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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权术-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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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竹筏上,抱着竹竿静静望着水面。青山绿水,风轻云淡,阳光明媚,心情舒畅。碧青的竹筏边忽然荡起一圈涟漪,有鱼儿在底下来回闲游。这时,后面又想起卫子夫的声音,这次她将声音压得极低。云青羡回头去,看到她正向他招手,他起身过去,她所指的那些鱼儿又是一片逃窜。
他叹了叹,说:“不抓鱼了,我们来比赛如何?”
有些兴趣,她连忙问:“怎么比?”
云青羡撑起长竿,伸进水里抵了一下,竹筏缓缓飘往岸边:“先回岸上找些鱼儿爱吃的,我们来钓鱼。”
卫子夫喜上眉梢,高兴笑:“好啊,我好久没玩了!”
云青羡有些意外:“你以前也钓过?”
她点点头,脱口说:“以前哥哥总是带我钓鱼的……”话语一顿,脸上有些失措,她撇头向外,“还是不说了,我们回岸上找鱼饵吧。”
捉到她脸上极力掩盖的神情,他不问什么,掌长竿浮向岸边。到岸后,他掘地挖了几根蚓虫包在叶子里,再简单做了两支鱼竿。她看到那些蚓虫在叶子里蠕动,还是觉得浑身发毛,从前她可是不怕的,但越是长大就越怕这东西,看着着实让人紧张。
这垂钓也不是容易的事,大多是闲人雅士用来消遣时间的。两人闷声大概坐了半个时辰,还是没有动静。这几日有些疲伐,云青羡打起瞌睡,正要合眼时,身边的人一阵惊喜:
“哎,鱼上钩了!”
他探头去看,果然有一条鱼咬住了钩子,持竿的人儿笑得灿烂,站起来拉着鱼竿往里退了退,哪知这鱼精神愣是极好,这鱼竿子偏偏又生得脆弱,一声脆响,鱼竿断成两截。落水的鱼竿在水面上迅速滑过一道影子,随着鱼儿沉入水底。而这一突兀让卫子夫脚步一跄,险些跌倒,却因为是在竹筏上,竹筏猛裂晃动了起来,坐在筏上无事,可她偏偏是站着,身子左右歪斜,惊叫一声就翻入水里。
云青羡两眉一皱,丢掉鱼竿跃入水中,三两下就将她捞了起来。他抱起她,让她半个身体浮出水面:“璃蜓,你没事吧?”
卫子夫呛了几口水,却是大笑起来:“咳咳,我没事。这个水……水挺甜的。”
听闻如此,他也不仅笑了,逗她道:“那么我再放你去水里,你干脆做一条鱼算了。”
她挑挑眉,一幅全然不怕的样子:“也好。鱼儿在水里自由自在,多快乐啊!”
他缓缓游近竹筏,一手将竹筏拉过来:“如果碰上我们这样要抓鱼的人,你可就成了盘中餐了。”他托了托她的腰,“快到筏上去,水里凉。”
卫子夫转身去爬竹筏,但是衣裙都浸满了水,抬腿十分困难,还差一点就搁上竹筏,却又被绊滑了下去。她惊叫一声侧翻而倒,云青羡连忙接住她。玉滑的藕臂圈上他的脖子,姣好的身体贴在他身上,耳垂上气若幽兰,贴身处如水般柔软,却比水更令人心旷神怡。他的手掌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乌黑的湿发缠上他的手指,慌忙之下他移开手掌卧上她的细腰,发丝也被他突兀的动作勾断几根。怀里的人儿一声娇痛,伸手捂上自己的头发,另一只手将他圈得更紧,生怕一松懈便滑下水去。
他抱歉望着她,张张口又说不出话。她娥眉轻蹙,樱唇微启,因发丝的拽疼贝齿轻咬。刹那间,他体内窜上一团火,掌里的婀娜小蛮不安扭了扭,她柔软无骨,此时更是仙姿玉色,精致的小脸因为惊吓过于白皙,但有那黑发贴在面颊,却是更动人的几分。
卫子夫感觉到他灼灼的目光,明白二人这般湿着身子抱在一起实为不雅,脸上一红回身去趴竹筏。可腰上的大手如铁爪紧紧固着她,面前的人显然还没注意到自己的行为。他的手心很烫,缓缓在她腰上背部摸索,身体也渐渐倾向。最后,她的脸颊一冰,云青羡贴着她的面颊,隔着面具紧紧将她依着,她听到他极度按捺却还是透露的低喘。
第072章垂死挣扎
他的反应让她心底一愣,久久不得思考,忽然间眼前一黑,竹筏上有什么东西被丢上,湿润又冰凉的什物紧紧含住她颤抖的双唇。身体顿然僵硬,虽然看不见,她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愣了一阵的她开始疯狂推打,可他不为所动,反转吮。吸她甘甜的香唇,温热的舌尖随即舔上她的贝齿,挑逗她的触感。呼吸越来越急,亲吻越来越烫,他迫不及待想要拥有,拥有她的全部,她的一切!
他摸上她的脸颊,指腹间细润如脂,微微睁眼,她两颊粉光若腻,纤眉却皱的生紧。掌下,她的睫毛轻颤,玉手忽然握住他盖着她双眼的手腕。
差一步就彻底忘情了。他再次抱紧她,长长叹了口气。
感觉到他的松懈,卫子夫正想就此反脱,身体忽然被抬高,向后一仰,听到竹筏拍起的水声。双眼不再束缚,她惊起,自己已坐在竹筏上,眼前一阵水花,溅落一身水汽,她才看清水下有一个白衣人影,手上持着一个面具,正往岸边游去。
云青羡拖着湿沉的白袍子走上沿岸,一手张着面具,一手将绳子在脑后一弹,回过头来看河中央的竹筏。此时她足够窘迫,浑身湿透,湿发垂散,脸颊还有些微红,尤其是那双令他难以忘怀的朱唇,最透着异样的诱惑。
卫子夫看不到他的神情,却只能任由他把自己的表情全部看尽,她长眉一紧,钻进篷子。
云青羡将袍上的水挤干,去拉牵着竹筏的绳子。顺着他的力道,河中央的竹筏缓缓靠岸,在岸口轻轻一震,停了下来。他把绳子缠在木桩上,去看立面的人。
卫子夫坐在里头,心里堵得慌,竹筏忽然一震,她惊了一惊,正要看怎么回事,却看见一只脚踏了进来。因为重力倾斜,竹筏用力晃了晃,晃悠间一个白影探进篷子,半跪着看着她。
想到方才的事,她窘迫地转过身背对他,脸上还是不争气热的火红。她从没想过会和他有这样的事,毕竟两人本不该有任何交集。他看着她,从心底涌上落寞,沉静许久,他轻轻说:“对不起。”
背对他的人没有任何表示,他自责更是哭笑,拿起丢在边上的竹竿,往筏下猛地一刺。水花一片挣扎,他举起竹竿,尖头已刺穿一尾大鱼。想是竹筏方才安静,鱼儿才大胆游上浅岸,云青羡的动作又快又是突然,才使穿心止痛没有预兆。丢上岸,鱼儿死死瞪着天空,腮片不停张动,血水从刺穿的大洞里缓缓流淌,湿了一片青地。
“回家。”云青羡顺手将带着竿子在竹筏上一丢,长腿一跨登上岸,望着那篷子里的人。
卫子夫虽背着他,却也听到他抓鱼的声音,不由打心底佩服,同时又觉得之前的抓鱼和钓鱼似乎都是他在陪着玩。
岸上,云青羡又叫了一声。她挤干裙角的水,然后钻出篷子。云青羡将竹筏绳子拉进一些,她提着拖拉沉重的裙裾踩上岸,他想扶她一把,她立马躲开他伸来的手,不着一眼绕过他。
伸出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他自己笑笑,去提岸上的鱼。月清色的身影已经走得很远,她的脚步很快,似乎是要有意拉开他们的距离。他跟在后面,眼里只有她的背影,来时的风景在此时陷入一片空白,他的心好沉,甚至有些乱了怕了。
回到屋子,她率先换了衣服,她将门窗关得极为严实,连一丝光都透进不了。此时已是正午,他在院中破鱼肚子,手上的鲜血让他无端揪心。她的防备和警惕都是对于他的,从前极力隐藏和保护的情感,此时已经沾了污点有了裂痕。她的漠视和远离令他手足无措更是自愧自嘲,或许他早该明白那几日快乐并不代表什么,她依旧是她,他也依旧只能是这个身份的他,就像他的情不自禁,一旦见光,便是月坠花折。
手中的鱼突然一跳,带着红血溅得满地斑驳。他抓紧它,拿石头在砸在鱼头上,这才安静下来。
垂死挣扎的下场,永远都不会变。
当夜,二人不言话语。卫子夫躺在榻上,如何也不能安然,耳朵听着后面的动静。自己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她不知道,可云青羡为何也不离开?他三番五次闯入皇宫,现在怎又甘愿呆在村里向外?他的目的和身份她从来都不知道。此时此刻,她好想大声问问。忍了下来,应该计划再回宫的事,前几日她是将此抛之脑后了,而现在想起,心里变得愁闷发慌。
皇宫,忽然变得遥远。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她不知道刘彻……有没有找她。
她闭上眼,自己是逃犯,刘彻对自己根本就和别的犯人没有区别,找她又怎样,不过是要带回去治罪罢了!他的怀里,早就拥入她噩梦里的俏影。
面颊紧贴的榻板有些温热,又瞬间冰凉,她伸手摸了摸,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角泛湿。不该去想的,不该对他有情的,就像他对自己一样。擦干眼角,她低头埋进自己的臂弯,不再去想,不要去想。可是深夜太静,屋外的一丝动响都能让她惊醒,她既是害怕又是希望。
他背对着她,抱手卧在地上,静静闭着眼,脑海中回想从当初到现在。他是谁,连自己都分不太清。是卫青,是众人眼中的太中,是她的弟弟。是云青羡,是大汉通缉的罪人,是与她对立的人。无论他是谁,他对她的感情只能隐藏在心里,她属于另一个男人,从她的眼里。她只会为那个人而痛。如果能选,他倒是希望自己只是卫青,现在的自己,已经不知怎么面对自己和她。
各怀心思,凄凄凉凉。黎明第一缕阳光破开朝云,他开门而去。她假寐,听着脚步远走,心里有一处小小的地方恍恍落空。她起身,打开木窗,篱门被风吹开,摇摇摆摆,好像他刚刚离开的样子。
第073章兔子生产
云青羡还是没能丢下她。他回来晚了,手里撺着一窝鸟蛋。
卫子夫还是习惯坐在太阳底下,拨着没煮完的豌豆荚。豆子有些老了,过几日种下去,就会长出新的。
她端着一盘豆荚,刚下了一阶,腹中突然传来一股刺痛,她闷呵捂住腹部,小脸痛苦纠起,顿时煞白。云青羡大惊,大步赶来上下看看她,想扶的手却又生生僵在半空,在旁担心问:“怎么了?”
她捂着腹部,扶着木栏坐在台阶上:“不知道,有点不舒服。”
脑海里划过一个可能,他望着她,眼色暗沉下来,听不出语气:“以后你还是呆在屋子里吧。外面不比皇宫……若你肚子里的有了事,是我十个脑袋都担当不起的。”
听在耳里有刺,她抬起眼,有些苦笑:“你是在嫌他麻烦吗?也许以后,他和普通孩子一样,没有那样尊贵。”
看到她眼里淡淡流露的悲伤,他想……她一定又想起那个人了吧。当日他几乎要置她于死地,如今她怀着他的孩子,想起来如何能不痛苦。几年的宫廷生活将她养得脆弱,现下显然是动了胎气,而自己却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生活,也只能尽力而为。他的眼神坚定,对她保证:“我既然要把你带出来,就会护你周全。”
有他这句话,卫子夫心间温暖,腹间的挣痛也慢慢消了下去,她站起来,还有些摇摆,一手握紧云青羡的手臂,期待地微微笑:“青羡,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要做什么?为什么一直出现在皇宫?为什么要带我逃走?”
银色的面具缓缓漫上冰冷,犹如他眼里的沉凉:“现在我不想告诉你。你……你不要逼我,等到我觉得可以的时候,再告诉你。”
卫子夫想了想,答应:“逼迫你,说的不一定是真话。好,我等你。等你自己想告诉我的那天。”
一天天,来到这个地方就快满一个月了,云青羡的伤已经好了,脸上也已恢复血色。春风还潮,卫子夫有些伤寒,身子不比往日健康,腹中孩子也快满二个月,前期症状有所缓解,但却总时不时阵痛,让她着实有些慌神。
她每日清晨都会站在窗前看着篱门外的小道,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这好像只是一个习惯。心里有莫名的落寞,却在看见云青羡提着各式各样的野味出现在小道上的时候有了一些填补,究竟是缺了哪一块,自己也不清楚。夕阳落下,一日结束,她躺在榻上,轻轻抚着还未凸起的小腹,脑海一片迷恍,然后不知不觉入睡。
这日起来,天空开始下起绵绵春雨。云青羡照常外出,她蜷缩在榻上,越睡越冷,干脆便起来打开了木窗。角落一阵??,卫子夫寻声望去,灰色的身影蹲在墙角,窗口吹入的风抚在它软软的毛上,它似乎更怕冷了。
一个月来,这屋子的一角显然成了这只灰兔的地盘。它除了白日里往院子里吃东西晒太阳,其余时候都呆在屋里。今日下了雨,它是晒不了太阳了,所以云青羡出门的时候它没有跟出去。
只是今天特别奇怪,灰兔缩在角落,时不时拿起前爪在自己的胸口蹭下些毛,然后衔着毛在草堆里嗅来嗅去。那团扭动的灰毛,卫子夫看得极为喜爱,忽然听见篱门响起,云青羡冒雨小跑回到屋里,袍子里兜着什么,用手一翻,四五条鱼儿掉进缸里。他这才擦擦脸上的雨水,说:“雨天最好抓活鱼,这几日还得让你吃鱼。银子……银子都花完了,这乡里村外,实在没有别的什么好补。”
“不打紧。”卫子夫温柔笑,拉着他指了指屋角,那只兔子还蹭着自己身上的毛,然后在衔着铺在草垫上。云青羡无聊觑了它一眼,出口道:“那只兔子在发什么疯。”看到卫子夫扑哧一声笑出来,他越是莫名其妙了。卫子夫笑了一阵,才把话说完:“它用自己的毛铺在草垫上,应该是要生了吧。”
云青羡看待这兔子如常物,虽不讨厌也不喜欢。他回头坐靠在木板上,拭擦起许久未动的剑:“到时这屋子不要被撒得到处都是就好,否则……”他有意顿了那兔子一眼,继续擦剑。而那只灰兔,依旧坚持不懈地坚持这一日的拔毛工作。
是夜,卫子夫睡得浅,被角落的??声惊醒。想起白日里的时候,她心想会不会是兔子生产了,于是接着微微的火光偷偷往角落探去。地上的人影忽然又多了一个,卫子夫吓了一跳,一只手捂住尖叫,“嘘!是我!”耳边云青羡的声音低沉沙哑,显然也是刚醒来。
她掰开他的手,怒怨瞪了他一眼。两人轻轻靠近灰兔安家的角落,看到那沾满兔毛的小窝里多了几个小肉球。四只小粉团还没有长出漂亮的毛色,耳朵又小又短,闭着小眼睛在大灰兔毛茸茸的肚子底下钻来钻去,卫子夫心中喜欢,忍不住赞叹:“好可爱!”
大灰兔抖了抖耳朵,抬头望了卫子夫一眼,惊色过后的眼神甚为鄙夷。
见果真是生了兔子,一窝也安好,云青羡拉拉她往回走:“兔子自己会打理,我们不要打扰它。”
卫子夫两步一回头,摇了摇他的袖摆:“青羡,这只兔子乖巧地很,似乎也把这里当做家了,我们养它们吧。”
他没有回头,为火里添了几根柴:“它四处可去,不需要我们养。”
她坐在他对面,坚持说:“这只兔子懒得很,自从你把它抓到这里来,它都不会跑到篱笆外面找吃的。我们抓鱼的地方翠草青青,比这附近的草长得好。它刚生完小兔子,需要补点营养才好。”
他抬起眼,望了望她又着了一眼角落的兔子,喃喃:“这只兔子……有这么重要吗?”
卫子夫用力点点头,脸上闪过一丝落魄,立马又被温暖的微笑掩去:“同时母亲,我自然比你想多些。反正它在这里睡惯了,也碍不着事,天一亮我就去十里外割草……”
云青羡咳了一声,挥了挥烧起的烟屑,低眼继续拨着柴火:“算了,我去吧。你先把你自己身子养好,可别再动了胎气。”
微微一怔,感觉笑得也有些牵强,默默抚上自己的肚子。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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