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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雀春深-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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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樵一愣,说:“好,你说。”

“我怀疑钱东风和荷妈的死,与池颖有关。”

“你说什么!”小樵蹬一下站起来。

边策安抚小樵坐下别急,才将线索一条一条理出来告诉她。

原来,钱东风看似溺水,但法医发现他身上受过其他伤害。公安调看他的手机通话记录,发现他曾与多名有过案底,且可能还在进行地下借贷的人员联系甚密。其中,最后一通陌生电话是城郊一个小卖部的公用电话。根据小卖部老板的回忆,警方查出打电话的也是一个有过案底的刑满释放人员,又顺藤摸瓜查出此人依附于黑道人称“斧爷”的黑社会头目。

“可是……这和池颖有什么关系?”小樵有点听不进去了。

“你知道‘斧爷’真正的顶头老大是谁吗?是敖潜。”

小樵心烦意乱,她知道池颖和敖潜的关系。“可是,就算这事情和敖三有关,也不一定和池颖有关啊!钱东风他不是欠了很多高利贷嘛?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被害死的呀!”

“小樵你听我说完……”边策再次安抚她的情绪:“你不了解放高利贷的人,这些人虽然豢养打手,手段狠辣,但是主要还是求财,他们一般会用暴力或酷刑逼迫负债人利滚利还钱,但一般不会杀人。而且,从我回朗港工作的第一天起,我就在监控敖家,别看敖家现在有敖佰广场,好像都做正道生意,其实也只不过是他们洗钱的幌子中的一个。敖潜的动向我最清楚,就在近期,敖潜座下最得力的一名马仔曾见过‘斧爷’一次。池颖和敖潜最近都住在敖潜的一处秘密住所里。和夏叙也是分居状态。”

小樵此时听到夏叙和池颖的近况,也没什么深想的心思,只是纠结案情:“这些与案子有什么关系呢?和荷妈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本来荷妈失足死亡我并没有疑心什么,但是,荷家连着出了两条人命,我才嗅出点味道。而且,我查出来荷妈出事那天,屋里只有池颖和她两人。”

听到这里,小樵捧起桌上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凉水,才说:“那天池颖在午睡,荷妈滚下楼梯她并不知道。”

“虽然荷妈的尸体已经火化,但我们在医院垃圾桶内找到了出事当日荷妈穿的衣物,衣物上有一处外力撕裂的严重破损,痕迹鉴定显示,这个破损不是滚落造成的,也不是其他锐物勾住所致,而是人手拉扯造成的。这说明,荷妈滚落楼梯的时候,有人拉过她一把,当时在家里的,只有池颖。但池颖却跟大家说,当日荷妈是自己一个人不小心滚下去的。”

“那也不证明就是池颖说谎啊,也许她真的没看到,是另有其人?”

“嗯,还有。据荷妈女儿的回忆,在荷妈死后第二天,荷妈家中的东西有过被翻找的痕迹,我们取证后发现有一个箱子里的东西被动过。调看小区报案的监控录像显示,当日独自进入荷妈家的人,就是钱东风。目前,箱子里的什么东西被拿走了我们还不得而知,但是,箱子里还残留着半块绣片。我们找专家比照过研究过。此种绣工,正是出自荷妈与池葆葆的家乡,而绣片上用了一种几乎绝迹的针法,这种针法现在除了侨居海外的几位老人还会以外,本地的传人,正是池葆葆。我有种直觉,钱东风死,与池葆葆的什么事有关。”

小樵急了,摇着头:“你怎么能跟我说直觉呢!我不懂法,不懂你们刑侦上的手段,但是,这些都不是直接证据啊,并不能证明池颖与这些有关,都只是一些主观的推断。我不信,我不信……”

边策见她嫩白柔软的手指不停搅着垂下来的桌巾,很想握住她手安慰她。他忍下这股冲动,只放软了声音说:“小樵,我知道这些都只是推断,对池颖和敖潜,也只能是怀疑。我只是有点担心你和你的家人,今天说这些是想让你提高警惕。至于你爸爸,现在跟他说这些,他处于护女之心肯定不会相信,反而可能影响调查,所以,你在家时要多留心。近期,别让池颖接触太多公司机要的事情。”

小樵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迷迷糊糊把车开回家的,她满脑子是边策刚才说的话,按他的思路每一条联系起来似乎都有关系,但她真的不喜欢这种推断。虽然她记得池颖曾经露出过那种冷冽嗜血的眼神,但她不信她会伤害荷妈。平时也看得出来,在整个安家,池颖真心亲近的人只有荷妈。

她又想起当时安宇出现危机的时候,叔叔安响南也出了车祸,自己也曾把这

两件事联系起来,怀疑谋杀,还让穆以辰动用私家侦探查了很久。但后来发现安宇的危机,和池颖的小手段还有叔叔的车祸,都只是碰到一起的巧合,并无关系。这样想着,小樵稍稍放宽心了点,觉得边策纯属职业病犯了。

“你去哪儿了?不是叫你在家好好养病吗?”一进门穆以辰就走过来抱着她,心疼地责备。

他们真的……亲亲我我花前月下太久了!!还要憋多久我才可以开虐!我忍不住了!!杀猪刀磨得雪亮雪亮的了!!

   第一百一十章你敢,我就敢

“你去哪儿了?不是叫你在家好好养病吗?”一进门穆以辰就走过来抱着她,心疼地责备。

“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回来啊?”

“还不是不放心你,你却不好好养着。”他边说边嗅着她的柔嫩的颈项,小樵靠在他怀里,脖子痒酥酥的,心里才踏实不少。可想到边策要她别告诉任何人,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霎时觉得意兴阑珊,便轻轻推开他。

穆以辰看出来了,捏她的鼻子:“怎么了小豌豆?怎么回来就不高兴?”

小樵本来就是心里藏不住事的人,边策跟她说的那些事,弄得她心里跟塞满破布团似的。她一下子没忍住脱口而出:“我见边策去了。”

穆以辰脸色一黯:“你去找他问那个钱东风的事了?我不是叫你少操心吗?你看你还病着。”

“是他找我去的。他还说……说怀疑荷妈和钱东风的死,与池颖有关。”

穆以辰足足怔了三秒钟。

小樵一五一十地把边策的推断告诉穆以辰。最后说:“我觉得边策这完全是他主观的推断,我不相信。”小樵说完这句才抬头看穆以辰,却见他脸色冷若玄冰,心里也没了底。“你不会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吧?”

穆以辰就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心里腾起重重迷雾。那女人不会真的这么疯狂吧?即使心里有恨,要泄愤要报复也不至于要人命吧?她还要干什么?

“以辰,以辰?”小樵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小樵,你要好好儿的……”

“你怎么了?以辰……”小樵手被他握得生疼,不由得皱眉。抽出手偎进他怀里,微卷的长发如最黑亮的云锦铺展在他手臂上,柔得他心尖儿都软了。

穆以辰叹一口气,用臂膀轻轻圈住她说:“我的意思是,就算这些只是推断,你也要提高警惕,保护好自己,以防万一。”

小樵点了点头,心里很不是滋味。从池颖出现开始,她的生活就不曾消停过,这究竟是谁欠了谁。

晚饭后小樵窝在沙发上电视,穆以辰在楼上打了一通电话,揣着车钥匙走下来:“我出去一会儿。”

小樵有点不高兴,嘴一噘攀着他手臂蹭着,故意发嗲:“你又要出去,不去了嘛,在家陪我。”

穆以辰后脚跟都软了,咬着她耳朵说:“乖,我一会儿就回来,你在家等我。”最后一句格外暧昧。小樵见他分明情动却仍说要走,知道估计是约好了人的,撒娇发嗲的戏份儿一收,甩开他手臂摆摆手:“去吧去吧!别挡着我看电视。”一边说着一边还抓起桌上的零食。

穆以辰看她的痞样子又好笑又无奈地拍拍她的头,走出门去。

地点约在市郊的湿地公园里。穆以辰下车就看到她一身黑色衣裙站在一棵花树下,背影瘦弱孤孑。他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用力踏进土里。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眼睛深处的墨色映着远处的灯火,灼灼如红莲。小樵私底下曾说过,她们姐妹俩只有眼睛长得有点像,他觉得其实不然。小樵的眼是一汪甘甜的泉眼,干净、温润,让人忍不住掬起品尝,而她的眼,像世界上最深壑的海沟,面上暗流涌动,底下更聚集着暴戾炽热的岩浆。只有疯狂的探险者才不惜粉身碎骨潜入进去,比如敖潜。

互相盯了那么久,她忍不住先开口:“我很忙。”

“我知道,我说完话就走。”穆以辰又点燃一根烟,要吐出烟圈却被呛住,猛咳了一阵才说:“荷妈和钱东风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她,像要看穿她。

“钱东风是谁?”

“你不可能不认识他。”

她却轻轻一笑,依旧那么妩媚:“你如果这样怀疑,可以直接报警。”

“不是你最好。”穆以辰上前一步:“池颖,我不管之前你做过什么,但我劝你收手!你别忘了我手里捏着你的证据。你不要咬住别人的过错不放,大家各退一步。”

“我咬住谁的过错不放?你吗?”她伸手撩开被风吹乱的发丝,笑得越发醉人。

穆以辰撇过头不看她,声音冷冽:“我既然说过要保安宇,要阻止你,就不会让你得逞。你如果看不惯安家人,你可以选择离开,你手头的股份我可以以高于市值的价格全部买回来。你可以选择和敖潜去过你们的逍遥日子,大家老死不相往来不再见面。如果你执迷不悟,你知道激怒我的后果!你别忘了,光你给安响南车子动手脚的那份证据,杀人未遂,够几年?当时我没告诉安家人,是给你机会!”

池颖怒极反笑:“给我机会?你是怕有些事太复杂,把你的安小樵被吓着了吧。哼!你的安小樵也不经吓,你好好守着她吧。”

“你敢动她试试!”他的眼瞬间通红,浑身罩上一股汹涌欲来的怒气。池颖看着他那样子越发觉得讽刺。摸了摸衣兜,又向他伸出手。

穆以辰被她动作弄得一愣,遂反应过来,摸出烟连打火机一起丢给她。她慢悠悠地点燃抽着,轻蔑地说:“穆以辰,其实你什么也阻止不了,你有钱了不起吗?哼,想买我手上的股份,你觉得我费了那么大力气讨回来的

东西,会这么轻易放手?”

她吐出一口烟,却不再看他,烟视媚行,边走边说:“以后别这么晚约我出来,都是有家室的人,这样不好。”

穆以辰看着她窈窕的身姿从面前走过去,突然冷笑,用几乎听不见的低声说:“你敢动安小樵,我就敢动你的敖三。”

果然池颖的身姿似被冰冻,僵直了背转过来,眼中邪火喷薄:“你敢!”

穆以辰转身就走,动作姿态比她刚才的还要潇洒帅气,拉开车门坐进去,点火打动了车子以后才放下车窗玻璃,一直手臂靠在窗沿上,说:“你敢,我就敢。”

车子绝尘而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 他永远不会开口了

回到家他在玄关换鞋,见客厅里电视还开着,喊了两声小樵却没人应,他走过去一看却笑了。小樵蜷成一圈窝在沙发一角已经睡熟了,怀里抱着那个毛茸茸地羊毛抱枕,桌上一包薯片吃了一半,低头看她,嘴角都还沾着一小块碎渣。

他用最轻地动作要把她抱起来,却还是把她弄醒了。她揉揉眼睛,头发散乱眼神迷蒙:“我怎么睡着了?”

穆以辰看着她这娇憨的样子,忍不住收紧双臂抱住了吻她,越吻越激狂。小樵措手不及地承受着,被他突如其来地吻弄得睡意才散。穆以辰整个身子都压上去了,贪婪的啃抵,甚至舍不得换口气。小樵不明白他的吻里怎么会透出这么浓的脆弱感,就像随时担心自己会从他怀里消失一样。她一边回吻他,一边伸手抱住,轻轻在他背上摩挲,似在安慰。很快,小樵也娇喘起来,穆以辰反倒停下来,生生放开她。小樵迷着水杏眼问怎么了?他拍着她的背隐忍地说你才病了,我舍不得把你累着。

穆以辰把她往房间里抱去,小樵问他:“你刚才去哪儿了?”

“去见了一个老朋友。”

“男的女的?”小樵不知怎么冲口就出。

穆以辰把她往床上一丢,身子罩在她上方:“悍妒!”

小樵咬着指甲盖儿,眼珠子滴溜一扬:“老朋友……不会是董曳雯吧?”

“胡说什么呢。”穆以辰一手打开她咬指甲的手:“多大了还咬指甲,咬坏不漂亮了。”

小樵不依不饶地:“别转移话题,你说你是不是去见她了?”

穆以辰不答话,站起身来,解了衬衣接着解皮带,脱出一身精壮的线条。

小樵一咕噜从床上坐起来:“你干嘛?”

穆以辰笑得邪魅:“你不是不放心嘛,可以验货。”然后一把把小樵扛到背上往浴室去,小樵不停捶打他,他丝毫不理会,只说:“我看我就不该心疼你让你养病,我看你精神好得很。”

穆以辰把她丢进浴缸打开热水,然后自己在一边站着洗了个战斗澡。回过头却见小樵泡在热水里,睡衣全湿了却还在身上。他伸手去脱她衣服。小樵别扭:“不要。”

“不要什么,哪有洗澡穿着衣服的。”说着两下把她剥得精光。又坐进浴缸给她洗头。满室洗发精的馨香,她的发丝在泡沫间流动,她被洗得心猿意马,他洗得燥渴难耐。难得他憋得住把她洗够了,才用一块大浴巾裹起来抱出去。

小樵通身被热水泡成了玫瑰色,穆以辰靠过来,她更是一脸娇羞。穆以辰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她动情地闭上了双眼。

“睡吧。”

“?”小樵眼睫毛呼啦一扇睁开眼,这种时候,不是应该……

穆以辰看到她一脸惊怪的样子暗自好笑,搂着她咳一声说你身体不好,还是早点睡之类的。她听出他言下之意满脸通红,只有故作无虞玩起手指头,其实心里暗骂他死变态,他不是都已经……

过了一会儿,穆以辰看她翻过来翻过去的,笑问是不是睡不着,睡不着我跟你商量件事

小樵转过身对着他:“哦,你说。”

“不管池颖到底有没有威胁,现在我们都不能有侥幸心理。总要防范于未然。现在安宇在爸爸、你和池颖之间的分权已经很明显。爸爸对池颖没有戒心,单靠你的股权,一旦有变,和池颖将很难抗衡。我所以,我想买进安宇一部分股份。”

小樵想了想,点头:“嗯,我们可以跟爸爸沟通一下。”

“嗯,只要爸爸点头,你和我游说一下其他几个老股东那个,他们手头各抛出一点给我,加上市面上一些散股,我们俩加起来,就不怕池颖兴风作浪。”

小樵虽然赞同,但还是皱起眉:“你们一个个别说得那么严重好不好!也许就是疑邻盗斧了呢。”突然又想起来:“岳康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穆以辰拍拍她:“放心吧……”

而这一边,池颖靠在敖潜光裸的胸口,任由他用手指绕着自己的发尾。她又想起今天穆以辰的话,她抬头:“为什么他今天一上来就那样问?我总觉得警方知道什么了。”

“发现线索有何难?他们永远找不到证据。钱东风在外面欠的债,本来就是斧爷那边放出去的,再查下去,也是那倒霉蛋的债主收了他。”

池颖永远做不到像他这样镇静,就像那天,她把钱东风约到了城郊山上,见面就丢给他一只皮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东风接过皮箱里的五十万,就把那叠书信照片都给她,还笑说您也太小心了,做个买卖还跑到这山顶上来。

“这些是全部?”

钱东风一边数着箱里钞票的叠数,一边回:“当然,我没那么黑心,赚您这一回我就知足。”

她拿着东西就上了专门换过的一辆旧捷达车,开到山腰上靠在路边。没多久,敖潜带着一车兄弟从山顶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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