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卫宫权术-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卫子夫抿唇笑一笑:“有皇上的庇佑,现在宫里还有谁能欺负得到我的。”
卫青轻轻笑,声音闷得厉害,努力压抑着什么。他退了退脚,似乎是打算离去,但又立即回了脚步,抬起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卫子夫惊讶。这封信他还没有烧掉。
上面不规整的折痕应该是藏掖了许久,卫青的目光始终在那封褶皱的信封上:“这封信还给你。过去的不算过去,因为它事实存在。如果你要忘记,就不应该是告别,而是……”低手,信封贴上燃烧的琴面,他抬起眼对着她,恍如松了一口气,“毁灭。这样,以后都没有璃蜓和云青羡,只有卫子夫和卫青,一家人,好姐弟。”
惊愣望着他,卫子夫蠕动着唇,久久轻声发出一个“好”字。
是忘记又怎样,是毁灭又如何,从此以后都不复存在!
这夜,春雨开始了,落了一夜的杏花。
通往宣室殿的路上,湿湿黏黏沾满苍白的花瓣,王初颜和一个宫女各撑着伞,将卫子夫护在中间,不让湿风吹到她身上。
进了宣室殿,杨公公和个宫人都低着脑袋,不敢大声说话。杨公公说刘彻身有不适,正在后殿休息,但等卫子夫到了,便请她进去。卫子夫颔首,转步进了宣室殿,王初颜和披香殿都候在殿外。
外面,春雨还在淅淅沥沥,随风飘洒,忽大忽小。后殿开着窗子,迎面吹来的风有点冷,卫子夫不禁打了个寒战。寻眼去看,殿中点着几只添明的蜡烛,刘彻斜窝在软席上,手指搭着额角,听到有人进来,一双眼微微睁开。
卫子夫低低拜了身,踱步去关窗子。才合上,身后忽然使来一把力,将她拖拽到软席上。
刘彻抱着她,呼吸急粗,殿内有点昏暗,他的眼在微微的烛光下幽深望着她,开口是问:“我对你,好不好?”
卫子夫不知其想,愣愣点头:“好。”
闻此,刘彻嘴角勾起嘲讽,扣住她的双肩:“好?既然我对你好,为什么你对我这般不好?”他的眼紧紧捆着她一神一色,低低地,“为什么骗我?”
从阳石公主满月那日,他就已经看到了。她和卫青单独相处,二人相视而笑,好不温馨。可这个场景,直直早他心里冻了一天一夜!那日,他抱着她,请求她不要让他失望,他明明感觉地到,她是有那么一点欢喜他的,因为她送了他一把千寒剑,一把难以寻得的好剑!这是她第一份礼物。
他以为这是她用心准备的,可这份用心却不是准备给他的。
刘彻的神情有着少有的悲伤,侧头看她:“千寒剑……千寒。当我得到这把剑的时候就在想,这样好的剑,你是要等多长时间才得到它,七天七夜?这七天七夜你想的是谁?所以能在这把剑上刻了这样一个字。”
他推开她站起,烛光一动,白色的剑光一闪而过,刺到她眼里。她不经意闭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刘彻已经握着出鞘的千寒,将剑横在她面前。心口有什么不停撞动,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僵僵垂到剑壁,沿着微光的剑身缓缓移向剑端,在离剑柄三寸之地,赫然刻着一个“云”。
千寒剑,是她当年为云青羡准备的,所以让铸剑师在上面刻了一个细小的“云”字。时间太长,再加之那时紧急,所以忘了剑上还有属于云青羡的字。她的无心,她的无意,直迫他的心底,她的心也在这一刻猛烈颤动,身子也跟着微微摇晃。
看她惊愣的样子,刘彻笑起来,声音里沁满森冻的寒意:“一柄送不出去的剑,拿来给我?!你当我的是什么?嗯?不止如此,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偷偷见他!我警告了你那么多次……我请求你不要让我失望,可你做不到,最终还是做不到。”
在披香殿见面,摒去所有宫人。这个地方,从来都只有他一个男人能跟她独处,可她却让另一个人享用同样的气氛。有什么秘密飞要独处不可见人?如果只是姐弟间单纯的话语,那个人走以后,她为什么要失魂落魄,面对一堆烧黑的木头和飞舞灰尘。
卫子夫抱着他的手腕,几乎是要跪下去,身体无力牵着他:“我见他,并不是因为……”
“这些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他断然截去她的话,双目死死盯着她,紧绷的脸上透着丝丝悲切,“我对你,还不够……不够他的两个月?当初我放他,是为了给你在朝中留一个所谓娘家依靠,好让你在后。宫不受别臣之女轻眼。我处处为你算计为你着想,这些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竟会对他旧情不忘,如此死心塌地!而对我,恐怕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他眼角发红,手上微微用力,捏痛了她的手腕。
她拼命摇头,手掌覆上他的大手心痛凄悲:“怎是如此!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就这样下了定论?”
第126章无语凝噎
可他的神色还是那样的惊怒,连语气也带着激愤,他松开她,同时狠狠撤出被她捏着的手掌,一步步后退,每退一步好像就快失去重心,看地她心惊胆战,却不敢再靠近。他的嘴角擒着悲伤,从胸口发出闷笑:“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真的假的,忽近忽远,欲擒故纵,这……这就是你耍男人的手段!你要他的人,又要我的权,你好大的心!”
“叮——”剑稍滑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他低头看着这把剑,曾经对它喜极过望的时候伤过自己,他也想起那时说的话。呵,什么流血,什么值得,恐怕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念及此,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长剑一阵阵颤抖,绷紧的指关节微微惭白,双目满是燃烧的愤怒。似乎积蓄了片刻,紊乱的呼吸骤然暴乱,长臂重重一甩,“嗡”一声剑鸣,千寒剑飞向大柱,擦下一片红漆,滑落在地上在烛光下成一条无力的光片。
这把剑好像同时也割断了卫子夫全身的经脉,她颓然跌在地上,一双眼带满晶莹的泪花,扬着脸愣愣看着他。“对不起。”她喃喃,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可他的双眸里都是愤怒,如火一般凶猛残忍。
她每一次的伤心,多是因为那个人。她对他呢?有没有也曾这样?他冷冷笑,剑鞘从掌中滑落:“这是警告。我……最后一次纠缠你们之间的事。你最好马上断了念想,再有下次,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一整个卫家端走!”抬眼看她苍白憔悴的脸孔,想伸手去捏,终是没舍得下手,隐在袖子紧握成拳。“你虽只是卫家女的假身份,但也是不想看到和你无关系的人为你枉死吧!不仅仅是他们,你,我也没耐心再留了。”
尽管事情并不全如他所想,她却无从以辩。
尽一个月,刘彻对披香殿不闻不问,卫子夫心情低闷,称病在床。
一日,卫青上朝回来,回想刘彻在朝上有意针对。隐觉不对劲。刚到宫门,看见王初颜向这边走来。王初颜也看到宫门前的他,便上前问安。看她一身宫外打扮。卫青问:“要出宫?”
王初颜点点头回答说:“奴婢要出宫带些亦芳斋的糕点。”
卫青说:“上来吧,我带你一程。”
王初颜原觉得不便,又见卫青向他伸手示意,总不能在奴才车夫面前失了他的面子,于是低一低身:“谢卫大人。”
两人一个一边坐在马车上。空间并不大,所以王初颜一顾自己看着窗外。
“她还好吧?”卫青还是忍不住问。听说这一个月,刘彻连披香殿半个字都没有提起,卫子夫对外称病,一个月未在宫中露面,现在又碰到王初颜出宫买糕点。看来卫子夫这几日胃口很不好。
“卫夫人染了点伤寒,这几天已经好很多了。”似乎是料到他会有此一问,王初颜回答着。脸上掺着一丝苦涩,转而反是问,“卫大人……和卫夫人都把事情了结了吧?”
其实卫子夫并不好,虽确实染了风寒,可她知心病比风寒更为严重。而且一点都没有转好。然而卫青问起,证明他还时时关注着披香殿。这样对他们任何人都由实危险。刘彻已然不能再接受卫青和卫子夫之间的断断续续,不论是真事还是误会。
卫青闻她的话不由惊讶,而王初颜则眉目清待而笑,似乎是说着无关紧要的趣事:“奴婢希望,卫夫人和卫大人都能幸福快乐。”
不可置信看着她,渐渐地他也了然过来。王初颜贴身伺候卫子夫,又是比卫子夫先知道他身份的人,再回想当日为救卫子夫消失后,不知情的刘彻都没有因此追问怪罪,其中也定是因为有王初颜助的帮手。他的眉头微蹙着,定定的,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的人:“好初颜,你是一个好女孩,你最贴她的心,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她的眼神幽深起来,带着不可言明感情:“卫子夫是奴婢的主子,奴婢当然会好好照顾。卫大人,太中府里还有两个人在等你。”
等他……他的妻子和幼子,一个完整的家。有此,此生可算是完整,可他却总高兴不起来。面对凭儿,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情,是宠爱是怜惜?是真情是假意?他欠凭儿,在嫁给他之后,欠她一份真挚。
看窗外,离太中府已经不远,他伸手让车夫将马车停下来:“我今天……还不想回府。”
王初颜咧嘴笑了笑,很是镇静:“哦?卫大人想去哪里呢?”见卫青捂着头不说话,王初颜又问,“奴婢倒有一个好去处,不知卫大人愿不愿意让奴婢带你去看看?”
车厢内安静,片刻后卫青抬起脸:“带路吧。”
王初颜点头,撩起车帘跳下,回头看卫青。卫青也从车上下来,跟着她走。走着走着,卫青觉得这地方着实有些熟悉,直到了一片桃花林,他停住脚步,脸色微微煞白。不见他跟上,前方的身影也停下来,转身看着他。那双眼凄凄淡淡,仿佛能看穿他的一切。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他不自觉退却半步,却没有打算离开这里的想法。
王初颜说:“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就让一切在这里结束。这不好吗?”
那年,他就是带着她投入这片花海,跳入那条大河。站在这里,仿佛还能看到她失魂落魄的眼睛,她看着手持弓箭的刘彻,一颗心一点点随箭碎在花雨中。就是因为这场心碎,她看到了他,可就在接受他的那刻,那个男人又狠狠打碎刚编织好的美梦!美梦啊,梦。
“结束……”咧咧唇,卫青冷冷笑了,像在回答她又像自我喃喃,“口口声声说着结束,可真的结束的了吗?就像是心跳,能一下子停止跳动吗?就算一剑把心挖出来,它还是会跳动几下吧。”
王初颜摇摇头,坐在一块石头上,随手摘了一支桃花:“可这也不正应了那句话。长痛不如短痛。没了心最好,以后都不会心痛了。”她捏着桃花,看花瓣上一条条粉红的细纹,“卫大人,你必须知道,卫夫人对你已经是不可能了。如果你还存着男女之间的情意,对卫夫人来说是极大的威胁。皇上若再知道你还存着这样的心思,即使只有单方的,你还是就会害了她,因为皇上的心结根本就没有解开过。况且你有妻有儿,还惦记着别的女子,还是有夫之妇,不觉得这样很是违背常理,定要受世人谴责!”
“我知道了。”王初颜说的这些,他不是没想过,只是要立即转变自己的感情,他还是不能做到。脑海中浮现一个俏影,正对他嬉皮笑脸吐着舌头,卫青苦苦一叹,说:“凭儿她……对我很好。只是我觉得她变了,不再像以前那么无忧无虑,变得忧心忡忡,愁眉苦脸。”
王初颜不抬头,摘着花瓣的手指微微一顿,继而又折了一朵桃花:“因为卫大人没有用心对她。凭儿这一生只有卫大人了,如果卫大人还不能用心对她,她该怎么办呢?”
沉默片刻,卫青忽然这样问她:“你有喜欢的人?”
呼吸顿了一窒,王初颜缓缓张开手掌,任风吹走手上的花瓣:“卫大人这话说的真是好笑。”她觉得自己的牙齿都在打战,她勉强露出一道微笑来,“哪一个女子心里没有期盼,期盼自己的心上人也喜欢自己,只是常常不如心所愿。”她含着笑,深深望着他,“我和他,站在两个世界。我知道关于他的所有,而他不知道关于我的一切。以前还有期盼,现在……连期盼都不能了,不能了。”
第127章庙中误遇
河边刮来阵阵凉风,一遍比一遍急冷。
好像是扫在她的心上,一层层冷下去。王初颜深深呼了一口气,强笑着:“卫大人有没有觉得奴婢比你更惨?卫大人身边,还有妻子相伴呢。”
没有答话,卫青静静看着她。从前并未注意王初颜内心的一点一滴,现在听到这番有心而发的话,他不由感到有些惋惜和同情。一颗水滴落在他鼻尖,他仰头,头顶已经弥上一层乌云。渐渐地,雨滴陆陆续续落下,瞬间连成一片雨帘。
他举起袖子连王初颜一同遮着,说:“下雨了,先找地方避避吧。”
王初颜点头,两人往四面看了看,发现一处的山坡上有一间黄色褐瓦的屋子,外表已经十分破旧,屋顶也破了好几处。但在周围也无处躲身,于是相对而视,一起往那处屋子奔去。
绕上山坡,看清那屋子是座小破庙,枯黄的墙壁上隐约还能见到大大的“佛”字。隔着雨帘,庙中走过一个影子,该同是避雨人,便没多想。两人一前一后跑向小庙,身上的衣袍已入了雨水,又沉又长,一不小心,王初颜踩在被雨水拖长的袍子,“啊”一声扑过去。
卫青跟在后面,听到叫声连忙伸手去拉。“小心!”他大呵一声,拽住王初颜的手,却因为失重抱着她一起摔在地上。溅起的水花撒在两人的额头,左肩被砸的生疼,王初颜伸手动动胳膊,却发现一双臂膀结结实实拥着她。她猛地睁开双眼,看到一张微微皱眉的俊脸,脸上滑下的玉珠不时淌下他完美的下巴。
他和她一样,侧摔在地上。她缩着身子,他张手抱着她。尽管知道当时他只是想拉住她站稳,可王初颜脸上还是一下子炸红,目光颤了颤,从地上爬起。又想,卫青是因为她才摔的,于是伸手去扶。卫青摔下的地方,正好有一块石头,他捂着腰部痛吟,顺着王初颜来扶的手站起来。
“夫人小心!”庙内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伴着雨声还是能够听得清。卫青听得说这话的是谁。连忙抬头往庙里望去,只见一个身穿蓝衣的女子摇摇晃晃站在门前,一双惊愣悲落的眼。紧紧望着他们。身边,正是太中府的侍卫,阿林。
“凭……凭儿?”王初颜惊讶看着庙里的人,一时忘了收手,直到发现她冰冷的目光盯在她扶着卫青的手上。才和卫青分开两步。
看着站在雨中呆若木鸡的两人,凭儿忽然展开笑容,让他们进来:“阿林说,卫大人在这儿。我看天色灰暗,心放不下,便赶来找你们。后来下了雨。便躲在这庙里来了,心想可能会在这儿遇到你们,现在果然是遇见了。”
是啊。遇见了。两个人的私会,在雨中相拥。
王初颜站在庙里,怪异的气氛让她浑身不安,于是说道:“凭……太中夫人,卫大人。奴婢还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了。”
卫青叫住她:“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要怎么出去。”
是啊,外面的雨已经更大了,满枝的桃花谢了一地,铺成弯曲艳红的道路。天边的阴云还在靠近,这场雨不会短时间内结束,这种情况下硬是要走,恐怕只会引起凭儿更多的猜忌和误会。这时候,凭儿走上前,将她拉回来些,淡淡笑着:“初颜,我们好久没聚聚了,我们聊聊好吗?”
王初颜抿抿唇,没有拒绝。随着凭儿一同到了佛像后面。这件小庙不大,前厅后后堂,佛像后面便是后堂,这里堆满杂草,丝毫没了佛堂的样子。凭儿拿帕子擦去王初颜脸上的雨水,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