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山中来-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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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湖南省政府工程项目中，只有衡阳拖欠民工的工资，很长一段时间湖南省各厅、局停止了衡阳的工程审批、国土审批、冻结了省财政下拔的资金，接着出了非法挪用住房公积金2。53亿案，衡盐走私案，一时名噪全国。

在珠晖区衡阳车站附近，我找到了衡阳龙山商厦，没有见到负责人曹乐喜，十几分钟后，曹乐喜匆匆忙忙从平民药店赶回，他的脸上、手上全是黑色，忙把我迎了进去，哭道：“老板，我没有把事情做好，对住您，也对不住死去的兄弟，你处分我吧。”

“不要哭了，把情况说一说，越详细越好。”

“是，衡阳平价药店开业只有二十一天，由于我们集团信誉好，每天售销药品50万元，销售对象远达衡东、耒阳等县、市，谁想到，谁想到昨晚突然一把大火把价值近千万的药品全烧光，还有五名守夜人员烧死。”

“总共有多少人守夜？”

“十名，龙山五名，衡阳五名，衡阳五人都是在商厦干了大半年以上的老职工了，火太大了，只几秒钟就烧了起来，幸好龙山来的有武功在身，有四人得以幸免，有一人因为救同伴不幸遇难，现在可以肯定是汽油烧的。”

“幸存的五人呢？”

“在医院，他们都有不少程度的烧伤。”

“用汽油烧的，十个人怎么事先没有人发现呢？”

“我问了，他们确实事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当时分两班执夜，五人休息，五人巡逻，想不到昨天还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兄弟，就天人永隔了。”

“下午或晚上，文洋副总经理将率王蕊、王依林、江燕三位小姐来处理这件事，你通知衡阳各媒体，到时文总要开记者招待会，我来的事要保密，不要让人知道。”

“是。”

我手一招从变形神舟里拿出一部电脑放在桌子上，只看得曹乐喜一怔，我微微一笑说道：“这是我们自己生产的电脑，我现在要查一查衡阳市医院和药店的情况，凶案很有可能是同行干的，利害相争，下此绝手，算不得什么稀奇。”

我只敲了几下，显示器上就出了衡阳市药业的情况，其程度比各医院和药店自己的还要详细，这里共列出了5328家医院和药店。

从统计的数据来看，自从龙山平价药店开张后，他们的总收入少了5000万，也就是说平均每家药店、医院收入少了近1万，特别是珠晖区的514医院、961医院、衡阳医院、湘南医院、和平药店、灵湖药店、大湖药店、车站药店每家减少收入最少的达30万，最多的达200万。

我不会对超脑牡丹的统计数字怀疑，只是对这些数字感到莫名其妙，也有一些惊恐，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患者知道“龙山推荐”产品信誉好，宁愿自己买药吃，不上医院宰一刀，否则，怎么是如此结果呢？

太出人意料了，现在衡阳出了事，其它地方的龙山平价药店未必不出事，按这个统计，平价药店对药市的冲击太大了，我略一沉思，掏出手机，对云南龙吟子通话：“喂，温前辈吗？我是小张首长，你还好吧？”

“好，小子，听说你离开了云南，是不是有急事？”

“是的，出大事了。”我把衡阳的事说了一遍，又说道：“现在请前辈聚集云南高手到昆明，听从林志吩咐，辛苦前辈了。”

“好，听你小子的。”

我又在电脑键盘上不停地敲击，把两百多名武林高手分配到各地的平价药店，然后发给云南净化设备制造总厂厂长林志。

我相信这批武林高手到了平价药店会起一点作用，因为这些人都是些成了精的怪物，一般的下流手段哪能瞒过他们的眼睛，接下来又对雷震中华主任刘基发信，要求他们注意云南各地的安全，做完了这些事，就像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任务似的，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然后对曹乐喜说道：“我要实地侦察，你忙你的去。”

我来到平价药店，这里成了一片废墟，有不少的警察和记者在场，还有几百群众在一旁指指点点。

“这绝对是那些药店老板干的，自从有了这个平价药店后，大家都来这里买药，上次我买的那个‘感冒神’，只要一元二角一盒，吃了两粒就好了，要是以前起码得花上两百元钱打吊针。”一个六十来岁的大妈说道。

“老嫂子说得不错，我孙女最怕打针呢，每次我看着心痛极了，上周她摔了跤，我在这里买了一种叫‘一次灵’的跌打损伤药水，只给她擦了一次就好了，听说龙山集团还要到衡阳建平民医院呢……”一位老大爷说道。

“请大家让开，这里是通道，不要挤在这里。”一名警察上来劝道。

“小伙子，你们什么时候能破案，拖久了，人家只怕不会在衡阳开药店和医院了。”刚才那位大妈问道。

“不知道，现在还没有线索，你们哪个有线索的话，请告诉我们，公安局决定，举报属实奖500元，可不是小数目呀，比我妈一个月的退休金还多200元呢。”

第242章　巾帼雄风

我边听大家议论，边对废墟观察，牺牲的五名龙山保安遗体还没有抬走，十几名警察在那里查找线索……我放出精神能对废墟及其周围地毯式搜索，一无所获，只得垂头丧气地离开。

107国道衡阳玄碧塘一段，小轿车摆成一条长龙，市里的主要领导，还有护驾的警察，一百五十来人，在这里呆了半个多小时了，这样的阵势自然让路人侧目，路过的人群无不议论纷纷。

龙山商厦负责人曹乐喜对这种排场感到不可思议，他是龙山来的，对这一套最反感，不过，文洋一行要来的衡阳的消息被市里知道后，迎接的事情只能听市里的安排。

文洋一行四十四人，乘着十二辆小车向衡阳进发，途经益阳、宁乡、长沙、湘潭、衡山，历时七个小时，下午四点进入衡阳市，下了高速后，进入玄碧塘，下车后，曹乐喜迎了上去说：“文总辛苦了，三位小姐辛苦了。”然后他对前来的市领导一一介绍。

“欢迎文总来衡阳。”市委书记徐日华热情地说道。

“不敢当，有劳徐书记了，你们这样客气，实不敢当。”

“这是应该的，我们对你们的员工护卫不周，算是聊表歉意吧。”市长贺仁新说道。

“谢谢市长，这件事怎么怪你们呢，有些事要来的终究会来，也许这次我们得罪了厉害的人物了，他们给龙山集团下马威也说不定呢？”

“欢迎文小姐。”副市长宁国正。

“谢谢。”

乱了一阵后，大家一起前往雁峰宾馆，刚下车一大群记者冲了过来，徐日华阻止道：“文总旅途劳累，请各位等一下，再采访如何？”

“行，我们当然听父母官的，不然怎么在衡阳混下去。”

副市长宁国正两眼冷芒一闪，说道：“请各位原谅，文总已经坐了几个小时车了，有一点累，等下再请各位来。”

这些记者岂是怕事的，立刻有一人说道：“累不累？要问文总本人，其他人说了不算，你们领导不让我们采访，莫非这里面有什么问题不成？”

文洋见他们再争下去，不能解决问题，只得站出来说话了，况且书记、市长说的话也没有其它的意思，因此对徐日华说：“徐书记，我现在还不太累，现在就让记者们采访一下也不错嘛。”

“我是《三湘都市报》驻衡阳记者，龙山集团，是我省大型企业，是省里的纳税大户，发生了这样的事，大家感到悲愤，请文总节哀，我要问的是，文总对昨晚凶案的性质有什么看法？”

“我正要借媒体把龙山集团的态度告之于众，谢谢各位了，众所周知，中国医药界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老百姓治病难、吃药贵，去年国家下令对三十七种常用药品降价，遗憾的是效果不佳，药价有涨无降，因此我们总裁想到了建立平价药店，让利于民，尽管龙山平价药店开业不久，但是各地深受老百姓的欢迎，我们这样做，自然触动了一部分人的利益，我们认为，这是一次恶性的报复凶案，企图阻拦平价药店生存下去，既然惨案已经发生，我们希望市里尽快破案，为死去的员工讨回公道。”

“我是《中央电视台》记者，请问文总，你们的平价药店在衡阳遭受巨大的损失后，是否一如既往地开下去？”

“那是一定的，谁也阻止不了我们的决心，目前，全国有我们的平民药店312家，相信半年内会，我们会开到3000家，同时，也会加快平民医院建设进程。”

“3000家？”

大家惊叫起来，一个记者问道：“我是《衡阳晚报》记者，对龙山集团佩服不已，建立3000家平价药店，毫无疑问，它们将对中国医药市场是一次强烈的冲击，问文总，你们还会在衡阳开平价药店和建平民医院吗？衡阳老百姓最关心这件事。”

“会，我这次来，不仅仅是料理后事，更重要的是，将在衡阳重建和新建平价药店，同时，筹建平民医院，我们绝不会向邪恶势力低头。”

“我是《湖南卫视》记者，请问徐书记，衡阳平价药店被烧，在社会上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市委、市政府对平民药店和平民医院会采取什么保护措施？”

“市委、市政府已经敦促市公安局限期破案，同时，我们热烈欢迎龙山集团来衡阳兴医投资，市委、市政府将扫除一切障碍，建立良好的投资环境，各位放心，这样的事在衡阳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我在暗中看着文洋应付记者，也为她的大胆计划吓了一跳，半年时间要建3000家平民药店，有资金也得有人呀，这件事可不是玩的，一旦再出事，不仅经济上有损失，更为严重的是龙山集团的名誉会有损失，我现在对龙山集团这块招牌珍惜得很，我们的“龙山推荐”和龙山商品两个品牌，已经在市场很，成了中国驰名品牌。

文洋不顾旅途劳累应付市领导和一群记者后，终于静下来休息，我现身说道：“文姐，不错嘛，应付自如。”

“大哥，我一直在暗暗观察，怎么没有发现你呢？”

“要是被你发现，大哥恐怕不敢来衡阳了，小妹，坐了几个小时的车累不累？”

“不累，不累，我现在也是武林高手了，几小时哪在话下？”

王依林这话说得大家笑起来，我说：“你们住在这里小心点，尽管外面有不少保安，我们自己也带来了几十人，还是不要大意，安全第一，你们一定要记住，我们这次来是同敌人战斗的，凶手绝对不是等闲之辈，我到现在还没有找到线索呢？”

江燕最清楚我们三兄弟破案本领的，在上海的时候，我们神出鬼没，所向披靡，想不到在小小的衡阳碰壁了，说道：“大哥都没有找到线索，这事只怕有一点难办了。”

“你们不要担心，文姐不是要再办平民药店和平民医院吗？对方可能不会甘心，那时大哥就有机会了。”

“张明，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文洋问道。

“我现在没有一点头绪，现在要看公安局的了，另外，我也暗暗查找，我就不信这件事会难倒我，文姐，你打开电脑看一看，我寄了些衡阳药业方面的统计数据给你，对你应该有的参考价值。”

文洋看了一会后说道：“不错，好东西，对我建立医院有很大的帮助，张明，我知道你神通广大，你干脆把全国，最好全世界医药情况都统计出来，给我做参考。”

“好吧，得空了全部给你搞出来，这里面有一些机密的东西，你小心点，泄露了的话，恐怕有是非，文姐，你要建3000家平民药店，有没有计划，这件事开不得玩笑呀，我原来的设想要几年的功夫完成，现在既然要半年搞成，没有计划和设想可不行。”

“我在车上想了一下，完全有这个可能，资金应该不成问题，你给我几十个亿应该没有问题，另外龙山特症医院可以调一批人出来主持，再招收一些新人就可以了，卖药不是行医，有护士水平就可以。”

“招募一批新人？可是培训要不少时间呀，不然，我们哪里能放心得下，如果直接用，与集团的体制不符吧。”

“我们可以分批培训，药店经理用集团老职工，现在商厦老职工不少，每个地方抽十人出来应该不成问题吧，再说，我们很多的事情由电脑在管理，应该不会出事，张明，中国的医改应该说彻底失败了，如果还不采取行动，倒霉的还是老百姓，现在国家又要搞医改，不过，形势不容乐观，我查了一下医改方案，它至少有两个致命的错误，一是先从发达地区改起，二是先从城市改起，他们说是摸石头过河，搞实验，吸取经验后，再在全国推广，事实上，目前的中国，医药最紧要的是贫困地区，最需享受国家政策的是农村，这些人呀，坐在办公室里专做坑人的勾当，还洋洋得意，理直气壮，你看气不气人，医改不是其它的问题，搞得不好要死很多的人呢。”

“我赞同文姐的意见，大哥，我想那些制定政策的人，也是知道这样的医改是不对路的，只是，只是他们心里有一个东西在作怪，那就是政绩，这个医改方案是从易到难的，时间短，见效又快，更重要的是不会出现大的事故，很容易取得政绩的，如果照文姐说的，先从农村搞起，从贫困山区搞起，这是从难到易的搞法，时间长、见效慢，而且情况非常复杂，谁能保证不出问题呢，他们的政绩从哪里来？中国这些年为了政绩，不知坑了多少人，枉花了国家多少钱。”

王依林这话一针见血，记得一年多前，我们到益阳温倩家玩，在资江边闲聊三国的事情，她就说过“诸葛亮事必亲躬，是不信任人”，当时吓了我一跳。

第243章　和平药店

“小妹又长见识了，蕊儿、燕子要多向她学，文姐，搞就搞吧，3000家平民药店，还要建平民医院，事情大得很呐，这样吧，我给你三千至四千药店经营骨干，这事马上就可能搞起来了。”

“我不会自己挑吗？医院里的护士，大部分都是建医院时招进来的，是老职工了，这一两年，她们的业务水平很不错了，可以让她们出去做大事了。”

“过去倒还可以，现在不行，这倒不是不信任文姐，如今龙山集团职员的升迁，全部由电脑操作，集团每个员工的工作情况、业绩、学习、思想动态，龙网都有详细地记录，并给了分数，职位基本上按分数来，不是想提谁就提谁，这些资料全由我亲自掌握。”

文洋白了我一眼说道：“谁见外了，是你自己多心吧，三位小妹是不是？”

“你们可能还不太清楚龙网，它厉害得很呢，比如上海龙山商厦苏文敏他们完善了李星提出的‘龙山推荐’建议，可能现在得分还不高，但随着这个品牌走向全国、走向世界的程度，无时无刻不在加分，也就是说一个建议开始时可能得10分，也许若干年后，要累计到100分。”我再度解释说。

我看大家面露惊容，又说道：“这个章程，我还没有宣布，等适合的时候会通知到每一个员工，三位小妹，你们要努力呀。”

王依林说道：“大哥，我们会努力的，你放心好了。”

“你们在文姐身边好好锻炼一段时间，到北京后，大哥说不定有事让你们做呢。文姐，建医院的事，如果有困难的话，可以采取收购方式，药店也可以，另外还要动员商盟的人一起干，他们都是大财主，这样的好事不应该忘了他们，这也是他们对社会最直接、最有效的回报嘛。”

我离开雁峰宾馆后，心里还在想3000家平民药店的事，要真正办好，还有几个大问题要解决。安全保障，这次衡阳牺牲五人，我可不想其它地方再出现类似的事故。药源保障，据《三湘都市报》报道，现在的广告91％是假的，各类媒体都说北大引进的海