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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山中来-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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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句话堵住了放人的路，王部长和周大伯的脸都变了，欧阳又要说话，我却抢先说道：“我知道大家都有难处，现在唯一解决的方案就是公开审问万席春，让所有的事情暴光，一点也不保留，谁是谁非，让全国人民来说，只要万席春交代犯罪事实，刘兵权他们也不敢犯众怒，说不定还会落井下石，辟清自己呢。”
欧阳红被我压下坐着，胸脯起伏不止，脸色更不用说了，他是副部级干部，掌握实权的人物，哪里受过这种气，身份压不住我，力气压不住我，现在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王部长说道：“小张同志，你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你以为审理万席春容易？如果他不交代，我们怎么办？那时全国人民都盯着我们呢。”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能不能让万席春就范，还是让周大伯来说的好，果然周大伯说道：“小张同志的建议确实是解决问题的途径，不公开审理的话，以后恐怕有麻烦，因为关心这事的人似乎太多了一点，我相信小张同志要这样处理，有很大的把握。”
四人不再说话，每个人都在思考，欧阳红也不例外，突然外面传来吵闹声，不久一个特处的警察跑上来说道：“报告首长，外面又来了人，他要进来？”
“是谁？这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特别行动处，不是澡堂子，谁想进就能进吗？你告诉来人，让他回去。”
“是！”
“好威风哟，你一定是那个小张首长，不知是哪个封的首长？”
我瞟了来人一眼，他四十几岁模样，相貌堂堂，气势不凡，刚才说话的声音只有一个形容，那就是冷，我有点惊讶，不是惊讶他的气派不凡，而是惊讶他怎么进来的，警察怎么没有拦住，我没有理睬这个人，对刚才那位警察怒声喝道：“怎么回事？”
“报告首长，不知道。”
“立即查明向我汇报。”
“是！”
这时，又有一个警察进来说道：“报告！”
“进来 ！ 有什么情况说来，这里有公安部部长和两位副部长在此，天大的事有他们三人担着。”
“是，这位先生，他，他打了值班哨警冲进来了。”
“知道了，你把被打哨警叫来，我有话问。”我脸色越来越冷，再也没有看这位不速之客一眼，心里想着怎么来处理这件事。
王永胜热切地说道：“莫生先，你要来，怎么不事先通知我们一下？”
莫先生一脸轻蔑地盯了我一眼，说道：“兵权等了你们很久了，我是来看一看究竟怎么回事的，果然是这小子在作怪？”
周大伯对莫先生说道：“我们正在讨论万总的事，莫先生，你的做法太过分了，居然对哨警下手，中国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你问张小子有没有王法，昨晚，他居然审问方夫人，哼，不知天高地厚，方夫人是他能审的吗？万席春犯了何罪？竟敢随便拘留。”
我没有做声，现在要等被打的哨警，我恨死这个人了，周大伯有一点激动地说道：“莫先生，小张同志做得对不对，你心里明白，我们心里也明白，当初我不同意让他来审理‘9。11’案件，是你们硬要请他来，他问一问方夫人怎么了，事情是在她家里发生的，难道小张同志错了，方夫人供出万席春了，拘留万席春难道又错了。”
王部长说道：“周部长，冷静一点，莫先生请坐。”
几个警察把四个受伤的哨警抬了上来，我稍微查看了一下他们的伤势，不太重，只要调理几天就会好，妈的，姓莫的居然有功夫，他进门时，自己也没有发觉，看来这家伙还有几分本领，不过，比起老子见过的高手不值一提册，对上来的警察说道：“把四人抬到训练场，集合特处警察，我要训话。”
我还是没有理睬姓莫的，对王部长说道：“王部长，我刚才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你也看到了，在中国居然一次又一次地发生袭警事件，如果我们再不振作，那么如何向全国人民交代。”
“小张同志，我看还得商量，还得商量。”
周大伯说道：“我同意小张同志的建议，我想这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再说我们请小张同志来破案，如果事事牵制的话，他怎么调查下去。”
欧阳红说道：“我不同意小张同志的建议，还是那句话，证据不足，应该放人。”
第274章 暴风骤雨
北京旧城区有一栋老式房子，是一座五进大院，匾上题着“三元及第”，里面一男二女偎在一起，男子近四十来岁，有几分气慨，女子一个是江凤，另一个竟然是方夫人，男子说道：“完了，完了，‘西山商会’完了，引鬼上门，全怪我……”
江凤劝解道：“军权，怎么能怪你呢，哪个会想到姓张的如此霸道，昨晚在枫林别墅，竟敢对仪芳下手，接着又是万席春，小畜生……”
方夫人嫣然一笑，打趣道：“凤姐，你不会气馁吧？”
江凤愤恨地说道：“仪芳，姓张的是我的死敌，我想气馁也不行，不过，我们得小心，小畜生心狠手辣，恨不得把我们这些人全部杀了呢，莫文还没有回来，只怕不妙。”
方夫人说道：“你们放心，莫文绝对能压住王永胜和欧阳红，他们可能在谈判呢，怕就怕姓张的来蛮的。”
“是呀，有姓张的在中间作埂，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小畜生厉害得很，在云南时，也不知他用了什么邪法子，把何小诗和肖兴耍得团团转，对他言出计从，不然的话，老黄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唉，还不知要几年才放他出来呢。”
方夫人说道：“你急什么？金发已经改判无期了，以我们南宫家、刘家、江家的实力，放出来是迟早的事。”
这时，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急急忙忙往院子里撞，他满脸是汗，到了门外，叫道：“报告！”
刘军权说道：“进来说吧。”
汉子进来，说道：“公子，莫先生进了公安部特别行动处后，一直没有出来，那里守卫森严，一般人根本进不去，莫先生是打伤了哨警进去的。”
“噢，还有什么情况？”
“没有。”
“你再去监视那里，一定要用心一点，看清楚有哪些人进出。”
“是！”
江凤说道：“莫文只怕要吃亏了，打人，姓张的最护短。”
刘军权呵呵一笑，说道：“两位大美人，急也没有用，我老早就给王永胜电话，相信有点作用，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上那个特处去，来吧。”
江凤娇声说道：“汉军，我得先来……”
“你们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哪有什么先后，今天干脆一起来。”刘军权把两人搂在怀里说道，不停地在两人身上搓揉，首先是江凤受不了，发出猫叫一样的呻吟，接着南宫仪芳不停地在他怀里扭动，两眼水汪汪。
刘军权惊叹道：“仪芳越来越敏感了，裤子一下子就湿了。”
江凤说道：“仪芳行，我就不行，你偏心，我不管，你看一看我的。”
刘军权脸上堆着淫笑，一手搂一个走向里间，说道：“好，好，我现在就看……”
特处吵得很厉害，分成了两派，一派同意审问万席春，一派不同意，加上有姓莫在一旁虎视眈眈，我知道不可能马上决定，因此说道：“万席春的事，等下再说，现在请三位部长陪我向人民警察训话。”转过来盯着姓莫的说道：“莫先生当然也要去，不过，不是请你去，现在，我要逮捕你。”
王部长和周大伯惊叫，欧阳红怒声叫道：“小张同志……”
莫先生掏出一个红色的本子往桌子上一丢，说道：“小子，都说你胆大包天，果然不假，想在我面前逞能，还早着呢，你以为你的武功高强，就可以横行霸道，随心所欲，你还嫩着呢。”
我冷然地说道：“姓莫的，这玩儿救不了你。”
周大伯说道：“小张同志，你先看一看莫先生的证件再说。再说要逮捕人，也得有逮捕证才行。”
“不必看了，他不是说我胆大包天，就再大一回看看，一个连一名普通警察都可以打的人，就算他有过人身份，对我来说也是假的，如果是执行公务还情有可原，可惜呀，只是为了私事，姓莫的，你准备好了。”
我不再多说，运起一元心经真元，向他胸前拍去，他不是等闲之辈，向左侧一闪，我不是过去的我，自从练了一元心经后，功力突飞猛进，内丹天天有变化，他哪里能躲过，只听一声轻响，我的手掌印在他的胸上。
姓莫的绝望了，一口鲜血从口里冲了出来，随即我另一个手掌印在他的后胸，“哇……”，他又是一口鲜血迸了出来。
周大伯在一旁大叫道：“小张，快住手，快快住手，打不得呀，打不得呀……”
我手一招，把红本本摄到手里，提着姓莫的说道：“三位部长，我们走，干警还在等我们呢？”
训练场，只有七十几名干警到场，因为其他人都有事，他们看到我们过来，非常激动，不说我，就是王部长三人，都是大官，他们一生中能见上一次已经是福份不小了，何况还看到我手里提着凶手，更看到了凶手的血正往下滴。
我两眼冷冷地扫视着大家，隔了一会儿，才说道：“同志们，今天我违法了，为什么？因为我把这个人打了一顿，这个人来头大得很，当我要逮捕他的时候，他掏出一个红色证件往桌子上一丢，那副趾高气扬的神态，我一生一世恐怕也忘记不了。
但是，我把他打趴了，他再也神气不起来了，现在他像死猫一样软软的，可见那个红本本救不了他，他为什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因为，他有这个红本本，知道我们奈何他不得；他为什么敢打我们的警哨？因为，他有这个红本本，知道我们奈何他不得。”
我看到干警一个个面色凝重，心里暗暗高兴，三位部长脸色凝重，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今天他们没有控制住场面，一方以势压，一方不怕事，似乎都是他们不能得罪的人。
我拿着红本子，两掌一合，把它化成灰烬，对大家说道：“红本本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一件事，特处有四个警哨在执行公务的时候，遭到了袭击，他，就是匪徒，就是罪犯，他应该受到处罚，牛鹏！”
牛鹏大声叫道：“到！”
我厉声说道：“把他扣起来，严加审问。”
“是！”
牛鹏没有半点迟疑，吩咐人把姓莫的扣上了手镣，欧阳红脸上抽着筋，眼里冒着怒火，咆哮道：“姓张的，你太猖狂了，莫先生是有身份的人，你竟敢如此对他？”
我讥讽道：“他有身份，欧阳部长，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怎么不知道，匪徒居然有身份，他是哪个黑社会的首领，还是哪个贩毒团伙的头子，谢谢欧阳部长，我们一定遵照你的指示，让他吐出实情。”
干警们看我不把一个副部长放在眼里，全都睁大了狗眼，我没有再理欧阳红，对他们说：“同志们，你们的表现让我很不高兴，很不高兴，你们太令我很失望了，当你们的生命遭到威胁时，当你们不能完成上级首长交给你们的正确任务的时候，你们手里的枪呢？难道它只是一个摆设，只是用来吓唬小百姓的，我没有听到枪响，同志们，你们应该当场击毙这个犯罪分子。
你们太让我失望了，你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奢谈保护人民的财产和生命，如果我没有一点本领制服这个凶徒，我、三位部长都将受到他的威胁，万席春就得任他处置，昨晚我们受伤的干警，也就白受伤了，几十名被姓万的掳走的女子的冤情，还不知何年何月才得伸雪，就这些，你们全体都应该受到处罚，立正，体罚，跑步。”
我和三位部长回到办公室里，笑着说：“王部长，你不用担心，哼，他们想同我斗，还早得很呢，对了，我提议公审万席春，你还没发表意见呢？”
王永胜说道：“小张同志，你的漏子捅得越来越大，现在想不公审都不行了，唉，由你出来整顿一下也好。”
欧阳红还没有表态，王部长对他说道：“欧阳，你也发表一下意见嘛？”
“我保留意见，你们慢慢审吧，我有事先走了。”
我暗暗嘀咕，想跑？没有那么容易，说道：“欧阳部长，你现在还走不得，嘿，大家一起听一听万席春说些什么也好嘛，部里有刘书记坐镇，想必没有什么事。”
欧阳红愤怒地说道：“姓张的，你今天太过分了，是不是想扣押我？”
王永胜正色地说道：“怎么可能呢，欧阳，这次的事比较大，虽然你保留意见，一起听听也好嘛，说不定有其它情况呢，到时我们也好一起商量，小张同志，我要批评你了，不说欧阳部长的职务，就是年纪也是你两倍有余，他的一些看法，不合你的意，也是正常的，你几次让他下不了台，实在太过分了，这是欧阳部长性情好，不然的话，早就与你干了起来，人敬人，你敬人家一尺，人家进你一丈，你赶快给欧阳部长赔个礼。”
周伯父也说道：“王部长说得不错，小张同志，你今天有一点反常，还不向欧阳部长赔礼，相信欧阳部长大人大量不会与你计较。”
第275章 骇人听闻
“欧阳部长，对不起，我太心急了，要知道，我与公安的关系一直不错，昨晚有十几名干警受伤，听到你要放人，我接受不了，后来，我一直对你有成见，不信任你，这是真的，请原谅。”
我正式向欧阳红道歉，反正了道歉，也不会掉一块肉，让他离开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如果他真要走，当作王部长和周大伯的面，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用强。
王永胜说道：“我看小张同志很诚恳，这件事就这么揭了，我们一起审问万席春，当然，也请那些记者陪审，小张同志，看你的了。”
我淡淡一笑，说道：“三位部长放心，不会误事的。”
大公议室里，座位排在四周，中间被腾了出来，我和三位部长坐在主席台上，四十几位记者随便坐着站着，外面站满了警察，他们一个大汗淋漓，喘着粗气，显然刚从训练场上调过来的。
我冷冷地说道：“提‘9。11’嫌疑犯万席春！”
一会儿，万席春被四名干警押进来，记者们的镜头对着他，会议室一时间光芒闪烁，乱了起来。
万席春昂起头颅，没有半点惧怕，见三位部长坐在上面，愤然说道：“王部长，我万席春犯了什么罪？被你们拘留，现在还要审问我，你们想过严重的后果吗？”
我讥讽道：“我只知道禽流感不处理，后果严重；中国再不对日本鬼子采取行动，后果严重；拘留你，后果严重，真还不知道？你以为你是谁？好大的口气呀，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小张首长，你，你是我们请来侦破‘9。11’案件的，怎么把我抓起来，是不是搞错了？”
“不会错的，是方夫人提供了线索，万席春，我问你，与方真一起失踪的女子从哪里来的？你快从实招来。”
万席春勃然变色，叫道：“方夫人？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哼，姓张的，你竟敢诬蔑方夫人，‘西山商会’同你没完，我是社会名流，也是北京市人民代表，要拘留我，也得市人大先解除我的代表资格，才能拘留，你这样做是非法的，我拒绝回答你的一切提问。”
我心里隐隐作痛，后悔昨晚没有复制方夫人的记忆，妈的，现在的女人比男人厉害多了，上次的江凤，是一个惹不得的人王，现在又出了个方夫人，这方夫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让这些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的男人一个个俯首贴耳，真是怪事。
记者们议论纷纷，他们不是第一次参加过公审，不过，只要不是傻瓜都知道是作秀，是走过场，唯一让记者们津津乐道的是上海公安厅公审日本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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