动地抱住他,念叨同是天涯沦落人。确定伍被的身份后,卫青便问起他此行来的目的,果然是与淮南王刘安有关。
“淮南王因皇上夺他封地一事,企图谋反。”伍被这样说。
原来伍被是“八公”中的另外一位门客,他在得知淮南王刘安准备谋反时,曾经多次进行劝阻,但刘安不仅不听,还总是拿出秦末陈胜吴广起义成功的例子来反唇相讥。伍被见自己的谏言得不到采纳,也决定反戈一击,就想将刘安谋反一事密报给朝廷。哪知来到这儿,写好的密报又不知如何安全送进去,又害怕信函落在有心人手上,幸好遇到卫青。
刘安封地被夺一事,完全是雷被状告所致,但他的确是阻挠执行天子诏令,本该被判弃市死罪,刘彻免他死罪只夺了封地,已是念在其才能和功劳之上。现下又听见伍被说他要谋反,的确是一件需要紧急击破的大事。
于是,卫青便让伍被手写一封状告书,待他第二日上朝再呈交给刘彻。伍被答应,卫青唤来笔墨让其书写。这时,窗户一阵微动,发出细小的“嘎吱”声,卫青朝外大喝:“谁人!”
一个人影从窗后来到门前,低着头:“将军,是我。”
卫青见是她,极不悦皱起眉来,厉声道:“赵菀?你不在霍院,来这儿做什么?”
霍去病气走刘妍一事,他从卫少儿那处听来,听说那时全是因为这个赵菀,霍去病和刘妍的脾气都异常火大。此事他没有告诉卫子夫和刘彻,刘妍那次是偷偷出来,如果被刘彻知道,恐怕非要为刘妍逼霍去病娶她不可,到时强加在一起的两人都将不会快乐。而这个赵菀,着实让人看地不太高兴,现下竟在此刻出现在他的书房周围。
赵菀不断踌躇,紧张地完全是丫鬟走错主子命令的样子,瞄眼在房里扫了一下,又觑一眼卫青,回答说:“奴婢正在找春桃,听他们说春桃到这后边来了,便过来看看。”
卫青冷着脸,道:“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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